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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青春 佚名 4862 字 3个月前

妇了。当时我那叫一个晕,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两位极品家长就特热情的帮我把婚也给定了,直到后来别人向我抱拳恭喜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终身大事被人包办,当时我那叫一个火大,我气势汹汹的跑到我爸面前冲他发飙,我说:我不喜欢她,赶紧把你酒席撤了。

而我爸则特无所谓的说出让我吐血的话,他说:“还没睡一被窝里就说不喜欢,别着急,刚开始都这样,睡几天就有感觉了。”当时我差点没被气炸,这是我爹吗?我是他亲儿子吗?有这么跟自己儿子说话的吗?但那时我也被气乐了,我说:“要娶你自己娶,我的婚事不用您老操心,我要娶谁也不是您说了算。”

我在那气的发抖,我爸却跟没事人似的在那说风凉话,他说:“娶谁不是娶,先娶进门慢慢磨合呗。”

封建思想,顽固不化,跟他解释也是对牛弹琴,我索性也懒得跟他废话,我撂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我说:“您说的没错,对您来说都是儿媳妇,但对我一样吗?”然后我留下老爸疑惑的眼神走了,我听到老爸用他那气的发抖的声音让我站住,我全然不理会,最后老爸不知从那拿把菜刀冲我面前挡住我去路,他挥舞着菜刀冲我大吼,他说:“在走一步我就费了你。”

我觉得这老头脑袋指定被驴踢了,于是我也特仗义的将脖子伸他面前,我说:“您砍,您砍,这命是您给的,现在您要回去也是理所当然。”而老爸一时愣在原地,估计没想到自己最后杀手锏也不管用,我见菜刀从他手里无力的掉到地上,我以为我胜利了,但还没等我享受胜利的快感,让我心酸的一幕发生了。老爸愣了半响,慢慢蹲到地上,哭了,他说:“我老了,活不了几年了,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就满足了,你说你这媳妇迟迟没个动静,爹心里也着急啊,咱家庭也不富裕,万一那天我要没了你这媳妇咋办呀,你说我好心给你找个媳妇还惹你上火,我为了什么啊,辛辛苦苦赞大半辈子钱办个酒席你说撤就撤,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吗我,我容易吗我。”

看到他一七十多岁老人还跟小孩似的哭鼻子,我心一下子就碎了,本来就了不得谁哭,更何况是我老爸哭着求我,最后我索性心一横牙一咬,我说:“得,您别哭了总得先给我个准备吧。”

老爸随即眼睛一亮,他说:“你答应了”

我说:算是吧!

后来我发现,我又上当了,世上最了解自己的莫过于父母,这苦肉计正好是我软肋,唉!姜还是老的辣。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订婚了,完事后就开始磨合,注意:不是在被窝里磨合。但磨合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不管怎么磨也磨不到一块,定婚都大半年了还跟陌生人似的,最后我犹豫在三还是结束了这段鬼使神差的婚约。其实对我来说,所谓恋爱与婚姻就是,从精神到物质,灵魂与肉体,因有了对方都比之前的状态更好,否则何必呢?所以我不会为了结婚而结婚,就象我不会为了挣钱而挣钱一样……

我坐地上闷不作声,浪哥的狮子吼也停止了,期间动和志南想拉我起来,但都被我制止了,就在我犹豫是不是改解释的时候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抬起头,是浪哥平静的脸,于是我抓住他的手,他把我拉了起来,他说:“好了,这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在提,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你。”

晕那,知道不怪我还跟吃火药似的冲我发飙,早干嘛呢?

此时其他兄弟也带着疑问的表情回到自己位置上,估计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怎么个情况,但见我和浪哥也没有跟他们解释的意思也都知趣的没问,只有动小心翼翼的问了我一句,但也被我瞪了回去。

此时浪哥拉我坐下,又把一个特龌龊的罪名加我头上,他说“你小心不喜欢我们家妹子干嘛还把人肚子搞大,弄的婆家都不好找。”

这罪名我可担当不起,我特无辜的说:“不是我干的”

浪哥朝我摆了摆手说“行了,别解释了,是你干的也无所谓,年轻小伙子谁没范过错呀?”

