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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爱呈欢 佚名 4989 字 3个月前

奕凡凑近了,勉强能看清雪飞的脸。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不光是她的脸,他看到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朵幸福的红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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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六月的邀请 ...

“真的是别的男人?”梁奕凡拉着她的手的力道重了几分,“从今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

雪飞瞪着他,拼命想挣脱:“干什么,你这纯粹是白色恐怖!”

梁奕凡以为自己听错了,清了清耳朵,问:“你说什么?”

雪飞执拗道:“你这是恐怖主义!你这是强制、是绑架、是恐吓……”

梁奕凡差点失笑,口气软了下来,有点无奈的打断她说:“好样的!林雪飞,只有你能让我哭笑不得……”

梁奕凡松开她,无意识的看了看远处,说:“林雪飞,不如……你做我女朋友吧!”

雪飞有一刹那愣神儿。可是她立刻就想起了秦勉的话“梁奕凡是个花花公子”,这种轻薄的话,充分表露出他花心大萝卜的本质。雪飞根本不理会他话的内容,更加鄙夷的看着他。

事实上,刚才早在一个小时前,梁奕凡把秦勉从家里叫出来,为了“做我女朋友吧”这句话,他让秦勉在车里陪他练习了半天。梁奕凡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诚恳些,再诚恳些。二十六年以来,他从未对说这种话如此诚惶诚恐过。

可是这些天来痛下决心、辛苦练习换来的,却是雪飞不以为然的神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没人跟你表白过吗?”梁奕凡颇感头疼,“行不行,说句话。”

雪飞充分肯定梁奕凡是在调戏她。她气鼓鼓的转身,说了句:“不行!”

雪飞想不明白,堂堂的奕驰二公子,律师业界颇有作为梁奕凡律师,大半夜的跑到这伸手只见拇指的小区门口来干什么?难道只为来戏弄她?

雪飞说完就往家门口走去,又留给梁奕凡一个的背影。

梁奕凡冲回自己的车里,重重的关上车门,轰隆隆的启动了他的法拉利。车子带着高级跑车特有的引擎声,呼啸着远去。

雪飞刚走进单元门,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秦勉!”雪飞惊叫,“大半夜的你要吓人吗?你在这么黑的楼道里干什么?”

秦勉颇有几分倦色,解释道:“他在这儿一直等你,我让他进屋 ,他又不肯……”

“啊,”雪飞花了一秒钟反应过来,秦勉口中的“他”是指梁奕凡,她问,“那梁奕凡他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他跟我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秦勉一贯明朗的脸上,是难掩的疲惫和失落。

雪飞揉了揉眼睛,梁奕凡为什么要打听她的事?是他自己想知道,还是他大哥想知道?雪飞想到这里,小小的虚荣心竟然有点膨胀。对女孩子来说,有异性想了解你,不是最隆重的赞美么?雪飞被这种赞美熏晕了神经,美滋滋的进了家门。

睡觉前,雪飞躺在床上满心欢喜的看着那个有着无数个1的号码。

这是个私人号码,是不是意味着,拨这个号码可以随时找到他?雪飞想起今天在车上跟他的对话,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号码保存了下来,在联系人名字那一栏写的是――舅舅。

雪飞记完后便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在被子里笑得跟花一样。

傻乐完后的雪飞,又起身摸到枕头下那本画册,披着衣服坐起来翻看。画册中的人,有时在跟别人握手,有时站在台上讲话,有时在跟员工交谈,举手投足间,都透出恰到好处的帅气。这本画册现在已经成了雪飞的睡前甜点,睡觉前看几眼,连做梦都更加香甜。

雪飞伸手将垂下来的发丝勾到耳后,甜蜜的想起了那个人今天揉她头发的样子。那个碰触是怎么回事呢?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吗?雪飞想到这里,拼命的对自己摇头,哪来的可能?自己又不是o型血。再说,他已经有了那么优秀的女朋友,真令她望尘莫及啊望尘莫及……

雪飞此时的心情,像每一个怀春的少女,一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涌上心头,又爱又迷茫,仿佛依稀的朦胧。

