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1 / 1)

埋在掌心的温柔 佚名 4701 字 3个月前

回来,回来听说你受伤住院一直吵着闹着要见你,要不要我跟她说一声明晚陪你一同出席庆典?”

我忙不迭地开口,“吴董,谢谢您的一番心意,但我已经有想要邀请的女伴了。”

我看到吴董不由微蹙眉头,眼里倏然闪过一丝精光,“是洛董的那个千金?也好,那你好好准备吧。”

我眉目微动,淡淡说道,“是,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先出去了。”

吴董颔首,我转身之际瞥向他,见他的目光变得不可捉摸起来,突然有几分让我看不透,不知他此刻心里在酝酿着什么?

回到办公室,我瘫倒在座椅上,抬起手搓了搓脸,脑子里像是有部马达在高速运转,不断计算着如能与洛氏集团签约成功,下一步要实施哪一计划,方案进行后,有可能遇到什么阻碍等等。如果这个方案能够成功,那么必将在国内开启一个选秀新模式。

“嘎哒、嘎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睁开眼扫向来人。

“啊,对不起,谭总,我以为您不在。”小金有丝惶恐的垂下眼眸。

我挥了挥手,“没事。”

我坐直身体,翻开还待处理的文件,顿了一下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饭菜给小鬼送过去了?”

“是。”

我极力咽下要脱口而出的问话,虽然有些好奇她的反应以及她是否说了什么。

“谭总,我先出去了,有事情您再叫我。”小金见我半天没有吱声,便兀自开口。

我抬头看着她美丽的背影,似乎从她身上透着几分忧伤,这与我印象里做事干练的小金有些出入。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秘书知之甚少,两年来似乎没关心过她,作为直属上司,我很该反省。或许,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这么想着,不由喊住了她,“小金。”

听到声音,她利落的转身,声音脆亮地问道,“谭总,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转身之际身上再无一丝伤感,我不由得疑惑,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无奈只好问道,“小金,你没什么事吧?”

话说完,心里浮现几丝难为情,第一次关心下属,实在不知从何处着手。

半响没有动静,我不动声色地淡淡扫过去,才发现小金失措的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似乎这句话让她懵在那里。

“没,没事。谢谢谭总关心。”小金结巴道。

“没事就好,”我佯装若无其事的坐直身子,努力忽视掉小金有些奇怪的目光,忽而瞥到桌子上的邀请函,“你明晚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跟我参加一个酒会。”

“我吗?没,没事。”她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身上仿佛注入了活力,忽又迟疑地问道,“那洛娜?”

“她快高考了,不能耽误她学习。”我低头在文件上签上名字,一边回答小金的问话,一边把处理好的文件放在一侧,“明天五点半我去接你,你家住在哪里?”

小金沉凝许久,徐慢出声,“不用麻烦了,谭总,咱们还是在酒店门口见吧。”

我循声望去,“真的不用吗?”

“嗯。”小金点着头。

“那好,六点在万豪酒店门口见。”我又低下头签字,“哦,对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例如礼物、首饰之类的,可以去买,公司报账。”

“知道了,谢谢谭总。”

听着语气,似乎有丝失望,我不由得狐疑地皱眉,哪里出了状况?似乎认识小鬼以后,我越发变得八卦起来。想起那丫头的所作所为,嘴角不知不觉漾

三十八章 她,回来了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城市的点点灯光,织成一身光彩夺目的黄金霓裳,掩去了夜的鬼魅,招展了城市的繁华。夜幕下的马路上涌动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一盏盏闪烁的灯,辉映着街路两旁的霓虹灯。

时间已接近六点,我让司机小李将车停在万豪酒店的门前,下了车以后他把车开走,等电话再来接我。

我左右环顾,却没发现小金的身影。难道她还没到?抬腕看向手表,指针已指向六点,什么情况?我掏出电话正要拨电话,电话铃声却在此时恰好响起。

“喂,大叔,是我啦!你在哪里?”竟然是小鬼,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准备上晚自习吗?怎么有空打电话?