我冤枉啊我,我发誓我连她手都没碰过,天地良心如来佛,耶稣,凯撒王母娘娘,这可真不是我干的。但这帮没良心的家伙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并还大言不惭的安慰我说:“现在贞操不值钱,大男人丢了就丢了,下辈子在找回来就是了。”

我与其他兄弟们又互相挖苦的一会菜就上来了,老七余男和老六学斌还有秋仔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服务员小姑娘看,那眼神要多贼有多贼,但人家服务员小姐似乎也不建议,始终保持着她迷人微笑,临走时还不忘送三位色狼一妩媚眼神,惹的那三位放生嚎叫,声音大的差点没把我鼓膜震破。

菜上来后我就在那闷头狂吃,浪哥则与狼哥在那小声议论着什么,声音小的连离他最近的我都听不清楚,也难得这两位大嗓门能清净一会,希望他们继续保持。其他兄弟们也没闲着,个个牛逼哄哄在那拼酒,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志南与张无忌也破天荒的在哪划拳,看样子两人挺开心的,但唯独最孩子气的安却一声不吭的自勺自饮,偶尔漫不经心的给她妖艳女友夹菜,我看着有点奇怪,这小子平时挺活跃的,怎么今天这么安静,难道是老婆在身边的原因,随既我又发现他女友有点问题,从我进来到现在就没听到她声音,就连安她也只是偶尔看上两眼,仔细看去似乎有点坐立不安。

我一时奇怪,于是就渡到她身边微笑着说:“嫂子今天真漂亮,我叫小阳,初次见面,来弟弟敬你一……。

我还没说完就感觉脚腕一痛,我刚要发作便看到动正眨着眼睛冲我使眼神,我一时没明白,等了他一眼便有要去和安女朋友攀关系,但还没等我张开口脚下便又是一痛,并且比之前要痛很多,随既我又看到动怪异的眼神,似乎是在让我安静的意思,于是我微笑一下知趣的回到自己座位上,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动是个细心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动作。我看向动,他朝我摇了摇头,看样子是现在不方便说,于是我又继续闷头吃菜。

我吃着正欢,突然筷子被人夺取,抬头只见老大狼哥端着酒杯看着我,他说:“就知道吃,我手都快举酸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啊。”我尴尬一笑,端起酒杯与他干杯。一杯酒下肚,脑袋就开始发沉,我环视一圈众人,发现酒量最小的啊动竟然面不改色,跟没沾酒似的,于是我对他说“你丫喝了没有,怎么一点酒色没有”。

动立马从桌子地下拿出几个空酒瓶,哐当一声咂桌子上,大义凌然的说“哥们都喝仨了,这是第四个。”说完他一指身旁还剩大半瓶的啤酒,这是啊振一把抓过动刚拿上来的空瓶子鄙视的说:“丫别拿我的充数,你这一杯还没喝完酒敢说仨”。

我觉得振说的没错,他要真喝仨早跟周公吹牛去了,不过我倒奇怪他今天为什么不喝酒。

动还在跟振狂贫,其他人也几经喝的差不多了,而我直到现在才发现老四燕平没有来,我记得他和狼哥他们在一起,于是就问狼哥,狼哥告诉我说他去淄博了,应该是奔联合去的,具体是干什么他也不清楚。我也没在多问,不过我真担心他真的投奔了联合,就他那风一吹就能散架的身子骨,真怕他又去无回。

吃到一半的时候动就走了,我问他干嘛去,他也没告诉我,只说了声一会回来接我然后就心急火燎的下楼了,看着跟赶着投胎似的,我想应该是公司的事情,也没怎么在意。

就在我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服务员小姐带着她那迷人微笑又送来几盘菜,而这几盘小菜看这有点特色,我一个都没见过,更别提吃了,我看到一个不大的盘子里放着四只麻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于是我说;这什么的干活。

浪哥告诉我说:“凤凰四点头”。

我觉得好笑,明明就是麻雀,还他妈凤凰,而当浪哥告诉我这道菜价格的时候我差点没一头栽桌子地下,就这四只破鸟竟然特坑爹的彪四百多块,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夹起一只放嘴里,不吃不要仅,这一尝,我果断认定,这就是麻雀,并且也不是特别好吃,喝我小时候自己烤的差不多。我满嘴塞菜问浪哥,我说:这谁点的。

