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谁啊?!”佳茗被泰迪熊拉着一口气跑了将近800米有余,直到赛场看台下不起眼的一角。
佳茗一路挣扎,那只“大熊”就是不松手。躲在玩偶装扮下,气喘吁吁的声音佳茗听得一清二楚,料想他穿这么厚跑起来也不好受。
终于趁着他脚下一个不稳,佳茗挣脱了手,反过来抓住那大玩偶的脑袋。“叫你跑!”佳茗叫着,将那大脑袋“忽”的一下拉了下来。
“家兴?!”
佳茗睁大了眼,叫道。眼前的俞家兴就像刚从桑拿房出来似得,满脸都是大颗的汗珠子。头发也早被打湿,贴在额头上一缕一缕,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时,玩偶头身接缝处冒出一片白朦朦的热气,隐隐袅袅的向上蒸腾着。
家兴一定全身都湿透了,这个疯子!怎么可以穿这种东西跑步?!佳茗心中疼惜的骂着他,身体却不由自主朝家兴扑了过去。
佳茗紧贴在泰迪熊的大肚皮上,那么软,那么热。
简直就是一个大蒸笼嘛!佳茗不觉眼角湿润起来:“家兴~”抬头看上去,却见愈家兴满脸通红的看着她傻笑。
佳茗见他脸色越来越红,眼光也开始迷离,忙道:“家兴!快脱下来!!快!会中暑的~~”
“不会,宝贝~抱抱~”家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突然身体朝一边歪了过去。
佳茗扶不住他,只好护着他躺下,尽量不让他碰到头。幸亏泰迪熊衣服厚,佳茗不用担心家兴的身体会摔伤。
将愈少身体放平后,佳茗嘴角咀着泪,将那层“大熊皮”脱了下来:
“你个傻瓜,干嘛扮玩偶啊?你还不够笨?还要装大笨熊?!真实笨死了!”
终于帮他脱掉厚厚的玩偶服,家兴里面那身笔挺的黑色armani西装,此时早已潮湿皱褶的不成样子。见家兴全身冒着热气,只顾模模糊糊傻笑,佳茗急忙又将他西装脱下,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
佳茗拿西装,给俞家兴扇着风:“好点吗?好点吗?好点吗~”说着眼泪不由自主掉了下来。
佳茗见家兴嘴角边,忽闪一道红印。没看清楚是什么,有怀疑自己眼花,不觉问道:“家兴,你醒了吗?!”双手抚着家兴刻画般俊朗的脸颊,看着他微微蹙动的长睫毛,不禁想起自己在飞机上将它当做蒲公英的情形。
佳茗疲累的俯下身,却依然希望能将家兴尽快唤醒,不觉轻轻吹气在他脸上。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似被什么钳住一般。
刚要惊呼出来,小嘴瞬间和家兴的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腰间一松,后脑却被扣住,贴在家兴脸上动弹不得。佳茗知道被家兴耍弄,羞红了脸,拍在他身上。口里呜呜咽咽的叫着坏蛋,却被火热的大舌头趁虚而入,在佳茗口中不停翻搅。
佳茗每次都会不由自主的被这灵巧带动,缠绕在一起,这次也不例外。两人躺在看台边精致的ru胶地板上,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二人头顶。家兴一手圈着佳茗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小脑袋,轻轻一转,便将姿势改换。
愈少压在佳茗身上,感受着身下的馨软,听佳茗呼吸渐渐粗重,不由得激起了他的自然反应。
“嗯~~”佳茗突然睁开眼,小嘴依然被愈少堵的死死的,喉间吼一声闷响。
佳茗感觉腿下冰冷一片,似乎短裙在翻滚间向上缩了起来,似的大腿裸露在了外面。更要命的是,她清晰的感觉到有一条巨大的火热,正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而且,似乎,越变越大……
独宠:爱是种感觉 【043】你才长尾巴
俞少不顾佳茗挣扎,拼命索取着佳茗小嘴中甜美的津液。 直到佳茗力竭到无法挣扎,才渐渐放过那张亲不够的小嘴。
“亲爱的~你好美。”俞家兴看着佳茗,自己身下软软糯糯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佳茗给过他太多的第一次,见佳茗睫毛间夹杂着几滴晶莹。好像是刚才急切就自己时激动难过的泪,又像是陶醉沉迷在爱河中沁出的汗。
佳茗听到家兴简单的情话,不觉睁开眼望着他,不论哪个角度家兴都是如此完美,佳茗也痴醉了。
“那个~缠绵完了吗?没有奶茶喝,能不能送我回家?”