彼时坐在办公室里的梁奕舟,直觉得耳根发热。据陆姨说,如果你觉得耳朵发烫,一定是有人在想你了。

除了耳朵,梁奕舟还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刚刚从游乐场回来,他已经冲了三遍澡。

他心烦,倒不是因为手里的工作有多么复杂和繁难,而是因为从不在他预料之内的一种情愫,强硬的介入他早已规划好的人生蓝图之中。

电话响了,秘书说是腾盛总裁滕正生。

这些天滕正生在媒体面前露脸频率颇高,对收购奕驰地产信心满满。面对媒体,关于腾盛和奕驰的收购和反收购大战,滕正生扬言要让大家看到什么叫“成熟男人vs毛头小子”。

“奕舟世侄,你猜猜我今天要吃进奕驰多少地产股?”滕正生年纪老大,却还年少轻狂。

梁奕舟回答说:“滕叔的大手笔,我已经领教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当滕正生把那个骇人的数字说出来的时候,梁奕舟还是心里一惊。这个数字,表明滕正生对奕驰地产孤注一掷,志在必得。

梁奕舟意识到,奕驰的第三步棋可以开始布局了,于是似是而非的提醒道:“滕叔,我那个财务总监,在您那儿可好?您一定要把他看紧了,他出卖奕驰,也随时有可能出卖您。”

滕正生闻言只是开怀大笑了几声,显然没有往心里去。他怎么会知道,那个财务总监,原是梁奕舟放出来的一条狗。

梁奕舟放下电话,凝视着窗外三环边上那处广褒的庭院。那里面住着的,正是奕驰地产的大股东李昌民,他的现任女友李黛琳的爷爷。

以滕正生目前收购的进度,毒丸眼看就要触发,而李昌民的态度,对毒丸计划的执行效果影响重大。因为李昌民这把难啃的老骨头,是梁奕舟的毒丸计划里那个20%的变数。他是梁奕舟手中艰难的第二步棋。

看来,是时候拜访李昌民了。

……

六月像刚刚恋爱的姑娘般热情似火,端午节就要到了。雪飞学着汉睿公司的在职职员,很俗气地把节日问候群发一遍。

雪飞费了好大力气输入了一大篇短信,曰:“神看见你口渴,便创造了水;神看见你肚饿,便创造了米;神看见你寂寞,所以他创造了你的朋友我。端午节快到了,雪飞祝你多吃粽子,愿你节日快乐!”

这种短信虽然俗之又俗,但对于身处职场的人是必不可少的。就像日本新年的“年贺状”一样,一张小卡片虽平淡无奇,可是如果在这个关键的日子里,你连对方的年贺状都没收到,那说明你和他之间人际关系,已经基本玩完。

雪飞调出手机电话薄上所有的号码,选中群发,想也没想就哗啦啦全发了出去。

雪飞喜滋滋的听着回复的短信一条又一条的收进来,挨个打开看着。忽然电脑音响里传出强烈的“嗞嗞”声,像是手机在来电话之前的警报。

果然,雪飞的手机唱了起来。本来雪飞正在摆弄短信,电话一响,她一个不小心便连来电话的是谁也没看清,就无意中接了起来。

“林雪飞。”

“啊?”

“我是梁奕舟。”

“啊?”

雪飞痴呆半晌,终于从冻结状态中稍稍回暖,明白过来电话那头是那个在她电话薄里显示为“舅舅”的人。

“端午节是哪天?星期一?”梁奕舟想必是通宵熬夜,他的声音此刻显得有点沙哑。

“嗯,”雪飞拿鼠标茫然的点着电脑,“对……是星期一。”

“可以跟我们一起过吗?我听说你在汉睿策划一个端午节的应景的案子,你可以跟绵绵讲讲端午的民俗。”

雪飞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头脑一片空白。她支吾嗯啊了半天,也没说清个所以然。

电话那头的梁奕舟轻轻笑了起来:“周一早上十点,我派邢勇去接你。你看可以吗?”

雪飞被他一笑,更加局促,只得胡乱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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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因爱失态 ...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快五万字了,还有没kiss上,我那个着急啊。。。。

梁奕舟得到答复便挂了电话。他工作了一整夜,正要照例上十九层的泳池去游泳,借以舒展倦怠的神经,不料雪飞这个小丫头的短信如此提神,为他忙碌的早晨谱写了一曲变奏。

梁奕舟从椅背上直起身,揉了揉已经乱掉的头发。他清醒过来,端午节在周一,那么就是大后天。

于是梁奕舟浑身的细胞不可遏制的兴奋起来,疲惫困顿刹时一扫而光,他起身飞快的褪去睡袍,也顾不得另一只拖鞋的去向,在地毯上单脚蹦跳着去够挂在浴室门旁的浴衣。

秘书组长就是在这个时候端咖啡进来的。

梁奕舟的秘书组组长名叫瑞吉,年龄不详,从法国梅纳集团时期便跟随梁奕舟,是梁奕舟从梅纳带回来的三个亲信之一。虽然她已经是秘书组组长,然但凡梁奕舟的吩咐事必恭亲,连斟茶递水影印打字等杂事也亲力亲为。只要梁奕舟加班,她定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随时候命。