浪哥却特自豪的说是他点的,并且还问我味道怎么样,我说,味道还行,不过你真傻到家了。

话音刚落,一只筷子迅速向我飞来,但被我灵敏的挡在距我面门0.3毫米处。

吃完麻雀我见浪哥,打开一个盖着盖子的小坛子,这也是我们最后一道菜,我不仅有点好奇,因为在浪哥打开坛子的时候我听到几声“吱吱”如同雏鸟般的叫声。于是我特好奇的伸着脖子向里面瞄,当我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我的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我想不知是我,我发现除了浪哥与狼哥之外其他所有脸上都写着痛苦两字,因为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而是活生生的四只小老鼠,而且还是刚出生的那种,全身没有一根毛发,粉红的身体呈半透明状,麦粒般的小眼睛灰溜溜向外切实,整一贼眉鼠眼模样。而浪哥却一脸兴奋的在哪跟我们当起解说员,只见他眉飞色舞在那口沫横飞,他说:“这道菜可是名菜,叫三叫,你千万别认为这是老鼠。”于是啊振好奇的问他不是老鼠是什么。

浪哥得意的说“不懂了吧,这可不是一般老鼠,这是西伯利亚田鼠”

我狂晕,搞了半天还是老鼠。于是我说:“你千万别告诉我这也是吃的”。

听完我的话浪哥拿起筷子随手夹起一只小老鼠,而笑老鼠在筷子接触它身体的时候可怜的叫了两声。浪哥举着还在挣扎的小老鼠说:“知道为什么叫“三叫”吗?”随后他就开始跟我们讲解三叫的来由,只见他夹这老鼠轻轻沾了下事先挑好的酱料,小老鼠又叫了一声,浪哥露出一满足微笑,然后说:“这是第二叫”。随后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了,我大概已经猜到第三叫的来由了。但我还是看着浪哥跟我们演示完毕。只见浪哥将老鼠放到嘴里,轻轻一咬,可怜的小老鼠发出凄惨而撕心裂肺的叫声,紧接着就是咔嚓一声,一股鲜血从浪哥嘴角喷出,然后就是让人惊悚的咀嚼声,咯吱咯吱,如同嗜血魔鬼嚼着自己骨头般,别提多槮人了。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就往卫生间狂奔,期间一时慌乱撞到安女朋友身上,我想她一定也是受不了了。

跑到卫生间就是一通狂吐,吐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差点没把肠子吐出来。吐完我扶着水池大口喘息一会后,又洗了把脸准备离开。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志南进来了,并且还端着剩下的三只小老鼠,我一看胃里有开始翻滚,但这次我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趴那干呕了几声,完后我看到志南将老鼠倒进马桶,然后放水冲走了,然后他送了口气说:“丧尽天良。”

我说;是,不过你把它们丢马桶里还不是一样死。

志南,放下坛子,开始洗手,并且说出句呗经典的话,他说:“道德与人性的沦丧。”

16.-第十六章

吃完后大家便没在多废话,各自准备回家,狼哥是彻底喝成一滩烂泥,被还算清醒的志南与张无忌跟台死猪般抬下楼去了,而自称酒王的浪哥也是差不多了,走起路来也是跟脚下踩棉花似的东倒西歪,并还大言不惭说他没事,我和啊振上前扶他,他也不肯,说这点酒算个屁呀,也就够大牙缝的。于是我就和啊振在后边看着他下楼,期间他好几次险些要摔倒,但都被手疾眼快的啊振扶住了,勉强下楼后,我与啊振以为他没事了,于是就彻底放开他,没想到刚一松手浪哥就一个大马趴,和大地来离开个亲密接触,我还没来的及去扶他便又听到身后哐当一串巨响,回头一看只见秋仔和余男跟皮球似的从楼梯上滚下来,但两位毕竟是小伙子,摔倒后立马又爬起来,然后冲我傻笑几声就走了。

这时啊振已经将浪哥扶出们外,我苦笑一声也出了门。此时街上挺冷的,黑夜已经开始吞噬大地,我看到路灯下志南正在跟一美女说话,我看着那美女衣服有些熟悉,好像在那见过,我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是我在公司卸车时见到的那位美女,当时我还将她误认为是我心中那个你,虽然我知道不是,但此时看到这个和你长的很像的女孩,心中还是有些许失落,这时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我见他眼神呆泄的望着与志南说话的那个女孩,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想可能也是觉得和韩晓玲很像吧,毕竟他也认识晓玲。

我碰了一下安,这小子竟然跟木头似的全然不觉,依然目不转睛望着女孩,我觉得奇怪于是就直接给了他一拳,安反应过来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看着我,我问他:“像吗?”。

安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我看到眼神飘忽不定,跟做贼心虚似的,我以为他会跟我说点什么,于是就在那等他下文,但没想到这小子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我感到奇怪,不知道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我断定他又什么事情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