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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嫁到 佚名 4762 字 4个月前

续说道:“况且,三姐姐如今的样子您也见到了,您还对她沒有信心么。”

章培峰这才稍稍安了些心,点点头不再继续说,毕竟绣雪已经过了议亲的年纪,若是能得到四王妃的眷顾找个好人家,自然是好的,可若是不能,那也只能说是她沒有造化了。

此事说话,华月递了个眼色给紫苏,让她到门口看着,等紫苏一出去,华月也不转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道:“父亲,如今朝中局势变幻莫测,父亲可有什么打算沒有。”

说道这个,章培峰不由得又叹起气來,刚才他心情烦躁的动了火气,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原本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两位,竟然在两天之内先后下了大牢,如今朝堂上人心浮动,都在纷纷猜测皇上究竟会怎么处置二王爷和太子殿下,皇上究竟会不会废了太子另立储君,毕竟,太子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太奇怪了些,不约而同的都认为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若是皇上真的要重新立太子,那是谁最有希望呢?此时不但关系到未來皇帝的人选,更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乃至整个族里的兴衰荣辱,半点也马虎不得,章培峰也是整天小心翼翼的,希望能及时的探听道什么风声,以便及早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如今听华月这样一问,章培峰猛然想到,自己的姑爷柏懿似乎是和那位美貌的超过了女子的六王爷万俟睿关系非常好,况且这段时间柏懿在朝中的位置一升再升,二十出头就已经官拜西大营皇家禁军同龄,正一品的武将,手握重权。

难道说,这是皇上在为六王爷培植势力,章培峰猛然醒悟,多亏华月今天这一问,不然,自己还认为四王爷更有可能夺得大位呢?现在看看,自己是差点选错了道路啊。

章培峰抹了抹头上的汗,道:“自然是要坚决支持六王爷的,姑爷一向与六王爷交好,咱们是一家人,当然要站在同一阵线,为父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华月皱了皱眉,说实话,她并不清楚对于这件事情,柏懿是怎么打算的,都是因为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事情都摞到一起了,她和柏懿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都沒有。

华月想了想,缓缓说道:“现在二王爷的处置还沒有下來,太子殿下的事情也沒有调查清楚,两位王爷也都沒有表明态度,皇上更是什么意思也沒有透漏,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父亲万万不要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慌了神,要知道,将來无论是谁当上储君,乃至未來的天子,为人臣子,都应该本本分分尽职尽责,况且,无论是哪个王爷当了太子,那都是皇帝的家事,为君者大都不喜欢臣子太过关心自己的家事,父亲,他们要争要斗就由他们去吧,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要知道,你效忠的是现在的皇上和未來的皇上,而不是王爷们中的任何一个,父亲,女儿的话,您明白么。”

章培峰点点头,他怎么能不明白,华月这是在劝他明哲保身,不过他还是很疑惑,听话月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并不赞成他选择万俟睿,那么,柏懿平时与他交好都是假的么。

只是现在看來,无论真假,那都不是自己作为一个臣子应该关心的事情了。

与章培峰谈完,华月回到安远侯府,当天就派人禀告了四王妃,说是第二日与章绣雪一起到四王府做客。

第二日,华月依照约定的事情前去接了章绣雪,一起來到四王府,四王妃已经在等着她们姐妹了,华月与四王妃也算是熟稔了,笑道:“四王爷不在么。”往常她也來过四王府,四王爷平日都很少出门,今天却是沒有见着,更何况是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华月忍不住多关注了一分。

四王妃并不避讳,笑道:“哦,四爷一大早就进宫去了,是皇上下的旨意,想必,你家的统帅大人也进宫去了吧,我听说今日是要商量太子殿下的事情。

这些都是华月一早在柏懿那里就已经知道的,怎奈这四王妃看上去和善柔顺,却除了这些皮毛上的客套话之外,竟是一句也不肯透漏,华月心中暗道:怪不得能当上王妃,果然是不一般的女人。

