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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的时间了,那段她放不下的感情,她从来不曾提起过。赵卫国知道,在她的心里,那个人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而刚才从她口中喊出的名字,他不想记住,因为,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一晚上,司马经天几乎也没有成眠,对于苏寒露的思念似乎已经成了一种病。每个跟她有关的日子,总是会令他那颗冰冻的心疼痛难当。

明天对于他来讲是生命中一个极其特别的日子。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没想过要结婚,可是一年前他却想用一枚叫做“生生世世”的钻戒,套住她的生生世世。尽管最终她选择离他而去,但是对她的思念与眷恋却天天折磨着他。

早上起床后,他去浴室洗完澡,到衣帽间换好衣服,找了一条素色的领带系好,便下楼了。

正禹集团这一年来,业绩蒸蒸日上,尤其最近几个月,利润甚至超过了老董事长在的时候创下的辉煌。董事们也更加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而维达集团同样也是被打理的有声有色,员工们在认同司马经天能力的同时,无不畏惧他冰冷的性子。

肖云帆看到越来越冷漠的司马经天,内心有说不出的痛楚。他甚至希望大少爷可以接触其他一些女人,说不定还会遇上适合的,但是他的想法是万万不敢在他面前提的。他甚至曾经打给林子安,让林子安给他支招,但是林子安却对他说:“对于司马经天来讲,他的一生,真爱只有一次,全都给了那个叫做苏寒露的女孩子。”

“云帆,替我取消下午所有的行程及安排。”早上走进电梯后,司马经天对肖云帆说道。

“是,董事长。需要我陪同吗?”

“不需要。”

☆、第 56 章

吃过午餐后,司马经天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便驱车朝邻市赶去。今天是苏寒露母亲的祭日,更是他向苏寒露求婚的日子。今天过来一是为了祭奠长辈,更是为了祭奠自己那颗因爱而殇的心。

来到墓碑前,他把鲜花轻轻摆好,深深地鞫了三个躬,一年前的往事清晰地在心头萦绕。 依旧是初冬荒凉的郊外,但,现实,俨然物是人非。西斜的阳光把地上他的投影拉的老长,而唯一陪伴他的也仅仅是自己孤单的影子而已。当然还有树上“唧唧”乱叫的麻雀,有一只胆大的甚至飞到墓碑上,看着形单影只的司马经天,“唧唧”地叫着,似乎在向他发问:去年你陪着的人呢?

司马经天沉浸在对往事追忆的悲伤里,愣怔的站在坟前,那种无力感将他紧紧包裹。一刻钟后,他转过身体,迈开步子朝车子走去,任凭落寞在身后撒了一地。

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他给肖云帆打电话让他到别墅汇报下午的工作。

当肖云帆来到别墅的时候,却发现司马经天正坐在吧台边喝酒,烈酒像白水般被他一杯接一杯的咽下。好在下午并没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肖云帆便简单的汇报了大致的一些情况。

“辛苦了。来,云帆,陪我喝一杯。”听完肖云帆汇报的司马经天拿了一只杯子,倒上酒,推至肖云帆面前。

肖云帆叹了口气,坐在司马经天旁边的椅子上。他查了去年今天的日程,俨然知道下午他去了哪里。看到司马经天痛苦的样子,不禁暗暗想:任谁能料到,被誉为“商界奇才”,在公司里运筹帷幄,做事果断利落的司马董事长,竟也有如此的颓败的一面?

等司马经天喝的彻底不省人事了,肖云帆便把他扶到卧室。

司马经天脸上的表情甚是痛苦,他低喃着:“寒露,你现在过得幸福吗?跟云天在一起快乐吗?”

肖云帆替他盖好被子,又把保温杯里倒满水放到他床头的柜子上,以防他半夜口渴。做完这一切后,肖云帆默默地走了出去。

苏寒露晚上躺在炕上,默默地流泪。心里想着:妈,女儿不孝,原谅女儿不能回去看您。您有外孙女了,她现在还小,等她长大一些我就带她回去看您。

她怎能忘记,去年的今天她承受了怎样的丧母之痛;但也体会到了爱情的温暖和幸福。不禁抬起左手,仿佛看到司马经天正深情的为她套上戒指。她痛苦的将糖糖揽至怀中,额头紧紧贴着孩子幼小的脸颊。

去年赵卫国的实验田可以说是大获丰收,由于他的悉心照料,苹果的收成还是不错的,只是产量明显低于老品种。但收购价又明显比老品种要高,综合算来,还是种植新品种划算些,所以他决定将新品种在全村推广。

