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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的轮回 佚名 5019 字 3个月前

当四人回到座位上时,都已经平静下来,世家的子女,这点功力还是有的。秦正好风度地照顾着孔运南,孔运南看了看秦正,两人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一种庆幸,都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都在想,幸好是他(她)。虽说还谈不上好感或者喜欢,但肯定不讨厌。

两人很早就认识了,秦正也是红房的长客,两人对彼此的印象都还好,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朋友关系变成恋人关系。但他们也很明白,彼此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接受对方。

世间的事情大抵都还算是公平的,你得到一些,肯定需要拿出一些来交换。这既是平衡法则,也是自然法则。从古至今,没有例外。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指出,在封建贵族家庭,结婚是一种政治行为,是一种借心得联姻来扩大自己势力的机会;起决定作用的是家世的利益,而决不是个人的意愿。

孔运南想,薛宝钗追求贾宝玉是一种政治行为,因为薛家有钱却没有权势去维护薛家与保护老是爱惹是生非的男主人;而贾家看中薛宝钗也是一种政治行为,因为贾家有权势,可是内囊已经上来了。曹翁在几百年前就有了对世家这样深刻的感悟和理解,她孔运南没理由比不上一个古人的智慧,孔运南心里舒服了很多。

存在既是合理的。在世家的婚姻中,唯一不被考虑的因素,就是爱情。

当秦言挽着齐大勇的手走到旁边一桌时,除了秦圆,三人面面相觑。

秦正悄悄对陆风说:“这就是齐大勇,没想到他现在和秦言搞在一起。”何如江这一房现在对秦正和建安集团完全没有威慑力,现在的秦正就是一个标准的看客。

陆风不动声色地看着齐大勇。典型的北方大汉,威武的面容,象鹰一样的眼睛。陆风想,象齐大勇这样的人,不太可能做出破坏游戏规则的事情。这次通钢的收购案,肯定不会是象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齐大勇与秦正对上了,两人同时举起手上的酒杯。齐大勇撇下秦言走了过来,秦正也立刻站了起来。

“陆风,这是齐大勇。大勇,这是陆风。”

齐大勇伸出手:“陆世兄,久闻大名,今日终于能见到庐山真面目。”

陆风也笑着伸出手:“哪里,齐世兄才是名仰四海。”

两人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幽雅地交换了名片,社交礼仪在这里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陆风更加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齐大勇绝对不会做出象他外表一样卤莽地事情,这个人的心思很缜密。

这个人还假装好奇地看了一眼秦圆,但陆风根本不相信齐大勇不知道秦圆。

孔运南也笑着说:“大勇,很久都没看到你到会所去了。”

“运南,不去你的会所我能去哪?这是这段时间比较忙。”

秦言始终都没有看过来。

陆风注意到,至始至终秦言都没有把齐大勇带到秦定邦的面前,齐大勇也没有把秦言带到他的父亲齐天来面前。齐天来是商务部部长,下届常务副总理的候选人。

酒会过后,秦正拉着陆风、秦圆和孔运南到了京郊国际滑雪场。

滑雪场的附近是星罗棋步的小庄园,这里是京城权贵们的近郊度假别墅,很多权贵都很喜欢滑雪,这里的小庄园逐渐形成规模。秦正的庄园叫正圆,离滑雪场挺近的,四人到了庄园里,都换上了滑雪服。滑雪场灯火通明,人头耸动,各种滑雪设施都全面开放。

秦圆高兴地拉着孔运南上到山顶。

第17章 赵家堂会

两个美女被这美丽的雪景感染着,天空中飞飞扬扬的雪花,一朵一朵的,轻柔地落在眉毛上,鼻尖处,睫毛上,嘴角处。人人看起来都似快活而笨拙的老翁。

秦圆快活地跑到山边,一身火红的dg雪装牵引着周围人的目光。秦圆看着皑皑白雪,起伏的山峦,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喊:“妈妈,你好吗?妈妈,我很好,哥哥也很好。”说完泪睫于盈……

一身粉蓝雪装的孔运南静静地站在秦圆的身后,她能理解到秦圆对秦正的那种感情,超越亲情,超越爱情,是世上不计回报透明的爱。

当然,这种没有杂质的爱是建立在毫无生存压力的生活基础上。这是上层建筑才能决定的爱。

两个美丽而又分外引人注目的美女,被一群人给包围在中间,这些人拿着滑雪板叫嚣着,挑逗着,秦圆回过头,静静地看着这些人,用一种怜悯的眼光把这些人看得再也发不出声音,动作也停了下来,时间仿佛被定格。

