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知道的,尤其是那些工厂老板级别的,更是谈他色变,就连威震四方的万达集团公司都得敬他三分,每年给他送上薄礼一份,并还得说些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后还要靠大哥您罩着点。其实就是说以后您老别找他麻烦他就洪福齐天了,关于罩着什么的完全屁话。
我听说他的威名,叫夏中海,人送外号楞棍,江湖人称海爷,但被后都叫他中华大地的祸害。但不管他是好人坏人,祸害不祸害的,最起码他比我有钱,所以我很崇拜他。但领我惊讶的是,他竟然是夏小曼老爸,真是打死我也不能把他们两个联系到一块去,跟做梦似的,不过也暗自庆幸幸亏没得罪过小曼那妮子,不然早不知死几回了,倒霉潇民就是最大例子。
我坐在志楠身边,看着对面那令人恐怖的恶魔叫了声叔叔好,不知这么牛逼的人物找我什么事,我可没调戏他家小曼啊。
夏中海很客气问我,说,你是李阳吧。我听他的声音挺和善的,完全跟黑社会老大联系不到一块去,看他长的也不是那种凶神恶煞摸样,虽然有点胡渣,但也没有到满脸络腮胡横肉纵横的梁山好汉李逵那种摸样。
见他这么客气,我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并不是找我算账的,要早我这种小人物算账也不用到餐桌上来,直接派个小弟,拿块砖头,找个没人地,直接给我一砖头也就得了。还费这劲。
我说叔叔你太客气了,用得着这么打气派请我吗?我只是无名小人物而已,您那么隆重请我,我有点受宠若惊。
刚说完,脚下便传来一阵疼痛,随即我看到志楠拿眼横我,于是我发现电视里的太次在现实中并不好使,有时还会惹祸上身的。因为我看到夏中海微微皱眉,而小曼也在那里偷笑。这让我尴尬至极,不知该说些什么。幸亏夏小曼及时递给我一双筷子,笑嘻嘻的说:“快吃饭吧。”于是我就不说话了,低头吃着离我最近的糖醋鱼。
这时夏中海说话了,他说李阳你不用拘束,自然些。我抬头尴尬的笑笑,然后他话锋一转说道:“拓拔晨东和你是铁哥们吧。”
我当时一愣,他找啊动干什么,难道啊动勾引夏小曼被他老人家发现了不成。我小心翼翼说是,很铁很铁的。
“那你了解他为人吗?”
小曼老爸看着我,很认真的样子。
我一时有些晕菜,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干嘛突然问这个,并且还这么隆重的专门请我吃饭。于是我看向夏小曼,希望在她那能得到点答案,然而小曼着妮子却只是看着我笑,见我看向她,又不住向我眨眼睛。我一看在她那是看不出什么了,反正看小曼调皮的眼神也不是什么坏事,索性就实话实说吧。
我把啊动性格脾气大致说了一遍,中间不乏添油加醋,微带吹嘘,又说了些啊动这小子干过的二杆子事迹,还有最近他被抓的事情也说了出来,不过我特别强调啊动被抓和小曼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总之说来说去,就一句话,那就是,啊动虽然看上去挺二,挺流氓的,但内心却是善良的,这点事我强烈概括的,谁让我们是兄弟那,在说啊动本来就没有什么坏心,只是表面看去不像个正经人而已。
我一口气说完,说的我舌头都干了,然后我端起水杯假装喝水,实际上是在偷看小曼老爸的表情和反应,但我什么也没看出来,依然是那么平静,不过我讲的整个过程他都听的很认真,也不打断我话语,直到我说完。
他才点点头说道:“你希望他在里面呆多长时间?”
在哪里,我刚想问这句话,突然想起啊动还在监狱里吃免费午餐那,不过问题是我说了也不算啊,如果我有那本事早把啊动弄出来了,不过我觉得小曼老爸有着本事,毕竟是牛逼人物。
我偷偷看了眼小曼,小曼使劲给我递眼色,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晃来晃去,随即我明白了,原来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全是小曼啊,肯定是她求她老爸将啊动弄出来,小曼知道自己老爸有着能力,所以在他那里寻求希望。而小曼父亲也许不像小曼吧,所以才专门来问我。
想到这,一切豁然开郎,下面的是那就好办了。其实按要我说,我希望下一秒就让他出来,但我知道不能这么说,这句话相信小曼早就说过了,于是我试探性的问:“这个不是我说了算的,叔叔你希望他在里面呆多长时间。?”