说话间,有丫鬟悄悄的走了过來,凑在四王妃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四王妃忍不住掩着嘴唇笑了起來,半晌,那丫鬟退下去了,四王妃才笑着站起來。”走吧,这天气太热,咱们别在这里干坐着,到那边的小厅里坐着喝茶去吧,我们府中的凉茶做的可是格外好,就连那嘴刁的老六也是爱不释手的呢?”说着,站起來引着二人朝另一侧走去,趁着两人起身的瞬间,对华月眨了眨眼睛。

华月恍然大悟,原來竟是要相看的那个男子來了,四王妃这是在章绣雪创造机会呢?心中了数,挽着章绣雪的胳膊向前走,悄悄的将四王妃的意思告诉了她。

刚才听四王妃的语气,似乎是与万俟睿十分的熟悉亲昵,只是她现在依然迷惑,难道六王爷真的沒有与四王爷争位的心思,还是说,那个花孔雀一样骄傲的人其实实在逼真的伪装。

一边乱七八糟的向着,一百年很快就來到了小厅,守门的丫鬟福了一礼,回禀道:“王妃,楚少爷已经來了一会儿了。”

第一卷 【139】回京

华月跟在四王妃身后,向厅内一看,果然见一个着淡绿色绢袍的男子正在椅子上坐着,慢悠悠的拨着手中的茶。

因是在侧面,华月只能模糊的看到这男子的侧身,不过看起來,倒也是身姿挺拔,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干练之气,与那些王亲贵族中的纨绔子弟很是不同。

四王妃回头冲着华月使了个眼色,华月心中明白,点点头拉了拉绣雪的袖子,悄声道:“我们到耳房里去吧。”

章绣雪脸红红的,她虽然大着胆子的來了,可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种场合终归是害羞的,也不说话了,只低着头随着华月的脚步走。

耳房与正厅仅仅一墙之隔,墙上还有个小小的暗门,华月和绣雪便在这暗门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将门开了一道缝,正好可以看见那姓楚的公子的一举一动。

两人刚坐下,就听见四王妃带着笑意温柔的声音:“帆儿,你这一趟可去了许久,在外面一切都好吧。”原來这个楚帆是专管皇宫各方面采买的,前不久才下了一趟江南,专门采办了一批上好的丝绢纱缎之类的料子,夏天到了,宫里的娘娘们都要做衣服,对于布料的需求量到了一年之内最大的时候。

“回姑母,这一趟虽然去的久了些,侄儿却找到了不少的好料子,还意外的发现了几家好的绸缎庄子,也跟他们打好了招呼,等年底下再去为皇上和娘娘们置办过年用的布料的时候,想必就省事多了,这次虽然劳累写,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四王妃点点头:“你总是极有打算的,这方面我是放心的很……可是,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成个家的时候了,这次下江南,可有遇见什么合意的姑娘沒有。”

这话四王妃也跟楚帆提过多次,只是他一直都因为事情太忙而推脱了,沒想到四王妃又一次提起來了,楚帆苦笑道:“姑母快别取笑侄儿了,侄儿这次下江南,一直都忙着找好的布料,哪里还有心思去欣赏人家姑娘去。”

华月注意到,楚帆一说完这话,章绣雪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四王妃闻言道:“我原想着,你这个孩子处处都是让人极放心的,去沒有想到你这方面如此不着意,如果我再不过问,恐怕你还不知道要一个人到什么时候呢?这样吧,我这几天瞧见了个女孩子,我是觉得不错,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

楚帆显然沒有料到四王妃这次竟然是做好了准备的,愣了愣,随即道:“姑母,我……”

“哎,若是沒有什么实质性的原因,你最好不要说推辞的话了。”四王妃挑眉看着自己的侄子:“还是说,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中意的姑娘,只是在姑母面前不好意思透露。”

“姑母哪里的话。”楚帆忙道:“既然姑母这样说,侄儿自当不再推辞,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四王妃笑了笑:“我且先不跟你说这姑娘的名字,她的容颜是极好的,气度心思也都不错,你放心,姑母自然不会给你提配不上你的女子,若是你沒有异议,那这事儿我便去向那姑娘提。”

楚帆点头应下:“如此,就有劳姑母了。”

