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保护她爱她!
家丽将妈咪送回卧室,转瞬来到自己房间。大金刚一见家丽,便唱起了婚礼进行曲。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家丽脸一红,想起自己回国第一天听到这只大鹦鹉唱歌时,惊喜的幻想着和向东一起携手走进教堂,交换戒指亲吻的情形。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订婚宴竟是如此草草收场。
莫向东对自己应该还是有情的,否则又怎么会不顾一切的跳下湖中救自己的弟弟家兴?!也许向东事后也在内疚吧,毕竟这么多年未见,他一时紧张抵触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着,家丽拿去电话:“喂,向东吗?是我家丽。”
“哦,咳咳。什么事?”向东声音有些疲惫。
家丽听他咳嗽,不由跟着紧张起来。那池湖水冰冷刺骨,向东不会生病吧?忙问:“向东,你没事吧?你现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你。”
“我没事,你不用过来了,在家好好照顾家兴吧。”冰冷而又不容置疑。
虽并为拒人于千里,家丽依然倍受打击:“那好吧,谢谢你。”
“不客气。”说完,两人沉默片刻各自挂掉电话。
家丽心里好像添满了尖利的碎石块,那么沉重,那么刺痛,甚至每一口呼吸都那么压抑。
此时,莫如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茶杯冷冷道:“谁的电话?”
“愈家丽。”莫向东答。
莫如山阴着脸:“说说吧,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杜金灵好吗?好得不顾我的老脸,大闹订婚宴。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她的男伴不是你,却是那个小白脸?!”
莫向东知道父亲在想什么,随着年纪压力慢慢变得,莫如山不止一次抱怨企业走下坡是因为没有靠山。本想借自己的婚姻和愈家联姻,见自己和杜金灵一起,莫如山生气的同时又看上了杜家。
“我和金灵分手了。”莫向东淡淡道。他什么都能妥协,唯独自己的婚姻他要自己做主。
莫如山抬手,狠狠拍了下桌子:“我就知道!那个丫头能靠谱吗?!愈家丽对你一往情深,以后什么事还不是得听你的!还不是你说了算?!真是糊涂!不过还好今天愈家少爷出了事,我让你救他你还不情愿,我告诉你向东,我这样安排都是为了你好!”
莫如山本以为向东是杜长丰的准女婿,便带他去参加婚礼。莫向东有苦难言,他不能不去,又不敢告诉佳茗,怕佳茗误会。想不到,却在酒店看到佳茗,还是和愈家丽在一起。向东不得已,一直躲着佳茗,也许,佳茗根本就不知道向东也参加了婚礼!
可是当佳茗意外落水时,莫向东想都没想便要冲出去救她,谁知愈家兴偏偏也跟着跳进了湖里。莫如山一把拉住莫向东,指了指愈家兴落水的方向,向东知道家兴不会水,见阳光也跳下去救佳茗,便去救了愈家兴。
此时听到父亲如此说,莫向东咬着牙,沉默不语。他很难原谅自己的选择,更恨自己屡屡甘心情愿被家人利用。不知道佳茗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生病?
莫如山见向东不说话,以为他在自我反省,语气缓和了几分:
“知道错了就好。过几天趁着你救愈家兴这个机会,我就再舍一次老脸去愈家一趟,把你跟家丽的婚事给定下来。”
【卷2】密爱:忍不住想你 【099】茗茗快住嘴(加更)
清晨,佳茗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佳茗啊,这次你表现很好,杜总亲自打电话到公司询问你的情况。这几天你就放假在家好好休息吧,签约的事我和melissa跟进就行了,好好保重啊!”
顾大胡子在电话里兴奋的说了一通,佳茗除了“放假”两个字,其余一概没听清。刚挂上电话,正想继续睡一会,结果电话再次响起。
“喂——阿嚏!”佳茗揉了揉鼻子,听电话丽里没人说话,不由再次问道:“谁啊?”
