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呻吟,韦钰慌了,无论她怎么反抗,自己的动作都是在配合他。莫名其妙的侵犯,却没有拒绝的言语和动作,就像是默许一般,被他碰触的地方又不断传来快感,韦钰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稍一使劲,兰鹤将原本端坐在圆凳上的可人儿打横抱起,走到床前,再轻轻放下。伸手拂过精致小脸上的穗发,凤眼似勾魂般盯她一瞬,**话语轻轻飘出勾人红唇:“公主请闭上双眼,待兰鹤将你送上仙境。”罢,那唇已然覆上另外两片颤抖,时而吮吸,时而以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唇齿间侵入一阵香甜,韦钰忍不住闭上双眸,开启贝齿,让那湿滑顺势进入自己领地,肆意捣弄……
四片唇瓣终于分开,拉出一丝细长晶莹,似不舍。无视韦钰哀求的眼神,兰鹤伸出修长指尖,蛇信长舌,由上至下划过可人儿每一寸羊脂肌肤,双唇覆上那处神秘湿地来回品尝,直至可人儿颤栗不断,喘气不已。分开双腿,神秘花园早已淋漓不堪,捧着yu体轻轻滑入,“啊——”一声长吟,终于恢复动弹。韦钰抓着男人双肩,下意识收紧,两人齐齐呻吟出声。韦钰精致的小脸上早就泛起一抹红晕,她喘道:“你……你会媚功?”只有男人进入那一霎才能解开。
媚眼如丝,兰鹤皱眉忍着身下不适,扯出笑容,轻喘道:“公主可满意?”
韦钰无语,她红着脸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两个字来:“快点。”
兰鹤低笑一声,拉开些两人间的距离,有节奏的律动起来。房间内弥漫着一声声爱语,一浪浪情欲,直至一声低吼,两具yu体才恋恋不舍的纠缠睡去……
第二日,日晒三杆。床上可人儿在强劲臂弯间幽幽转醒。
手上细腻的触感让韦钰惊醒过来,猛然爬起身,又发现两人均是赤身裸体,只好再趴下去……
“醒了?睡得可好?”被人轻搂在怀中,温醇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似在提醒韦钰昨日的翻云覆雨。脸一红,心中有气,可又不能全怪人家,只能说自己定力不够……韦钰趴在那处,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僵着身子,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顷刻间,兰鹤伸手取来件衣物覆在她身,拢好,道:“可以起来了。”
快速爬起身,穿上那衣袍,瞄了眼半躺在她床上的勾人妖孽,别开头,不发一言,只缩着坐在床角,暗自懊恼。
不经意间,脸颊上触到蜻蜓点水般的柔软,不知什么时候,兰鹤竟来到她身边与她并排坐下,也没穿衣,只用被单轻轻覆盖住**。韦钰捂着脸,防备的往后一缩,靠之:“你又要做什么?”
兰鹤忍不住扯开一抹愉悦的笑容,媚眼依旧如丝,混着无尽的温柔,他应道:“不过想一亲芳泽罢了。”
韦钰皱起眉头:“你……你怎么能对我使诈?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就跟我那什么……”
“呵……”兰鹤妖孽般的脸庞笑得春风得意:“钰儿,你说:‘快点。’还记得么?”