华月和绣雪起身离开了耳房,也沒等四王妃出來,便跟伺候的小丫鬟说了一声,就告辞离去了。

路上,华月问绣雪道:“三姐姐觉得如何。”

绣雪的脸红了红,但也知道自己只能把心意说出來,华月办起事來才有底气,便轻轻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他还好……”话音未落,绣雪已经羞得说不下去了。

华月虽然看她在相看的时候的表情就猜到她是满意的,如今在听她亲自说出來,更是放了心,当下便说道:“如此便好了,回头我便告诉四王妃,将这事儿订下來吧。”

“你做主就好了。”

姐妹两人正说着话,冷不防马车突然停了下來,华月一个不防备,差点摔倒。

扶着车壁坐稳,华月扬声道:“柏安,怎么了。”

柏安马上回道:“少夫人,有军队进城了。”

军队,华月心中一紧,如今可是个敏感时期,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有军队进城,她不放心的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果然是军队,士兵个个战袍加身,可华月看着,他们一个个脸上的神情自豪高兴,却是难以掩饰疲倦之色,显然是经过接连赶路的,而且身上的战袍并不十分整洁,破损和血污随处可见,显然不是准备充分的,若是为了储君之事,那么无论是谁要调來军队,都不会调这样一支疲累之师。

看來,他们进京,与朝中的风云动荡应该沒有关系,况且看起來,他们竟然像是刚从战场上下來的。

战场。

华月心中犹疑,士兵们已经走远了,柏安又驾起马车先去章府,将章绣雪送下,之后才回了侯府。

一直到了晚上,柏懿才从宫里回來,华月因为担心他,不由得也就连带着关心起了朝中的局势:“太子的事怎么处理的,究竟是什么人要陷害他。”

柏懿摇摇头:“根本就沒有人想要陷害太子,的确是他私制了龙袍,这件事情已经查证了。”

“真的。”华月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唉!柏懿叹了口气,将华月揽进怀中。”皇上其实早就有了废太子的意思,这些太子心中自然是最清楚的,可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怎么能忍受被别人压在头上,便想趁着皇上废太子的诏书还沒下,逼供夺位,只是二王爷逼宫的行为让他不得不停止了自己的计划而已,这件事,他早就已经准备了:“

华月点点头,忽然想到,皇帝的四个儿子,竟然有两个想要逼宫夺位,这个皇帝当的,也甚是可悲了。

见华月若有所思的样子,柏懿突然开口道。”对了,万俟离辰的大军回京了:“

”万俟离辰:“原來今天在街上看到的军队是他的,可是……”不对呀,今天我在街上看到军队进京,万俟离辰是主帅,为什么沒有在军中呢?“

柏懿沒想到华月已经知道了军队进京的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万俟离辰到了边关之后,与程摩联手御敌,战战捷报,势如破竹,很快便取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他自己却在最后的战斗中……中了敌人的毒箭,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啊!他受伤了:“华月惊叫一声,随即又想到。”那我大姐呢?她沒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柏懿嗤笑道:“她有沒有上战场,不过,离辰昏迷之后,她倒是衣不解带的再旁伺候,也算是痴心一片了,怎么,你要去看望万俟离辰。”

不等华月开口,柏懿又道:“那还是算了吧,太医说了,如今小王爷昏迷未醒,凶险万分,除了要服侍他的章锦风和太医们,谁都不准靠近,就连端王爷和王妃也不行,你呀,还是等他醒了再去吧。”

华月点点头,又问道。”今天你们不是去讨论处置二王爷和太子的事情么,怎么还沒有着落:“

”沒有啊!“柏懿道。”谁告诉你我们是讨论这个去了,这一天都在说万俟离辰的伤势和犒赏三军的事情呢?“

原來四王妃也不知道内情,华月默然。

”哦,对了:“柏懿又说道。”章绣雪的事情定下來了吧:“

听着柏懿这样笃定的口气,华月有些疑惑。”算是定下來了吧,你怎么一副早就知道了语气:“

柏懿笑了笑,本不欲多说,但是见华月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样子,也便不忍心瞒她了。”你真当四王妃会贸贸然给自己的侄子说一门亲事:“

”啊!“难道不是么,四王妃今天好像才是章绣雪回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