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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骆颖 佚名 4678 字 3个月前

人,上虎皮大椅!”

一把崭新的虎皮大椅置于胡老大右手边,“以右为尊”,这是在奉骆颖为虎山的大当家了,骆颖再三推辞,见推辞不过,方坐下。

“诸位,”胡老大站起身来,“我兄弟三人已经老迈,今后无力带领大家走出困境。天佑我虎山,赐我们以新的头领。今日起,我虎山众人自我胡老大开始,全体听从姑娘之令。惹有不服者,可向姑娘挑战。”

“老丈,你不怕我砸了你的招牌损了你的颜面么?”骆颖笑道。

“能瞒过老三的耳目,能让我虎山全部中毒,姑娘岂非常人?”胡老大呵呵笑道。

胡老二站起身,想与骆颖较量一番,又怕丢丑,只得气馁地坐下。

连胡家三兄弟都叹服,众人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们承认不是姑娘的对手,可是姑娘也该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啊!”人群里有人大声喊,一声既出,众声附和。

骆颖眼看不露一手也服不了众,遂起身抱拳道:“在下苗依诗,愿为大家献丑。”说罢不见动作,原地直飞,在空中一个九十度转身飞向广场边上的大树,众人齐声喝彩。只见骆颖在大树上稍作停留,又飞速返回。返回时,口里、双手树叶齐飞,如利剑一般在众人来不及反应时停在每人脚前寸许处,精准得如同量过。

这一手,赢得了胡家三兄弟在内的虎山众人的热烈掌声,有人甚至激动得留下了眼泪,大呼:“虎山有望了!”众人齐刷刷地倒头便拜:“我等愿意追随苗头领!”

“我等只是过客,还有紧急事要做。在虎山不过暂停今日一晚,不知道那龙江是怎么一回事?”骆颖问胡老大。

“不急,苗姑娘先处理私事,虎山的事一朝一夕急不来的。龙江的事我们也不大清楚,但与我虎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过龙江,只须亮出我虎山的虎旗,便自有船来接我们过江;若龙江有人要过虎山,也只须亮出龙旗,我们也会放他们通行。”胡老大道,“明日三弟亲自护送你们过江。”

“多谢胡三叔!”骆颖抱拳谢道。

“不要叫他三叔,看得起我老哥儿几个,就称我们一声大哥、二哥、三哥即可。”胡老大呵呵笑道。

“遵命!”骆颖也不扭捏,当即就挨个儿叫了一遍。

艰难的处境并未磨去这些人天性里的豪爽和乐观,一旦误会消去,众人齐乐,设宴席欢迎着骆颖三人。

“诗诗小妹,三哥问你,你是怎么看出三哥的破绽的?”胡老三问出了心中憋了许久的疑惑,胡老大胡老二两人也看向骆颖。胡老三的精明是出了名的,还从来没有人能瞒过他的眼睛。

“三位大爷,还是让我来替我家小姐说吧。”馨儿在旁呵呵笑道。见骆颖点了头,馨儿继续说:“在来的路上,我们见到了新鲜的马粪,说明有人经过,旁近又无有人受伤害的痕迹。能经过这谈之色变的地方而安然无恙,那就是虎山住着人;接着,胡三爷骑着驴空手而过,又不见半点疲色,那就是跟踪我几人而来。所以,在胡三爷走近时,我就去盛了碗粥,顺便在粥里下了点佐料。”

“好精明的丫头!”胡三爷看着馨儿,赞道。

“第三处疑点,我来解释。”影儿接口,“胡三爷吃肉时,我见他的手背很粗砺,手腕处却比较白皙,掌心粗糙,手指头的皮肤却很细腻。这说明他是一个习武之人,且受人服侍,若为虎山人,地位应为不低;吃了兔肉后,胡三爷看来吃得高兴,就奉劝我等不要进林,然一旦我们坚持,便又怂恿我们进林。这一反差,也足以让人疑惑。”

“诗诗小妹,你身边的丫头,一个个都是伶俐无比的。看来,我这虎山,是托付到对的人手里了!”胡老大哈哈大笑。

“大哥谬赞了!其实还有一点,我拿下车上的包袱时,三哥眼都红了。”说着,骆颖呵呵笑起来,胡老三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骆颖将一直背在背上的包袱打开,里面全是石头。胡家兄弟哈哈大笑。

