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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色天骄 佚名 4822 字 4个月前

使虽是虚弱,却也使出浑身力气应道:“是!”

众人不再言语,统统静坐下来,只尽最大努力,尽速恢复实力。

另一边,韦钰蜷着身子坐在那笼中,面上毫无血色,连带着原本水润红唇现在也是惨白一片;只见她冷着脸,双臂抱膝,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血肉中。一是气恼,二是身上逐渐传来不适,她只能借着手上传来的疼痛,让自己尽力保持理智和冷静,一边还强撑着暗暗观察周围贼子们的动静,果然,这些贼子们有条不紊的分好几道离开,每道都有个一模一样的木笼子,里头都坐着个和自己年纪、身材相仿的小姑娘。而真正押送自己的也就三、五十个人,包括那个枣红衫的贼头子。走的是羊肠小道,细看还是条新路,显然有人专门开辟出来的。周围全是密集老树,还盘着许多错乱荆棘,莫说鸟叫,连微风都没有,若不是轻功造诣极高,只怕想藏个人都难。

韦钰心中冷笑,这些人真如自己所想。他们不同于一般强盗土匪,而是有人在背后操作组织。只是这人心思缜密、深沉,琢磨不清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石砺他们中毒、受伤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会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

无声叹口气,韦钰心中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呵……不是自命清高,著名的“望钰公主”绝对是个务实的主。这世上有谁可以如她一般死后重生?相信再没有谁比她更明白那种绝望,也再不会有谁比她更懂得珍惜生命了。不到万不得已,她断不会牺牲自己!哼哼,贞操算得了什么?不过一层薄膜一点血罢了,哪有她的命值钱?只是,这命是别人给的,到了该还的时候自然不可犹豫,这是最起码的良心不是?想到这,韦钰又不觉苦笑。家中五个帅呆的夫侍不要,偏偏跑来被这般垃圾糟蹋,真正应了那句俗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话说,原本她也喝了不少水,中了那劳什子软筋散。浑身无力有一阵了,再来又吃了那厮的神马春药之类。力气没恢复,倒是越觉清醒了,就是有些“乱high”的清醒,只怕稍一个放松就会有幻境。估计那药里有兴奋剂的成分在。只希望这是垃圾春药,若只是单纯的兴奋和热,那凭自己的意志力应该还能撑得过,但现下身体里像是有两种力道在较劲儿,反胃得厉害。

摊开双手,只见血肉模糊。韦钰苦笑,这是连疼痛也没有用处了么?为什么伤成这样了也只是感觉微麻?她直觉浑身发热,周围景象逐渐换成另一个模样,有些似……万花筒?凭借那一丝意志,忽而狠力将手中金钗插进大腿中。

“嗯……”一声闷哼,意识又回来了。万花筒消失,周围景象再次清晰起来。再一次用力,将那金钗拔出,痛!韦钰心中窃喜,颤抖着身躯用血糊糊的手按住流血不止的伤口。能感觉到痛就是好事。她又恢复意识了,这破药她一定能撑过去。

一直寸步不离的贼头头定定看完全过程,心中浮起小小敬佩,但只是霎那的功夫,而后他又淡淡的嘲笑道:“没有用的。那是巫衣族的极品春药,叫‘爱奴’,连解药都没有。除非有男人与你‘大战’十二个时辰,才能缓过来。”说到这,那厮阴阳怪调的邪笑一阵,再道:“不过你放心,老子的山寨别样不多,最不缺的就是男人,等到了地儿,咱兄弟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舒坦三天三夜都成,嘿嘿嘿……

lj?哼,真tm靠之……想不到哀家守了清白一生,居然上来就碰到这样的重口味。

韦钰也不恼,反好笑道:“你这么快就告诉我计划,不怕我一激动就来个自行了断么?”

怎料那厮斜斜瞄她手中钗子一眼,连伸手去拿都懒,倒再次嘲笑道:“看你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要死早死了,哪会等到现在?”

呃,也对。这贼头子虽然不是什么十分精明的人,却也不是个蠢钝之人。韦钰暗自苦笑一阵,心想算了,反正也逃不出去,现在就连套话的力气都没有,还是自行了断算了吧。

“嘶……”意识再次走样,韦钰忙又扎一钗子。但显然力道已经不如方才那般狠劲。韦钰心想不好,自己已经越来越不能控制了,干脆咬咬牙,在脖颈上刺一钗子,或者在手腕上划一下也好,总不能真叫人lj了再死,那多悲催?正激烈思想斗争中,不想手中钗子忽而被人一抢——

第三部分:先下手为强 第二十二章 半路杀出个黑炭

韦钰轻“哎?”一声,只模糊见那贼头子皱着眉头啐道:“妈的,老子不管你,你还戳上瘾了!这钗子没收了!老子可不想抱着个血糊糊办事!”罢,一脸厌恶的把那血钗子丢给一个罗啰,道:“赏你啦!”

