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者为师,不问年龄大小。”影儿张嘴便答。
“哦,‘能者为师,不问年龄大小’,那这么说,以后要是有一个功夫比你家小姐强的,你们马上就另投师门?”骆颖拿着树枝敲着两人的头。
“奴婢不敢!奴婢的命都是小姐的,要不是小姐,奴婢早就死在外面了!”说着,馨儿左右两袖交替着抹起眼泪来。影儿也被感染了,泪眼迷蒙地看着骆颖。
骆颖见气氛一下沉闷起来,遂大声道:“好,本小姐就当你们的师父。”话未说完,两丫头破涕为笑。还有什么情义比得过生死之交?
“但是,你们得记住几点。”骆颖见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又道:“这剑法、轻功绝不能外传;不能滥杀无辜。若有人问起你们的师父,只说‘诗诗’便是;问起你们的剑法来历,是‘苗家’独创。”看这两人,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骆颖差点加上一句:“师父让你三更死,你不能惜命到五更。”怕误导了人家,把两个纯真的小姑娘教得像两个木偶,生生的把这句话忍回去了。
两人见骆颖如此郑重其事,都一一点头,那严肃的模样,只差对天发誓了。
从这一天起,骆颖正式教给二人更深层次的裘家功法。
骆颖在惠城杨家小宅时,曾感觉自己在修炼时吐纳间总有滞碍,正处于一个瓶颈。如今在这处幽僻的山谷里,潜心修炼,还是不能突破。心里很是着急,便停下修炼,想趁着馨儿和影儿勤练剑法之际,一人外出,想看看幽谷里能不能采到一些稀罕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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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41斗黑蟒
骆颖向幽谷深处走去。
在这谷里呆了这么多天,骆颖还从没有去过谷的深处。好歹她们寄居的这方岩洞,距离那杀人的毒树还不太远,那些忌惮毒雾的野兽寻常也躲得远远的。
攀爬在嶙峋的怪石间,越来越多的飞禽走兽出现了:鸟雀、山鸡、麋鹿、山羊……当然,也看到了那多达百头的狼群。一路走来,骆颖的出现打破了了这一方自然的静谧,惊得鸟儿乱飞,走禽乱蹿。只有那群狼,漠然地看着骆颖,没有丝毫反应。这一方土地,它们不缺食物。
骆颖的收获也颇丰:治疗内伤的圣物凝露草,葛仙根,无心果;治疗外伤的:五叶花,醬紫果,白叶草,还有其它杂七杂八的花花草草树叶藤根。幸好随身携带了医书,可以按图索骥,否则,骆颖哪能找到这么多的奇花异草!不过这可费了骆颖好多的时间。
幽谷山高,日照时间短,眼看那轮红日挂在树梢,就快要下山了。看着满满的收获,骆颖心里也是满满的欢喜。鸟儿们在空中盘旋着结伴回巢,淡淡的雾气在林间飘移,落日的余晖给那淡淡的雾气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红色。
一百丈开外,一只山鸡突然飞向半空,急促地“咯咯”叫着。一颗硕大无比的脑袋也伸向半空,一条巴掌宽,足有两尺长的舌头一伸一卷,山鸡不见了!听得这般动静,所有的活物全不要命般,飞的飞,跑的跑,似乎是死神在它们身后追赶着。
热闹的山谷眨眼间变得十分寂静。
骆颖震惊了,何物能引起如此大的恐慌?连那群谷中之王都惊得争先恐后往危险的谷口跑去。骆颖放下药材,一手扣了铁蒺藜,一手拿了那把锋利的匕首,全神戒备,却不见丝毫动静。
忽然记起那本裘家医书上的记载,凡有神物出没的地方,必有猛兽相守护,这些守护的猛兽必定是强悍无比。神物大多或能强身健体,或延年益寿,或是增强功力。凡是习武之人,见此种神药必定取之。
骆颖心里一阵惊喜。那庞然大物必定难以力敌,有心回去找影儿、馨儿帮忙,却又怕那神物成熟,被那怪物给吃了。骆颖在心里计量一番,决定放手一搏。一股时有时无的暗香飘入鼻端,骆颖更加确信那蟒蛇必定守护着什么。慢慢潜进怪物近前十丈左右,“呼——”一道声音破空而来,骆颖连忙疾闪后退,“啪”的一声,一根粗大如小儿般的黑黝黝的蟒蛇尾巴抽碎了骆颖先前所立之大石!
骆颖骇然,黑蟒蛇那颗硕大的脑袋也伸了过来,头上长着红艳艳的蛇冠,难道是传说中的蛇精?只见它张开大嘴,一股逼人的腥骚味熏得骆颖几近晕了过去!长长的舌头对着骆颖卷过来,骆颖再提气连闪,逃出了攻击范围。饶是骆颖如今轻功小成,也不禁冷汗湿背,差点就成了蟒蛇的口中餐!