“你不是应该要上自习吗?怎么还没做准备?”我隐于大厅圆柱后,手持电话,一边分神在过往人群中寻找小金的踪影。

“啊,今晚老师有事给我们放假了。大叔,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呀!都两天没见到你了,我对你的思念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话筒传来她嘻嘻的笑声,声音仿佛穿透空间,直抵我的心里。

我本是沉着脸,却终没忍住,轻笑起来,“调皮,越来越会夸张。”

“大叔,你要相信我的话啊,古人云:一如不见如隔三秋。这样掐指一算,我已经有六年没见到你了。古人又云: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所以,快告诉我你在哪儿吧,不然,我就要被黄河之水淹没了。”

一番话如珠玉落玉盘似的进到耳里,我似乎能看到小鬼灿若星辰的眼眸里满满的笑意,这丫头最近似乎迷上说这些绵绵情话。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凑到身边说“望穿秋水”时,自己被水呛到的窘态。以前觉得那些情话让人觉得虚假,可从小鬼口中诉出,却丝毫不觉得难以接受。

只是,她的古人又云里那不是《凤求凰》里的诗句吗?如果没记错,前一句是“有美人兮,见之不忘。”我?美人?这就是她口中常说的“调戏”?

我心里明明是要叹气,但嘴角已高高上扬,“我在万豪酒店大厅等人,今晚这里有个庆典酒会,我来出席。”

“啊,你在那里呀!出席酒会需要女伴的吧?你的女伴来了吗?”语气里似乎有一丝失落。

“是啊,小金答应陪我出席,不过她到现在还没到,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塞车,我马上联络问问看。”

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小金还未到,不得不让我有几分担忧,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那我就不打扰大叔了,最后说一句,大叔,你今晚真帅!”电话里传来她这样一句话,好像还伴随着关门的声音。

“什么?”对她最后一句话,我很是不解。

“大叔,你是不是穿着一套藏青色的休闲西服,西服没有系扣,上衣似乎带着暗条纹?唔,里面穿着小立领白衬衫,上面系了一条跟西服颜色一样的格子丝巾,外搭一件灰色马甲。没想到,我的大叔还是个穿衣高手!这么穿,帅呆了!”

她还未说完,我便低头扫向自己的装扮,旋即环视四周,“小鬼,你在哪里?是不是也在万豪酒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

话音刚落,眼前就蹦出一个穿着白色斗篷的身影。

“你……”我看着眼前的小鬼,很是意外。

“小金姐给我打电话说临时有事来不了,要我替她陪你出席。大叔,我这样打扮,还行吧?”说着,便望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我定眼望去,眼光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上次酒会小鬼的惊艳模样令我久久难忘,今晚,她又让这种惊艳再次重现。

白色斗篷下穿着红色抹胸小礼服,裙摆及膝,这让她看起来倍显优雅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小性感,高腰的设计拉长了小鬼的身材曲线,腰身处的蝴蝶结让她看上去又带着几丝甜美。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身上,整齐的刘海适中的刚好从眼皮上划过,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清澈的眼眸此时正凝望着我。

我心中一震,可以想见,这样娇媚的她肯定会成为令人瞩目的焦点。此时,我涌上一种冲动,很想马上带她离开,送她回家。

“大叔,你不满意吗?”小鬼站到我的身侧,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腰,喃喃地问道。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将她的白色小斗篷紧了紧,笑道,“没,漂亮得让我吃惊。”

刹那间她的眼波从紧张流转为讶异,又从期待化为笑意。仿佛得到这样的评价已经是她最大赞美!

小鬼歪着头,笑意盈盈,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舞动,发丝在她的肩上犹如跳动的音符,“这位帅气的大叔,你不请我入场吗?”

