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让朴在野先扛着。”
云行天微笑道:“老徐啊。论坛你把我们画得走样儿了。”
“这个没办法,为了保存你。”徐侠客微笑地对刘诗诗说。“这位姑娘是个十分内秀的人,行天你要好好待她。”行天装蒜道。“三个饱一个倒,您就放心。”
冷刻舟带领众人一一相送。
洛影和彭春骑着大漠飞驼护送徐侠客回到敦煌暂且不提。
“哈哈,这红猪真给力。”吕高兴奋地大叫着。
李淼淼紧随其后,两只红猪扬起黄沙如浪。
在后面吃烟的龙玉灵喊道:“真讨厌,你们两个慢点。”
一脸冷冰的蓝白衫剑客脚下一催,也跑到了队伍前头。
“不想在后面吃烟就快点跑。”
云行天和刘诗诗突然发力,一场激烈的骑术比拼拉开序幕。
“咳咳,老爷爷你们怎么不超车?”
李卫东带着康林、彭春不紧不满地跟在小胖子身后道:“他们不知道你的疾驰有多厉害,奔跑,少年。”龙玉灵得意地说:“还是您老人家见多识广。疾驰——”
“冲——”
“走——”
四只鸵鸟徒然加速,转眼便超过了云刘两人。
“咳咳。你们这群嗑药的家伙。”云行天想都没想就给红猪吃回春丸。
刘诗诗说:“你这是干什么?”
“拉好缰绳。”云行天高声喊道,“最先到达月氏遗迹的月钱加倍,最后到的扣三月月钱。”
龙玉灵放缓速度问道:“怎么听着都是不对劲呀。云老大,你这是羊毛出在羊身。”
“哈哈,双倍月钱。”众人兴奋不已,李淼淼说,“我又可以做个面膜了。”
“哈哈。”云刘两人的红猪狂飙,溅起两道涟漪超过小龙。
龙玉灵后悔道:“是狼,我不是任你们宰割的大肥羊!”
一行人马欢快疾驰。天边落日诉说着大漠豪情——
风卷黄沙吹,纵马大漠北。
将军几战死,勇士何时归。
刘诗诗随着云行天等人一路奔驰。抑郁的心结缓缓打开。看到这些不羁狂放的侠客,她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喂,我想当你的女朋!”
“什么?”疾驰的云行天两耳灌风哪里听的清。
“我说……”
就在两人减速交谈之际,最后一名的龙玉灵催鸟疾驰道:“好机会。我绝不垫底。”
“等等再说,我们先赢了这肥羊。”云行天一催鸵鸟,带着风沙掠过。
刘诗诗动怒道:“小胖子,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眼见垫底的几人发飙,中间集团匆忙加速。
“突然袭击也不好使。”遥遥领先的吕高继续加速。一条淡淡的轨迹划过黄色的沙漠。
“至于吗?”李淼淼问。
冷刻舟微笑着说:“嗯。”
“云老大,你这鸵鸟不是我的对手了。”龙玉灵得意忘形,“你自己掏腰包。”
云行天焦急地催促着鸵鸟道:“你小子用技能,太不地道了。”
“这叫兵不厌诈,都是和你学的。”龙玉灵继续发动疾驰,只有一个身位就追云行天。
“好一个兵不厌诈。”云行天高喊道,“我宣布比赛结束。”
“什么——”
“我擦——”
李淼淼同情地看着仰天痛苦的小龙道:“云大哥的心眼可真多。”
吃过亏的冷刻舟减速道:“嗯。”
龙玉灵哭丧着脸道:“云老大,你太欺负人了。”刘诗诗也不满地道:“没见过你这么欺负人的。这次比赛肯定是你输了。”云行天给刘诗诗面子道:“好。这次算我输了。”龙玉灵骑到刘诗诗旁边。两个人合掌而笑。“太谢谢你了,刘姐姐。”“哪里,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整我。”云行天拉着驴脸道,“哎呀哎呀,我好糊涂啊。”
龙玉灵安慰道:“老大,你不是常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这也是学以致用。”
云行天深情地说:“古人诚不欺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突然,黄沙尽处窜出一只红猪。速度好比火箭。
“快跑啊——”
“快跑啊——”
吕高满头大汗,声嘶力竭地叫道:“沙暴——”
冷刻舟反应过来急忙道:“淼。快跑。”说着朝云行天等人一挥手。
李卫东感觉吕高的情况不太对:“发生什么事了?”
