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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嫁到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

孙曼曼下意识的往床上看了一眼.顿时心中一惊:床上的女子虽然瘦了许多.但她还是认识的.胖丫头孟婉君在京城可算是出名的了.她虽然很少出门.但还是知道她的长相的.况且这段时间孟丞相出了那样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在关注她们家.

孙曼曼要说些什么.就看见华月已经抬脚向门外走去了.便也只得跟上.到了门外.

紫苏疑惑的看着她.这女人经常在景初院的门口鬼鬼祟祟的转悠.可从來沒进來过.她啥时候來的.

一走出门來.孙曼曼便道.“表嫂.那个人、那个人是孟姑娘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华月本就不待见她.此时闻言冷道.“怎么.我请谁來做客.难不成还得问过表妹.”

“不不不.”听出华月的不悦.孙曼曼忙摆手.解释道.“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这个人是罪臣之女啊.表嫂这样将她藏在家里.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紫苏吃惊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脑子是有毛病么.她不过是客居于此.实际上就是无依无靠了投奔了來的.还不夹起尾巴好好做人.怎么还这样一副女主人的口气.

华月更加不耐烦.连跟她敷衍的耐性也沒有了.皱眉道.“首先.孟丞相是不是真的有罪.皇上还在查证之中.所谓罪臣之女.皇上都沒有说过.你倒是好本事.竟然能给人定了罪.其次.皇上只将孟丞相打入天牢.却并未牵连丞相府任何一人.孟小 姐原本就是自由之身.怎么能说我将她“藏”在家里.最后.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家.我想请谁回來做客是我的自由跟权利.旁人凭什么置喙”

孙曼曼脸上猛地一红.放佛这才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半天说不出话來.

华月看了紫苏一眼.忽然喝斥道.“你个小蹄子又跑到哪里野去了.让你看着家你是怎么看的.连來了人都不知道.这也就是表妹來了.被我撞见了.若是别人來了呢.虽说咱们侯府是有威严的人家.可也挡不住那些个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东西.若是今儿个來的不是表妹.是个偷儿.偷走些东西.爷回來了要打要杀你.我可不管.”

紫苏一脸惊慌.“少夫人饶了奴婢吧.千万不要告诉世子爷啊.奴婢……奴婢.”说着.着急的直跺脚.忽而冲着孙曼曼道.“表小 姐.不是奴婢说您.您要來.等我们主子在家的时候.您愿意什么时候來就什么时候來.我们做奴婢的自当好好的伺候您.可今日.大家都知道我们少夫人和世子爷不在家.您偏偏捡了这个时候來.是安得什么心.”

孙曼曼有羞又急.想要辩解.可是明明是自己理亏.又说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來.一急之下.竟晕了过去.

“呀.”紫苏看着软软的瘫倒在地上的孙曼曼.惊讶道.“少夫人.这可怎么办.”

华月冷哼一声.“还要怎么办.让嬷嬷将她送回老太君那里去.就说表姑娘在院子里走路走多了.累倒在咱们门口了.”

紫苏会心的笑了笑.飞快的去找嬷嬷了.

吃晚饭的时候柏懿也沒有回來.孟婉君睡了一觉已经沒了大碍了.华月便让人端了饭菜上來.和孟婉君一起吃.

孟婉君疑道.“柏懿不会來.你也不等他.”

华月哼哼两声.“每次都等他的话.我早就饿死了.这次为了丞相的事情.又是忙的整天的不着家.唉~~~”

刚说话.就见孟婉君沒了动静.忽然发觉自己言语不当.怕孟婉君多心.忙道.“哎呀.你别多想.丞相的事情一定能查清楚的.放心吧.皇上现在对你们沒有怎么样.相信也是不相信丞相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來的.”

孟婉君怔怔的点头.又道.“柏懿在查我父亲的事.他相信我父亲么.”

华月想了想.说道.“柏懿相不相信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找到丞相清白的证据.不过.”她忽然笑了笑.“柏懿好像对丞相沒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孟婉君稍稍的放了心.吃晚饭便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华月正要再去问问柏安.柏懿什么时候能回來.还沒等走到门口.柏懿已经回來了.华月迎上去.“你回……怎么了.”话沒说完.就看到柏懿双眉紧皱.脸色也十分难看.华月心中一沉.别是发生了什么事.

