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面容扭曲。这招中品武学逆鳞刺被不入流的太极拳给收了,这叫他情何以堪。
“不是我……”云行天右腿挺近重心前移成弓步,右手沿着老四的左臂爬上颈间,自丹田到腰间积蓄的少许内力猛然爆发。老四好像被狠扇了一记耳光,在空中转了三圈滚到右边,巨大的灼热感布满身心。
“……门派。”云行天左腿向外一撑,重心再次移动;左手在体侧自然一开,双眼随着右手在正前方缓缓下沉。
轻松击败两人,云行天心平气和继续打拳。“天空……海阔才是……我胸怀。”
陈开不明所以然问道:“老三老四就这么扑街么?”
“……双手一推……非黑也非白……”云行天向前进步,双手抱球,再分开两边,双臂一震,袖子上的尘土一扬。“不好……也不坏……”陈开等人面色凝重。“开哥,他们败了?”“不可能吧,三招两式就败了。”云行天双手向右一摆,如水面出现涟漪一样,搬拦捶砸在空气中微微有声。“没有胜……又何来败。”
“老五老六老七,你们一起去。”陈开怒视云行天道,“看你如何你猖狂。”
“没有去……”云行天云手上前迎着三人唱道,“哪有来……”老五也是练拳的行家,左一拳虚晃,右一拳砸在云行天胸口。一层淡黄色的光华一闪,云行天塌胸收腹吸口气,再把无极功积累的内力一放挺身前震,还未得意的老五妈呀一声倒飞出去;
“看剑!”“纳命来!”老六老七一左一右急速杀到。云行天后撤重心,双掌交合如风似闭,唱得也快了几分。“手中无剑……”右手扯着老六的衣裳,左手前扬猛击胸口,一招野马分鬃让其吐血;“心中无尘……”右边移动躲开陈开射来的飞蝗石,云行天弯腰下探,双肩用力扛起功夫最面的老七,双手交换摇摆,如转陀螺般将老七在空中转来转去。
“才是我胸怀。”云行天跃起身来一脚踹死老七,余威不减几晃身形来到陈开面前。“随缘而去乘风而来,才是我胸怀”云行天当着两人的面双手翻掌静静落下。
一曲高歌唱罢,陈开等人冷汗直流。云行天意犹未尽道:“你看如何?”
“好歌。好哥哥。”陈开强作镇定道,“太极宗师,太极宗师。”
云行天红着脸谦虚地说:“我这就是三脚猫的功夫——瞎打的。我听说这副本有梭罗果,甚是神奇的果子。不知道你们找到没有?”
陈开求饶说道:“侠客一般只做三件事:第一件是行侠仗义,第二件是除暴安良,最后一件是以德报怨。我这梭罗果乃是艰辛得来,还请大侠高抬贵手。”云行天清清嗓子道:“你说的是一般侠客。真正的侠客确实也做三件事:第一件是杀人夺宝,第二件是保护自己老婆,第三件是在前两件完成的基础上去勾引别人的老婆。”
陈开倒也识时务取出玉盒子递给云行天道:“还请恕罪。”
叮,获得梭罗果。
庐江特产,其果汁可以减小暗器飞行时的空气阻力。
云行天抓出巴掌大的果子闻了闻问到:“能吃吗?”“云大侠真是异于常人。常人得到梭罗果都是想方设法用于暗器之上,云大侠居然想用在嘴里。”陈开佩服地道。
“破玩意儿。饥不可食,食不果腹,还你就是了。”云行天丢出果子道,“这玉盒子应该能值几个钱。”“这……”陈开苦笑不已。
在庐江绕了几大圈,也没找到一匹好马。寻了一家红帮产进去当了玉盒换回大量回春丸,云行天来到四海联盟开的客栈下线休息。
……
光幕之上出现关于武林信息列表:
领悟剑心称为剑客,领悟剑意称为剑侠,领悟剑魂称为剑仙。
领悟枪胆称为枪客,……
领悟拳眼称为拳师,……
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道心的一点线索。《心眼诀》到底是真是假?
云行天抱着的枕头望着天花板道:“绝学最高境界是武林浩荡,《心眼诀》的最高境界却是人间无敌。难道这世界还真有无敌的武功?”
