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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青春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我来不过是充当电灯泡而已。不过我当然不会如她所愿,因为动是我兄弟,我得帮他啊。于是我特遗憾的对小曼说:“我还以为你被人非礼了那,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个…要没其他事情我先走了,还有点小事解决。”

“你不打算吃完在走?”小曼威慑的看着我,那眼神明显是在说:敢走我就费了你。

看着小曼可爱的样子我笑了,就你一小丫头片子能把我怎么样,有种你非礼我。我也学着小曼的恐吓的样子说:“我吃过了。”随即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就走。

“你回来。”身后,小曼气急败坏大喊。

我假装听不见,加快脚步往外奔,恨不得一脚踏出房门。小样,气死你……

我刚走出饭店,小曼娇小的身影也挤了出来,并一把拉住我,随后敏捷的绕到我前方,跟女霸主似的站我面前就是一声呵斥:“你站住。”

“你的人在里面坐着,你跟着我干什么?”真是一小姑奶奶,就知道跟我唱反调,动要真娶了她也够他喝一壶的。

“我不喜欢他。”小曼双手掐腰气鼓鼓的说。

我什么都没说,紧紧盯着小曼。你不喜欢他就不喜欢呗,用的着给我说吗?并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跟我强迫你喜欢他似的。

“我不喜欢他,听到没有。”小曼一字一顿大声说道。

“听到了,我不是聋子。”我瞪着小曼没好气的说:“那你到是说说你不喜欢他那里,我看着挺好的啊,个子高,长的也不赖,最重要的是温柔体贴,知道疼老婆。”

“这些倒都无所谓,关键是我不喜欢太聪明的男人。”小曼缓和下来,换作平时的语气。

我靠,真看不出来啊,小丫头片子连这都能看的出来,那她自己得多聪明啊,要知道啊动很会伪装自己,平时看起来傻呼呼的跟弱智似的,和他没个几年交情很难看出来,没想到小曼仅几天时间就发现啊动这隐藏优点,真是太可怕了,要娶这么个媳妇那得多累啊,要知道,不撒谎的男人有两种,一种是傻子,另一种就是怪物……

我围着小曼左转右转,上看下看,我应该从新审视小曼,这小丫头不是妖精,简直是人精。这时啊动出来了,看见我的举动皱起眉头,显然不知我在干什么,我也停下来朝动傻笑。

“别看了,他出来了,我也该走了,你陪他好好聊聊吧。”小曼小声说道,说完也不跟啊动打招呼,自故自向路边走去。

我立马给动使眼色,并做了个努力的手势。聪明的动当即领悟,并特麻利的钻进他的破夏利,一个超帅的倒车漂移,特潇洒的将车子开到小曼身边,惹的后面刹车声咒骂声连,但动全然不在乎,呗有绅士风度的打开车门对小曼说:“我送你。”

小曼还没来的及犹豫我就闪电般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并迅速将她塞进车里,砰一声关上车门,向动做了个出发的手势,然后又朝小曼得意的挥挥手,我看到小曼一张侨脸气的透红,厥着小嘴将手放自己脖子上做了个灭口的手势,然后消失在我的视线。

看着混入车流的红色夏利松了口气。加油兄弟,哥们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他们走了,我也该走了,随即我似乎又想到点什么,仔细想了一会终于想了起来。我靠,我还得打车回去,早知道跟动车一块走啊。靠,白跑一趟,花那么银子,连口水都没喝上。夏小曼,你简直是千年老妖。

19.-第十九章

人生中会遇到很多事情,有的会被遗忘,有的则深埋心地,一辈子都抹不掉。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明争暗斗,无处不在,时刻在发生着,坚强有能力的踩着敌人和队友尸体一步步艰难爬到金字塔顶尖,孤傲的望着塔下不择手段争先恐后还在向上爬的愚蠢人类,槽笑他们的愚钝和无知,俗不知自己当初也是这么无知的向上爬,如今终于坐上塔尖宝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坚苦道路上,丢掉的远比得到的要多的多。