柏懿很是疲惫.将外衣脱下來递给华月.叹了口气道.“如今局势凶险.那些人下定决心要置孟丞相于死地.如今孟丞相身在天牢.哪里戒备森严.他的家眷则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好在有万俟睿照顾着.只是……这样危急的时刻.孟婉君却出走了.唉.万俟睿已经去找了.”

华月惊讶道.“你们再找孟婉君.”

“是啊.知道她出走.你是沒见到六王爷那张脸……今天真是乱极了.”

“你们不用找了.”华月道.“我知道孟婉君在哪儿.”

一听这话.柏懿顾不得全身的疲惫.忙问道.“你知道.她在哪儿.”

华月神秘的笑了笑.“别着急.她很安全.你还沒吃饭吧.我叫解语把饭菜给你端上來.你吃着.我再跟你细说.”

【卷二 绝代风华】 117】华月的妆

这几日柏懿事忙,每天都回來的很晚,华月早就给他准备好了饭菜,此时叫解语稍微热了热,很快就端上了桌來。

华月这才在柏懿的身边坐下來,不时的给他夹两筷子菜,将今天回府的路上无意救了孟婉君的事情细细的跟他说了一遍,柏懿听了长舒了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如今那些人也知道皇上派我与万俟睿在查这件事情,说到底,皇上还是相信丞相的,只是面对着那些所谓的证据,他也只能这样做。”

“眼看着真相渐渐的就快要查出來,丞相的态度很明确,坚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再这样耗下去,只会对暗地里的那些人越來越不利,而他们为了速战速决,尽快的解决这件事,肯定会做一些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华月接着柏懿的话说下去:“而现在最好、也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孟丞相自己认罪。”

“是啊!”柏懿叹一口气:“京城谁不知道,孟丞相最为看重的就是他这个宝贝女儿孟婉君,若是他们知道孟婉君离开睿王府的消息,必定会想方设法劫持于她,用她來威胁孟丞相,他们一旦抓住了孟婉君,那这件事,就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华月沉默了一会儿,皱眉道:“这么复杂……相公,你不会有事吧。”

如今这整件事情都由柏懿负责,那些人一旦被逼的沒了退路,万一狗急跳墙,伤害相公怎么办。

柏懿握了握华月的手,安抚道:“你放心,我沒事的,现在都知道我是奉皇上的命令查办这件案子,如果那些人胆敢对我下手,就是在挑战皇上的权威,必定会惹得龙颜大怒,他们再高明的戏码也演不下去了。”

华月想了想,虽然外人不清楚内情,但皇上心里必定是清楚的,告发孟丞相的事二王爷的人,此时一旦有人阻挠柏懿查案,那么,背后之人不言而喻,孟丞相身上的冤屈也自然洗刷干净,沒有人会干出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的。

得知了孟婉君是安全的,柏懿又派了暗卫去万俟睿的府上跟他说一声,这都大半夜了,他一堂堂王爷,还在满京城的找人呢。

柏懿叹了一口气,疑惑道“这样敏感的时候,孟婉君怎么会离开睿王府呢?她不知道对于她來说,那里是最安全的么。”

华月闻言,也是十分无奈:“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她的心思……算了,出都出來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好在她沒事,明天我跟她说说,让她就在咱们家住下來,有什么打算,都等到事情了了再说。”

柏懿拥着华月向床边走去,闻言笑了笑,满足的叹息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华月笑着横了他一眼,佯怒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今儿个你那曼曼表妹可真有意思,趁着我不在家的工夫鬼鬼祟祟的到咱们院子里來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在那门口蹑手蹑脚的扒开了门缝儿,偷偷的往里瞧,,她却沒想到我竟然提前回來了,正好撞了个正着,这是被我遇上了,那要是遇不上呢?她还不知道在咱们屋子里干什么呢?我听紫苏说,她经常在咱们院子门口來回转悠,这是第一次进來,你说,她这样是什么意思,安得什么心。”

柏懿闻言,不耐烦的皱了眉头:“管这么些干什么,往后再看见不相干的人鬼鬼祟祟的进院子,统统都打了出去就完了,打量着这阵子爷脾气好,那些个不安分的又开始蠢蠢欲动。”

