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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爱呈欢 佚名 4980 字 3个月前

得没有头发?”

雪飞听得扑噗一笑,强忍笑意继续念道:“屈原早年受楚怀王信任,任左徒、三闾大夫,常与怀王商议国事,参与法律的制定,主张章明法度,举贤任能,改革政治,联齐抗秦……”

绵绵又抱起一只小猫公仔,抚摸着说:“小猫呀小猫,你好可怜,一直睁着眼睛睡不了觉,我拿你怎么办?”

雪飞被绵绵彻底打败了,她盘起腿坐在床上,问:“你听不听我讲?不听我就回家了哦?”

绵绵赶紧走过来拖住雪飞的手,说:“不要不要,姐姐,你别走……”

“你当我是透明的,那我在这儿干什么呢?”

“姐姐……姐姐你教我识字吧!”绵绵指指雪飞手里的稿子,讨乖道,“我要认很多的字,以后妈妈来的信,我就可以自己念了……”

雪飞被绵绵弄得哭笑不得。她心里一直的疑问又一次浮出水面,这个小女孩怎么会一直收到她妈妈的信?她的母亲,到底还在不在人世?

雪飞迷蒙怔愣的时候,绵绵又搬出好多识字的书,摆到雪飞面前。

雪飞随手翻了翻,决定用启发式教学法教绵绵认字。她指着“尿尿”两个字问绵绵:“绵绵你看!这第一个字念‘尿’,第二个字是不是和第一个字一样呢?那第二个字应该念什么?”

绵绵可爱的点着头:“嗯,念什么呢?念‘裤子’。”

尿裤子?雪飞满心怜爱地揉了揉绵绵的头,笑得死去活来……

夏日的午后,空气被太阳烘烤得燎动而扭曲,天气炎热得令人窒息。

梁奕舟来到李昌民家,跟他说起了公司近期的一些事务。唯独,李昌民在听了梁奕舟对付滕正生的毒丸计划后,不置可否。

“奕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这个问题,老天帮你解决了,那固然好,而如果老天没有帮你解决问题,那就说明他对你的能力有信心……”

梁奕舟早料到老狐狸这种事不关己的论调,他点点头,说:“李董,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这件事只要您能帮忙,我们一定能成。”

“奕舟啊!”李昌民拍拍梁奕舟的肩,“你父亲和滕正生在生意场上切磋了大半辈子,我从来不偏向他们任何一个。为什么?所谓世事如棋,棋局中的人会自行把握,旁人怎么好参上一脚?”

“李董,您不是旁人,您是主宰着棋局的人。恕我冒昧,滕叔的所作所为已经达到近乎荒唐的地步。商事如战,您一定要帮我。”

“哈哈!”李昌民笑道,“奕舟,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半晌,李昌民捻着胡须,终于悠悠地说:“奕舟,我老了,还能有什么所图?只剩下一个孙女黛琳。她父母去世得早,她是我唯一的牵挂了……”

梁奕舟漠然地想,这个李昌民,兜了这么久的圈子,无非意在说明,他梁奕舟对李黛琳的态度,决定了李昌民对奕驰地产的态度。

“我明白,您将黛琳交给我,是对我的厚爱。”

“是啊!你和黛琳的事,应该提上日程了。”李昌民又郑重地拍了他的肩,“奕舟,早点让黛琳知道你的心意,她连做梦都在念你的名字……”

梁奕舟终是说出了最不情愿的话:“李董,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好好照顾黛琳的。”

从李昌民家出来,天已经擦黑。梁奕舟驱车回到家时,钟嫂迎上来说:“大少爷,孟依小姐已经睡了。”

“嗯。”梁奕舟把手中的包交给钟嫂,便向绵绵的房间走去,却见钟嫂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他问。

“嗯……林小姐,也睡着了――在孟依小姐房间里。”

梁奕舟闻言心里轻颤。他未曾料到雪飞还没有回家。这就像派对结束后,最香醇的酒还没有打开,留给了主人一个意外的礼物。

他解下手腕上的表,向绵绵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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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相煎 ...

