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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的故事。而爸爸也经常临摹王羲之的代表作《兰亭序》,所以对天下三大行书家及其代表作也有些了解。

“原本我想今天为正禹集团题字,但是少夫人的这四个字不仅写的好,寓意更是深刻。一时间,我也不知道题什么字好了。果真,后生可畏啊。”

“王董,可是集团有名的书法爱好者,他临摹苏轼的《黄州寒食帖》,足以以假乱真。”司马经天走到案台前说道,“能得到王董在书法上的夸奖,着实不易。”

“少夫人的字,不拘于派别的约束,更显自身神韵。不知少夫人师从何处啊?”王董始终爱不释手的看着手中,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王董过奖了。只是跟着我的父亲练了几年而已。”苏寒露听见司马经天叫他王董,于是同样恭敬地称呼道。

“那少夫人的父亲定是书法大家了,不知能否有幸得以拜见呢?”王董似是遇到知音般,有些迫切的望向苏寒露。

“我先替我爸谢谢王董抬爱。只不过我爸,已经过世了。”苏寒露平静的说道。

“对不起。真是可惜,可惜了。”王董有些惋惜的喃喃道。

“好,那让我们共同举杯,祝贺我们正禹集团‘万古长青’。”司马齐德赶忙打圆场道。

此时看着上面平静的苏寒露,程琳娜简直有些气自己刚才的举动。本来想让她出丑的,没想到反倒成全了她。

就在她闷闷不乐的生闷气的时候,一记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这么漂亮的美人,似乎心情不好?”

她巡音回头,发现了俊美的林子安,不由得问道:“你是?”

“琳娜姐,这位是我们美国合作公司的林子安总经理。林总,这位是维达百货的千金,也是知名的婚纱设计师,程琳娜小姐。”司马立天介绍到。

“不知是否有幸请程小姐赏脸跳支舞呢?”林子安的笑容有些摄人心魄。

程琳娜看了一眼始终伴在苏寒露左右的司马经天,有些酸酸地说道:“当然可以。”

舞会在热闹的进行中,司马经天也在跟公司的几位董事交谈。苏寒露拿着餐盘,挑了几样点心,打算找个角落坐下来吃,就在寻找的时候,她看见司马云天微笑着朝她走来。

“今天的衣服很适合你。”司马云天由衷的赞美道。

“你今天也很帅啊。”苏寒露看着,同样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的司马云天,说道。

“我们这是互相吹捧吗?”司马云天开玩笑道。

两人的说笑,被放眼望过来的司马经天看在眼里。苏寒露此时巧笑嫣然,完全不似跟自己在一起时的紧张,看到这里,司马经天的心凛然一紧。

“副总裁,可以请您跳下一支舞吗?”余敏走过来说道。

音乐变换,轻快舒缓的节奏中,大家都进入了状态,苏寒露看向广场里纷纷起舞的人们。突然,她看到了司马经天正拥着一位穿着酒红色晚礼服的女子,同在跳舞的人群里。她甚至看见那个身材火辣的女子,正把脸贴向他的胸膛,不知在低语什么。等她转过脸的时候,苏寒露看清了,那个女子就是司马经天的秘书。

苏寒露的心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感觉鼻头也有些酸涩。但她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转过身去,似是在看天上的皓月。

察觉到她神情变换的司马云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余敏火辣辣望向大哥的眼神。他瞬间明白苏寒露神情落寞的原因。

“在这种场合里,下属邀请上司跳舞是很正常的。”司马云天替大哥辩解道。

“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苏寒露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是她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落寞。或许是想家了吧,只觉得此刻自己突然好想家,想他们那个有着整洁小院的家,还有爸爸,妈妈。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似是为自己排解出内心的不快。她不想去深究这股情绪的源泉,只盼望妈妈能赶紧好起来。

司马云天看到她落寞的神情,似是不想再说什么,于是也缄口不言。只是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望向天上那轮照亮所有人心事的月亮。

酒会在欢腾的气氛里落下帷幕。林子安离开的时候,来到司马经天和苏寒露身边,探究的目光看了看司马经天,转而对苏寒露说道: “少夫人不仅温柔美丽,而且更是才气动人。有如此优秀的少夫人伴在身旁,不知那些觊觎大少爷的女人,会作何感想?”