那天我下班,在公司门口遇到王落落母亲,她站在马路对面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望着,那眼神似乎在招呼我过去,于是我慢慢走过去,我走的很慢,期间我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她的眼睛,我感觉那双眼睛在向我诉说着什么,诉说着将要发生的事情,一件不好的事情。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落落母亲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热情建淡,但如果你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她眼睛,你就会发现,那是一双黯淡没有任何色彩的眼睛,完全是麻木的神色。

落落也曾告诉过我,说她母亲脾气不好,精神上受过刺激,有时说话不靠普,所以让我别太较真。其实我觉得落落母亲每一句都是真诚的,只是表达方式太过直白,让人一时难以接受而已……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预感的正确的。

我走到她身边,笑着和她打招呼,我说:“王阿姨好,真巧,你在这忙什么那。”

然而她却并没有向以前那样对我可亲的笑,眼神空洞的看着,让我读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随后她说出让我难以理解的话,她说:“你喜欢落落吗?”

我一时难以回答,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但我还是笑着说:“喜欢啊,您那么厉害生的女儿那么漂亮,是男人都会喜欢。”

“那你愿意照顾她吗?一辈子照顾她。”王阿姨完全将我的吹捧当放屁,眼神恳求的望着我,那眼神就像一跟毒针,刺穿我的眼球穿过我大脑,牢牢扎住我神经组织,使我无法拒绝。

当时我不知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让驴踢了,竟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她。

听到我的答复她笑了,她紧紧抓着我的双手,笑的那么解脱,那么释然,如同闭关几十年突然悟出佛法真谛的和尚般,目无一切,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那天之后我心里一直感到莫名恐慌,以至于上班时心不在焉经常范错。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落落突然打来电话,特平静没有任何语气的对我说:“你能来陪我吗?”落落语气平淡的如同深夜里的一缕微风,带着丝丝凉意,却让人难以琢磨。

我的第一反应是,落落出事了,我这几天的不安终于兑现了,于是我问怎么了。

“我好孤独,好寂寞。”依然平静没有任何语气的声音,如同一个落魄少女对着白墙自言自语。

这次我更加确定,她出事了,不,是她们家出事了,于是我问她在那。

电话筒里幽幽飘出一个字“家”。

我果断挂断电话,火速奔往落落住处……

来到落落住处那个狭窄胡同,胡同里没有任何光源,漆黑一片,望不到尽头,如同通往地狱的通道,空洞而寂落,让人莫名感到恐慌。

我走进胡同,顿时阵阵压抑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让我无从闪躲,任其挤压我紧绷的心脏,短短的胡同我走了很长时间,具体多长我不清楚,总之觉得是很长很长。

走进落落所住的小院,落落房子里并没开灯,只是窗子里隐约透出微弱的昏黄色光源,忽明忽暗,似乎是蜡烛的所发出的。

房门完全开着,我深吸一口气,轻轻走如,房子里光线很微弱,如同不清楚的黑白电视机里的画面,模糊不清,使我看不清楚具体事物,只看到墙壁及地面上飘忽不定的家具晃动的影子。我向屋子深处看去,看到落落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支燃烧的蜡烛,不知哪里来的风将蜡烛的火焰吹的飘忽不定,使落落的影子也在不安分的晃动着。微弱的烛光下我看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我向落落走去,她似乎听到我的脚步声,木纳的转动脖子,眼神呆泄的望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然后又木纳转过去,静静的望着床上的人。

我走到床边,床不是别人,正是落落母亲,不过此时的她脸色铁青,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少许尸斑使她沧桑的脸显的有些狰狞,显然落落母亲已经死了,并且死去时间也不短了。

我伸出手去轻抚她的脸庞,触手冰凉,刺骨寒意从指尖直至心房,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我看向小曼,此时小曼眼神空洞的静静望着她母亲,脸色如一汪静止的泉水般,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着心酸。我小声对她说“阿姨她…”

