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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绝琴
作者:茑织青空
备注:
无心进入了华容殿,为何师父您定要赶尽杀绝?我的要求不多啊,只求师父您不要逐我出师门,向来对我温柔的您,为何铁下心要杀我?“错,既是错。”为何您一定要执着于那个错字?细雨绵绵——那一日,你打着白色的油纸伞,救下了被追杀的我。“姑娘为什么会被那些人追杀?”“这位公子,在下看上去就这么像是姑娘吗?”我咬着牙,努力的让自己带着微笑——回忆起那一日,我的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我所期待的并非完美的结局,而是属于我自己的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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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最后缘尽的悲歌
我跪在白衣男子身前,一边颤抖一边喊道:“师父!我不是有意进入华容殿啊!”
“住口!林大人就收了你一个徒弟,你竟然背弃林大人所立下的规矩!”不知何处,传来了一声叫喊。
“林大人,华容殿可是供奉之殿。若未经允许进入华容殿,必须立刻逐出您的师门,立刻斩首!”另外一个声音吼道。
师父始终站在我的面前,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目光扫视我。
听到逐出师门,我的泪水便忍不住喷涌而出:“师父不要将羽彦逐出师门啊!羽彦不怕斩首,但是羽彦生是您的徒弟,死也要做您的徒弟!”
师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般。我浑身颤抖着,哭喊着:“师父我知道错了,我求求您不要逐我出师门!羽彦最喜欢师父了,所以求求您,不要将羽彦逐出师门啊!”
他却只是淡淡的瞄了我一眼,抽出他的雪白的宝剑,剑鞘上映出的是我惊恐的脸。
他用宝剑对着我,剑刃反射出的光泽说明了这把宝剑究竟有多锋利。
师父用他清冷声音缓缓道:“错,即是错。羽彦啊!你必须要为自己的过错所承担恶果!来人,把路羽彦关入大牢,择日问斩!从此,我与路羽彦,从此恩断义绝,不再是师徒。”
“师父!不要啊!我求求您不要!师父!”我跪在地上,扯着他雪白的白袍,哭喊着。
“你——没有资格再叫我师父。”他却依旧一脸风淡云清。
“师父!您现在就杀了我吧!但是求你不要抛弃徒儿啊!”我依旧哭喊着。
他转过了身,只是眼角那一抹无法掩饰的泪水,让我硬生生的松了手。任由士兵将我拖到大牢里。
在大牢里,我除了一遍遍呼唤师父,什么也不能做。
师父啊……你可曾知道你将剑刃对着我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你可曾知道你那一声“恩断义绝”对我来说,甚至比你的利刃还让我神伤?
师父啊……告诉我不是真的好吗?再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好吗?
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好吗?即使被你严惩,我也毫不在乎,我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啊……师父……
突然出现了个人影,周围的士兵们在那一瞬间,便倒在了地上。我心中又映出了几分希望。
难道是师父?我就知道师父不会抛弃我,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么温柔的对我,我犯什么错,也不会惩罚我。
但是借着月色看到那身红色的衣裳,即使看不到脸,我亦知道……他不可能是师父。师父只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不可能会穿红色的衣服。
“路公子,赶快逃吧。”
耳边突然响起了这个声音。温柔似乎又带着几分笑意,明明是男声,却让人听起来一阵舒服。
在转瞬间,我便到了城外。
风中传来雀鸟们的惊叫。箭雨从天洒下,我只能拼命逃走。
“错,即是错。”
脑袋中回荡的是那个人冰冷的话语。
我爱他,亦恨他。本这份爱应随着他那冰冷的话语而消逝,却没想到,换来的只有更加炙热的痛楚。
但是那个人眼角无法掩饰的泪水,却让我原谅了他的一切。
或许他注定了不是我的命定之人,但是我却宁愿伤的遍体鳞伤,也只为相信他。
相信他并非真心想杀我。
那一日,那个人望着夕阳西下,城里一片和乐融融的气氛,脸上露出了无比寂寥的神情。
我曾下定了决心,要永远保护与守护这个人。
只是他将剑对准了我。
远方传来了歌声与琵琶声——
飘渺而又虚无,明明声音就好似距离很远很远的地方之外,但是又让人感觉是在耳边的低语。
定下神来才发现,这声音不正是刚刚那个红衣男子的声音吗?
