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不幸,但愿今世的爷爷可以开心的度完他的后半生。
怀着纠结的心情,索菲亚静静的躺在安雅的怀中,乔安斯和安雅还以为她是初次坐飞机不适应,也就没有多在意。
正好给我索菲亚调解心情的空间。
与此同时全是,远在巴塞罗安的培蒙一家(索菲亚的外公一家,索菲亚的妈妈姓培蒙)此刻正在上演着一场闹剧。
中心医院
“安雅呢?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从他的脸上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轻的肯定挺英俊的,是受女人青睐的那一类型。
时间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岁月的年轮深嵌在乔治的额头、眼角,纵使他精于保养。病魔也趁机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到此一游的痕迹。
“安雅随后就到。”丽莎前先答道。
“我不是特意叮嘱你们,让你们陪着安娜一起过来的吗?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还不是丽莎激怒了安雅,让她不愿意和我们呆在一起,否则我们肯定是和他们一起回来的。”
“米利,你没本事就直说,你少抹黑我,没有我的努力,仅凭你一个,打死我都不相信,安雅会来……”
“都给我闭嘴,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要不是你们这群废物的骨髓不合格,我何苦要拉下脸求她。我警告你们,要是这件事情敢给我办砸了,一毛钱也别想我留给你们,你们都给我听见了没有。”
丽莎和米利互不服气的瞪着对方。
“我说的话你们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米利和丽莎满脸不甘愿的答道。
“赶紧回去给我准备好。”培蒙老头无奈的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越接近巴塞罗那,安雅的心就跳的越快,神情也越来越不安,最后甚至导致身体产生一系列不良反应,恶心,干呕……
“安,你没事吧,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乔安斯轻轻的拍着安雅的背,安抚着。
索菲亚看到安雅的样子,很快想到了中国的老话“近乡情却”,想当年她离家数载,再回去时的心情也是忐忑不定,越接近家乡,由于情绪过于紧张,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反映。
真正面对的时候也就坦然了,所以唯一能解决目前境况的办法就是期盼飞机快点到达目的地。想来乔安斯应该是没有感触,所以不了解。
算了,就当练功吧,谁让她苦命。我们可怜的小童工慢慢的握着她妈妈的手,给她过内力,顺便平复一下她过于焦躁的情绪。
安雅只感觉于女儿交握的地方有一股清凉传过来,令她精神为之一震,心里的那股难受似乎也压下了许多,身体的不适也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乔,没事了,我好多了,休息一会应该就没事情了,宝宝恐怕得麻烦你照顾了。”
“嗯,你休息吧,宝宝有我。”乔安斯把安雅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顺手把索菲亚抱了过去。
安雅再次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到站,乘客似乎已经走光了,偌大的飞机上似乎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乔,到站了,你怎么没叫起我,咱们也赶快下机吧。”
“安,不忙,其他人刚下去,你感觉怎么样啦,好点了吗?”
“没事了,好多了。宝宝没有闹吧?”
“你还不知道咱们的宝宝,乖着呢,到站前刚吃的饱饱的,不信你摸摸她的小肚肚,圆鼓鼓的。”
说着抱起索菲亚就准备去掀她的上衣。“讨厌,讨厌,乔安斯真讨厌,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随便掀一个小淑女的衣服,虽然这个小淑女年龄小了些,但是再小的淑女也是有尊严的。”安娜在心中大声的呐喊着,可惜没有人懂腹语。
“啪”安雅拍掉了乔安斯欲掀索菲亚衣服的手,“宝宝这么小,你掀衣服,肚肚露出来,着凉了怎么办?”