叮,您有新的视讯邀请,发起者唯我独诗。
“哈喽啊,”刘诗诗活泼地说,“今天是小玉的生日。她想邀请你,你们寝室参加晚上的聚餐。”
“你会参加么?”云行天皱着眉头道。
“生日聚——餐我当然去。”刘诗诗狠狠地咬定“餐”说。
“那我就不去了。”云行天小气道。
“切!”刘诗诗嗤之以鼻道,“你问问你们寝室别人去不去?告诉他们不吃白不吃。”
云行天趴在床上道:“忘了告诉你,我们寝室就剩下我一个人。”
“good!要不然我们去你寝室热闹热闹吧。”
“妄想。”云行天立刻否决道,“孽畜休得放肆。”
“去死吧宅男。晚上你若不来,我们就去你寝室强和谐你个处男。”
切断视讯之后,云行天仰天长啸。
那一声声凄惨的控诉让楼外热恋的男女几乎分手。
在刘诗诗暴饮暴食之后,三男四女在十字路口发生了分歧。云行天小玉提议回寝室;刘诗诗刘天运建议去迪吧;赵一铭和剩下的两名女生决定去ktv。最后少数服从多数,一行红男绿女来到本市最大的歌厅——情歌一曲。
“请问您需要点歌服务吗?”穿着性感的女士抛着媚眼问道。
“不需要!”刘诗诗挤到前台道,“总统包还有位置吗?”
“总统包?”小玉眼前发**,“天啊!今天是我生日还是末日呀?”云行天朝她微微一笑道:“难得出来玩,今晚的消费我负责。”“天哥仗义。”“云哥威武。”刘赵二人跟着起哄。刘诗诗瞪了一眼道:“有人出来装款爷了。要不要我帮你叫几个性感的妹子……”“小姐,总统包还有三间,请问您现在就要吗?”
云行天不会唱什么流行歌曲,小时候的影视歌曲也不愿意拿出来,只好坐在沙发上看着刘诗诗疯。刘诗诗怎么说呢?理论上也是一位美丽的女孩。注意用词,是女孩。要是不染黄色,那如水的长发美不胜收;要是不画浓妆,一脸精巧的五官也有几分姿色。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秀气很受看;身材虽然看上去瘦弱,云行天却知道那惊天动地的爆发力;纤细**却非黑丝裹挟,怎能不大煞风景?
“你们也唱,”刘诗诗扭头说道,“弄得我像麦霸是的。”
“有慢节奏的舞曲么?”赵一铭问道,“我们大家跳一支舞如何?”“还是你们这些教授鬼点子多。”刘天运坏笑道,“小玉,今天你生日,让你先挑个舞伴。”小玉含蓄地看着云行天,云行天颇为羞臊。刘诗诗横刀夺爱道:“这可不成,云行天是我的。”说完,拉着茫然的云行天走上前台。张学友的《如果这都不算爱》唱起,刘诗诗一把抓来,云行天本能地右手一引,就要进步上前太极推手。忽然想起对手是刘诗诗,及时揽住对方的纤腰。刘诗诗好像也没什么重量,两个人就保持鼻子碰鼻子,眼睛眨眼睛的姿势。“有点过分了。”“哈哈。”“这算怎么回事?”小玉嫉妒地道。
这舞跳得有些尴尬,刘诗诗和云行天独占舞台献映动作片《如果这都不算踩》。
终于挨到音乐结束,赵一铭虔诚地说道:“这……完全违背科学规律。”刘天运解围道:“哈哈,我给大家唱一曲《沧海一声笑》。如果唱得好,希望大家掌声鼓励。”
古朴豪迈的江湖绝唱一出,就连刘诗诗这非主流都产生侠义共鸣。小玉凑到云行天身边道:“真希望有机会能和你一起笑傲江湖?”云行天心中小鹿一顿乱撞,久久不能言语。这是表白么?这是说她喜欢我么?……刘诗诗拍了下云行天的肩旁道:“喂,宅男你能唱一首不?”等两人唱完,云行天兴奋地走到舞台,调整好扩音设备道:“我不会什么歌,但今天是小玉的生日。我就唱一首经典老歌。”
铿锵激昂雄厚有力的交响乐奏起,云行天站直身体拔高唱道:“雄伟的井冈山八一军旗红,开天辟地第一回人民有了子弟兵。”
刘诗诗等人严肃地看着云行天。这是……这是……
轻快婉转朗朗上口,云行天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抗战岁月。“两万五千里万水千山,突破重围去抗日高举红旗上延安……”
唱完之后全场起立,刘诗诗作为代表激动地问道:“你唱的什么歌?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宅男了。”
云行天慷慨道:“人民军队忠于党。”
第三十四章 含辛茹苦
江东吴地,如今姑苏。风景秀美,美女如云;园林密布,英雄辈出。
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性内心深处都觉得自己祖籍是苏州人;管它是不是美女,只要有异性围观,男人们的争斗就空前惨烈。慕容山庄崭露头角的赵一铭号称“拳七”,好像武功在姑苏能排第七的样子。
“云兄,你这身打扮是在侮辱我么?”赵一铭菱纱衣蓝绸裤蜀锦鞋,腰间横悬落岩护符,英俊帅气儒生模样;反观风尘仆仆云行天,路人甲乙丙苦力周王章。
强迫云行天前往姑苏仙衣阁,赵一铭路上谈笑姑苏趣闻。
仙衣阁内,不少人熟识赵一铭。“拳七哥。”“赵大哥。”“铭大哥。”……
“请问这位客官想买什么?”一位秀美灵韵的女孩子问道。
“黑色道袍,最好是套装。”云行天补充道,“越便宜越好。”
“您和赵大哥是朋友么?”“这和买衣服有什么关系?”