“她走了,去了一个没有忧愁的地方。”落落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母亲……

“究竟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气氛显的有些诡异,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我的声音也在颤抖。真不敢相信,前几天还活生生的一大活人,今天却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落落木呆的看向床头一角,我随她眼光看去,只见床头地上放着一瓶农药,我伸手那了过来,是空的,盖子已经不见了,刺鼻的农药味呛的我咳嗽两声,我将农药瓶子随手扔到地上,寂静的屋子里顿时发出炸雷般叮当声响,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而落落却依然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母亲,对刚才的声响全然不觉。她的样子越发让我心酸,我指着地上的农药瓶子说:“难道是…”

“没错,是我害了她,老太太从小就说我是祸害,说我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克星,我让她失去最爱的人,害死她丈夫,现在我又害死她自己,都是我的错,是我毁了她的一生,抹杀了她的幸福,如果没有我她会活的很好。”落落没有任何语气的平静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是落落毒死自己母亲,这怎么可能,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落落现在情绪十分低落,一时也说不清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一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走进屋子,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操着一口天津话大声说道:“哎,恁了,该交房租了啊。”

“你干嘛的。”我看着男子说道,虽然我知道他是落落房东,但他来的确实不是时候。

“哦,我是王姨房东,王姨那。”说着他走过来。然后对着发呆的落落说。“小姑娘,你妈那。”落落看了他一眼,随后有看向床上。

男子皱着眉头也看向床上,然后疑惑的说:“你妈怎么了,病了吗?”

然后我看到男子眉头越皱越紧,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说:“她不会是…”

“没错,她走了。”然后我示意男子出去说话,男子会意,于是我们来到院子里。我说:“刚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大哥您改天在来吧。”

“改天,那怎么行,万一你们跑了那。”男子挺不情愿说道。

我靠,这人有没点良心,人家都这样了他还担心自己那点臭钱,如果放平时我指定抽丫的,什么东西。但今天比较特殊,我也没时间跟他计较,于是我说“多少钱,我给。”说着我就要掏钱包,没想到男子阴阳怪气来了句。“你确定…我怕你身上没那么多钱”。

我有点晕,就算我在穷这点房租还是拿的起的,在说就这三间破房子,撑死也就几百块钱,就算我是叫花子也不至于穷到那种地步。于是我疑惑的问他多少钱。

“小伙子你先听我说哈。”男子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你知道什么叫晦气吗?”

“你想说什么。”我开始不耐烦,但我也感到一丝不妙……

“你真不明白?”男子张着嘴巴望着我。我摇了摇头。

“好吧,我直接跟你说吧,你看哈,小姑娘他妈死了,这我也很难过,但她死在我房子里,您说我也是靠出租房子吃饭的,她突然来这么一招,以后我这房子就租不出去了不是,所以。”

“所以给点赔偿。”

“没错,差不多是这意思。”

“你想要多少。”

“看在小姑娘一个人也挺容易的份上,我吃点亏,就十万吧,其实这方面都是十五万,以前隔壁张姐她老公死的时候我就收了她十五万,不信你过去问,就是旁边门上挂帘子那家。”

看着男子奸诈的嘴脸,我感到一阵恶心,人性,这就是人性,央央大国传承几千年的礼仪仁德都那去了,电视上整天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弘扬孔孟文化,某某某拾金不寐,谁谁谁救死抚伤,那个明星大碗又给谁捐了多少多少钱。可这些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在现实中怎么没见过啊,那怕沾边的也行啊。

“真他妈混蛋。”我一把揪住男子衣领,咬牙切齿冲他大吼。男子没有想到我如此偏激,一脸惊慌的向后撤这脖子,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干吗。你干吗。

男子那张臭脸我越看越恶心。“我说我揍你,你信吗?”我抄起拳头就想打他满地找牙。

“李阳…”一声喝斥阻止了我,落落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男子,然后特平静的说:“我想安静一会。”

我立马就急了,我指着男子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