京城是什么地方呀?这天子脚下能碰到的王孙公主那机会是大大的有。两人出众的容貌与非凡的气质让那些人从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不知所措,他们的预感是对的。一瞬间,十几只枪同时指着这些人的头,他们身上斑斓的衣服与五彩缤纷的头发配合上已经被吓坏的表情与自动跪下的动作,让他们就象马戏团的小丑。甚至还有人立刻尿了裤子。

陆风上来,走到刚才拉扯秦圆帽子的那个红头发的年轻人身边,红头发惶恐地看着走近的陆风,眼神闪躲。陆风上来,二话不说,一脚上去招呼红头发的胸口,再一脚上去,招呼红头发的手臂。红头发都还没来得急叫唤,就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的气焰。全体自觉地跪下磕头:“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陆风没有再看一眼,搂过秦圆,秦正也过来把孔运南给拉走了。孔运南想了想,还是说:“你们走吧,以后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你们这种拜高踩低的垃圾真让人恶心。”

周围没有人上前围观,只是偶尔眼光飘过。这四个气质出众的年轻人让周围的人都在揣测他们早已经了然于心的答案。

滑雪是世家子女们最基本的活动,人人都会。四人走到雪道旁,大家自动地走开,秦正看着三人,笑眯眯地说:“我们今天玩混双,谁输了,就是明天晚上的票友。”

陆风问:“谁家的?我可是不懂的,我15岁出去,回来的时候又不在京城,这玩意我可不会。”

秦正淫荡地说:“要的就是你不会。开始!”

四人非常专业地冲了出去,周围甚至有人在鼓掌。大家都觉得他们玩得实在都太漂亮了,全都走到边上,看着他们的比赛。还有人开玩笑说,刚才应该开个外围的。

雪道被灯光照得犹如白昼,四人矫捷的身资在雪道上穿梭,巾帼不让须眉。蓝色的身影把三人甩在后面。大家都很吃惊,除了专业的运动员,很少看到女人滑雪滑得这样好的。

没有意外的,陆风输了,陆风是最后一名,他的滑雪技术在四人中是最差的。被秦正好一阵取笑。

陆风擅长的是拳击和武术。陆风从小跟着哥哥习武,对于时尚的体育运动并不是很灵光。

今天是赵家的堂会。赵家是老京城的,他们家是每年的腊月二十五都要举行堂会。据说就是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也没有中断,至今已有百余年。

赵雨浓是当今的一号首长,一位务实、深韵政治的铁碗政治家。他与安达(安心的父亲)是老同学,老朋友,安达曾经在赵雨浓的家族斗争中给过他很多的实质性的帮助,可以说没有安达,也就没有今天的赵雨浓。安达在赵雨浓成功以后,远远的离开了政治,选择做一名纯粹的商人,且安家也没有一人从政。

赵雨浓很能领悟安达的这份情谊,安达去世,他同样悲痛万分,所以他总是很眷顾安家的后人。安心的哥哥安同一家都去了美国,见面的机会自然少了。所以他把对安达的想念都给了秦正和秦圆。

秦定邦看得很清楚,他从没考虑过给何如江这一房任何一点机会。不管有没有秦建安中毒的事情,他都没想过。幸好何如江明白过来以后就义无返顾放弃所有离开京城,他也就不再追究儿子中毒的事情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秦正和秦圆总是会到赵家参加这个堂会。秦正想了很久,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给孔运南电话:“运,运南,是我,我是秦正。”

孔运南的声音变得很轻柔,让秦正还以为打错电话了,他再把电话确认了一下:“喂,是运南吗?”

“恩,是我。”

秦正闭起眼睛,死就死吧,快速地说到:“你今晚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去参加赵家的堂会。”

孔运南这才把心放下了,她已经心神不宁了一个下午,她既害怕秦正不邀请她,又害怕秦正邀请她,就象一个怀春的少女。

“我以为你不会开口……”

秦正大喜过望:“什么?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我没听错吧?”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声音,都在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感谢上天,两人都很有默契地选择一条最不艰难的道路,并且都使劲朝这个方向努力。

陆风带着秦圆与哥哥陆和一家共6口人浩浩荡荡带的到了赵家。

赵家在赵家胡同,整个胡同都是赵家的,几房人的四合院都是连在一起的。这是全京城最气派的胡同,也是保护最完整的胡同,所有的四合院都被保护得很好。

秦圆看到赵雨浓,马上紧紧抱住:“外公……”

赵雨浓拍着秦圆的那一头卷发,笑着说:“圆圆越来越象妈妈了。”

这是赵雨浓最深沉的隐秘,无人知晓。他在安心还是18岁的时候,两人就不顾一切的相爱,但这场不伦爱情在他们不顾一切的一夜情缘以后,两人同时选择理智的遗忘。但两人都很快乐,因为这是他们终其一生都只有彼此才能分享的快乐的秘密。

赵雨浓看到一个年轻人笑盈盈地站在一旁,放开秦圆:“你是陆风吧?”