“佳茗?是我,你感冒了?”声音有些急促。
“向东?”佳茗不敢确定是一向温润如水的莫向东。
“糟了,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你等着,我就来。”
“喂?……”佳茗有气无力,很想说“不用”,向东却已将电话挂断了。
佳茗看了看时间,静娴她们也快来了。若不是昨天静娴不放心偷偷混进酒店,真不敢想会是什么情况,也多亏了阳光,若不是他……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佳茗一听就知道是静娴,忙裹着被子去开门。
“吃药了么?!”静娴一进门便大嗓门道。
“没有,都是抗生素,不想吃。”
“不听话!不吃药怎么能好?!”静娴说着便去翻医药箱。
佳茗为了上班方便,才在观景街的望景家园租了这套房子。这个小区地理位置好,几乎都是小户型,很适合单身白领,静娴偶尔也会来陪她住上几天。
今天是因为不放心佳茗落水感冒一个人在家,静娴才特地请了假过来的。
“别翻了,娴娴,阿嚏——”佳茗揉着鼻子:“家里没药。感冒是星期病,吃不吃药都得一个礼拜才能好。”
“屁话!好不好是另外一回事,起码吃了药你能舒服点。”静娴瞪着佳茗:“我去买!”
“阿嚏——不用~”……“叮咚——”
“谁?”静娴将佳茗推到沙发上,自己跑去开门。
“怎么是你?”静娴挡在门口:“都敢自己摸上门来了?”
“静娴你好,我给佳茗送药。”莫向东对静娴的不礼貌置若罔闻,依然谦和有礼。
“给我,你走吧。”静娴将莫向东手里的袋子抢过来,便要关门。
“静娴~”佳茗有点着急。
“静娴——等等,这些是中药,恐怕你不会弄,还是我熬好了再走吧。”莫向东急道。
“啊?中药?得得得,那你进来吧,不许乱跑乱看啊!”
“好的。”莫向东笑着答。
“娴娴~”佳茗也被静娴给逗乐了,嗔道:“就这么两间屋,一目了然的,你还不让人家睁眼啊?”
静娴关上门,扭回头:“别说我,我得好好问问你,他是怎么知道地址的?你不是说没带他上来过吗?”
佳茗听了脸一红,这才意识到的确很奇怪,抬眼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莫向东。
向东领会了静娴的意思,才轻轻说道:“佳茗的确没说过具体地址,我也没来过。”
静娴听了急道:“你耍我呢?!信不信我把你从十七楼扔下去!”
莫向东谦和一笑:“我之所以能找到,是因为上次送佳茗回来的时候不放心她,便在楼下一直等着,直到看见170b座的灯亮了才走。”
“真的?”静娴有些惊讶。佳茗心里亦是如此。
“是啊,我运气比较好,若是多亮几盏灯我今天就找不到了。”莫向东依然语气平和。
佳茗听了心里一暖。
“好了,好了,那就——信你一回。快去煎药,快去。”静娴说着,将莫向东连人带药关进了厨房。
不一会,向东端着药走出来,佳茗摇着头不愿吃,向东笑道:“不吃怎么能好?听话,不苦的。”
“苦也得吃!良药苦口知道吗?!”静娴凶她。
这两个人一软一硬,佳茗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撅着嘴将药端了过来,凑近一闻果然没有中药的刺鼻气味。一入口,不得了了,竟然酸甜可口,简直可以媲美王老吉。
佳茗一骨碌喝了个干干净净,抹着嘴:“还有吗?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中药啊。”
静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病糊涂了吧?中药会好喝?!”