那罗啰喜笑颜开的接过,应道:“哟!谢头儿!”

“……”这下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了,韦钰心中那个后悔。死就死吧,两腿一伸的事情,琢磨那么久做甚?现在好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就过了两分钟的功夫,又开始晕乎了,那幻境涌上来的间隔越来越快,疼痛感渐渐由麻痹代替,颤抖着手指去按那伤口,也不知用了多少力道,结果竟感觉到一阵快感。韦钰浑身一颤,再不敢折腾那血淋淋的地方,只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拽着袖子,单靠意志力尽量保持清醒。能维持多久算多久罢,神马是煎熬?就是现在。

许是过了几个小时,许是过了一分钟,韦钰闭目跟幻境斗争的时候,仿佛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细闻一阵,竟有些像摇滚?!呵,韦钰暗自苦笑,连睁眼都懒。打吧打吧,最好都死了干净。现在要是谁来给她一刀,跪天拜地!

忽而,一阵快感由手臂传来,韦钰浑身打了个寒颤,天,已经升级到隔着衣服触碰,也能产生这种ooxx的感觉么?

……等等,谁碰我?这是要“开战”了么?韦钰缓缓睁开惊恐的双眼,却只见到一双似熟悉又似陌生的眼眸。那人一身漆黑劲装,全身包得死紧,只露出锐利眼眸,肩上还系着块黑色披风,乍一看,跟黑炭没什么区别。

现在还能联想到黑炭?韦钰不觉自己有些好笑,虚弱道:“你是谁?”

黑炭拉着韦钰的胳膊,细细看一圈,皱着眉头,不答反问道:“你还中毒了?”

真是废话!韦钰没好气的看着那黑炭,皱着黛眉,艰难的吞口唾沫,极缓慢的转头把周遭扫一圈,乖乖,全死了,这黑炭是敌是友?单纯救她还是另一次绑架?

正习惯性的分析琢磨,那黑炭已经放开她,在那已经死了的贼头头身上翻来翻去。韦钰叹口气,强撑着仅有的意识,艰难的爬出来,靠在那木笼门边对黑炭道:“没有解药。”

那黑炭停滞一瞬,站起身抓着她的柔弱双臂,凶道:“到底是什么毒?!”

又一阵快感蔓延全身,韦钰激灵灵打个寒颤,闭着眼睛难受的倒抽口气,深呼吸一次,才重新张眼,直勾勾盯着他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麻烦先跟我行房。解了这毒,我才有力气跟你谈条件。”

黑炭愣了一瞬,才道声:“好,你撑住!”不再多话,伸手打横一抱,飞身而去。

韦钰闭上眼睛,似方才那般用意志力强撑着。直觉脑袋越来越混乱,还伴随着欲裂的疼痛,小腹有团火在拼命燃烧,似在渴望什么。身上又觉得冷,拼命钻进那热源索求温暖。她抱着胸,浑身颤抖,所有被他碰触的地方都传来阵阵快感,没办法,只好咬紧牙关尽力将自己缩起来,细细感受着那冷热交织的煎熬。

见怀中人儿难受得双眉紧皱,额上布满细密汗珠,黑炭忍不住在她耳边低聆:“就快到了,再忍忍。”回应他的却是更激烈的颤抖,黛眉皱得更紧,贝齿将那没有血色的唇瓣咬出血红,原本细密的汗水汇成豆大水珠,顺着惨白肌肤滑落。心中低骂一声,深提口气,加快了飞奔速度!

只觉身子一轻,身上衣物被全数剥尽,肌肤迅速被一阵舒适包围。头脑似舒坦了些,韦钰困惑而虚弱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山洞内。这里四壁镶着夜明珠,似天上繁星点点,泛着微蓝光芒却将整个洞穴照亮。而自己正身处在这洞穴内的一潭池水中。不知水温,但似乎能缓解一些不适,那冷热交替的难受也淡去一丝。

“这是冷泉,能缓解你身上的毒,但不能除根……”好听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韦钰浑身一颤,这才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而自己正一丝不挂的在这陌生男人面前,而他正一瞬不瞬的观察她。看他一眼,下意识的垂首将双臂护在胸前。