“听你说完那小子的事迹,虽然没什么坏心,但太傲了,这小子不让他吃点苦头早晚会出事的,依我看,就让他呆两年吧,减减他锐气,出来也好做人。”说着他看向小曼。
小曼脸色立马就变了,叫嚷着坚决反对,她父亲似乎很疼她的样子,看到小曼不高兴了,看着她无奈摇头,问小曼她想多长时间。
小曼想了一会说:“三个月,再说如果走正规法律程序,啊动是不会坐牢的,最多拘留几天也就放出来了,他根本就没有罪,都是乔斌那混蛋,他用钱将啊动买进去的。再说一切也都是因为我。”
花钱买人坐牢,这我怎么不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有这特权?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曼说的三个月我是双手赞成。
但遗憾的是小曼父亲却没有同意,说三个月太短了,最少一年半。
我一听挺着急的,一年半虽说比起五年那是好的没边了,但还是太长了。但小曼比我更着急,她顺手扔来一只筷子,冲我吼:“你倒是说话呀。”
我一看小曼都那么上心,做为兄弟更应该上心了,于是我干脆利落的说:“六个月。”
“我同意”。志楠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这是他从考论问题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不过是那么有震撼力。
本来看着我的小曼父亲,又转头看向志楠,随后小曼也特兴奋的说:‘我也同意”
于是小曼父亲又无奈的看向小曼,好一会才摇摇头说道:“那好吧。”
那一刻,小曼兴奋的跳起来楼主她爸脖子晃来晃去,完全就一疯丫头形象,要多二有多二。我看向志楠,发现他居然在笑,很真诚释怀的笑容,比起啊动的事情,志楠的笑容更让我惊讶,只是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容。看来他不是不会笑,只是笑点太高了而已。
那天吃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志楠说他和小曼父亲有点私事要处理,然后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让我先回避一下,于是我叫着夏小曼。一块出来。
出了酒店,外面挺冷的,马路上稀稀落落车辆行人。我看到小曼哆嗦了一下,看她穿的挺单薄的,于是就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而小曼看着我的举动却小了。笑的我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这丫头又在想什么。于是我说:“你笑什么。”
小曼止住笑说道:“没想到你也怕我爸,刚才你吃饭时表情笑死我了,跟耗子见到猫似的。”
“是啊,我这种小人物突然见到那么大人物,不用怕,激动也激动死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你爸的情况,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省的见到后我都不知所措了,很丢人的。”
34.-第三十四章
小曼看了我一眼,突然不小了,很认真的样子。:“是吗?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怕我爸,其实他很善良的,而且感情特专一,如果我让你知道我爸是谁,你就不会对我那么真诚了,我希望有个真实的朋友,你就是其中一个。”
善良,专一,怎么看都和小曼父亲不搭边,从他做过的辉煌事迹来看,此人就是典型心狠手辣,黑社会头子形象。我说:“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别说是你了,就连我妈都看不出来,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人了解他,他其实……”小曼犹豫了一下。我听着好奇,于是继续追问:“其实什么,别告诉我你爸以前是个痴情种。”
“其实……其实他还真是。”小曼想酒店门口看了一眼,继续道:“我爸还是男孩时就真心爱过一个女孩,不过那时的他出身农村,别提有多穷了,冬天连鞋都没得穿,后来因为我妈才放弃了那个女孩,因为我妈家里有钱,所以我爸就做了上门女婿,不过他一直没有忘记那女孩。”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句没听懂,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一些,反正就是要证明她老爸以前是个痴情种而已。:“哦,你爸喜欢人家,然后为了钱又把人家甩了,这算哪门子专一痴情啊。”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小曼有些着急,似乎着很重要似的,看着她有些生气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怎么就那么容易生气那。