明月照,风声乱。
若此生,永相伴——
天光映,泉水奏。
红纱覆,双眼中——
玉笛奏芬芳,泌香乱心房。
弹指芳华间,奏响人生舞。
月下美人泪,红颜震君眸。
两人交织尘世中。
世间落叶,亦是有情。
我以此曲,诉尽相思。
作者有话要说:首日两更,今天第一更。等下有第二更之后两天一更,一更保证4500,平均5000理解学生党的悲哀吧……这章是楔子,所以不算5000的行列。最终会70000字完结。看起来似乎很短,但是对于这个故事,已经足够了喜欢您就收藏,不喜欢……我尽量写到您喜欢twtps,如果觉得不够肥,也先收藏了之后等着肥了再看吧~
☆、相遇是一切的初始
此时的自己,正站在一个城墙前。天上下着雨,阴沉的天空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时候。
夏日的这种闷热的天气也让我心情变得很苦闷。
低头,看到自己的头发。棕红色的头发凌乱的贴在我脸上。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随后掉落在冰冷的淡蓝色的衣裳。亵衣湿润的沾在身上,浑身早已被浸湿。身上更是没有一片干爽的地方,冷风吹过的时候,激起我一阵寒颤。
雨越下越大,我搂紧了怀中的笛子。离开了那个人,我一无所有。我痛过,也恨过,但是这无非只是加剧我对他的思念。我永远无法选择忘却,只因每当我想要忘却关于他的一切时,总会下不去手。
远方走来一位手握白色油纸伞的男子。
看不清脸,隐约可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那个人身材看上去是个男子,身高一米九,头发是罕见的紫色,身上也都是一袭紫色枇杷花的华裳,一看便知道是大户人家。
正在这时一支箭从身旁射过来,那是属于城主军队的箭。男子皱了皱眉头,我却不管这么多,开始四处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师父啊……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放掉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置于死地才安心?师父啊……为何你要如此狠心。如今我不过想回家,回到战乱之前,我一直一直生活的地方。我们曾为师徒,为何你定要让我死于剑下方可罢手?
如今被发现了,我也无话可说。这棕红色的头发,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显眼过了头。
我没有理会那个男子,只是默默的从他身边小步跑过,躲在了草丛里。小心翼翼从茂密的树叶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男子举着白色的油纸伞,回头望着我。一丝惊讶闪过,并没有太大的反映。
盔甲的撞击声、沉重的脚步声交错在一起。男子的目光终于望向了声音的方向,眼神冰冷无比。而士兵们,也终于赶到了这里。带头的那个人站了出来,两个人不知交谈了什么,只见男人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之后,将军就毕恭毕敬的行了个军礼,就朝着那个方向离开了。
我犹豫要不要上前道谢,这男子却已经先我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头与众不同的紫色长发炫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身上的华丽紫色衣裳,上面绣着精致的紫色枇杷花织锦镶边,外袍是紫色木槿花,内袍更是用绣着雅致竹子叶的布料制作,光是看着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家境有多好。脖子上的项链透明散发着奇特光泽的蛋白石,炫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最长的一串项链隐隐的可以看见里面的红光,只有石榴石会有这种黑里透红的效果。
黑色的瞳眸似乎随时都能让人深陷其中,冰冷的面庞让人由心底的最深处中发出一丝冷颤。此时,这男子正用他黑色的眼眸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神之中流露出惊讶、厌恶、痛楚、等一系列复杂的目光。
他虽然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由骨子里所散发出来凌然于天地的气息。
我站了出来,扫了扫身上的树叶,看着他将伞举在我头上。我的身高只有一米七,距离的这么近,我只能仰着脖子望着他。而他红润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了几个字:“姑娘为什么会被那些人追杀?”
