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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骆颖 佚名 4570 字 4个月前

爱情。”骆颖白了一眼柳承风,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两个已经作古的老人根本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

“那我们俩可以替他们再续前缘嘛,颖儿,是不是?”柳承风挑眉笑道。

骆颖脸一红,还不太习惯这个在人前冷淡装酷在她面前有些孩子气的男人。

“这两本秘籍交给你了,我完成老祖宗的使命了。”骆颖笑道。

“那还没有,你是我外公的传人,你得到了他的真传,所以你得替他报仇。所以说,你也还得跟我一起去杀杨威。”柳承风哪愿意骆颖把自己撇得远远的,“他也还是你的仇人呢。”

“我的武功不行,内力增长缓慢,轻功也不行。”骆颖摇摇头,“一个裘安士就差点要了我的小命了。”

“不是还有我吗?明日,我们就要返回柳都去,传来的消息说,父皇身体不好。而去宛城的‘骆颖’也在回柳都的路上了。我们要赶紧回去,在路上再慢慢研究秘籍,看看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在短时间里提升内力。”柳承风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一脸慎重。

骆颖点点头。

柳承风出去跟将领们商议治军我进柳都驰援等问题。

第二日,两人果然离开了边疆。

两人两骑,在骄阳下飞奔。

马儿不能长时间地奔跑,一天要歇息几个时辰,人也受不住累。

“风哥哥,我们到驿站去换马吧?”骆颖看着一天连一座城池的地界都走不出,有些焦急。

“不要紧,时间上来得及。去驿站换马,我怕暴露我们的行踪。”

骆颖点点头。

柳承风暗笑,哪一座城里没有他的人,换个马什么的,很容易。可他就想多点时间跟骆颖独处。

这样过了几日,两人白天赶路,休息的时候在一起参研秘籍,收获颇丰。

到后来,柳承风干脆舍弃了马,改坐马车,这样相处的时间更多了。

骆颖渐渐地不排斥柳承风的靠近。偶尔,柳承风还会帮她捋捋散在一旁的发丝,或者殷切地递给她一个水果。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这么相处就该是天经地义的。

到了惠城,两人要分开走,柳承风依依不舍地离去,骆颖笑道:“咱们在柳都见。”

“不许让太子亲近你。”柳承风凑近骆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顺势在脸颊上快速的印下温软的嘴唇,不等骆颖说话,他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提醒自己要警惕太子,可是又不许给自己一个明媚的未来,这算是爱吗?

摸着自己还有些温热的脸颊,骆颖偷偷地从窗帘望出去,看到那道颀长健美的身影正越来越小。

柳承风的嘴角挂着笑容,如三月的春风拂过心头,惬意无比!

颖儿心中有他的!否则也不会轻易让他靠近。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女孩儿怎么那么没有信心获得爱情呢?

她的笑容,她的幸福,她的未来,就由我柳承风来守护吧!

扬起马鞭,吆喝一声,马蹄飞扬,四蹄扬起一片灰尘。

骆颖留在惠城,她要等着代替自己去给骆颖父母上坟的馨儿他们。

一日后,馨儿等人到了惠城,骆颖趁着夜半潜回了马车,做回了自己。

队伍慢腾腾地到达柳都时,都城里正在传扬着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柳皇病危,各皇子府里护卫忽然增多,就连戍守边疆的二王爷柳承勇的回来了!

队伍缓缓行进在宽阔的大街上,身着太子府服饰的护卫与皇家侍卫在一起,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何种来头,若是宫里的妃子,却又不该有太子府的护卫;不是宫里的妃子,谁人会有这么大的来头?

挑帘看去,来往车辆纷纷避让,骆颖满是无奈。权势真能代表一切吗?

若我们的心底坦荡,又何惧一切?这样的心境世间有几人能做到?