“那是哪一种”。
“其实我爸也后悔了,他和我妈结婚后,知道那女孩怀孕了,于是他就千方百计,想方设法让她打掉那孩子,但那女孩很坚决,尽管困难重重,不顾与家人翻脸,自己偷偷生下了那孩子,再后来就一个人过起了单身妈妈的生活,此后她带着那个孩子四处游荡,几年前她来到了天津,我爸知道后偷偷去见她,但她却不搭理我爸,不接受他的任何帮助,我爸无奈,但他却偷偷帮助她的那个孩子,那孩子是个女孩,应该和我差不多大,现在好像还在天津,我一直想见见她,但却不知道她叫什么,我爸日记里也没写她的名字。”小曼说着,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很感伤的样子。“后来那个女人死了,是自杀的,我爸为此伤心了很长时间,他想找到那个女孩,但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爸还写日记?”我发现今天让我惊讶的事情特别多,先是遇上黑社会老大,后又得知黑社会老大就是夏小曼老爸,然后黑社会老大请我吃饭,在然后是啊动有救了。但这些都没什么,最令人震撼的居然是,黑社会老大还写日记,还是感情上的日记。
“我爸就不能写日记了吗?”小曼疑问的看着我。“不过他的日记我从小就偷偷看,我爸文笔很好的,看他日记就像在看小说,很感人。”
没想到小丫头还有这癖好。不过我怎么听着这个故事那么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好像就在不久前。我仔细想了一下,忽然全身都震撼了,这他妈生活太像电视剧了,而且还是以悲剧结局。小曼所说的不就是落落跟我说吗?我说怎么听着那么熟悉,难不成落落亲生父亲就是小曼老爸,小曼口中那个女人就是落落母亲,而那个女孩就是落落,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巧了,如果不是真的那又太对号了,她们两个说的完全吻合,一丝差别都没有。
我仔细打量着小曼,发小她真的和落落有几分神似。
“你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好笑。”
“不是,没什么。只是你的魅力让我无法移开视线。”我嘴上胡扯着,心里却特纠结,要不要告诉她,要不要告诉她,让她们相认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一时拿捏不定,于是决定先不要说的好,毕竟说了也许对彼此都是一种伤害,落落和小曼可能没什么事情,到小曼老爸,和她母亲就不好说了,要因为这件事情闹掰了,我可罪孽深重了,淡定,还是不要说的好。
那天回去时已经很晚,落落早已熟睡了,我现在她门口那叫一个纠结啊。你说这事情是说还是不说啊,说吧,害怕事情会闹的不好,小曼的家庭可能也会动摇,毕竟这事情小曼父亲瞒了她母亲二十多年。不说吧,我自己憋在心里也不好受,从小我就不是一个守得住秘密的人,谁要告诉我什么事情,让我保密不要说出去,我宁可不听,他要非说不可,我会直接扁他。因为心里藏着个东西,总觉得不舒服,如眼中钉肉中刺一般,非拔出来不可。
我左右考虑,这门是敲那还是不敲啊,但最后我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手。但当落落带着松弛睡眼疑惑看着我的时候我却又后悔了,站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哥,有事吗?”落落揉着眼睛,乌黑长发披洒在脸上,咋一看跟倩女幽魂似的。不过她现在穿着睡衣,是有些透明那种,隐约可以看到她曼妙身姿。
让本来就纠结的我更加纠结了,努力想让视线离开她的身体,但那该死的眼睛这时候却不听话了。“没……没事,对了还有吃的吗?”我立即找了个合理理由,不然让落落看出我邪恶的想法,不用她打死我,我自己都会一头撞死在南墙上。
“哦,我还有点零食,在我橱子里,你自己去拿吧。”落落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回到床上继续她的春秋大梦去了。不过在她回头的瞬间我分明看到她严重闪过一丝鄙夷。
看来尽管我努力掩饰,还是没能逃过落落的火眼金睛,以后我在落落心中的正人君子形象可是全毁了。我可是为了她啊,你说我容易吗我。
我随便在橱子里拿了点饼干就出去了,走时我让落落把门锁好,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期间我听到落落恩了一声,然后是他穿鞋的声音,但我却再也不敢回头。这样寂静夜晚,孤男寡女很容易失控的,再说落落又穿的那么暴露,让我这个当哥的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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