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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爱呈欢 佚名 5009 字 3个月前

支到近乎虚脱。她两颊的嫣红蔓延至睁不开的眼睫,额上和脸颊上闪着可爱的汗珠。

他伸手去拭她水汽迷蒙的鬓边,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这种感觉像在碰触自己的身体,梁奕舟丝毫不觉得粘腻。他看着她乏力地歪在他怀里,一双长睫微微颤抖,然后一张一翕,最后缓缓合拢。

……

雪飞从甜睡中醒来时,已是下午六点。四周万籁俱寂,仿佛只能听到心跳,和雪花落在窗棂上的窸窣声。

雪飞生命里第一次,醒在一个男人身边。她看着身边躺着的人,宽厚的肩膀,平静的呼吸。雪飞伸手去触摸,才确信这不是梦境。

因为闭着的双眼敛去了锐利的锋芒,他脸上的轮廓显得更加温情。雪飞伸手沿着他明净的额头、直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一路游走,指尖却忽然被那柔软的嘴唇含住。

“坏孩子,你在干什么?”梁奕舟并没有睡着,在雪飞睁开眼睛之前,他一直在认真欣赏她的一切。

雪飞脸上的潮红又瞬间泛起,她不好意思地把指尖缩了回来。

梁奕舟一把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声音有些暗哑:“刚刚在干什么?”

“看你……的房间啊……”雪飞不敢看他,眼神飞得老远。

“看到什么了?”

“不告诉你!”

雪飞这才别开脸去看他们身处的这个房间。这里温暖而静谧,浅褐色的帘子,铺以精美的手工地毯,是一个考究而又舒适的睡眠空间。

雪飞在心里暗暗替自己开脱道:这是个失眠症患者的专用睡床,难怪刚刚那么容易就睡着了,这不能怪自己的。

“你刚刚找我干什么?”梁奕舟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问,“替秦勉来索我的命?”

雪飞想起这件事,眉头便皱了起来,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秦勉现在还在医院,幸好没有什么大碍……”

“雪飞,你真的觉得,那是我干的?”

雪飞也知道,刚才是自己气昏了头,并没有任何证据。单凭那是一辆黑色路虎,怎么就能断定是梁奕舟干的?

不,她来找他,不单单是为了秦勉,还为了心里急待爆发的什么东西。

“难道不是你干的?”雪飞问。

“不是。”

“好吧,不是你干的。”她笑得顽皮。

“听上去还是不相信?”他半裸的上身结实而温暖,一个用力就要将她搂住。

“我信,我信!”她讨饶,“……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梁奕舟笑了,搂过她,拨开她额前的细发,认真地说:

“我猜……秦勉可能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你得劝劝他,像他这么执着的律师,做刑事辩护并不合适……我会跟皓天打个招呼,让他安排秦勉负责一些别的业务。当然,这是他们事务所内部的事情,我也只能提个建议而已……”

雪飞感激地点点头,开口道:

“那个,和秦勉的事……我只是想用身体唤醒他,我跟他没什么的,对不起。”

梁奕舟此刻看上去很释然:“傻姑娘,谁要听你说‘对不起’?”

“那说什么?”

他好像思考了一下:“刚刚喊的。”

雪飞闻言,脸上泛起醉死人的红晕,搪塞道:“不记得喊了什么了。”

他翻过身来压住她:“这么快就不记得了?那只能再来一遍了……”

还没等雪飞回答,他便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吻下来,又一次在她软若无骨的身体里,留下了爱的印记。

抱她在他硕大的浴池里泡了澡,他为她吹干了头发。她的发,在他手中丝一般飞舞,像风中妩媚的绸裙。

雪飞从镜子里看他,他正专注于她那些烦恼丝。此刻,雪飞看不见他的叱咤风云,看不见他的纵横捭阖,也看不见他的呼风唤雨。看得见的,只是一个面容清俊儒雅、手指修长白暂,专心为她梳理头发的男人,带着身经百炼、化为绕指的柔情。

雪飞想,自己和他,是不是上辈子相互亏欠了些什么?不然,他堂堂一个奕驰大总裁,此刻却站在这里为她吹干头发?而自己今天,又怎么会一时冲动,在不清楚他是不是杀人凶手的时候,把一切都给了他?

雪飞想不明白,也就向自己投了降。也许吧,也许很多美好,都源自一时冲动。

“奕凡跟我推荐了一个吃饭的地方,我还没有去过。”梁奕舟突然问,“你想去吗,雪飞?”。

“嗯嗯!”雪飞眨着眼睛点头,她确实非常的……饿。

梁奕凡推荐的餐厅在四元桥附近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不是熟客或朋友推荐,没人会找到这里来。可是雪飞和梁奕舟刚刚在桌前坐下,就听到一个清越宏亮的女中音:

“雪飞?你怎么在这儿?”