听到姑娘二字,我不由得愣住了。随即下意识咬牙反问道:“这位公子,在下看上去就这么像是姑娘吗?”
我自是知道自己看上去的确不像一个男人,所以也应该是没有生气的理由。当今天下,身材细长的男人根本就少的扳指可数。脸又长得跟狐狸一样,甚至有时候自己看着镜中的自己,都会分不清男女。就因为这细致的过分的脸蛋。若不是师父,只怕我早已死在了那群人手中。
男子只是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没有的事,那么请问公子,你——为何会被那些人追杀?”
“我是从城中逃出来的。是城中的一个下人。公子,如若你现在后悔救我了,去叫那些士兵回来亦可。”这个人虽然从未对我体现过任何的杀意,但是我却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人会给我带来灾难。
男子薄唇轻轻上扬,刚好形成了一个微微的笑容,本来的冰冷,在这一瞬间便化解了:“我与他们非亲非故,我为何要叫他们回来?既然救下了你,又何苦给自己再找麻烦去再把你性命送出去?那么——敢问公子名讳?”
“路羽彦。那么你呢?若是只要我一个人报上名字,会不会与情理不合呢?”虽然他有示好的意味,但是我最好还是摸清对方底细。
男子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扔出了两个字再连带着一句话:“茈璃。那么路公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回头望了眼高耸的城墙,我的语气似乎已经浸染上了几分神伤:“我不过是个踏上归途的旅人,偶然在此驻足罢了。”
茈璃盯着我,伸出冰凉的手,抹去我那因雨水而粘在脸上湿答答的头发。
“茈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脸色一阴,低沉道。
没想到茈璃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只是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脸上突然带着几分笑容。
这个人很有问题,我疑惑的问:“你笑什么?”
“当今天下,又几时有过‘茈’这个怪姓?在下无姓,单名讳茈璃。”茈璃忍着笑意对我说道。
没有姓,只有名,难道他是孤儿?
这时候,我心里才出现了几分歉意:“真是很抱歉,请茈璃公子原谅。”
茈璃饶有兴趣的望着我,嘴角依旧带着那抹笑意,问道:“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你不是孤儿?不过你没有姓氏,不就代表着没父母吗?”
他听到我的话,似乎愣住了,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饶有兴趣的望着我:“你错了。我有父母,不过我……我原姓为沈。但是因为我得到了封号,便不能再拥有姓氏。封号沈画亲王。”
听到封号这两个字,我突然想起了将军毕恭毕敬的态度,这才明白了什么:“封号?莫非公子你是……四阁里面的其中一人?”
他黑色的眼眸盯着我半晌,那种似乎想看穿我内心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很快,他才呼了口气,说道:“四阁之中的画阁。”
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能力的流传。每当有人得到这能力之后,就是代表上一个拥有同样能力的人去世。
拥有这能力的人,会成为皇亲国戚般的人物,得皇帝的封王,自此成为亲王,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但是却要断绝与平凡人的往来,防止浑浊之气进入心脏,影响处于心脏里面,人世间最强大力量。姓氏,会在封号的到来之下,彻底抛弃。
“而我这次出来的目的,主要也是寻找继承了琴能力之人。这人,就是你。”
我傻在了那里。
“你是琴,你身上继承了琴的能力。”茈璃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重点。
我依旧一点反映都没有。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向我伸出了手。那是一个很白的手,显得手细长无比。
我愣了半天,也没搞懂他是想要干什么。
他的手依旧放在我面前,对我淡淡的说道:“我要带着你回我的宅邸。这个状态是没办法正式继承琴的位置的。”
继承……凭什么是我要去继承?我只想过平凡的生活,我只想回到我出生时的村子里。
我问道:“如若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