女子瞄了一眼赵一铭道:“若是赵大哥的朋友,我可以为您打五折。”“是是是,我和他老熟了。”云行天毫不掩饰道,“他抢我一条裤子长大的。”
女子一笑在柜台里取出黑色道袍。“黄金三百两。”云行天摸着衣服爱不释手,可惜囊中羞涩只好喊道:“赵一铭,别在那里勾引未成年少女了。”
围着赵一铭的女性玩家骂声一片。“你才未成年,你们全家都未成年。”“这土鳖是哪里冒出来的。”“赵大哥,你怎么交这垃圾朋友。”
礼貌地走出花丛,赵一铭亲自来付款。女子只收了百三十两黄金搭赠一条发束,这…………,高帅富势不可挡。
叮,获得太平道衣,仪容+20
叮,获得太平胫衣,仪容+15
叮,获得太平道鞋,仪容+10
太平道衣套装属性,额外仪容+20,获得出尘技能,使用武当武功可产生震尘效果
叮,获得黑色发束,仪容+5
黑袍加身,头发束起,云行天仪态超然隐隐出尘。
赵一铭对痴傻的女子说道:“这个和整容差不多,能不能换一换?”女子红着脸颊狠心地捧出一块玉佩递给云行天道:“公子,这是我额外赠给你的。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你我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逢,这本身就是缘分。”云行天谈吐自然收下玉佩挂在腰间,“姓什么叫什么又何必执着。”
叮,获得家传玉佩,仪容+10,一定几率免疫毒素攻击。
仙衣阁内赵一铭的粉丝纷纷改投云行天。“好帅呀!”“是呀是呀,这是谁呀。”“以前怎么没看见过?”“我认识我认识,他就是刚刚赵一铭带来土鳖。”“你脑残吧。怎么可能?”“别理她,她最近内分泌失调。”
“赵一铭。”女子身穿绿衣腰挂宝剑,相貌中等几分英气道,“拳七赵一铭。”
“剑一姑娘。”赵一铭上前相迎道,“不知何事?”云行天心下八卦道:“有奸情。”
“拳十李春、棍九赵青川、刀八王中胜、剑六陈齐,这四人都在一日内丧命。”剑一姑娘出言提醒道,“枪五、索四、拳三、醉二……”云行天打断道:“醉二是人还是形容词?”剑一看了一眼道貌岸然的家伙问到:“拳七,此人是谁?”“我朋友云行天。”“遇人不淑。”
三人刚出仙衣阁立刻被玩家团团围住。
“禀师姐,拳三、索四、枪五皆在擂台上被一和尚活活打死了。”
“什么和尚?”“什么擂台?”“收尸了么?”三人一同发问,云行天扰扰头道:“或许是我想多了。”来人佩服地道:“那和尚倒吊三人尸体挂起一副对联:横扫一二三四五,痛打六七**十。”赵一铭皱眉道:“剑一姑娘我们速度赶过去。”“也好。”剑一看了眼云行天道,“闲杂人等就不要跟过来,免得一会碍手碍脚的。”
干将路繁华中心处,一座擂台拔地而起。巨木构建,红毯画圆;左右横联,悬挂三尸。
擂台周边组团参观:持小扇着红妆的少妇少女,售门票坑外人的地痞流氓,关商铺嗑瓜子的商贾走卒,还有持刀枪操棍棒的赳赳武夫……
擂台当中黑和尚袒胸露乳膀大腰圆至少二百来斤。“醉二就是最二。”“杀了你,我就去文明和谐剑一那小娘们儿。”“哈哈,一群鼠辈。”
云行天脚下一点飞道赵一铭身边道:“开磕没?”“轻功不错。”赵一铭意外地说,“那也要多加锻炼。”
大和尚叫嚣之际,一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