“快看。”于黄大惊失色,天边一条旋转黄龙卷席而来,“沙漠龙卷风。”
吕高赶冷刻舟两人气喘如牛道:“跑……快跑……”
三人身后天崩地裂的风裹挟着积淀千百年的黄沙直冲天际。
云行天审视地形说:“这里空旷没有安全点,我们只能朝着一个方向拼一拼。”
“西北方向。”刘诗诗镇定地说,“有道是西北风东南吹,我们插过去应该就可以错开。”
“好,事不宜迟。老李你保护小龙,我们走。”六人艰难驾驭害怕的坐骑。
云行天向着冷刻舟打手势,冷刻舟心领神会地说:“西北方,走——”刚说完,毁天灭地龙卷风中飞出一块碎石,好似预谋般打伤了冷刻舟的鸵鸟。
“冷大哥——”
“老冷——”
冷刻舟狠狠地一拍李淼淼的鸵鸟道:“吕高,你们走。”
呼呼的风暴愈来愈近,吕高坚持拉着冷刻舟的衣服道:“来老冷——”
“你走——”冷刻舟拔出青冥剑架在吕高的脖子道,“走——”
刘诗诗惊慌地说:“行天,你看——”
咫尺之遥的龙卷风即将吞没两人,云行天大喝一声道:“你们怕不怕?”
“不怕。”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几分真心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刚跑赢了比赛的吕高迎头撞了龙卷风,这条黄龙席卷着黄沙搅乱了大漠。
“你走——”冷刻舟按剑威逼道。
斜后方的狂风吹得两人衣襟猎猎,下一秒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吕高阴沉着脸道:“冷刻舟,按年纪说我是你大哥。听我的,咱们……”
话还没说完,黄龙的咆哮声淹没了两人的话语。
黄沙之中,冷刻舟一把推走吕高。
“一起走。”风沙眯眼的吕高死死拉住冷刻舟不放。
天地间全是绚烂的黄,呼呼的风卷席着每一颗沙砾。龙卷风获得了助力,扩大自身的影响范围。红猪哼哼唧唧奋力摆动四蹄,却是难以抗衡龙卷风的吸扯之力。吕高和冷刻舟双双陷入危局。“吕高走!”冷刻舟横剑拍在吕高身,直打得他吐血倒飞。
轻伤的吕高倒退飞出,眼见就要再次被卷进去。
“吕高。”云行天弃鸵鸟飞起去抓住失去重心的吕高。呼呼的风声,如雨的狂沙,想要力挽狂澜的云行天转眼间也成了风中残蝶。
“行天。”于黄飞身而去,三人首位相连却也于是无补。
“老黄。”康林弃鸵鸟而起,“我来。”刘诗诗挺身而出,淼淼空中连接。
龙卷风中的冷刻舟全身包裹在青色剑气之中,“幽冥临世。”人剑合一冲出旋风。青色的旋风和自然力接触的瞬间便溃散了大半。冷刻舟要紧牙关仗剑冲击。嘭的一声,蓝白衫剑客如落尽漩涡的纸船,被无情地抛到天空。
“刻舟。”迷了一只眼睛的吕高奋力抓住强弩之末的冷刻舟。
“你们以后都吃成我这样。”龙玉灵拉住李淼淼,一条绳的蚂蚱终于缓缓下沉。
自然之力神鬼莫测。龙卷风就要转移方向。
“大家小心,这时候的风力是最大。”刘诗诗的学历发挥作用。众人的骨骼发出咔咔响声,龙玉灵哭喊着道:“你们以后多吃点行吗?”“老李,快出手。”夹在中间的冷刻舟居然加了一点根骨。
李卫东下盘用力双腿沉入沙中,细沙如刀锋刮着脸颊。“小龙,抓住枪身。”
人惊呼之下,分神的龙玉灵也被卷携了起来。
“抓住。”李卫东拉住这一串年轻的人,“抓稳。”
玉灵如猴子般盘住枪身。
龙卷风扭曲着偏离轨道。巨大的离心力爆发出海啸般的力量。
“飞流一击。”老李腿的沙子爆炸开去,众人惊呼着,在两股力量的博弈中身不由己。
“飞流二击。”老李眼睛瞪圆,手中的力道再次加大。
“飞流三击。”众人彻底摆脱离心力。巨大的反冲使得老李一人危在旦夕。
呼呼的风声格外的惊心动魄,云行天岂能让老人家遇险。“移形换影。”时间仿佛静止,千条万缕的丝线穿过风龙缠住老李,老李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冷刻舟救下。
“少年。”
冷刻舟死死抱住失控的老李。“他是天命之人,不会有事的。”
“放心。”刘诗诗突然飞身冲向旋风。“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李淼淼愣了愣刚想扑过去,龙卷风一个加速横跨了数十米。“还带跳跃的?”