向东看她们,微笑道:“没骗你吧。还有,多着呢,静娴也可以喝,清咽利喉没有副作用。”
“我的妈呀,你神了,给我也来一碗,我得尝尝。”佳茗打小不爱吃药,竟然一口气将那碗中药喝光了,还嚷着要再喝。静娴不尝尝那药究竟是个什么味道才怪呢。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个人你一碗我一晚将一锅中药全喝光了,只觉得神清气爽,静娴的嗓门又清亮了几分。
“向东,你可以去申请专利了。”静娴拍着莫向东的肩膀,清了清嗓子:“你听,就这嗓子,韩红也给她pk下去。”
向东见静娴跟自己热络起来,几乎有些兴奋,望着佳茗的时候,脸颊竟然明显有些泛红:“没什么,这个其实就是清咽利喉的方子。有琵琶,川贝,冰糖,……”
“好了好了好了,”静娴打断他:“这种机密千万别跟我说,你回去自己整理配方啊。”静娴说着,搭着向东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到门口。
打开门,将目瞪口呆的向东朝门口一推,连连摆手:“慢走,谢谢啊——”
关上门,静娴便叹气:“哎,总算‘送’走了。”
佳茗躺在床上,又好气又好笑:“娴娴,你这,也太——”
“不是我过河拆桥,不方便,他在不方便啊。”静娴理直气壮语重心长。
“得好好谢谢向东,我真的感觉舒服多了。”佳茗道。
“没事,还有料,没用完,回头我给你煮。搞了半天就是一锅树叶子水,还骗我是中药。”静娴不服气:“咱晚上喝啊,我今天陪你不走了。”
“你不怕我传染你啊?”佳茗感动。
“你是受凉又不是流感,没常识。”静娴鄙视她……
傍晚,17楼的厨房传来阵阵吵杂。
“佳茗,厨房水怎么忽冷忽热!煤气开关在哪里?”
“佳茗,这些树叶子上面好多绒毛啊~”
“佳茗——,冰糖在哪?”
静娴一番折腾,终于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进卧室:“佳茗,好了,你先喝吧。”
佳茗看了一眼,暗暗咽了口口水:“娴娴,中午喝的是红红的,你这碗,怎么黑乎乎的啊?”
“那小子抠门,不舍得放料。我烧的稠,更好喝,你快喝,趁热喝。”静娴难得温柔,佳茗只觉得是“陷阱”。
“我现在不想喝,要不你先喝吧?”佳茗问着碗里飘出的怪味,心里突突直跳。
“不行!凭什么那小子烧的你就喝,我烧的你就推三堵四?必须喝,这事我说的算!快!”静娴逼不得已使出绝招。
“好吧,你别急嘛,我喝还不行吗?”佳茗接过“药”心里打定主意,不管什么味儿,一会喝完一定说好喝。
“这才乖,我也去盛一碗啊。”静娴高兴的跑去厨房。
佳茗皱着眉头,在屋里看了一圈,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能不喝这碗药。
只好失望的将碗放到了嘴边,却听到厨房里传来夸张的呕吐声——“噗——啊呸——”,接着便听静娴大叫:
“茗茗,快住嘴!千万别喝——太像毛大海煮的咖啡了!”……
【卷2】密爱:忍不住想你 【100】我恨安佳茗(加更)
“少爷,让我来吧。”佣人刘嫂见愈少将厨房弄得一团糟,忍不住道。
愈少抬手抹了下额头的汗:“不用,你去忙你的吧、这边我自己来,再烧一会就好了。”
刘嫂看着少爷额头上的一抹黑,转身摇了摇头。
周叔见状笑了笑:“少爷,这种感冒汤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愈少心头一跳,咬了咬牙没说话。他才不屑承认是王曙光从莫向东那里“偷”来的配方,愈少心里憋着一口气,自己一定要学会烧感冒汤,而且要改良配方,要做出一个升级版出来。保证以后佳茗喝了,便将这个垃圾配方忘得一干二净,天天吵着要自己给她烧。
“嘿嘿嘿……”愈少想着,不觉笑出声来。
周叔见了一慌:“哎哎,汤开了——”说着冲上前关火。
愈少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沸腾的药汤已经将透明锅盖顶了起来,正“呼呼嗤嗤”朝外面流。
“哎呀!不会又糊了吧?!”愈少忍着烫,将锅盖掀起来,一阵清爽的味道传了出来。
“闻起来不错!快快,周叔,你帮我尝尝。”愈少激动地的催促。
周叔暗暗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怕家兴烧的不好喝,只是心疼这孩子前两次太着急,竟将自己的舌头烫出了泡,搞得现在尝不出味道来。
“好,我来尝尝。”周叔说着,舀出一勺装进碗里,吹了吹才小小口喝下去。
愈家兴眼睛张得大大的,盯着周叔的嘴巴:“怎么样?怎么样?”
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