这个时间通常梁奕舟会需要一杯咖啡,所以她计算好时间蒸馏了一杯莱斯托,在他吩咐后第一时间送到。

因为吩咐前后不到两分钟,所以她并没有敲门,可是开门一眨眼的功夫就见到这样一番景象:梁奕舟不仅单腿跳格如清晨斗鸡,而且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紧致翘臀,性感无比。

瑞吉从未见过穿得这么少的梁奕舟,她惊得面目僵硬,这是她跟随梁奕舟多年来出现的第一次事故。

梁奕舟听到门口的动静并没有改变路线,他手长脚长,向前一探抓起浴衣,利落的穿上,背朝着她问:“什么事,瑞吉?”

瑞吉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听得出他语气里俱是兴奋。刚刚那个十几岁少年才有的轻佻动作不应由他这样沉稳的男人做出来,但他偏偏就是做了。这与他身份不相称的行为让瑞吉心里涌起一种奇特感。饶是瑞吉那颗被爱慕打磨得沉如入定的心,此刻也不可抑制的突突加速。

瑞吉勉强站直了身体,轻咳一声平了平心跳,回答道:“梁总,您的咖啡……另外,这个星期给孟依小姐的信已经写好,并且发到她的邮箱里了。”

“哦,谢谢!”

“还有,您的弟弟明天生日,别忘记了。”

梁奕舟转过身:“明天?”他抬手拍了拍脑门,“哦,你不说我真忘了!谢谢,瑞吉,该怎么谢你?……老天,你永远是最好的!”

瑞吉极少听到他如此兴奋的语调和如此直白的夸奖,她艰难地保持着那张晚娘面孔,微微颔首以示回应,恭敬的退了出来。

门刚刚合上,瑞吉就立刻瘫软。她靠在墙上呼呼喘气,抬手不停的拍着胸脯。

刚刚那样的情景不是要杀了她吗?她脑子里回旋着刚才那副帅到爆镜的美男半裸图:修长的身材,完美的比例,光滑分明的胸肌,结实有力的三角肌,还有紧致性感的腹部,梁奕舟的身体,简直是美学在人类身上的完美实践。

瑞吉直觉得天旋地转血液倒灌,她伸手一摸,鼻血果真就流了下来。

梁奕舟穿好浴衣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他决定在去十九层游泳之前,先打电话给梁奕凡,在他睡梦中祝他生日快乐。

“奕凡,明天过生日,我们都回陆姨那里,替你庆祝一下?”

梁奕凡迷迷蒙蒙的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哥……您明明知道,我是半夜十二点才生的,为什么一定要早上九点之前打电话来跟我说这些?”

梁奕舟当然知道弟弟的起床气很盛,他不无抱歉地说:“那我半夜十二点再打给你?”

梁奕凡忍无可忍地翻身坐了起来:“不用了,呃,我的朋友明天要为我开生日party!”

“可以来家里开……”

“拜托!”梁奕凡对电话另一头那个彻夜未眠却跟注射了鸡血似的人隆重的翻了白眼,“大哥,腾盛的事最近已经让您很累了,我还是不回家折腾了,我跟朋友去外面会玩得更high!求您饶了我吧,让我再睡会儿,我会更爱戴您的!”

可是梁奕凡放下电话便睡意全无。他挠了挠头,呆茫的看着窗外小鸟啁啾。他的生日不是每年都回家过,有些年头他坚持在外面鬼混,家里人也不甚介意。可是今年,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因为他知道那晚送雪飞回来的男人是谁。那个男人,开着一台加强版的富豪s80。浑黑的车身,为了安全改装过的动力系统、避震器、刹车钢喉……从发动机的声响都能听出车子的独一无二。

除了他哥哥,没有人会花三百万去改装一台一百多万的富豪s80。

……

那天,接完梁奕舟电话以后的雪飞,整日心神不宁,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她机械的开会,木然的汇报,呆愣的写文案,脑海中只剩下一个问题,端午节,去还是不去?

雪飞直到晚上回到宿舍,还在使劲捶着脑袋。她怎么会没头没脑的把这么条短信发给了梁奕舟呢?怎么没有及时觉悟自己手机里存着这个重量级的号码?

姐妹们还没有回来,雪飞坐在床上,将一枚决定人生的硬币抛到最高点。

雪飞对自己说:“‘花’去‘字’不去。”

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