这提醒,让韦钰脸上翻起层层热浪,气急败坏的反驳道:“明明是你……你……你还有理了”
“昨夜你在气头上,不得已才……”望钰公主舌如莲花,居然也有词穷的一天。略一垂眸,再抬首却仍旧掩不住笑意,兰鹤真诚道:“对不住,以后我再不用那功夫了。”
“还有以后?”韦钰蹭一下跳下床,以保持安全距离。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一章最无辜的从犯
第十一章最无辜的从犯
好吧,她承认是她受不住诱惑,她承认她很爽,这厮的手段确实很高超,但是她绝不做种马这世,有阎烈一个男人就足够了这次,就当她喝多了脑子进水,乱搞一夜*了韦钰瞪着床上的妖孽,狠道:“就算你跟我那什么了,我也不会要你的。”顿了顿,再道:“我不知道你的消息有多准,你究竟了解我多少。但我真的不需要那么多夫侍。事实上,除了阎烈,你们这些夫侍我一定会找机会遣散。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就算出去了也不会饿死,甚至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至于再婚那一块……我会想法子的,定然叫你们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说到这处,不知为什么,韦钰心中浮起一丝难过,堵得胸口有些难受。深吸口气,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兰鹤问道:“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明白。”兰鹤幽幽开口,他优雅的步下床,撩起地上衣物松松穿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玉色胸膛,艳红的颜色更衬托出他的妩媚。原来男人也可以这般性感撩人,韦钰忙别开脸,生怕自己再被诱惑去。兰鹤走到韦钰跟前,修长指尖轻轻撩开她脸颊上的碎发,朝她扯开一抹哀怨的笑容,他道:“可是钰儿,我还是要跟着你,不管你是不是喜欢,兰鹤今生只追随与你。”
韦钰抬首还要说什么,却被那抹哀怨怔住,心中泛起层层心疼,终是闭上唇,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算了,反正她的意思已经表达,也算是给他个提醒吧。
兰鹤无声的叹口气,笑道:“别胡思乱想了,来,我帮你穿衣。”
“……”
嘛也说不出来,背着人家,再由着让人家帮她褪下身上他的里袍,别别扭扭穿上人家挑好的一整套自家衣衫:白色缎面秀桃花。
莫伊伊向来习惯在头天晚上准备好清水和洗漱用具,于是乎,换好了衣服接着梳洗,不单止,妖孽顺势将人儿推坐到梳妆镜前,麻利的为她梳好发髻,点上红妆。一切装饰都配合着那套雪缎。
几次欲开口,但又不忍心,还从没哪个男人会这般温肉待她,贴心贴肺的,像只温顺的绵羊?不对其实韦钰心中清楚的知道,他是条蛇。软绵绵的看似没什么杀伤力,其实狡诈得很,所有状况都被他牢牢抓在手中。别忘了,蛇看中的东西,不是一口吞了,就是缠着你,缠到你不能动弹,一点一点窒息而死。想到这,韦钰经不住打个寒颤,琢磨还是坚守原则的好。
“看看,喜欢么?”温醇好听的声音似有魔力般。
韦钰惊愕的看着镜子,不敢自信的摆着脸细看。以前帮那些模特、演员们请化妆师的时候就发现,男的总要比女的强些,刚开始想不通,后来就顺势了。妖孽刚动手的时候她还有些别别扭扭的,这毕竟是古代,不管谁当家,那男人都是血气方刚的主,没想到他不仅床上功夫了得,居然还会化妆?
果然,男人化起妆来比女人强,这个定论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都一样一样的。莫伊伊小手堪称灵巧,这妖孽的大幅度动作却是画龙点睛只见镜中韦钰原本还算精致的脸蛋,现已变成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也不过略施粉黛的功夫。
兰鹤俯下身,将那张妖孽般妩媚的脸庞凑到韦钰颊边,跟她一起望向镜中,展开他引以为傲的勾人笑容,继续开启那有魔力的声音:“明日回家,稍后咱们一起去见皇上和主母,与她们道别。这装束端庄在礼,又不抢长辈风头,她们定会满意的。”边说着,又似不经意般轻轻蹭道:“钰儿,原来咱们这么般配呢。”
那句话仿似在说:看看你还舍得遣散我么?
韦钰身子一颤,苦着小脸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琢磨着:他用媚功了么?对他一定又再用那媚功了不然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话,做什么都由着他?奇了怪了,为毛这男人妖媚得很,她偏偏还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不容忽视的男子气概?
见状,兰鹤忽然伸出修长手指刮她一下鼻尖,媚眼斜着瞅她,宠溺道:“又胡思乱想什么?等着,我去传膳。”
“……”目送他出去,韦钰不断在心中叹息,瞄的,这是做的神马孽啊?神,你到底玩够了没?不行,打死我也不带妥协的哀家要遵循原则哼,不就上了个男人么……
兰鹤前脚刚踏出门槛,莫伊伊含笑进来了。与兰鹤两人相视而笑,再各自分开。
谁料韦钰呼口气,瞪着那从犯酝酿着,预备化一腔纠结为怒火……
“莫伊伊见过公主。”小妮子嘻嘻笑得好不快活,欠个身子行了礼,再亲昵的挪到韦钰身边,皎洁道:“公主今天真漂亮兰公子果然细心,竟能把公主伺候得这么好伊伊自叹不如啊”
“哼哼。”韦钰冷笑两声,不甜不咸的说道:“可不是么?有个这么贴心的夫侍,我还要大侍女做甚?”
