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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青春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轻落坐,举止优雅的咬着吸管,慢斯条理的吸吮杯中刺骨液体。完全没了那个疯丫头的样子,但却更加迷人心魄。

看到你特淑女的样子我更加确定了我的看法。记得我从血泊中将你包起的时候你是安静的,如同沉睡中的天使,让人不由然升起怜悯之心。

沉睡醒来后的你是天真单纯的,简单到白纸般一目了然,如同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般调皮可爱,让我有种相照顾你一辈子的冲动,但后来却变成希望,因为你一身名牌服饰告诉我你雄厚的家庭背景。

而现在的你,却是另我高不可盼的你,我原本以为你会不记得我,但老天还是特够意思的眷恋了我一回。

桌子另一端,安静许久的你突然抬头,凌厉的眼神与我兴奋的眼神交织碰撞,我没有避让,尽情享受这瞬间的美妙。然后你说:“你说我是该谢你那,还是该扁你那。”

我一时疑惑,不知所云,但随即我笑了,我知道你还记得我,并且还很清晰。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你,因为我知道你还有下文。

你看着我,先是送我一蒙娜丽莎般的迷人微笑,随后却一脸怒容的冲我呵斥,你说;“说,我失忆那段时间你有没有侵犯我。”

看来恢复记忆的你虽然一改前非,但还是有相同之处的,那就是,霸道。

于是我说:要我负责吗?

你眼睛微闭,贝齿紧咬下唇,脸颊微微红晕,更显可爱动人,看的我不仅有些醉了。然后你咬牙切齿放出一句狠话,你说:“我要杀了你”。我知道这只是你的威胁,说说而已,实际操作是不可能,于是我特淡定的说:“随你处置,待千年轮回,为芬芳一刻,我死而无憾。”

你嫣然一笑,平和说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知道你虽然有那心,但却没那胆,因为你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

我靠,这话让人上火,说我没杀伤力,这不是间接骂我懦夫吗?不带这么夸人的,我宁可你说我混蛋流氓,也不愿听这个,真是太伤自尊了,怎么说我也是一顶天立地七尺男儿,怎么能用没“杀伤力”这么懦弱的词来形容那。

为了挽回我铁血男儿尊严,同时也让你知道我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强,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吻上你的唇,死死将你搂在怀里。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这就是我最好的表白,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徒劳,有可能还会适得其反,但我豁出去了,喜欢就是喜欢,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喜欢你,那怕换来的是无情巴掌我也认了,不管你拒绝与否,我都赚了,对我来说,吃到你豆腐,让我死八回都直。你在我怀里挣扎捶打,但都无济于事,要知道我邪恶的魔爪也不是吃疏的,怎能放走到嘴的肥肉。

挣扎过后,你安静下来,或许是妥协,也可能是累了,然后你平静的说:放开我。

我当然没那么傻,放开你就等于放走你,所以我将你搂的更紧。以至于溶化在我胸膛。

你不在反抗,软绵绵的依偎在我胸膛,你身上淡淡少女体香让我陶醉,我能感觉到路人复杂的眼光,惊讶,羡慕,鄙夷,唾弃,齐刷刷扫来,但我并不在乎,因为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你。

黄昏的落日如橙子般红艳,如同你羞涩的脸颊,娇嫩欲滴,西方落日伸出隐形之手,凌空勾出幸福二字,我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刻就此诞生,爱情火花燃起熊熊烈火,幸福花朵嚣张绽放,我看到幸福在向我招手。

那之后我的生活迎来温暖新春,没有我爱你,也没有喜欢你,更没有甜言蜜语,但我俩走在街上,路人投来的是羡慕嫉妒的目光,任谁也能看的出我们是情侣。除非他是外星人。

你喜欢台球,但你的球记那叫一个烂,我只能闭着眼睛才能让你赢,尽管这样,我们依然每天在台球厅泡到很晚。一次你将母球打到别人球桌上,并精准的将别人仅剩的一个黑八打进球洞,然后我看到对面大哥特羡慕的冲你竖起大母指。而你喜笑颜开得意的对我说:谁说我球技烂。然后我又看到旁边另一个极品大哥将球打到别人脸上,于是我说:你可以当大师了。