去年收获结束后,他也给农业大学的专家顾教授打了电话,把苹果的实地产量告诉了他。顾教授说这个问题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来解决,同时也向赵卫国透露了一个讯息,他打算将赵卫国的果园作为跟他实验室对接的实验基地,专门攻关苹果种植的技术难题。

赵卫国十分高兴地接受了这位老教授的提议。在征得赵卫国同意后,顾教授也迅速向学校提交了申请。

相关手续批下来正好是春分的时候,顾教授也在手续办妥后第一时间赶来了村子里,并且在这里住了下来,实地测量记录当地的土壤情况,水质特点,和气候条件。并且把采集的各片果园里的土壤样本快递到学校,让他门下的研究生化验这里的土壤成分,以便决定添加什么样的肥料,可以更好的促进苹果的生长,继而增加产量。

村里人对这位如此热爱土地的老教授无不尊敬有加,他们争相邀请顾教授去各家吃饭,但是顾教授却委婉谢绝了人们的好意。用他的话说,他也是农民的儿子,是千千万万的农民在养活着整个国家,他做的这些跟农民种地一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由于顾教授要住的村委值班室需要收拾打扫,所以一开始的几天便住到了赵卫国家里。顾教授更是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对待生活认真且积极向上的态度。这一发现,使得顾教授跟赵卫国成了惺惺相惜的忘年交。

值班室很快便被收拾一新,这几天他便准备住到村委办公室的值班室了。因为过段时间,他的学生们也要过来实地学习了,总不能都住在赵卫国家里。

苏寒露对这位有着浓重的乡土情结的老教授无比尊敬,每每在他进门的之前都会给他泡好茶,等他进屋后便送至他面前。

老教授对这个姑娘也是十分喜欢,闲暇之余会跟她聊聊天,并且从她的口音中得知她也不是当地人。最初的几天里,他显然认为赵卫国跟苏寒露是一对伉俪,但当得知两人并非夫妻时,不禁有些失望。在他的眼里,赵卫国和苏寒露两人一刚一柔,显然非常完美的一对。

十个月大的糖糖也开始依依呀呀的学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了。苏寒露最为开心的事儿,就是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糖糖咧嘴冲她笑的样子,她感觉这孩子就是她的天使,是她生活中快乐和幸福的源泉。

但是有一点,苏寒露也不得不承认,糖糖的眉眼越长越像司马经天。但是糖糖也遗传了自己,只要每次咧嘴笑,那粉嫩嫩的脸上便会出现一个深深的酒窝,显得越发甜美可爱。

本来苏寒露打算在八个月的时候给糖糖断奶,让赵母帮着照看糖糖,好腾出自己的时间去果园里帮赵卫国干些活。但是赵母却坚决反对,说母乳对孩子来说永远都是最有营养的,一定要让糖糖吃奶吃满周岁。好在苏寒露的奶水也比较充盈,也就没再坚持己见,继续给糖糖喂奶。当然,每次把糖糖揽在怀中喂奶,也是苏寒露最为享受作为一个母亲幸福和满足的时刻。

这天,她刚给糖糖喂完奶,赵卫国便在外面敲她的房门,说道:“寒露,春花嫂过来找你。”

“好,就来。”苏寒露把睡着的糖糖轻轻放在炕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和赵卫国并肩朝院子里走去,赵卫国对她说道:“我看一会儿的天气还会挺热,今天果园里也没什么事情,你就不要过去了。”

“行。”苏寒露回答道。

自从上次刘青山的事件后,苏寒露便把赵卫国当做是她最为依赖的亲人,她在内心早就把赵卫国当成了自己的大哥。那次她搬出去后,村里对赵卫国的闲言碎语也就停止了,尽管她之后又住进了这个家,但是却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妹子,这不我姐家的儿子这个月结婚,嫂子我又来麻烦你呢。”站在院子里的春花嫂看见走出门口的苏寒露,便直率地说道。同时把手里的红纸递给苏寒露。

“嫂子您客气了。”苏寒露说着接了过来。

“唉,真是令人羡慕啊。看看寒露尽管也是孩他妈了,但是那身段简直比大姑娘还好啊。”春花嫂向来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行,那你忙着。今天顾教授在果园里亲自教大伙如何嫁接呢,我得赶去学学。那我就先走了。”