雪飞抬头一看,只见丝丝画了一个烟熏妆站在他们桌前。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俊逸的帅哥,那个帅哥雪飞认识,呃,是梁奕凡。

“嗨!大哥!”梁奕凡倒是不拘礼,他不由分说地扯开旁边的凳子示意丝丝坐下,嘴里说着,“我们也刚来,一起吧!”

梁奕舟一本正经地替弟弟拉开椅子:“好啊,一会儿付帐你也一起吧!”

“没问题!请大哥大嫂吃顿饭嘛,机会难得,对吧,大嫂?”

听梁奕凡这么叫雪飞,丝丝惊得下巴掉地以后再也收不起来。她向雪飞狠狠地使了几个眼色,说:“走!雪飞,咱们去趟化妆间!”

雪飞心里正打着小鼓呢,被丝丝一叫,就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跟她去了。

“雪飞,你得给我道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到了化妆间,丝丝在雪飞面前站定,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雪飞放水洗手,不敢看她。

“你和梁奕舟啊!”丝丝火大。此等大事也不事前预告,太不够意思了。

“我们……没什么呀。”雪飞回答得分外心虚。

“还没什么呢!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是什么?”丝丝指着镜子里雪飞的脖子,“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雪飞,你现在整个儿一副刚被临幸的模样!”

雪飞惊得跳起来,捂住自己的脖子,恼羞成怒地回答:“那你呢?你和梁奕凡又是怎么回事?”

丝丝刚刚只是比划,这下真的上前掐住了雪飞的脖子:“你呀你呀!你怎么能跟我比?”

雪飞又咳又呛,还是嘴硬:“怎么不能比……”

丝丝松开手,装作痞痞地说:“我跟梁奕凡就是玩玩,谁也没当真!”

雪飞看着丝丝,一脸的难以置信。

丝丝接着道:“我跟你说雪飞,你跟他们这种富家公子千万别动真格啊,千万别犯傻!听见了没!”

雪飞可怜兮兮地点点头。暗暗思忖,什么叫动真格啊?动了心也动了情,该动的不都动了么?

丝丝见雪飞不答,便从脖子上解下自己的丝巾递给雪飞,说:“快自个系上吧,挡着点!”

雪飞接过来,乖乖地将丝巾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是一抬眼,却看镜子里的丝丝……她的脖子……更加地精彩。那上面新伤加旧痕,姹紫嫣红,华采繁茂,好不热闹。

雪飞见状眼神一动,立刻要解下自己脖子上的丝巾还给丝丝,却被丝丝制止:“干嘛?不用还我,我用不着!没看我这是故意的嘛,和我画的烟熏妆配套!”

丝丝说罢拿起化妆盒,补了补她那本来已经很浓重的烟熏妆。画完,丝丝刚想对自己裂嘴一笑,嘴角却立刻被撕开,她吃痛地吸了口气。

雪飞明白了,丝丝的烟熏妆底下,内容一定更加丰富精彩!雪飞咯咯地笑起来,这哪里是烟熏妆啊,明明是酱爆美人头嘛!

因为有梁奕凡和丝丝在场,一顿饭吃得异常地铺张浪费,因为吃一口会喷三口。最后,雪飞捂着笑疼的脸,跟那对活宝道了别。

大雪依然下着,梁奕舟开着车拐过了街口,丝丝和奕凡已经消失不见。雪飞回过头来,只见梁奕舟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奕舟?”雪飞唤他。

“……”

“奕舟?”

“嗯?”梁奕舟回过神来。

“你笑什么?”雪飞从没见过他笑得如此忘我,那笑容好像是来自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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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一章 家有总裁 ...

笑什么呢?梁奕舟想,总不能告诉雪飞,是因为刚刚奕凡跟他聊的那些,只能在男人之间说的话吧!梁奕舟于是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说:“没什么。雪飞,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上班吧?”