“好,打得好。打得棒,大的呱呱叫……”索菲亚心中的小人为安雅呐喊助威,看你下次还敢随便蔑视小淑女的尊严不。
到达预定的宾馆之后,天已经黑了。草草解决了晚饭,梳洗过后,乔亚斯和安雅就早早入睡了。
白天索菲亚在飞机上睡的很好的,所以现在她睡不着了。夜深人静,是个思考的好时机,正好用这段安静的时间好好的想一想。静心诀似乎不似她想的那样简单,它还有很大的威力有待发挥。
也许是世俗中人们的杂念太多,能真正沉寂下来,压下浮夸,真正好好修炼它的几乎没有人,顶多就是把静心诀当成一种养气的功夫。这yy亦是前世她所获甚少的原因。
被困混沌空间时,索菲亚别无选择,敛去了繁世的浮华,也使她的心境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提高。在那样的空间她除了平和心境,对于处于灵魂状态的她,其他神马都是浮云。
但是前不久索菲亚发现,她可以吸收玉石的灵气来增加功力,这在前世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前世跟着妈妈的时候索菲亚整天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玉石,却从来没有感受过玉葫芦带给她的那种感觉。
看来似乎需要修炼到一定的境界,静心诀的功效才会慢慢增多,就像是打开了某个通道,它才可以接受这个通道特定频率的波一样。通道打开越多,接受的特定频率波就越到。
索菲亚明白她最大的提高就是来自混沌空间,看来功力的增高和她修炼时候的顿悟是有一定关系。好像她的重生就是在某次顿悟之后。看来修炼不光要修炼功法,还要磨练心境。
一夜的时间就在索菲亚的冥思中飞逝而过。
早晨起来,他们一家解决完早餐之后,就像这次的目的地进军——中心医院。
第八章 探望(二)
““该死,丽莎,你怎么还没有起来,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丽莎,该死的,你到底听到了没有?”米利愤恨的踹着丽莎公寓的门。
“哎呀……”丽莎感觉宿醉的头一抽一抽的疼,外面震天的碰碰声,搅得她心烦意乱,“该死……”
一双男人的手从被子中伸出,搂住丽莎的小蛮腰,上下摩挲,“亲爱的,再来……”
“碰,碰,碰……”
新一轮的砸门声想起随着米利的咆哮声打断了男人未出口的话,“丽莎,该死的,赶紧开门。”
拨开男人的手,随手捡起一件衣服披上,开门后,丽莎生气的说道:“米利,你最好有重要事情说。”
透过虚掩的门,米利看到了床上裸着半边身的男人,“该死的,你就一天不能没有男人是不是,我昨天怎么给你说的。”
“昨天,昨天什么事情呀?”丽莎使劲的摇着她宿醉的头,努力的回想,回应她得是一波更剧烈的头疼。
“今天丽莎要去医院,看老头子。”米利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要是老头子脑袋一时糊涂,把遗产留给安雅的话,你去喝西北风吧。”
“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事情给忘了,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丽莎急急慌慌的转身。
“碰”的一声,在米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又关上。门差点砸在米利挺翘的鼻子上,米利的脸瞬间变的铁青,“该死的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要不是老头子不放心他们当中任何一人,任何事情都要求他们必须结伴,否则就取消他得继承权,他才懒得理睬那个女人。
丽莎匆忙的换好衣服,胡乱的用清水洗了一把脸,没有再捣拾她视之为生命的脸,就匆匆的准备离去。她可不傻,能分清轻重,开玩笑如果没有钱,她还能再这么自在吗,她的那样化妆品不是工薪阶层好几个月的工资。
临出门前,丽莎对那个男的吩咐道:“我有事要外出一下,你走时别忘了锁门。”
匆忙赶到医院的米利和安雅,正巧碰到了在前厅询问病房的安雅一行。
“安雅,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爸爸这段时间有多么想你们,本来就被疼痛折腾的睡不着的他,由于思念你们,就更加难于入眠,整个人消瘦得不成形。”米利哽咽的说道,眼睛也红了一圈。
丽莎也适时作出了悲伤的样子,如果不是她脸上残留的酒精痕迹,还有哈欠连天的样子,也许会更像一些。
“这两个人真会演戏,没有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呀,你看那个米利眼圈说红就红,丽莎虽然功力稍差些,但是对付个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究竟是怎样的家庭能养出如此人才。”索菲亚不耐的在心里嘀咕道。