华月被柏懿直接而粗鲁的方法逗笑了:“再怎么说都是在一个府上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里什么事儿都用拳头解决呢?你呀,又不是上战场,打打杀杀的干什么,再说了,想欺负道我的头上來哪有那么容易。”

看着华月得意的小表情,柏懿忍不住笑了:“你又耍什么坏心思了。”

华月怒瞪了他一眼,回头看着他,粗声道:“我耍什么坏心思,明明被欺负的人是我好不好,看來,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个只会耍坏心思的,你的曼曼表妹那么纯真善良可爱无瑕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是不是,。”

柏懿哭笑不得将华月揽在怀里,笑道:“刚才谁说的,想欺负到你头上來哪有那么容易,说吧,你怎么对付她的。”

华月嘿嘿笑了几声,无辜的眨着大眼睛:“我沒有对付她呀,她是咱们府上的客人,我这么温柔贤惠,怎么会对付她呢?相公你真是太不会说话了,我只是对曼曼妹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自己认识到了自己的深刻错误,激动的晕了过去,这完全不是我的错哦。”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柏懿忍不住笑起來,一把将华月横抱起來,向床边走去:“娘子,天色已晚,咱们早些安置了吧。”

华月眉开眼笑,紧紧的搂住柏懿的脖子不撒手……

过了几日,华月不其然听到紫苏和丫头们悄悄的说笑这什么,便叫了她來问问,发生了什么有趣儿的事情。

紫苏笑眯眯的看着华月:“少夫人,您给杜小 姐化的什么妆呀。”

化妆,华月怔了怔才想起來杜晓风出嫁的时候,她为她花了现代的彩妆,笑道:“怎么了。”

紫苏兴奋道:“您不知道,外面都在传杜小 姐的妆漂亮呢?很多人都在争相模仿,可是她们化出來却一点也比不上当日您化的好看,您怎么化的,教教我呗。”

华月笑了笑,那是现代的彩妆,是一层一层晕染出來的,如今外人不明白,只看着样子描画,自然难以化出神韵來:“这有什么难的,你要学,等什么时候有空,我教你好了。”

“哎。”紫苏高兴的应下,又问道:“可是少夫人,怎么您平时不那样化妆呢?如果您早就化了那样的妆,想必已经风靡京城啦!”

华月还沒说话,解语走了进來,笑道:“还说呢?刚才花姿阁的人來送胭脂水粉,说是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争相抢购当日少夫人给杜小 姐化妆所使用的几种胭脂,京城都脱销了呢?”

“啊!”华月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沒有想到当日自己不过是心血來潮,想要将杜晓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上花轿,才偶一为之,谁能料到竟有这样的后续,摇了摇头,笑道:“那种妆……只在重大的场合化比较好,平日里谁化那种浓的妆,又不是上戏台子,。”

正说着,忽然听得一声阴柔的声音:“这位就是柏世子妃么。”华月回过头,见是一个身穿蓝色太监服的宫侍,在丫鬟的带领下走进门來。

华月虽不认识这人,可一看他身上的衣着便知道是宫里來的,忙站起來迎上去,笑道:“公公有礼,正是华月。”

那宫侍上下打量了一番华月,点点头,唇角微微带着一丝笑意:“世子妃,贵妃娘娘有请,请随咱家入宫去吧。”

贵妃娘娘。

华月想了想,当朝皇宫只有一位莫贵妃娘娘,是二王爷万俟钰的亲生母亲,虽然地位比不上皇后,但却也深得皇上宠爱,只是自己向來与贵妃娘娘沒什么交往,甚至都不认识,她怎么会突然召见自己。

因为万俟钰的缘故,她对这位尚未谋面的贵妃娘娘可沒有什么好感。

但是她召见自己,自己又不能不去,华月笑道:“这位公公如何称呼。”

那宫侍笑了笑:“咱家姓王。”

华月道:“原來是王公公,王公公,不知道贵妃娘娘召见华月所为何事啊!”

那宫侍倒也是十分的有礼,回道:“贵妃娘娘只让咱家來请世子妃,其他的事情并沒有说,不过,贵妃娘娘心地善良心情愉悦,世子妃不必惊慌。”

华月点点头道了谢,又道:“请王公公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