苏寒露瞪大双眼看向这位说话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林总,并不知如何回答他对自己褒贬难定的“赞赏”。

“林总,明天我们一定好好聊聊关于合作的相关事宜。”就在林子安话音刚落不久,司马齐德热情的话语便飘入耳边,同时朝这边走过来,看来是准备送送这位少年才俊。

“一定。正禹集团选择跟我们公司合作,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啊。”林子安回身,同样客套的回答道。告别后,便离开会场。

司马经天和苏寒露,分别跟司马齐德,司马云天,司马立天道别后,朝酒店的停车场走去。

司马云天看着苏寒露离开的背影,心里升腾出一股浓浓的不舍。他暗暗想到:寒露,你一定要幸福,但愿大哥对你是真心的。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默默守护着你。

☆、第 32 章

司马经天开车,并没有朝回别墅的方向驶去,而是朝郊外开去。苏寒露看着陌生的道路,不禁问道:“不回家吗?”

司马经天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兀自认真地开着车子。一会后,苏寒露渐渐听到似是海浪的声音,果不其然,几秒钟后,车灯照射出远处开阔的海平面。

司马经天将车停好,打开车门走下车去。他站在车前,凝视着远方的海平面,此刻银白色的月光倾泻在这无垠的海面上,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奏出天籁般的乐章。

苏寒露坐在车里,看着车前方那挺拔坚定地背影。不自觉地打开车门,朝他的方向走去,顺着他的目光极目远眺。苏寒露一时被月光下的大海,那独有的、浩瀚的美丽所震撼,全身心的投入,并感受着来自大自然所特有的美丽。瞬间,仿佛所有的快乐的,不快乐的事情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全身心的享受着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但时至深夜,时令又已入秋,海边风稍大,苏寒露穿的又少,不免感到阵阵凉意。就在她刚刚站定在司马经天身边时,一件温暖的外套披至她的肩头。苏寒露抬头望向身侧的司马经天,却并没有从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中,读出任何感□彩。

她感受着来自他衣服上,带有他体温的温暖,不由得抱紧双臂,用他的衣服把自己包裹严实,感受着那股独特的温暖。

司马经天享受着她呆在自己身边的这种宁静美好,突然发觉她身上的那股质朴的气息,与眼下这月光下的大海竟是如此相得益彰。

“今天晚上没有感觉到不自在吧?”司马经天突然开口问道。

“没有。”苏寒露轻声回答道。

“你很小就开始练习书法了?”

“应该说,我六岁的时候就开始练习了。那个时候我的个头刚及案台,脚底下踩着小板凳,靠在我爸的怀里,练习握笔的姿势。

我爸是我们那儿中学的美术老师,书法是他最大的爱好,他几乎把大部分的业余时间都用在了写字上。邻居们要是谁家办喜事都会请我爸写喜联,而每年的春节前夕更是我家最忙的时候。”苏寒露脸上带着微笑,似是回到了儿时的那段幸福的时光,“但从我十四岁,我爸去世之后的几年时间里,我都没有碰过毛笔,我怕我妈会睹物思人,惹得她伤心。直到后来我工作了,适逢国庆或是年会的时候会在单位写写标题。”

司马经天看着月光下她远眺海面侧脸,仿佛陷入美好的回忆中。洁净的脸庞上,几缕发丝随着海风的吹动轻抚脸颊,在月光下楚楚动人,竟有种想揽她入怀的冲动。他把目光从她的脸上挪开,说道:“回去吧。”便转身欲向驾驶室走去。

本想跟随他的脚步迈步前行的苏寒露,却突然轻呼一声,身体失去重心般的向前摔去,却正好扑在了闻声回转身的司马经天怀里。

“我的鞋子好像嵌在岩石缝隙里了。”苏寒露有些尴尬的说道。

左脚上那只白色露趾皮鞋的细长鞋跟,正好嵌在脚下一块岩石的缝隙里拔不出来,所以刚才险些扑在地上。但是此刻,脸贴着司马经天结实的胸膛,她同样感觉极其不自在,感受着他胸膛上传来的温度,苏寒露的脸居然被烫红了。她甚至想,还不如摔在地上呢。下一刻,她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这时,司马经天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扶稳,然后蹲□去,左手拿着她的脚踝,右手稍一用力那嵌在岩石缝隙里的鞋子,便被拔了出来。