陆风上前,恭敬地说:“赵爷爷好,晚辈陆风。”

赵雨浓看着陆风,笑着说:“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才。”然后黯然对秦圆说:“你外公可以放心了。”

秦圆也红了眼:“外公……”

“陆和呢?怎么没看到陆和?”

清脆的童音响起:“太爷爷,太爷爷。”两个小魔怪冲进赵雨浓的怀里。赵雨浓一把抱起两个,大声的笑到:“你们这两个小魔怪,最近又干了什么坏事没有?”

陆家好摸着赵雨浓的脸说:“太爷爷,我昨天又在电视上看见您了,您好帅哟,比我爸爸和叔叔还帅。”

陆家宝说:“不对,不对。太爷爷这叫威严,是崔老师说的。”

赵雨浓哈哈大笑,这个马屁拍得可真舒服。他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陆和上前:“赵爷爷好。”说完把两个孩子从赵雨浓的手下抱下:“你们这两个小魔怪,快下来。怎么能让太爷爷老是抱着你们呢?”

两个孩子仿佛看到喜羊羊一样,冲到来人的面前,兴奋地说:“四眼爷爷,四眼爷爷。”

来人笑眯眯地把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小魔怪,我的小魔怪。可是想死我了。”然后把两个小魔怪抱起来转圈。

陆和看着赵知全,赵雨浓的大儿子,景天市的市委书记。跟他的父亲一样,赵知全同样是一个很儒雅的人,高大的身材,宽厚的肩膀,方正的五官,戴着一副无边眼镜。他是一个比他父亲温和一些的政客,但这并不表示他的温柔会让对手有机会。他总是绵绵地把对手引领到自己希望的方向,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对手打倒在地,永无还手之力。

赵家的堂会,能来参加的不过百余人,客人们的车子都停在了不远处的长治饭店,这是赵家的产业。此时的停车场就象一场万国汽车展,甚至还看到了许多古董车。频频引来路人驻足观看。

但秦正的车子却径直开到赵家胡同门口,而那些警卫在看清车牌以后,便不在理会。

这是赵家的车牌,是赵家唯一放出去的一快车牌。

孔运南暗暗诧异秦正与赵家的关系。

两人下车的时候,正好碰上挽着秦言的齐大勇,秦正默契的与孔运南对望,怎么最近去哪都能碰上这两人的?

齐大勇笑着说:“秦正,怎么今天这么晚?”

“不晚呀。”秦正看了看手表。

秦言是第一次来参加赵家的堂会,她看到周围除了赵家的车子,就只有秦正的车子能停在这里。她的心又痛了起来,她憎恨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她用力抓住齐大勇的胳膊,手指不自觉的用力。齐大勇不动声色把秦言的手掰开。四人各怀心事的进了赵家大院。

秦正带着孔运南直接走到后院正屋,而门外的人看到秦正,双方都点点头,并没有拦阻也没有通报。

秦正凑到孔运南的耳边:“赵家与安家是故交。”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能让人深思伐味。秦正走到赵雨浓的面前:“外公,这是孔运南,我女朋友。今天特意带给外公看看。”

孔运南笑盈盈的:“赵爷爷好,我是孔运南。”

赵雨浓也笑说:“好,好。我们阿正终于要成家了,如果你母亲看到今天,一定会很高兴的。”话音未落,就端起茶杯掩饰有些哽咽的话语。

秦正收敛笑容,垂立在赵雨浓的身旁。

这时候,赵时越进来,看到秦正:“阿正,你来了。”

秦正不加掩饰的笑意:“哥~”

赵雨浓看到也忍不住笑了:“你们俩经常在一起,怎么还乐?”

“爷爷,堂会快开始了,奶奶请您过去。”

赵雨浓点点头,遂出去了。

赵时越看着孔运南,戏谑到:“想不到我们还有机会做亲戚。是吧,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