安雅一路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看着好不容开解好的妻子,又陷进去了,乔安斯很无奈。
随即又想到当初安雅吸引他得不就是那种宽容还有温柔吗?算了,他把人看好就行,乔安斯就不相信啦,还有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算计他的老婆。
安雅时隔10年再一次见到乔治:此刻的乔治似乎被病痛折磨的仅剩下一把骨头,不复记忆中的大腹便便雍容华贵。从前保养得宜的脸上,现在遍布着岁月的沧桑,稀稀疏疏的花白的头发乱乱蓬蓬的。
安雅有些不敢相信她眼睛所看到的,他和她似乎隔了一个世纪。安雅无法把乔治和记忆中给她带来无数伤害的冷漠无情自私的男人相重合。
安雅本以为看到乔治现在的样子,她会很高兴,这是她期盼已久的,甚至是在泪湿枕巾的无数个夜里,愤恨的诅咒过。可是她现在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就是独缺喜悦。
安雅暗暗的自责,她怎么就能如此简单的原谅乔治,这样她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母亲,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再见九泉之下的母亲。
“安雅,是安雅来了吧,爸爸真的很高兴,很高兴……可以在临终之前见你一面,”还没有说两句话,乔治.培蒙就一阵气喘,似乎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米利赶紧上前轻轻的拍着乔治的脊背,“爸爸,医生说不让你情绪过于激动。况且安雅这次来看你,肯定会多呆几天的,是吧,安雅?”米利眼含祈求的望着安雅。
安雅凝视着米利眼中的祈求,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也只是凝视着不再言语。
米利被安雅盯得毛骨悚然,就在他忍受不住就要转开视线的时候,乔治的声音打破了他尴尬的局面。
“咳咳,咳咳……米利,不要为我为难安雅,爸爸也许没几天清醒日子了,你让我把话说完。”
“你现在的情况得静养,切记不可激动。我们整天在你面前,你却嫌我们,巴巴的盼着安雅来,人家来是来了,估计就冲着你的俩钱,没看到钱你看人家连理你都不理。”丽莎抢过话,一口讽刺。
还准备再说什么的丽莎,被乔安斯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住了口,明明只是一个眼神,为什么让她心里发凉,并且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
“你们都给我出去,安雅你留下来。我想你有权利知道当年的真相。”乔治开口道。
乔安斯用眼神询问着安雅,是否需要他和女儿陪同。
“没事,你们先出去,有什么事情我叫你。”
看着即将被清理出去,索菲亚不断挣扎着,挥舞的小手,似乎是要留下来和安雅共进退。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在许多不经意的瞬间发生的,前世有过教训的索菲亚说什么就是不愿离开安雅,虽然现在小小的她不能帮上什么忙,还要劳烦别人照顾她。
万一意外就发生在他们没有在安雅身边怎么办?米利和丽莎根本看着就不像他们表现得那样无害
。
乔安斯似乎也有此意,虽然不指望索菲亚能起什么大作用,你能指望一个吃奶的小娃娃做什么。但是最起码安雅在想做什么决定的时候,看到索菲亚,她都会谨慎些的。
“这就是我那个可爱的孙女索菲亚吧,好可爱的孩子,索菲亚想留下来就让她留下来吧。”
“功课”做的不错嘛,没有人介绍乔治就知道她的名字,想来在其他方面他应该也是有准备的,索菲亚暗暗想到。
一群人鱼贯而出,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不,应该是三个,还有个小娃娃。
在病房恢复安静之后,乔治满脸祈求的望着安雅,“安雅能把小苏菲亚抱过来让我看看吗?”
安雅抱着索菲亚几步走上前。
乔治仔细的注视着安雅怀中那个穿的像个小笨熊,现在安安静静的样子,让人一点也把她和刚才那个闹腾的小孩子联系到一起。乔治觉得他似乎在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了不屑鄙视。
错愕的乔治使劲眨了眨眼,却没有寻到半丝踪迹,索菲亚清澈的大眼睛中满盈的是对一个陌生人的好奇,也许是他都想了吧,这才多大的孩子,自己也有点太草木皆兵了。
乔治向索菲亚招了招手“索菲亚,来外公这里,外公送你个小玩意。”随即递给索菲亚一个小天使样子的玉坠。
看到玉坠的那刻,索菲亚不由一愣,是巧合还是刻意,她唯一对玉石表现兴趣的就是在约翰餐厅那次。
索菲亚不相信巧合,你说也太巧了吧,这么小的小孩子不送洋娃娃却送个冷冰冰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