苏寒露对于司马经天的举动,着实吃了一惊。当感受到由自己的脚踝处,传来的他手里的温度时,苏寒露本能地想把脚往回缩,但是却分明感觉,他加重了握住自己脚踝的手劲。好在几秒钟之后,鞋子便被拔了出来。

司马经天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起身,径直走向车门。苏寒露被车门闭合的声音拉回了自己游离的思绪,赶紧走上前去,开门,上车。

回去的路上,苏寒露几次侧头偷偷打量司马经天专心开车时,棱角分明的侧脸,却发现他脸上僵硬的线条似乎没有打算聊天的意思,于是放弃了想跟他攀谈解闷的想法。随即把头倚在靠椅上,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不一会功夫,困意便如潮水般朝苏寒露席卷而来。开始时,苏寒露还努力的眨巴眨巴眼睛,想让自己不至于在别人还在开车的时候,率先睡过去。怎奈,困意实在来势凶猛,不一会苏寒露那眨下去的眼皮实在无力再次抬起。

司马经天从她刚上车时频频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了解到她想要攀谈的想法。但是,他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因为时间的确不早了,已经零点多,是想让她在车里先睡一会。看到她明明困到不行,还努力眨巴着眼睛,不让自己睡着的时候,司马经天甚至有些好笑,直至看到她已经睡着了。他腾出一只手,用她抱在怀里的,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盖了盖。

四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别墅外面,司马经天侧头看着在副驾驶座上睡熟的苏寒露,内心那股暖流又在暗自涌动。他想抚平她眉间的忧伤,替她抵挡一切的苦难,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是她能依靠一生的臂膀。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哪个女人动情的司马经天,并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的想法已然跟过去背道而驰。他现在只希望,以后可以每天都能看到她如此熟睡的样子。

这时,苏寒露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下一刻,她便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对看着她的司马经天说道:“对不起,我,我,睡着了。”苏寒露说到最后“睡着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低的,怕是只有自己听得到。同时深深地懊恼,自己居然睡成这样。

司马经天看到她睡得如此之香,根本不忍心叫醒她,只希望她再多睡一会。此刻,听到她那如蚊子翁鸣般的道歉声,司马经天心里只觉得这个女孩子,竟可爱到让人不由自主疼爱的地步。

在林子安入住酒店的顶层上,林子安开口道:“真是没想到啊,我们的大少爷居然会结婚。虽然现在晚些了,但我还是得恭喜您。”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引开别人的注意力。”司马经天的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视前方,说道。

“这样啊,那太好了。说真的,我一见那女孩就喜欢上她了,样貌清纯,但身材又性感,关键是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那无辜的眼神望向我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的心都快被融化了。”林子安望向司马经天那越来越紧绷的脸,但是丝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那我可要放手去追求了,你知道,只要我展开攻势,没有哪个女孩能抵挡的住。真不知道跟这样的女孩在一起...”

“她不是那种女孩,你不准在她的身上动心思。”司马经天用少有的、严厉的口气对林子安说道,同时用冷冷的眸光盯着这位自己的好友兼合作人。

“哎呦,我们的司马总裁是在吃醋吗?我们风流成性,阅女无数的大西洋物流公司的司马总裁为一个女人吃醋算不算大新闻呢?真是可叹啊,可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如果有那样的一个女孩子可以常伴左右,就是我,也会洗心革面甘做人夫啦。”林子安摆出一副可惜的样子。

司马经天不由得一怔,原来他竟如此在乎她,居然没听出林子安试探的语气。

此刻,站在顶层,放眼望出去,没有丝毫障碍物,那是一种极尽的视觉享受。同时,在心里想着自己对于苏寒露的那份莫名的感觉。

“不过说真的,如果计划完成,你还是打算继续跟她做夫妻吗?”林子安这次问的比较认真。

司马经天不由得想起苏寒露那双纯净的眼睛,还有初见时,她眼里那抹浓浓的忧愁。刹那间,昨天晚上想要永远呵护她,保护她的情绪不自觉的在心底蔓延。心,居然也随着这股情绪的蔓延而变得暖暖的。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林子安看到,他原本英挺僵硬的脸部线条逐渐变得柔和。这么多年的相处,彼此已经是心有灵犀了,所以从他的神色中就能读出他的想法。

林子安同样的极目远眺,但同时伸出一条手臂,郑重的拍向身侧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