蟒蛇被激怒了,想来横行于这幽谷不知道有多久,谁敢在它面前撒野?一路盘旋飞来,骆颖只得在树尖石后闪移腾挪,蟒蛇也是连骆颖的衣边也沾不上,吐出舌头,连连发出嘶嘶的声音,偶尔还夹杂一两声鳞片摩擦的刺耳声。蟒蛇越发暴躁,压扁了灌木丛,卷飞了一棵又一棵几人合抱之古树。
眼看离那蟒蛇最初盘踞的位置越来越远,骆颖没入林间,几个起落,迂回到蟒蛇吞山鸡的位置,想要寻找那暗香之源。身后嘶嘶的声音格外刺耳,那庞然大物又赶了回来。骆颖不舍地四处张望,身后那窸窣的声音越来越大,只得放弃,飘然后退。那蟒蛇似是冷静下来,不再追赶骆颖,盘踞在那一方巨石下,警惕地看着不远处的小女孩。
骆颖也不甘心,凝聚目力仔细查探,终于发现,那方巨石凹凸间,有一红色小树,尺余高,上面有几个暗红的果子。原来那暗香由此而发,骆颖心里一阵暗喜。
摸出怀揣的医书,翻着上面的图鉴,终于在书后的补充说明里找到:通神果,其树生于石上,吸取天地日月之精华,花期两年,果实成熟需五年,一年为绿,二年为墨,三年为紫,四年为暗红五年为大红。此果,用于通神窍,一枚能凭空增长10年功力,若有内力雄浑之人相助,可借此打通奇经八脉。然不能多服,否则,经脉破裂,血液逆转而亡。此果为传说,无人见过。
骆颖砸砸舌,好神奇的果子!好霸道的果子!伸出手指,数一数,足有八枚之多!骆颖暗想:自己一颗,未来相公一颗,再生五六个孩子,每人一颗。暗暗乐了,不久以后,自己一家子都会是武林高手,“嘶嘶!”蟒蛇许是见不得骆颖那嚣张快乐的模样,在那愤愤地吐着腥气,却再也不肯离开那通神果半步!
骆颖吐吐舌头,蛋还没有到手呢,就幻想着养了一群鸡!
骆颖拾了几颗石子扔过去,蟒蛇仍不为所动。看着那果子慢慢地由暗红转为大红,蟒蛇的舌头不住地在通神果树边伸缩着,看那样子,恨不得一口连树都吞下去。骆颖急了,不住地拿石头丢那蟒蛇,蟒蛇蛇尾一挥,小石子顿时成了灰糜!
骆颖计上心来,作势就要离开,那蟒蛇也不计较。骆颖转到大石的另一侧,用力催使自己手上的石头飞向蟒蛇的大嘴。蟒蛇吃痛,大尾一扫,就要打过来,骆颖忙闪过一旁,那蛇尾却收回去了。看一眼不远处的神果,原来蟒蛇也怕把神果毁了。
那就继续惹毛它,激怒它,看它过不过来!骆颖发出一颗铁蒺藜,直奔蟒蛇的七寸。蟒蛇不动,骆颖一喜,果然是畜生,不知道厉害。“砰”的一声响,铁蒺藜掉落在地!蟒蛇晃晃脑袋,看着骆颖,似在讥笑。
骆颖怒了,这次她摸出了粹过毒的小铁针,双手齐发,那蓬铁针像雨般飞向蟒蛇的双眼、嘴、七寸等地方,蟒蛇闭了眼,闭了嘴,铁针纷纷掉落,蟒蛇又一次得意地扬起头,一枚小铁针适时送进了它的左眼里!蟒蛇疼得连连甩着脑袋,甩着尾巴就开始扑打地上的土石,旁边的树木,立时走石飞沙,树折木断。
骆颖赶紧后退,蟒蛇怒气冲冲地全速追赶,一路疯狂地拍打一切,大半个山谷,灰尘弥漫。骆颖故技重施,没入林间,又迂回通神果之地,见那果子已经转红,正是摘取的时候!迅速拿了干净的丝绢,将八颗果子一一摘下包好,收入怀中。那蟒蛇又惊觉回转时,骆颖已经飘远,急得蟒蛇连连吐出舌头,蛇尾乱甩,那棵通神果树被蛇尾卷起的风生生折断。
骆颖镇静地与蟒蛇周旋着,直到蟒蛇压坏了大半个幽谷,才争扎着毒发身亡。这样的蟒蛇全身都是宝,看着那庞然大物,骆颖感叹,若非自己用了巧劲,就是两个自己也奈何不得这大蟒蛇。骆颖用匕首宰下蟒蛇硕大的脑袋,这才放心此物不会再翻身而起席卷一切。蟒蛇皮极为坚韧,骆颖又耗费了好些功夫才取出了蛇胆,却再也无力剥出蛇皮了。
月上树梢,风儿在林间轻轻唱着歌谣,骆颖竟然才发觉,夜晚已经来临。
拿了蛇胆,寻了采来的药草,骆颖筋疲力尽却也快乐至极!