佳茗一惊,想起婷婷似乎就在附近休息。急忙推开同样惊慌的愈家兴,两人起身一看果然是婷婷,正捂着肚子,盯着两人。
看得出婷婷身体依然不舒服,可脸上却掩不住的嘲讽。一定都被她看到了!佳茗想着,不觉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热辣辣的。
俞家兴也尴尬不已,平日里风度翩翩的潇洒公子,此时穿着皱皱巴巴滚得满是尘土的西装,简直就像一个高大帅气的民工。佳茗同样一身狼狈,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对婷婷说:“对不起婷婷,刚才出了点意外。”
“路上说。”俞家兴好像恢复了一些神采,拉着佳茗,对婷婷道:“走,车在那边。”
佳茗想要搀扶婷婷,婷婷却将手一松,道:“没事的。”转而望向家兴:“你能开车吗?”
“是啊,你能开车吗?”佳茗同问。
“按道理不行,不过没关系,我的技术。”一提起车,家兴立刻神采飞扬。
“不行!”佳茗和婷婷异口同声对他喝道。两人对视一看,不觉笑了起来。
家兴惊讶的看着两人,这应该是第一次,第一次发觉佳茗的朋友也开始关心起他来。
家兴搂着佳茗,温柔道:“亲爱的,看在你们都关心我的份上,咱们坐周叔叔的车吧。”
“酸死了,必看你们拙劣的吻技还酸~”婷婷在一旁嘟囔。
佳茗羞得躲进愈少怀里,心里却好奇俞家兴的脸会是怎样的变化,会不会想小品里说的那样,有红变白,由白变绿,由绿变紫,由紫变黑,再由黑变黄?
想着,佳茗突觉若真是这样便,岂不是很好笑,暗暗笑的抖起来。
家兴感觉到佳茗在自己怀里的举动,压低了嗓音,播音员般严肃道:
“亲爱的,你的脸皮貌似越来越厚了,不过~我喜欢。”
婷婷听完大笑起来,气的佳茗抬起小拳头使劲捶在他硬硬的胸肌上。
手感真好,弹性很好。佳茗想着,惊然发现自己真如家兴所说,脸皮越来越厚了。不觉止住了拳头,更加羞赧起来。
愈少就想知道了佳茗的心思般,也笑了起来,握着粉拳朗声道:“没事,我喜欢,我喜欢……”……
第二天,佳茗一到公司,没来得及跟同事打招呼便被静娴拉到一边。
“你昨天送婷婷走的?”
“是啊。”佳茗道。
“她没跟你说什么?”静娴话里有话的样子瞒不过佳茗,佳茗盯着她:“娴娴,有话直说,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两个一起离开这么久,肯定不是因为伍玥。”
静娴听完,轻叹一口气:“小琥已经知道了,也不可能单单瞒着你。婷婷——怀孕了。”
“什?么?”佳茗使劲睁大了眼,两条好看的柳叶眉几乎拧成一团:“你再说一遍?!”
“再说什么一遍,再说一遍那逆种也回不到他爹肚子里去!”静娴愤愤。
“谁的?!”佳茗没听说婷婷跟谁谈恋爱,见静娴神情便知道这事见不得光。
静娴目光闪烁,看了佳茗一眼:“你确定站在听听这边?”
“废话!不然呢?”佳茗怒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是华耀明的种。”
“……”
佳茗呆住了,难怪静娴要怀疑自己。即使伍玥是花少女朋友,可花少依然屡次替家兴,帮佳茗解围。尽管是伍玥无理取闹在先,可是,以男友的身份能做到秉公处理,也实在是难得。
但是,不论如何,华耀明的花心的确是难以饶恕的罪过!
佳茗突然感觉好气愤,凭什么他仗着有几个钱便可以随便玩弄别人?!婷婷是爱财,可她也是个正经女孩。她爱财,有什么错?!因为爱财就可以被有钱人玩弄吗?!
“我找他去!”佳茗说着,转身便要去找花少理论。
静娴一把拉住她:“等等!婷婷——真心喜欢他。”静娴说完,恨恨的扭过脸,咬着牙,典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佳茗听完一动未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她想干什么?她明知道华耀明是个花花公子,不会天真的以为,靠一个孩子就能拴住他吧?”