“三位哥哥,今番我们此去柳都接人,很快就会返回。若三个哥哥不弃小妹年小无能,可选二十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细心调教,返回时,我先带他们出去生活。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有实力时,大家分批出林。”骆颖盘算着,石铁手里的人,不知道哪些人可用,还是自己亲自培养的人,可信些。

“好!就依小妹的意思!”胡老大三人当即答应下来。

这一夜,不仅没有耽误赶路时间,还收了虎山众人,做了虎山名义上的大当家,骆颖始觉上天还是挺厚待她的。

第二日一早,骆颖在胡老三的陪同下离开虎山,离开时拿了一万两银票给胡老大,改善改善虎山上众人的生活。

果然,虎旗一现,只听得一声口哨声响起,江边树丛里便驶出一叶小舟,胡老三又将象征虎山的虎旗交给骆颖。

那小舟将骆颖三人送到江对岸。

馨儿、影儿很担心她们亲人的安全,话也渐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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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64接人

下了船,骆颖料想这江边也定是荒无人烟,难以找到马车,遂向把斗笠压得低低的艄公请求支援一辆马车。那艄公犹豫片刻,一声口哨,便有人骑马飞奔而来,那人戴着与艄公同样的斗笠。

艄公走进,两人一阵耳语,那人又看看骆颖三人,当看到骆颖眼角上的黑斑时,嘴角抽动得厉害。骑马人离开,艄公示意骆颖几人等候片刻。

不一会,那骑马人给骆颖三人送来一辆马车,不等骆颖三人道谢,便又急驰离开。江里的小船也早已驶向远处。

三人甚觉这龙江古怪,不想多作停留,当即上了马车离开。

馨儿、影儿因担心自己亲人的安全,两人轮流驾着马车,每到一处,就换一匹马。这样日夜不停地赶路,十日的路程,四天走完,这样算来,半月不到三人就到了柳都。

太子府轻易进不去,三人决定先去城外馨儿家。大白天,不好回去,怕被人看见传到杨威杨凡的耳朵里,几人走到附近挨到天黑才去。

“哎哟哟,这条腿还不如不要了……”还没进屋,就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该死的老头子,药不好好吃,你发什么脾气!我一天累死累活,你还给我添堵?馨儿啊,栓子啊,你们都在哪里哟?爹娘都不要了啊!”一个女人苍老的声音,哽咽着,继而嚎啕大哭。

馨儿眼睛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抬步将要往家里跑,骆颖一把拉住了她。

“别急,馨儿,你现在回去,你爹娘大呼小叫,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怎么带他们走?”骆颖在馨儿耳边轻轻地说。

馨儿止住脚步,无声地哭泣。

又待夜深人静的时候,三人悄悄地摸进屋里。馨儿点起松油灯,馨儿娘被惊醒了:“谁?”

“嘘!”馨儿赶紧跑到她娘的床前,“娘,小声点。我是偷偷跑回来的。”

馨儿娘坐起身左看右看,指着馨儿,迟疑地问:“你是谁?”

“我是馨儿啊,娘!”馨儿想起自己化了妆,赶紧用衣袖抹一把脸,把脸凑到自己娘的面前,“你看,你看,我就是馨儿啊!”

馨儿娘又惊又喜,自是又抱着馨儿闷头哭泣一番。

“这两个贵客从哪里来?”被吵醒的馨儿爹也半倚在床头。

“我们是馨儿的姐妹。”骆颖笑着说,看了眼那抱头小声哭泣的母女,“馨儿,时间不早了,再哭,邻居都听见了。”

馨儿忙抹了把眼泪,道:“爹爹,娘亲,你们随我一道离开这里,小姐给你们安排了个非常好的去处,自己有田种。”

馨儿的爹娘面面相觑,看看眼前的馨儿,又拿眼看着馨儿背后的骆颖和影儿,最后落在气度不凡的骆颖身上。

“自己有田种?这么好,不会是假的吧?”馨儿娘怀疑地看着面前那被自家女儿称为“小姐”的假小子。

“娘亲,我都去过了。你们再不走,丞相大人也要来赶你们的!”馨儿急了。

馨儿爹看了眼骆颖,接过话头:“半年前,就已经赶过一次了,说我们家没有劳动力,产量低。好说歹说才又留下了半年,但是田地的收成八成以上要上交。又要快播种了,估摸着这几天又要来赶我们。”馨儿爹,一个满脸胡须、骨瘦如柴的五十岁多岁的男子,叹息着。