馨儿、影儿拿了松脂火把已经寻了出来。
“小姐,你又弄得一身狼狈!”馨儿埋怨着接过一大篮子药草,影儿连忙拿了布巾为骆颖擦洗,又把烤好的野兔肉和煮好的野菜汤递给骆颖。
“今天,我在采药的时候遇见了一件奇事,见到了传说中的神物‘通神果’。一颗可以增长十年的功力呢!等你们伤好全了,我们回去找义父给我们打通全身经脉,到时候,我们一人一颗。”骆颖将下午在幽谷里与蟒蛇周旋大战的情形细细描述,直听得俩丫头直乍舌。
“小姐怎么不叫我们一道去?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影儿皱了眉头,“难怪,看到那些羊啊,狼啊全跑出来了,还以为狼在猎食呢。
骆颖微微笑着:“情况紧急,来不急叫你们;再说,你们去了也白搭。”
馨儿、影儿听了在一旁默默生气,谁叫她们两个功夫低下,老是帮不上小姐呢!
沉吟片刻,馨儿道:“这么说来,那蛇应该浑身都是宝贝呀?”
“可不是嘛。可是你家小姐觉得那通神果第一,就只有舍弃那大蛇了。你看那篮子里,那蛇胆多好大呀。那蛇肉也应该很补,可惜我用了毒针,那毒已经渗透到肉里去了,你们要吃的话,我也可以想法子把那毒素提出来。”
馨儿、影儿两人直摇头:“不要,恶心死了。要说,那蛇皮该是个好东西。”
“嗯,我用全力发的铁蒺藜都没有穿透。今天太晚了,明儿一早,我们去把那蛇皮剥下来。”骆颖打着饱嗝儿说。
“好!”两丫头收拾东西,几人累极,将岩洞前的火堆加了木棒,又将简易的门关上,几人安心地睡去。
“小姐!小姐!小姐快来看!”影儿的一声声大喊惊醒了骆颖和馨儿。影儿伤略好以后,总比她们俩起来得早些,往往她去山里练一趟剑法回来后,骆颖和馨儿才起床。
伸个懒腰,骆颖嘟囔着:“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这么大惊小怪的。”
“门口好长的一条蛇呀!是不是那蟒蛇没死来寻仇了?”影儿颤抖着声音说。
骆颖也听说过,蛇没有被打死的话,会记仇的,还会伺机报复的。
第一卷 042比那檀衡如何
“什么?!”馨儿跃起拦在骆颖面前,持剑紧张地看着门外。骆颖一把抓起枕边的暗器也一跃而出,看到影儿正持剑立于岩洞前严阵以待。
两人拦住骆颖不让她过去,岩洞门口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一动不动。仔细看去,那个头又比那杀死的蟒蛇要小很多,可颜色,分明就是。要说砍了那蟒蛇的头,它都还没有死透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要说不是那蟒蛇吧,这看着就像。会不会是那蟒蛇的伴侣寻了来?却又偏偏一动不动。寻思了好一会,骆颖指尖微动,一颗铁蒺藜弹了出去,“叮”的一声,铁蒺藜在一点火星中掉落在地。
骆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东西可不好对付,尤其还处在这狭窄的岩洞里。将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拿在手上,她明白,寻常刀剑奈何蟒蛇不得。就算是拿着手上这把用天下罕物玄铁制成的匕首也要用尽力气才能把那蟒蛇头给割下来。可是,那蟒蛇仍旧一动不动。
“嗷呜……嗷………呜………”洞外传来狼的嗷叫声。昨日里,狼见了蟒蛇瞬间逃得没了踪影,如今见了蟒蛇却还在大叫?骆颖心里一动,看着岩洞口那庞然大物,凝神抬步跨了出去。
果然,那只是蟒蛇的皮,皮里的肉,已经被尽数去掉。晨曦的微光中,那狼王正看着岩洞口,它叼起地上一头死山羊,又放下,看一眼骆颖,又低下头,摇摇狼尾巴,温顺得像一只大狗。
骆颖愣住了,那狼王转身跑开。
馨儿指着那狼王,好一会,才说出了一句话:“小姐,那是你养的狗?”
影儿闻言,曲指在馨儿头上一敲:“狼!”
馨儿身子一抖:“嗯……”
“你们俩别闹了,去把狼王送来的羊拖进来吧。”骆颖看着俩丫头说,“把皮剥了,小心别剥坏了,那皮可做皮袄;把羊骨头剔出来炖汤喝,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