自顾自地叹息一番,骆颖放下车帘的瞬间,一道威武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帘。

这个年约三十的将军全身披戴盔甲,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将士,也是全副武装。

错身而过的刹那,两人眼神交汇,俱是一愣。

第二卷 121思念如水

121思念如水

宽宽的额头,魁梧的身材,明明只是个武夫,那如鹰眼般犀利的眼神,却能看到人的心里去。

骆颖脑中闪过了吴贵妃的面容,这个年青的将军与她有几分相似。

柳都越来越热闹了。在外领兵戍守边疆的二王爷柳承勇也回来了。

不知道,他是想浑水摸鱼呢,还是助人一臂之力?会助谁?

柳承勇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轻蔑。这不过是一个仗着有几分姿色而已的女子,不足为虑。

骆颖回到太子送与的别院,一天后,武功高强的六卫和一些年青的卫士已经撤走,别院里剩下的护卫并不多。

风起了,天将变了么?

柳国的皇权更替,骆颖不需要关注,唯一值得关注的,便是杨威,看到他怎么死。

传信于石铁,让他带人到柳都。

骆颖很闲,闲极无聊,便弹琴。

如霜般的月色下,骆颖一袭薄荷绿长裙,微风拂过,带起宽大的裙摆在风中不停地舒展又垂下。

琴音中带了些许柔情,像春潮初涨盈池的喜悦,像枝头绽放百花的沉醉,或者还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流水在月下闪烁着银光,风儿在林间浅唱。勤劳的蜂儿在花畔徘徊,孤独的人儿在如水的夜晚思念。

十指轻弹,疾徐交错,思绪如风吹动池水。面若莲花初开,纯洁而美丽,还有一抹浅浅的笑。

一曲终了,眼睛无意地看向东方。那里,绿柳高墙里,是柳国最高权利中心,而那个笑若春风般温暖的男子,也在那里。

微微一笑,笑后却是有些不安。终于是有些牵挂了么?

“思念,是挡都挡不住的潮水。”

华丽的居室里,一白衣男子立于桌前喃喃道。笔下的美人,或巧笑倩兮,或愁眉轻拢,或凝神远视……每一种姿态,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美。如开在山巅的雪莲,美丽而清高。

就是这么一个女子,心思又如七巧玲珑心。

“世间诸人,有谁堪配站在她身边?”柳承风笑了,搁下笔,悄悄潜出皇宫,刚好赶上了一场视听盛宴。

曲罢,佳人离去,柳承风一笑,也随即离开。

骆颖似有所察觉,回头,黑夜里,一切如旧,惟有一缕清风拂过面颊,带起一缕发丝。

清晨,骆颖还未睁开眼睛,一股清香一阵一阵地飘入鼻端。

环视屋里,梳妆台上和床边摆满了荷花。白的、粉的、大红的,交叉摆放,如花的河流一般。看看完好无损的门,又看看微微开着的窗,骆颖笑了。

能在万分警惕下躲过自己敏锐的听力,除了风,这世间怕是已经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赤脚下地,捧一束花,花里还有露珠在缓缓滚动。

骆颖笑了,这份笑意,遍布全身,让每一个汗毛孔都通畅,无比惬意!

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滋味!

难怪有人说着谎话也要享受这种美妙的感受,不仅仅是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还会填补自己空虚的心。

不过,骆颖的心,哪能这么容易被甜蜜填满呢?

吩咐馨儿、颖儿两个将所有的话都搬出房间。想了想,又把每种颜色各留下几朵,找了个大花瓶插上,水里放了几粒盐,可以让花开得久些。

剩下的花儿,花瓣全被收集起来。

“晒干,塞到枕头里。”骆颖看着两个丫鬟一脸的不舍,笑道,“要是等花儿谢了再来收集,就晚了。”

等收拾好一切,太子着人来传话,晚饭在别院吃。

骆颖不知道太子又会告诉她什么,或者,又是来套自己的话?

心里很是憋闷,既然把别院都赠给自己了,柳承毅凭什么隔三岔五地说来就来?还想在别院吃饭,还当这里是他自己的家?

骆颖忽然觉得自己在别院里好没有存在感的。这是她走到厨房看到下人们为了太子的到来而忙成一团时的感慨。

“大家别忙活了。太子殿下说了,今日不想吃荤菜,全要吃素的。”骆颖笑道。

大家伙愣了,谁都知道,太子是个餐餐吃几点肉,但又离不开肉的人。

“太子殿下的吩咐,你们还有意见吗?”骆颖皱眉道。

“不敢,不敢。”

“知道‘不敢’就好,就是有想法,也要收回去!主子的吩咐,只管做好就行!”