我以为我们可以就这样一直简单幸福下去,但老天却特不够意思的给我致命一击。

那天同样是我下班路上,同样是一辆豪华奔驰嚣张的停在我面前,挡住我去路,然后车门开启,从里面钻出个中年男子,男子二话不说将一困钞票砸我脸上然后对我说:离开晓玲。

我说:为什么。

他说:你不能给他幸福。

我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幸福是建立在雄厚物质生活之上,经济基础建立上层社会,明白吗?小伙子。”

靠,不就想说我是穷光蛋吗?用的着搞那么多没用废话吗?于是我对他说;我穷,这能证明什么,至少我有颗真诚的心。

“但你还是很穷。”男子不依不绕。

于是我火了,我说你冲我装什么大爷,有种你找李嘉城比尔盖次去啊,站他们面前你不一样是陀屎吗?

随即他也火了,他说:至少我还有资本,而你没有,穷人的孩子不配拥有爱情,更不配拥有我女儿的爱。

这下我彻底火了,我捡起地上钞票狠狠撕成粉末洒向空中,然后我在满天纷飞的钞票中指着男子大吼,我说:你他妈就是一傻逼。

随后男子暴跳如雷冲我大吼,他说:你滚。

于是我特没种的滚了,他说没错,经济基础建立上层社会,我一无所有,我知道我不能给你幸福,贫穷夫妻百事哀,自古铁证的事实,电影童话里说的在好那也只是艺术,而现实是另一门艺术,如果你把电影里的台词拿到现实中来,你会发现这其实很可笑,这就是现实于艺术的区别。

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初夏的微风那么清爽,我抬头,蓝天白云,是那么纯洁,可这纯洁的蓝天下是多磨肮脏的世界。韩晓玲,你等我,我会背座金山来向你求婚,我要让你幸福,因为你难受我就不幸福。

“你怎么了”。回过神来是安疑惑的眼神,我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并且走的还特别远。

我说没什么。安“哦”了一声,便没在多说什么,然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时我在他那孩子般明朗的脸上看到一丝忧愁,我很惊讶,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安,以前我总以为他不会烦恼,不会忧愁压抑,但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还是出现在他的脸上。我不知道他在忧愁什么,但我想可能是为我而感伤吧。

我说:“一个人喝,太不够意思了。”于是我满上酒杯向安放下狠话,我说:“谁不醉谁是孙子。”

13.-第十三章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刚刚起床脑袋根贼敲过似的,又沉又疼,看来昨天晚上喝的不少,我都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了,隐约记得是两个安送我回来,我记得当时我左边一个安右边一个安,一会儿合并成一个,一会儿分散成数个,我想不是我喝醉了就是见鬼了。也不知安这小子怎么样,是不是也和我似的撞上灵异事件,他还开车,若真被那个女鬼盯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出于关心我拨通安的手机,另一边传来安模糊不清的声音,于是我果断挂断电话,看来这小子还在陪周公吃火锅,那我就不打扰了,您老慢慢吃,兄弟我也该起床奋斗了。

三分钟洗刷完毕,整理好装备,随着惯性继续前进。

今天太阳迟到了,我来到公司时它才打着哈欠不仅不慢的爬上地平线,然后懒洋洋的睁开松弛的双眼瞄了一眼忙碌人类又闭上了。

我走进公司时看到啊动正鬼鬼祟祟躲在仓库门口向里窃视。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过去轻轻拍了一下说:早啊。没想到这家伙像梦游似的浑身哆嗦,看到是我才如负释重般送了口气,随即他将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我一时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但我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随他眼光看去,只见夏小曼正坐在电脑旁捣估着什么。随即我明白了。我说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没安好心啊,看他那邪恶的眼神,跟馋猫见了肥肉似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看着啊动怪异的表情感到滑稽又惊讶,平时没见他这么看过那个女孩啊,要知道这小子脸皮也不是盖的,平时在路上见到陌生美女就直接冲上去耍流氓,挨骂就当鼻涕喝的那种。记得有一次在路上见一背后很啊娜的女孩,我跟他打赌说:前方果断凤姐,动不信,直接冲到人家姑娘面前从上到下把人黄花闺女看了个精光,完了还来句:靠,真他妈难看。

然后我就看到人姑娘脸色刷一下就变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而动这还不够,看到女孩反应后又特无辜的来了句:我说什么了吗?我没说什么啊!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至于哭的跟死了爹似的吗?