但只一霎,韦钰无声的叹口气,极不自在的放下藕臂,将双手叠在小腹中,闭眼轻道:“来吧。”

肌肤赛雪,体态玲珑,一双娇艳红梅在冷泉中若影若现,原本惨白的脸蛋浮起一层少女的娇羞殷红。男子倒抽口气,强忍下小腹不适,褪去全副武装,一丝不挂的露出古铜色肌肤,强健有力的身段不带一丝赘肉。他步入冷泉,如珍宝般将韦钰圈进自己怀中。

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可人儿倒抽口气,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手扶着她的后脑,覆上那颤抖娇唇。韦钰忍不住呻吟一声,双手圈上男人的颈项,拼命吮吸着那两片热源。男人低笑,慢慢配合着她。这妮子显然未经多少人事,只借着药力青涩动作。只可惜她刚过完及第,自己错过那第一的位置。

四片唇瓣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韦钰清醒一瞬,忙停下动作,潜意识的收回手,抵在那人胸前,不知所措,仍闭着眼,直觉脸上如火般燃烧。男人见她忽离开自己,奇怪的看着她,粗砺大手轻柔扫过她的雪背,温和问道:“怎么了?”

“嗯……”脊背传来的触感让韦钰深深颤抖,她紧紧抓住男人的肩头,道:“别这样,你……直接进来吧。”羞耻的话就这样说了出来。

男人目光闪了闪,不顾她的抵触,依旧用粗糙的大手来回扫着雪背,另一只手则盈盈握住雪峰轻轻揉捏,时而扫过那朵红梅,让可人儿忍不住轻唤出声来。又低头在那细致柔软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细吻。直到可人儿再次说道:“别这样,求你……”

第三部分:先下手为强 第二十三章 人肉解药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韦钰感觉心在滴血。原以为自己可以很坦然,不想竟是这么难受。原来自己骨子里,究竟是个守旧的人么?抓着男人双肩,她的手在轻轻颤抖,她在乞求,希望男人能至少给自己留那么一点尊严。

男人叹口气,终于停下动作,只轻搂着她,心疼却又好奇道:“你为何一直闭着双眼?不想看看我是谁么?”

韦钰依旧闭着眼,冷中带苦的笑得凄凉,她道:“不过解毒,是谁有什么意义么?”

男人眸光一闪,问道:“若我是那贼头子呢?你也会给他么?”

沉默一瞬,韦钰坦白道:“如果是他一个人,无所谓。”反正事后他一定会死!这是内心独白,她没有说出来。原本对这个男人也是一样,但他毕竟救了自己……

闻言,男人眸中燃烧起熊熊怒火,他冷道:“好!那我就做他一回贼头子!”罢,猿臂毫不怜惜的挽起玉足,摆好姿势。韦钰预感他要做什么,还来不及惊呼,他已是一个强劲挺身,从水中贯穿那神秘花园。

“啊——”韦钰极难受却又极舒服的昂起脖子,如释放般喊出声来,那音调十分怪异,却又让人听了心痒难耐。与此同时,脑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幻境如春泉般涌上来,明明睁开眼,却再看不见真实,印入眼帘的全是美轮美奂的梦境。脑子不再欲裂,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尽的快感。看不到实物,只能凭着自身需求,紧紧拥住胸前热源,贪狼索取,平日精致严谨的脸蛋上不自觉露出满足,解脱的微笑。

感受到那一层真实存在的阻碍,男人呆住了,看着水面浮起一丝丝鲜红如烟花般散开,终于确认那丝疑惑,珍惜而感动的将怀中可人拉开些,想要看清楚什么,却迎来某人勾人的媚笑。俊颜又是一愣,身下紧紧环绕的蠕动让他清醒过来,知她已经沉沦。现下除了情欲和美好环境,完全不存在任何理智,只有交合才能救她一命。男人被那一下又一下收缩,夹弄得十分难受,终是什么也来不及思考,低吼一声,捧起怀中人儿,疯狂律动起来……

夜阎国皇家专用冷泉穴中,只有一男一女在不停的交合,一次又一次的发泄,不停换着姿势,相互索取。整个洞穴环绕着一声声低吟,春色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日,许是一夜。两人在有清毒功效的冷泉中反反复复许多次,直至韦钰满足而疲惫的闭上双眼,男人才将她抱出池,将两人双双扔在一边的温玉床上,也不披盖什么,就这样相互搂着,沉沉睡去。

“嘶……”不知睡了多久,韦钰原本只是想在醒来前舒服的挪动身子,可周身立马回应一阵阵难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