“我怎么会不知道?!再说还一个伍玥杵在哪儿呢。可婷婷不听啊,一心只想着……算了我不说了,反正她说她真心的。她说的我信便是。”
佳茗理解静娴的无奈,自己又何尝不是?!既然婷婷说真心喜欢花少,作为姐妹至少也应该帮她争取一下,何况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如果两人愿意在一起,倒也算美满。也许伍玥知道婷婷有了孩子,会自动退出吧。
看得出伍玥是爱花少的,爱不就是成全吗?!她应该会成全这两个人,三个人的。
佳茗想通以后,握着静娴的手:“娴娴,放心,我跟你一样,我也信婷婷。一会儿我就给俞家兴打电话,让他跟华耀明说。”
“真的?哎!你看看。”静娴眼中烁着爱的光芒,给佳茗递过一张小纸片。佳茗见里面黑乎乎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皱着眉翻来翻去。
静娴一把夺过来,宝贝似得,瞥着佳茗:“别弄坏了,这是个未成年的小宝宝。”
“啊?”佳茗好奇的伏过身去,一脸的新奇:“哪有?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看,这,这,这,”静娴胡乱指了一通,见佳茗还是摇着头说看不出,不禁长叹一口气:“哎,也不怪你。现在他还是个小豆芽,我也看不出哪里是头,哪里是尾。”
“切~你才长尾巴呢。”……
独宠:爱是种感觉 【044】采花无忧厅
清晨,俞家兴躺在床上,回忆昨天和佳茗赛场中的激吻。不觉,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他低头,盯着自己腰间下的小帐篷,训斥道:“你这个不争气的,都跟你说佳茗和别人不一样了,你还这么猴急!真给我丢人!”
“哈哈哈哈,我看是你自己猴急吧,还怪人家小兴兴。”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花少叉着腰站在门口笑道。
“你个家伙,又来我家干什么?!楼下有吃的,吃完快滚!”愈少说着,将身下的枕头丢了过去。
“恼羞成怒,恼羞成怒!典型的恼羞成怒。”花少抓着枕头,悠哉的踱着步子,轻轻一拍肚皮:“话说,楼下的早餐已被我享用了。所以你不妨,跟我出去也好好享用享用?”
“切~西京有什么我没吃过的,你能带我吃什么?!”愈少不屑道。
花少走到他床边,将枕头朝俞家兴尚未疲软的小帐篷上一拍:“你吃饱了,它却天天饿着。你也忍心啊~”
俞家兴捂着裤裆:“哎呦~~花~~你妹~~~”
臻至尊商务会所,在西京顶级商圈黄金位置,是一所低调超奢的私人商务会所。
即使是富商贵贾们,也不是人人都有实力自在出入其间。这其中不仅仅是物质经济的较量,更多的是身份地位的衡量。
无忧厅长期被花少霸占着,今天门童一见到熟悉的“80808”车牌,急忙整理出最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
花少下车,见愈少闷闷不乐,上前搭着他的肩,将钥匙朝门童手里一丢:“里里外外擦干净,回来告诉我数。”
“好嘞,嘿嘿。”门童早已熟悉花少的游戏。
西京四少之一,以“花”命名的华少,因酷爱“采花”取乐而闻名。除此之外,还喜欢各种整人的小游戏。
比如给他泊车擦车,他从来不直接给小费,而是将小费藏在车中某个隐匿角落。门童非但不敢糊弄他,随随便便就擦了车。反而为了价值不菲的小费,每次都仔细的清理一番。
曾经有一次,花少将一卷钱藏在一个用过的套套里,塞在座椅下方的尽头处。
若不是那次别的地方一分钱都没有,而当时那个门童确定花少不会小气到不给小费,也实在搜不到那儿。当那门童拎着湿哒哒的tt,闭着眼从里面抠出那卷钱时,恶心的几顿吃不下饭。
后来,花少得知那门童因自尊心受挫,辞了职。花少嘴角一撇,只说了六个字:
“玩不起!活该穷!”
“俞弟,放开点,苦着脸干嘛?!人生苦短,既然咱们生来富贵命,就得顺应天意无忧无虑的过。”花少仗着自己比俞家兴大一天,总以哥自诩,逮着机会便跟家兴讲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