作者有话要说:吵架啦!走向甜蜜的必由之路,拍砖要拍得轻点哦!很快会变甜蜜起来滴。。。

梁奕舟走进绵绵的房间,只见雪飞和绵绵像姐妹一样抱在一起睡着了,两人鼻息相闻,睡得香甜。

梁奕舟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雪飞。她乖乖的睡着,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她饱满的小嘴微微撅着,晶莹剔透的一对小巧耳垂上别着两颗小小的珍珠。她领口的扣子被不老实的睡姿扯开了两粒,在淡淡的灯光下,胸前白嫩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致润滑,玉软花柔,美得不似凡物。

他想起了那个挺着大肚子实则是塞着棉枕头的可爱女孩,想起那个浑身散发着水果糖香的甜美女孩,唇边不禁溢出浅浅笑意。

梁奕舟伸手把绵绵横搭在雪飞肚子上的小脚丫拿下来,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她温暖的肌肤。他克制地收回了手,站起来后退几步,离开她一个理性的距离。

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碰这个小女人,从奕凡说她是他的女朋友那一刻开始……

天渐渐黑透。雪飞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却见梁奕舟正靠在她床边的椅子里,戴着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看着手里的一份杂志。

此刻的他,是那么斯文、安静。他的眼神清亮而专注,灯光的黄晕下,是一张让人迷幻的脸。雪飞贪恋地看着他,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相信任何一个女人见了如此安宁温暖的他,都会抵挡不住那异样的魅力。

雪飞心里有点慌了,她不知道睁开眼睛以后,应该怎么面对梁奕舟?是应该爬起床来说“嗨”,还是该等他出去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溜掉?

忽然门口有响动,是钟嫂进来了,雪飞赶紧把眼睛闭了个严实。

钟嫂压低声音说:“大少爷,我们都觉得林雪飞这个孩子不错。”

“嗯。”梁奕舟怕将床上的姐妹俩吵醒,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钟嫂把声音放得更轻:“今天我约略跟她提了一下谢老师的接班人的事。我觉得如果合适,就应该早点定下来,趁谢老师还有心力,可以带带她,教她一些东西。”

“我知道了。”

雪飞觉得身体一僵。钟嫂还打算说什么,梁奕舟示意她出去谈,便摘下眼镜,起身随她走了出去。

雪飞的思绪在迅速地纠结错乱,心却在无限下沉。她坐起来,呆呆地望着身边熟睡的绵绵,一种委屈在心头渐渐泛滥。

雪飞不愿多留,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推开了一条门缝。孰料门突然大开,梁奕舟赫然站在她面前。

“梁……梁总。”雪飞低下头来。

梁奕舟却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对不起啊,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我这就回去。”雪飞绞着手指。

“我送你。”

“不用了,我可以坐公交车。”

“听话。”梁奕舟此刻的神色和缓而坚持。

“真的不用,”雪飞断然推拒,“真的不用劳您大驾,再说……天还没黑,我找得到回家的路……”

“天已经黑了,这边路不好找。”听到“劳您大驾”几个字,梁奕舟的眉间汇聚着一种愠怒,仍是语调平稳地说。

“啊,天都黑了?”雪飞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本来吃过午饭就应该回去的,真是打扰您了,给你添麻烦了,那我先走了……”

梁奕舟终于大动肝火:“林雪飞,你是在挑战我吗!”

他浑厚且略显嘶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在这诺大的厅内,竟然有了回声。

雪飞抬眼看梁奕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发火了?邢勇说得一点没错,他就是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人。

雪飞心里的委屈,演化成了小小的倔强。她开始犯拧,取下她的小包抱在杯里就向门外冲,气鼓鼓地回了句:“我才不敢。”

邢勇见气氛不妙,打圆场说:“梁总,我来送林小姐吧……”

梁奕舟一挥手,示意邢勇不要插嘴。之后,他不由分说地走过去,一把拉起雪飞,向门外的停车坪走去。

雪飞被梁奕舟拉着一路疾行,却没有挣扎。她不能停步的被他拖着走,一步三跌。

直到上了车,两人依然一声不吭。梁奕舟迅速发动了引擎,车子以十倍的马力向前冲去。

雪飞心里的委屈越积越深。她明白过来,梁奕舟需要的,只是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仆从,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像谢静雯一样可以照顾绵绵的人。

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难解释了。

他抱她,他给她那样甜蜜的吻,他承诺为丝丝谋职,原来这一切,都是所谓的精神笼络和感情投资。

雪飞觉得自己真傻,像一只一无所知的小兽,一头撞入他设下的陷阱。秦勉的提醒一点没错,她竟然误以为他对自己这个小人物产生了感情,她竟然忘了他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雪飞想到这里便心如槁木,她用死灰般的声音说:“梁总,您就把我放路边吧,这儿有个公交车站。”

梁奕舟没有做声,也没有停车。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了,可是语气十分薄冷:“我说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真的不用……”

“林雪飞,除了顶嘴,你还会什么?”