老李心痛云行天道:“我们追去。”
“不必。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蹊跷。按照物理规律来说这风的杀伤力绝不止这些。”冷刻舟看着越来越远的黄龙道,“或许又是他的一番造化。”
在龙卷风中的云行天只觉得全身都在痛,痛得神经细胞都死了好几层。抱着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却看到自己的身边浮着一个熟悉的人。“蠢女人。”带着一丝感动的云行天奋力地去抱,可系统却无情将其踢出了游戏。
……
“干杯。”
“干了。”
行天工作室的开业典礼被省略的只剩下了饭局。前来捧场的嘉宾只有刘诗诗的表弟张宁远。张宁远自从走了正道,人也有精神说话也不贫了。“姐夫。多亏了李佳美帮忙。不是她,我还在里面蹲着呢。”
云行天皱眉道:“姐夫?这个称谓我可承受不起。”
刘诗诗不知不觉地说:“弟弟,说到李佳美,你云大哥和她关系可不一般呀。”
“哦?”张宁远问道。
“她是你云大哥的初恋情人,是从小在一起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云行天一口酒吐到地说:“胡闹。”
“不过你云大哥命不好,人家已经离过婚了。”刘诗诗想要封杀云行天和李佳美死灰复燃的可能性,“据说她的前夫是商界的精英呢。”
“这是真的吗?姐夫?”
云行天冷静地应对道:“李佳美的事情是真的,我这个姐夫是假的。”
张宁远神色郑重地说:“姐夫,我想追李佳美。”
“噗!”这次轮到刘诗诗吐了一地,“弟弟,你脑袋没进水。以你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心被刺痛的云行天打量着张宁远道:“你几分真心?”
“我是一片诚意。姐夫,经过足疗馆的事情我明白了很多。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图的就是彼此信任。我第一眼见到李佳美就感觉到她的贤惠……”
刘诗诗怒道:“够了。肉麻的话你就别说了。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厢情愿的。再说你云大哥自己单着呢,哪有心情管你的闲事。”
云行天痛下决心道:“宁远,你如果是认真的。我可以帮你介绍下。”
“真的吗?”
行天的心在滴血。
张宁远高兴地举杯道:“多谢姐夫,以后我姐要是欺负你,你来找我。”
云行天。刘诗诗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同声呲了下嘴。
“多谢姐夫了。”
云行天暗自当下了这个媒人:“姐夫培养。个人表现。”
“名誉损失费,两万。”刘诗诗可不是吃哑巴亏的主。
……
这是一块被毒荆棘包围的沙漠,只有骨鱼可以自由出没。当云行天把头从沙子里拔出来,耳边还是那天呼呼的风。“什么东西这么软?”云行天右手抓了抓,“妈呀。”
今天的阳光格外灼热,云行天脱下自己的道袍给刘诗诗披。“真是的还不线。”云行天喝了几口甘甜的敦煌水道,“徐侠客真是个人才,牦牛水袋果然是沙漠旅行的必备。”刘诗诗恢复知觉。将盖在身的道袍丢回去。
“哎哟。”刘诗诗捏了捏脖子后面的道,“怎么这么痒,你快来帮我看看。”
云行天故作不知地说:“什么都没有啊。”
“不可能,一定有。你仔细看看。”刘诗诗自己抓痒道。
“真没有。”云行天打死也不承认。那可是一笔不小的人身伤害费。
闹了一阵子,云行天两人开始思考如何走出这片不毛之地。
“这毒荆棘地带怎么过?”刘诗诗的笨笨猪残死在毒素之下,三个时辰内不能再次召唤。
云行天仔细研究了下说:“用火攻试试。”
“也只能这样了。”刘诗诗从储物袋中取出火把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