然后我看一旁姑娘她爹也快哭了。我在动看的正入迷的时候大声叫了一声夏小曼,小曼闻声抛来一个迷人微笑,而动则跟见了猫的耗子般掉头就要开溜,但他没能得逞,被手急眼快的我一把抓住。

想溜那有这么容易,不就看个美女吗?又不是性侵人家,至于吗?。

我看着惊慌失措的啊动说:“进来坐坐。”

啊动特不情愿的被我拽到小曼面前,我说:我搭档,夏小曼,漂亮吧!

而动随即友好的伸出手,一改刚才的猥琐那样,微笑着特有绅士风度的开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拓跋晨东,和李阳是兄弟,叫我啊动就可以。”

变脸之快甚比张飞,不服不行,我发现我最近遇到的人几乎都可以做演员,并且百分之九十能走红,看来选职业的时候一定要慎重。

“挞拔晨东,挞拔玉儿和你什么亲戚。”小曼特兴奋说道,跟看火星人似的上下打量着啊动。

我差点没晕倒,这小丫头脑袋瓜里到底装着什么古灵精怪的东西。哎!女人真难懂。

“拓跋玉儿……”动饶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挞拔玉儿到底是哪路神仙。也幸亏动没玩过《轩辕剑》,他要知道挞拔玉儿是一个死了好几千年的游戏里的人物,非吐血身亡不可。先不说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号人,若真有,动要认亲也只能去地下挖了,到时挖出来的是什么玩意,那就不好说了。“谁是挞拔玉儿。”动歪着脑袋疑惑问我。

我说:就是一女的。懒得跟他解释,说了他也不一定能明白。

“就是拓拔二公…”

“停”。我立马打断夏小曼下文,任由这丫头说下去非把啊动整晕不可。“夏大千金最近去那逍遥去了。”我故意转移话题。

“陪我爸去了趟云南。”小曼得意说道。

我说“云南好啊,据说那地方惜世珍宝特别多,有没有给我带几件。”

“当然”。说着小曼从厨柜里拿出一古铜色小玩意,看样子不是现代的东西,有点向铃铛,手一晃还叮铛响个不停,声音特别清脆。看着停好玩,拿在手里还挺沉,挺实在的。不过我研究半天也没看出是何方圣物。于是我问小曼“这是啥玩意”。

小曼特郑重的说:“护身符,避邪的。”

晕那,竟搞些没用的,还不如一包香烟来的实在。在说就咱这气魄,什么鬼敢惹咱,除非不想投胎了。我说:“还有别的吗?这东西不适合我。”

小曼说:“这可是我爸托关系给我买的,世上仅此一枚,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到的。”

“是吗?”我又仔细看了眼手里的小玩意,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怎么看也就是一铃铛,没什么特别之处,于是我把铃铛递到动面前,我说:“送你了。”

动刚要伸手去接我就看到一只玉手凌空伸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铃铛抢去,随后传来小曼一声娇呵“不行”。

小曼谦意的冲动傻傻一笑“不好意思啊”。紧接着又将铃铛塞我手里,她说:“这是我送你的怎能乱送人,明白我一番苦心吗你。”

我随之一笑,“开个玩笑至于那么大反应吗?”其实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人送咱东西即使是块烂铁也是人家一片心意,更何况还是一美女,对咱有意思也说不定。

我转过身发现啊动一脸泪丧,很失望的样子,但只是一闪而过,看到我的眼神立马又换作他那无所谓的样子,我觉得有些奇怪,问他怎么了,啊动则一脸无辜的说:“什么怎么了,那有怎么了”。随后憨笑笑两声就走。

我觉得好奇,但也没怎么往心里去,估计这小子抽风那?

啊动刚出门我的活也来了,我赶忙将铃铛塞进口袋便奔了出去,门外是辆小卡,货物也不多,我松了口气,真怕向上次那样来一大斯太尔,就那个大家伙往我身边一放,不用累,吓也吓死我。我正准备卸货物,这时一个苗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