雪飞侧眼看他。他此刻眼眸黯淡阴冷,薄唇内吐字如冰。

雪飞被他薄凉的话噎了半天,干脆回答:“我会得挺多,我会整理书房,我会带孩子,我还会干许多佣人的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男人一般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时候,多半是做贼心虚。雪飞提高了声调说:“你不用装了,你找我来,不就是要找个佣人吗?”

“不是,是钟嫂误会了。”

“别以为我没听见!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是什么腔调?你做对什么了?”梁奕舟只觉得气冲脑门。

“我能有什么腔调?是你这个富豪太有腔调!您这么大的人物,用得着劳您大驾亲自送个佣人回家吗!”

梁奕舟听到后面半句话,终于忍无可忍的将车“嘎”地刹住,吼道:“下车!”

雪飞毫不犹豫地跳下了车,大力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向公交车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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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美丽的误会 ...

雪飞坐着公交车辗转到家的时候,妈妈和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雪飞妈妈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问:“怎么了,雪飞?”

雪飞咬了咬嘴唇,回答说:“没事,今天跟同事家的孩子玩得有点累。我先去睡了啊……”

夜深了,雪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摇曳的树影,回忆着从飞机上第一次见梁奕舟开始,一直到今天的一点一滴。那些断片历历在目,那样眩惑、忘我、快乐而无望。她责怪自己不该这么傻,不该这样轻易地动了情、伤了心。

幻想的破灭伴随着偶像的坍塌,让雪飞夜不能寐。她爬起身摸到枕头下的梁奕舟的画册,重重的向前方扔去。

呆坐半晌,她终于躺下来,片刻后,有温热的液体沿着眼角流下,缓慢滑入鬓角,沾湿了枕边的发丝……

第二天早起上班,雪飞抬头赫然见到书柜上面,梁奕舟那本画册支在那里,书页张开,呈扇形立于柜顶之上,一如他高高在上的模样。雪飞伸手去够,却始终不能触及。雪飞垂下手,无力再理,背起包走了出去。

这是端午节假期后上班的第一天。秦勉刚刚来到凡天事务所,便迎面见到梁奕凡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脚步匆忙。

秦勉笑眯眯的问候道:“早,梁律师!这么早就出去?”

“嗯,我十点钟的飞机飞沈阳,那边有个协调会,双方案外调解,很久以前的一个案子……”

梁奕凡虽然很赶时间,但看见秦勉,还不忘狡黠地一笑,指着自己西装的前襟说:“看!怎么样?领带怎么样?”

“挺好。”秦勉脸上的笑容有点腼腆。

“你猜怎么了?这是林雪飞的品味。”

“啊?……对。”

“你知道?”

“呃,其实是……”秦勉支吾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措词,“是雪飞跟我一起去挑的。”

“行啊!”梁奕凡给了秦勉肩上一拳,“她说什么了?她喜欢我?”

“呃,没,没有。”秦勉干笑了两声。

“我收到她的礼物,你怎么这么高兴?”梁奕凡盯着秦勉的眼睛。

“我看起来很高兴吗?”

“那还用看?你把‘我很high’几个字都写脸上了。哦,别说,不认识英文的还真看不出来,哈哈……”

这个笑话够冷,可是今天的梁奕凡真是喜见于色、美不自胜,他结结实实地拍了拍秦勉的肩膀,说,“好兄弟,回来再聊啊!我先走了。”

看着梁奕凡那个意气风发的背影,秦勉耳边回荡着那声“好兄弟”,表情有些痴怔。

可是连梁奕凡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雪飞这个还不能称之为女人的小丫头那么在意?因为爱屋及乌,所以连同她的邻居秦勉都变得可爱起来。换作以前,他对秦勉这等小律师看都懒得看一眼,怎么可能与他称兄道弟?这多少有点背离了他梁二公子的威名,但是,管它呢!

夏日的阳光照向都市的水泥丛林,天气闷热依旧。

雪飞在汉睿的实习已近尾声。今天杨总告诉她,毕业以后如果打算继续留在汉睿,可以为她安排一个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