莫伊伊这才发现她面色不好,自知犯了忌讳,忙收起玩笑,眼珠子转了转,才噗通一声跪道:“莫伊伊知错,请公主责罚。”
“不敢。”韦钰真的火了,妖孽一出门她立马恢复正常,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若不是这妮子纵容,他哪能进得了这门?自己真正太宠她了,韦钰睨着她,冷言道:“我不过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公主,怎敢劳驾莫大侍女服侍?”
“啊?”莫伊伊惊恐的抬起头,愣了愣,看着韦钰双眼瞬间蓄满水珠,她慌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这两日公主满肚子委屈,伊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那兰公子才是始作俑者。奴婢觉着解铃还需系铃人,这才放他进来,希望他能解开公主心结……公主,伊伊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公主,您别这样,伊伊知错了……呜呜呜……”说着,泪水已经噼里啪啦的掉。
唉,又是这样。
韦钰皱着眉头,她就看不得莫伊伊的泪水,每次都被那两滴猫尿搞得神魂不安。抿抿嘴,这次不能再姑息了,呼口气,狠下心道:“下去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不准靠近我三尺”
莫伊伊听言倒抽口气,眼泪掉得更凶了,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巴巴的看韦钰一阵,见她已别过头,再没转弯的余地才起身福了福,行过礼后退到门关处。
韦钰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心中仍有丝余恼。本想罚她做个粗使丫头之类,好好教训下这妮子,可想想又不放心。这丫头不是普通的钻牛角尖,又这般看中那大侍女的身份,若是降她职,没准掉头就抹脖子了。算了,还是放在眼前的省心。
没多久,兰鹤便领着端早饭的侍女进来了。经过门关时,莫伊伊头也不抬的行礼道:“见过兰公子。”
兰鹤精明无比,又怎会看不出端倪?朝小妮子露出个安抚的笑容,轻拍她肩膊两下,再步入房中。
早饭的气氛有些别扭,只兰鹤一人安然自若的说说话,倒像他才是主子,韦钰做客。望钰公主觉得别扭,是因为她觉得一切都太过于自然,很有破坏她心中原则的趋势,而反观自己,貌似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完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帮凶就成了箭靶。
“站在门口那个去给本宫泡茶”
“是。”
“本宫看不到你了”
“是。”
“动作快点你要渴死本宫么?”
“是。”
……
无视两眼泪汪汪硬是不敢掉下半颗水珠的哀怨小妮子,某人自顾爽快的扮演地主婆角色。小样,哀家看你得瑟。
终于——
“钰儿,别折腾了,皇上和主母该等急了。”温醇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冷不热,不温不火。
“啊?”碰到狡诈妖孽,气焰似被突如其来的冰水一盆浇灭,某人很没志气的应道:“哦……那走吧。”最后再怨气的瞪了某帮凶一眼。
再次踏进皇宫,阵仗又不一样了。只因除了莫名显身的石砺,身边还多了个气势逼人的妖孽。这夫侍与别人完全不一样,看似他顺从她,实际上自己正被他牵着鼻子走,甚至任他摆布。
没好气的瞪了石砺一眼后,韦钰静静坐在辇中,无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眉来眼去,自顾耷拉着脑袋叹了无数声,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他吃得死死的。靠之,不就上了次床么……
不行不行,就当他是个随从之类,对这方法行。
媚眼不时扫过韦钰,不自觉露出会心的微笑,兰鹤怎会不知她心中纠结什么,只是自己目的已经达到,妻主的小小心思他也顾不上那许多了。得由着她自己解开才顺畅。
不过这小小心思没多少时间纠结,韦钰便要强打起精神来了。因为皇宫僻静的路上他们莫名被人拦住。
由“新宠”兰鹤搀扶下车,看了眼不速之客,韦钰忍不住叹声:“真是冤家路窄。”而后才展开甜美笑容,上前道:“妹妹,这么巧?是来送姐姐的么?”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
一反之前的嚣张跋扈,韦歌亲昵的上前挽住韦钰,眼尾也没扫扫旁边的兰鹤,只朝她嘻嘻笑道:“可不是么?钰姐姐,你难得回来一趟,妹妹也没好好招待,真正妹妹不是。这不,知道姐姐要回风望国了,才特地来送送姐姐,顺便备了薄礼,还望姐姐笑纳。”
韦钰抽抽嘴角,真正黄鼠狼给鸡拜年。但面上还是笑道:“妹妹何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