她此时的模样动作,充满着别样诱惑,有股与往日不同的诱人风情,让我的呼吸为之紊乱。

我轻呼一口气,待把呼吸调匀,目光与她对视,伸出右臂,款款而笑,“荣幸之至。”

小鬼将手挽在我的臂弯后,便不多做停留,缓步走入庆典会场。我与小鬼的组合,一路上惹来众多注视的目光,当然也少不掉周围的窃窃私语。

乘着电梯到达顶楼,顺着指引牌来到宴会大厅,大厅门口摆满着庆贺花篮,其中也少不了盛唐的。大厅的天棚是玻璃钢架的露天设计,抬头看去,可以望见满天的星辰和一轮弦月。大厅四处装饰着华丽的灯饰,流光溢彩,与漫天繁星遥相辉映。

此时,厅里灯火辉煌,上百来宾在音乐声中小声交谈,不时酒杯轻碰。即使没听见他们的交谈内容,我也能想象得到在说些什么。客套的对话,似真似假的谈话内容,人们似乎已习惯了伪装自己,可悲的是,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从餐桌上拿起一杯香槟,携着小鬼走到一边。本想找个安静所在,奈何我们两个的组合似乎过于亮眼,想躲避已然不及。

“这不是谭总吗?我说怎么没在大厅看见你,原来是到这里躲清净了。”

我看向来人,最显著的莫过于他有如“地中海”的头发,这也成为孙宏的特征。四十多岁的他不知是用脑过度还是其他原因,头顶毛发非常稀少,堪比葛优。用了无数的方法增发,却一直不见成效,这也成为圈里人聚会八卦的笑谈。此刻,他正携着女伴来到我跟小鬼的身前。

我原本正低头与小鬼笑谈,听到声音虽一阵厌烦但也不得不应酬,继而微微眯了眯眼,笑道“酒会哪有清净可言,孙总说笑了。”

孙宏漫不经心的向我瞥来一眼,眼光调向身侧的小鬼,突然变得热切起来,笑嘻嘻说,“原来是在陪美女啊,谭总,不介绍一下吗?”

看着他色迷迷的盯着小鬼前胸,我忍住向他脸上挥拳头的冲动,深沉地望着他,面上神情不改,“这是我的女伴,洛娜。”

有意无意地在“我的”二字上加重语气,希望他能明了我的意思。只是,我似乎高估了他的自制力。

我转过头,正要对小鬼介绍孙宏,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得孙宏说,“鄙人叫孙宏,是万达商贸的老总,很高兴认识洛娜小姐,以后到万达买东西只要提我的名字,一律半价优惠。”

热辣辣的视线一直黏在小鬼身上,说着伸出手。

不知小鬼是否听出他话里的含义,只见她一面落落大方地笑着,一面轻柔婉转地同他问好:“孙总幸会!”

本应是浅握的手,却被孙宏紧抓不放,我蹙着眉抿着唇上前一步将小鬼挡在身后,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握住孙宏,稍一用力,小鬼的手便自然而然抽出。

“孙总,咱们真是很久没见了。最近生意还好吗?听说你进了一批高档健身器材准备销售,用不用小弟帮你写个策划搞个宣传?”我用力握住他的手。

早就听闻孙宏进了一批高档健身器材,花了大价钱准备在本市销售,却不想销售并不理想,本钱似乎还没回收,这批器材成为他心头的火。所以,在他想要挣开交握着的双手时,我故意提及此事,诱他上钩。

果然,他听到我要帮忙时,顺着握住的双手向我迈进一步,另一只手也搭在握着的手上,急急地说,“老弟,此话当真?我到贵公司去了几趟,跟你的秘书约时间想要请你帮忙,可都被她推说你出差不在公司。老弟啊,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哥哥做个好宣传!”

我面带微笑点点头,心里却泛起冷意,“我前段时间去外地联系业务,确实不在本地,真不凑巧,咱哥俩错过了。”

孙宏一听,神色更加温和,“老弟是盛唐的英才,事务繁多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而后,谦卑地问道,“老弟,你看哥哥这事?”

我看着恭顺的笑容,带着虚伪的面具应付着,“放心,有小弟在,放心。”

放心!放心什么?如果细心琢磨里面的涵义,就会发现我并没有答应什么。如果是那几头禽兽在,就会感叹:宁得罪小人,莫得罪谭歆晖。凡是触我麟角者,总会想办法送给他们一些“小惊喜”,让他们的心像是玩过山车一样,过得心惊肉跳。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笑容灿烂无比。忽然感觉到似有两道视线正在有意无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