“行,嫂子,那您忙去吧。我写好了就给您送过去。”苏寒露说道。

“寒露,你现在可真成我们罗家村的书法先生了。”春花嫂走后,赵卫国不禁对苏寒露打趣道。

“大家看得起我而已。卫国哥,你也赶紧找个好姑娘结婚吧,到时候你的喜期和喜联我全包。”苏寒露整理着手里的红纸,冲赵卫国一笑说道。

听到这话的赵卫国,笑容在脸上僵了僵。随后说道:“快进屋吧,院子里热。”说完便走出了院子。

苏寒露也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心里暗自着急,每次只要她跟赵卫国提及他的婚事,他都会找借口离开。苏寒露打心底希望赵卫国能找到一位好姑娘,过幸福的生活。

上午,赵卫国在果园里整理剪下的树枝,他打算将这些树枝用拖拉机拉回家做柴火。当赵卫国把剪下的树枝装上拖拉机的时候,已经正午了。

六月的正午,毒烈的太阳简直把山地烤的都冒烟了,赵卫国上身的短袖t恤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等装完最后一捆,他跳上发动起来的拖拉机准备离开。这时却看到,通往村子主干道的路上有人在远远的向他招手,并且示意他等一下。

从走路的姿势上,赵卫国判定这是一位姑娘,只是被大大的遮阳帽遮住了整张脸,看不清面容。一身白色的运动装,脚上也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急急的朝他跑过来。

“老乡,我要去罗家村,您能捎我一程吗?”清脆的声音夹杂着跑累后的气喘,干脆地问道。

“上来吧。”赵卫国回答道。

这姑娘听到后,高兴地摘下头上的遮阳帽,用它当做扇子扇着风。上车坐在赵卫国旁边的空位上。

“老乡,您顺路吗?”坐定后,这位姑娘又歪头看向赵卫国问道。同时注意到,赵卫国那黝黑的脸上,汗珠在阳光下闪出璀璨的光芒。

“嗯,顺路。”赵卫国回答道。

“我是到罗家村做课题调研的,我的导师现在在那个村子里。”姑娘自我解释道,“对了,您是罗家村人吗?”

“是。”赵卫国侧头看了看这位姑娘,听她这么说,那这姑娘就是顾教授的学生。

“你们村书记还挺有头脑的,相信科学,与时俱进,关键懂得用科学的方法种植致富。我们教授可没少在我们面前夸奖他。我觉得像他那样一把年纪了,还能有这样的头脑真是难得。”姑娘由衷地赞美道。

“你认识罗家村的书记吗?”赵卫国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认识,只是听顾教授说他好像是姓赵。对了,这个赵老头好相处吗?脾气会不会很怪啊?”姑娘突然正襟危坐地看向正开着拖拉机的赵卫国,问道。

赵卫国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这个说话脆快的姑娘。只见她留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急切地望向自己,等着自己给她的答案,尖尖的下巴似乎更加透出她别具一格的英气和洒脱。

赵卫国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前方的道路,顿了顿,回答道:“应该还好吧。”

“那我就放心了,我研究生阶段,怕是得经常过来这里跟着顾教授做新品种研究的课题呢。我可以接受我的合作伙伴是一个老头,但是绝对不希望他的脾气跟他的年纪一样,又老又臭。”姑娘似是放心地说道。

拖拉机在山路上突突前进,姑娘那脆快的话语也不时地传入赵卫国的耳际。对于她的问题,赵卫国都给与简单明了的回答。

“老乡你帮我停在村委会大院门前就好了,我们的宿舍在那里。”看到已经进了村子,姑娘提前开口说道。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街上并没有行人。赵卫国在村委大院门前停下拖拉机,姑娘敏捷地跳下车,把遮阳帽重新戴在头上,对赵卫国说道:“老乡,谢谢你。我叫钟晓蕊,以后你们家果园里有什么问题,直接过来找我,我优先帮你解决。”

“好。”赵卫国说完,开着拖拉机朝自家方向驶去,并没有把姑娘对他的评价放在心上。

第二天清晨,赵卫国正在果园里灌浇果树。这时,顾教授和钟晓蕊一起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赵卫国赶紧迎上去。

“嗨,老乡,又见面了,这是你家的果园啊?”钟晓蕊今天依旧是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束,运动衣的薄外套被她脱下系在肩膀上,里面穿着同款的短袖棉t恤,手里拿着本子和笔俨然在做记录。

“顾教授,这位就是我昨天跟您说的,那位让我搭顺风车的老乡。”钟晓蕊对着身边的老师言语恭敬地说道。

“是吗?原来你搭的就是赵书记的顺风车啊。”顾教授看向这个活泼的学生说道。

“什么?赵书记?顾教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