影儿看着馨儿的父母,闷闷的没有吱声。

“快点离开吧。什么都不用收拾,晚了,怕来不及。”骆颖也急了。

馨儿的娘在众人好说歹说之下,坚持收拾了换洗的衣物。馨儿爹坐在一把竹椅子上,馨儿、影儿两人抬着,骆颖扶着馨儿娘,几人摸黑悄悄地出了门。

到了放马车处,骆颖让馨儿留下照顾她爹娘:“现在已经四更天了,天就快亮了。天亮之前,如果我们还没有回来,你就带着你爹娘去万仞山。虎旗,你也带着。”

馨儿执意要跟去:“小姐,让我也去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不用了,馨儿。影儿家就她小弟和娘亲,不要紧的。你照管好你的爹娘即可。”骆颖坚持着,没有什么事比跟亲人团聚更令人快乐的了。

骆颖随同影儿翻入太子府,躲过守卫。二人的内力或许不行,但轻功早超过了一般高手。下人住处本就偏僻,故而二人一路行来,并无人发现。

二人从影儿娘亲所住窗户翻入,被惊醒的影儿娘倒没有大喊大叫,只是起身轻轻唤醒另一铺上熟睡的儿子。

影儿说明缘由,这个在太子府中做事的女人自是晓得这里头的轻重。简单收拾点东西,就跟骆颖、影儿出去。影儿娘带路,专拣那偏僻处走。

高门大户守卫自是森严,但那是对主子负责的,谁会把人力放在仆妇下人身上?守卫大多防守的是主子们住的内院,外院,松一些。这一路借着树荫和黎民前的黑暗,倒也顺利。

只是在出围墙的时候,有些麻烦,骆颖同影儿两个分了两次将人架着飞出围墙。出太子府容易,出城门却难了。城门高大,比太子府的围墙高了几倍,再架着人飞跃城墙,很困难。几人只得找了个僻静处等着开城门。

“姐姐,你去哪儿了?两年多不回来,想死我和娘亲了。”影儿的弟弟挨着影儿,影儿依偎在她娘的怀里。

骆颖走开了,心里有些怅惘。有些幸福,不需要别人分享,也分享不了。

“我跟小姐去了一个地方,在哪里呆了两年多。要不是小姐,影儿都没有命了。”

影儿娘搂紧影儿:“女儿受苦了。”

“我再苦,还有你们。小姐,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影儿叹息道。

“我们都是她的亲人呀。”

站在不远处的骆颖听到影儿娘这句话,笑了,感动的泪在眼眶里转动。

“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武功,好厉害呀!刚才从太子府里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在腾云驾雾呢。”影儿的弟弟兴奋地问。

“是小姐教我的。别看小姐年纪跟你差不多,但是小姐很厉害,什么都很厉害。”

听着姐姐的话,影儿弟弟看向那不远处的小小身影,多了一丝仰慕。

雄鸡唱晓,东方渐白,大地一眨眼间就亮了。

城门已开,几人等进出的人多了,才出去。

馨儿娘给骆颖的第一感觉有些像她那大饼脸婶婶,便有些不喜欢。眼看天已大亮,自己又说过若天亮前没有回来就让他们先走,骆颖有些担心馨儿会不会架不住她娘的唠叨而自行离开。

“小姐!”刚出城门,骆颖耳里传来一声轻喊。骆颖笑了,馨儿终究放心不下她们,过来了。

馨儿笑道:“快走吧,那边有个烧饼铺子,我都把烧饼买好了。”

几人上了马车,马车一下变得拥挤起来。

馨儿驾车,骆颖和影儿歪在车门边打着盹儿。

影儿娘犹豫了下,搂过骆颖,让她窝在自己怀里睡,又拿了带出来的厚衣服给她披上。

馨儿娘见状,也把影儿搂了过去,两个母亲相视一笑。这是了然的笑,会心的笑,友好的笑。

春风吹拂着大地,把清新的空气一丝丝送入车内,车内氤氲着温馨。

回去时,虽说也是日夜兼程,但还是多花了一天。因馨儿爹的腿伤,走得慢些。

将马车还给艄公,艄公见了虎旗将骆颖一行人送过江去。

骆颖示意馨儿拿出一锭白银递给艄公,艄公却一篙点了岸,把船拨远了。哗哗的水声中夹杂了一道低沉的声音:“过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