“谢谢骆小姐的指点。”厨子们赶紧躬身道。

骆颖出去很久后,大家还看着厨房门口,骆颖离去的方向。

“等太子和太子妃大婚后,我们的未来,就在她的手里了。”有人愁眉苦脸。

“听说太子妃对下人们极好的。”又有一人辩驳。

“快做事,快做事。我看这未来的太子妃可不好惹,大家卖力点啊!”

酉时,太子到了。

忙碌了一天,疲惫至极,当看到上的菜全是清一色的素菜时,脸都成绿色的了!

第二卷 122暗潮汹涌

122暗潮汹涌

“今天怎么没有荤菜?”太子将筷子“啪”的一声重重地搁在桌子上。

见太子发怒,侍候的下人们不知所措,都拿眼看着骆颖。

骆颖暗笑,正待开口说话,柳承毅又冷声道:“都看着骆小姐作甚!难不成是不想做给骆小姐吃?”

下人们惊讶地看一眼太子,又慌得低下头。

管事婆子正待回话,骆颖抢过话头:“太子殿下,晚上吃得简单些,有助于身体健康,这些菜,都是我在厨房亲自挑选的。”

听了骆颖的话,环侍在旁的丫鬟婆子眼里闪过讶异,没想到骆颖会把事主动揽在自己身上。说不感动,连自己的心都骗不过。

“那我还得感谢颖儿了。”太子笑着,举箸挑起一根长长的青菜放入嘴里,“不错,味道不错。你们都下去吧。”

丫鬟婆子转身之际,骆颖看到她们俱都掩口而笑。

几声细细碎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看,太子和太子妃两人你侬我侬的,甜得似浸在蜜罐子里一般。”

“太子妃好漂亮,但听说太子府了还有很多漂亮的侧妃……就怕……”

“太子快成亲了吧,我们以后有没有机会进太子府呢?”

…………

骆颖凭借着过人的听力,听到这些细细微微的声音,不禁抿嘴而笑。

太子疑惑地看着骆颖:“颖儿,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哦?从没有看到太子殿下发威而已。”骆颖暗自警告自己,应该小心一些。太子的身手自己见过,下人们说的话,怕是他也听过到了。

太子看看候在骆颖身后的馨儿、影儿两人,心里一动,盯着骆颖的眼睛,叹道:“父皇这几日身体欠安,宫里乱作一团。连日来都在宫里照料,今天才从宫里出来,便来了你这里。”

骆颖一愣,太子这意思,来别院是给了自己恩赐?心里冷笑着,忙转头吩咐馨儿:“你去厨房,着人快给太子做几样可口的好菜端上来。再煲上一罐清汤。”

又笑着对太子说:“太子殿下,辛苦了。是颖儿思虑不周。”

太子看着远去的馨儿的背影,听到骆颖的话方才回头笑道:“颖儿会体贴人了。可惜了,我们的大婚之日,恐怕得延后了。”

言罢,神情复杂。有哀伤,有埋怨,还有几分烦躁。

骆颖的脸一红。这个已经有了十几个侧妃的男子,说话可一点都不委婉。

“不知道杨滢与四王爷的婚事可会如期举行?”骆颖岔开话题,杨威和杨贵妃完全置皇室尊严于不顾,打算在太子婚前两月举行婚礼。算算时间,到如今也不过十日左右。

“父皇不许,就此病倒了。”太子沉了脸。

再气再急,也不至于为了一个王爷的婚事而病倒吧?更何况,拍板的还是他。骆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用过晚饭,太子匆匆离去,离去前,丢给骆颖一句话:“七年前,圣旨下,从那时起,你就只能是我的太子妃。颖儿,你别忘了。”

没有任何的柔情,也不需要有。这就是伸伸手,动动嘴的权贵。幸好自己对其无情,若是有情,不仅此生衷情错付,更会留下多少叹息?

同是皇室贵胄,柳承风身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