“不要不要!”雪飞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被爸妈看见了不好……”

雪飞说完,觉得话里有些不妥,于是补上一句:“我怕他们见了你诚惶诚恐,吓着街坊邻居……”

梁奕舟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这中间有不能碰触的隐痛,有不能说破的尴尬,他们都心知肚明。他必须着手解决那些问题,才能让这份爱,有浮出水面的可能。

雪还在下,细密的雪末儿像玉的碎屑,在车灯射出的光柱前飞舞,亮晶晶的闪着光。

窗外的天寒地冻,更衬出车窗内的静。不知道为什么,即便不说话,雪飞也觉得车里的气氛和原来不一样了,好像有一些特别的东西在周遭流淌。

他和她身上散发着相同的浴液味道,清淡而柔软的香味,将他们轻轻索绕。可能是因为肌肤的相亲、灵魂的相连驱散了仅有的陌生,他们相互拥有的真实感前所未有的强烈。雪飞看见梁奕舟淡淡的笑意浮在脸上,明明只是笑,却那样舒心,连空气都变得温暖。

第二天早起,小雪似乎停了,雪飞顺利地到了公司。可是临近中午时分,本来已经雪霁云开的天气,却忽然有铅重的乌云袭来,不一会便飘起了鹅毛大雪。

雪飞跟着申经理在奕驰办完事回到汉睿时,已经是下班时分。

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刚刚出了办公楼的大门,雪飞便见到一辆白色马自达迎面开过来。申经理从后座上探出头来笑着说:“雪飞,上来吧,顺路带你回家!”

一下午风雪,弄得路上泥泞不堪,加之雪飞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笔电,挤公交车极不方便。此时有顺风车搭真乃人生一大幸事,雪飞谢过申经理,上了车去。

见雪飞坐进车里来,申经理满脸笑意,指着前面开车的人说:“雪飞,这是我侄子,叫申文彬。”

“你好!”雪飞冲前面的后脑勺点头。

后脑勺转过脸来,竟是个长相周正,皮肤白暂的大好青年,他冲雪飞笑了笑:“你好。”

“文彬,这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小林。”申经理说,“小林家跟你们家住得不远,你有车,反正也顺路,以后上下班经过,可以捎带脚儿的送她回家!”

“好的,表叔。”申文彬人如其名,文质彬彬。

雪飞闻言有些意外,摆手道:“不用了,申经理,不麻烦了。”

申经理一摆手,说:“一点儿也不麻烦,雪飞。你说你又没男朋友,下雪天儿的没人接送多不方便哪!”

雪飞心里暗暗大汗,申经理记性怎么那么好?她是曾经在申经理面前说过自己没有男朋友的。那天她从奕驰总部六楼的安全通道见了梁奕舟回来,心情非常低落。申经理打趣她时,她便堵气说自己没有男朋友。

雪飞哪里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申经理早就看中了雪飞这个踏实勤快长相甜美的小姑娘,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想来想去,幸好自己有个年龄相仿的侄子!

此刻不明就里的雪飞还在忙不迭地推拒:“不用真的不用!申经理,我坐公交车很方便,别麻烦人家了……”

“哎,怎么是‘人家’呢?”申经理说,“你这样说就见外了,雪飞。文彬也才刚刚大学毕业两年,就比你大两岁,你们年龄相近谈得来,路上有个伴说说话,多好!”

申文彬也不知道事先有没有跟他表叔通过气,他终于开口说:“是啊,小林,你别客气了,顺路的事。我们同事经常说,一人一车不环保,带上你,我也能算低碳出行了!”

雪飞还想说什么,可偏偏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雪飞一看,是梁奕舟对外的手机号码。

邢勇在电话那头毕恭毕敬地问:“林小姐,您几点下班?梁总还在开会,他吩咐我开车送您回家。我现在就在你们汉睿楼下……”

“啊?”雪飞惊慌道,“真对不起啊,邢助理,我已经在回家路上了……”

“哦,这样啊……”邢勇有些为难,“那我该怎么跟梁总说?”

“嗯……”雪飞犹豫半晌,“就说我搭申经理的车回家了,就这样吧,实在对不起啊!”

雪飞赶紧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申经理,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什么。

那晚梁奕舟实在太忙。头一天为了见雪飞而推掉的一下午的事务,此刻都堆积成山。偏偏在这个火烧眉毛的时候,税务局稽查局局长覃律明又来约他出去吃饭。

“小梁,你架子越来越大了啊!你老哥哥约你,你都不肯赏脸了?”

梁奕舟救过覃律明的命,也是覃律明一直非常欣赏的小伙子。当年他们的登山队在k2峰遭遇恶劣的天气,是梁奕舟冒险将受了伤的覃律明救回营地。覃律明见到他,就像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局长老哥,你饶了我吧!”梁奕舟在覃律明对面坐下,抬手看了看表,脸上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覃律明见梁奕舟心神不宁的模样,便问:“忙什么呢?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