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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纯属意外 佚名 4810 字 3个月前

就走进屋里,像是要把时间和空间都让给他们似的。

“我住在这里,很好的。”她明眸慌转,不敢迎视他热切的目光。

爸说他每天打了好几通电话,爸说他打电话是问她的情况,爸说他怕她还在生气,爸还说他现在有心和她一直走下去。他现在人就站在她面前,她知道他是真的在乎着她。他在乎她,她爱他,那麽她还在瞥扭什麽?

“但这里没有我,你会想我。”他低低说道。

“你乱说,我才没有。”她抬首反驳他,又随即低垂着脸蛋。

她其实心口早发软,因为他好听的声嗓,因为他灼灼的目光。明知道他只要再说几句,她就会乖乖跟他回去,但就是想要坚持一下,好像这样能稍稍弥补她的委屈。

“但家里没有你,我很想你。”他双掌握住她双肩,音调柔沉地说。

她听了,胸口一热,抬起湿润的长睫,她瞅着他。“你去哪里学来这种话?”

他不说这种甜溢溢的情话的。

“没有学,是真的很想你。”见她态度有些软化,他一把将她按进怀里。“可航,让你委屈了,郝曼丽没有怀孕,那真是她设计的,还有,请你相信,我是真的爱上你了。那天心心来找我,她骂我驴蛋,我想她骂得对,我让你伤心、难堪、失望,我没有一个丈夫该有的样子,你生气是应该的。但这麽多天,你气也该消了,是不是能跟我回家了?你知不知道上次去剪头发,那个帮我洗发的助理被我嫌到快要哭出来,我才知道我原来倚赖你这麽深……”

被拥进怀的那一瞬间,她双眸突涌热泪,这久违的体魄,久违的他的气息啊!

在在让她如此想念,她双手不受控地搂住他腰身,又笑又哭的。要让他这麽高傲的一个男人对她说出这些话,他需要多大的勇气?她相信他真是爱着她了。

“以後不能再有这种离家多日的行为出现,也别拿什麽离婚协议书给我,我是不可能跟你离婚的。还有,你难道没想过,你有可能怀上孩子了吗?”他的大掌瞬间移到她小腹上。

她僵了下,才讷讷道︰“怎麽会……”

“怎麽不会?”他薄唇贴在她耳际,说着私密的事。“不要忘了我们之前每个晚上都来,我都没戴保险套,你是很有可能怀孕的。”

她一愣。“那、那要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

“如果怀上了,该怎麽办?”

“生啊,傻蛋,这种问题还需要问?”他揉了揉她的短发。

“你要我生你的孩子?”她不确定地问。

“当然,不然你想生谁的?”他眼微眯。

“不,我意思是……你会想要孩子吗?”她不答反问。见他知道郝曼丽怀孕时的表情并不开心,他的表现不像一个会想要孩子的男人。

“要是怀了,当然就生。”他看着她消瘦不少的脸颊,又说︰“我不是非要有孩子不可的男人,有了就生,没有也不会勉强。但我想让你生我的孩子,这样你就不会再想着要离婚的事了。”

闻言,她瞋视他一眼,然後抿着嘴笑了。

原来,这就是和他相爱的感觉,虽然有些波折,却也觉得很甜美。

如果爱情就是要这样历经争执、误会、失望、伤楚,才能结成硕美的果实,那麽,她心甘情愿。

近来,她食欲并不好,大概是天气太热,导致她没什麽胃口。也因此,她常在深夜时分醒来,因为饿醒。

这一晚,她再度饿到睡不看,翻来覆去的,睡在身旁的男人被扰醒,一把将她搂进胸怀里。

“怎麽,又饿到睡不着了?”他刚醒的声嗓哑得十分性感。

“嗯……好饿。”她点点头。

沉吟片刻,他突然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然後帮她套上鞋和披上外衣後,将她抱起,一路走下楼去。

“要带我去哪里?这麽晚了。”她搂住他脖颈。

“吃宵夜,你不是饿了?”

“不要,会胖,我感觉我好像变胖了……”

“变胖才好。”表示都有在长大。这个傻蛋,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她护理系念假的啊?执照到底怎麽考到的?

他将她抱上车,一路往康生去,她虽疑惑,却也不害怕。

到康生时,值班的护士见到两人,感到很困惑似的,直瞧着他们。他也不以为意,抱着她直接走进超音波室。

把她放到诊疗床,她纳闷地问︰“为什麽要照超音波?”

他笑了笑,神神秘秘的,然後他抓开她的衣服,再把她的内裤往下拉了些,他挤了些凝胶在她腰腹上,然後拿着超音波探头推着。

看着萤幕,想起自己慢了多日的月事,她恍然明白他是要照胚胎,她又惊又喜地问︰“有了吗?”

他仔细看着萤幕,然後放下超音波探头,笑着点头。“自己要当妈了,还不知道?你食欲不好又常饿,抱起来又比之前温暧,这就是怀孕的征兆啊。

她真怀孕了?她坐起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然後她下意识摸了摸下腹。月经这个月还没来,但她的向来就不准,慢个十多天,也是常发生的情况,所以她没去留意,她怎麽也没想到最近的不适,是因为怀孕……

新生命吗?她已经开始期待,可是怎麽他设有太高兴的表情?

“础渊。”她微低首,看看那正在帮她套上鞋的男人。

“嗯?”

“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小孩?如果只是不想让我拿出离婚协议书,不用勉强生的,我、我——”但她想要小孩,他如果真不喜欢,那该怎麽办?

“怎麽了?”听她支支吾吾,他起身,坐在她身侧。“我没有不喜欢小孩,只是也没有非要生的想法,有了就生,没有也没关系。你在担心什麽?”

她头,轻道︰“只是觉得你知道我怀孕了,也没有特别开心的样子,和电视上演的都不一样。”

他眉微微一挑,困惑的语气。“电视上都演了什麽?”

她侧首看看他。“我看那些八点档,只要有出现女主角怀孕的剧情,男主角都会开心地大喊『我要做爸爸了』,然後就把女主角抱起来转。”

他瞪着她。“你希望我抱着你转?”

她无辜的眼神。“也不是,就是觉得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高兴自己要当爸爸了,我——啊,你、你做什麽?”

黎础渊突然抱起她,直直走出超音波室,再走出诊间,他抱着她走在廊道上,让她困惑不已,才想出声再次询问,迎面来了一个护士。

“我要当爸爸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绷着声嗓那麽说。等她看见那护士暧昧的笑容,她才回过神。

见他冷着脸抱着她又往前走,她突然把脸蛋藏进他颈窝间,然後她看见了他耳根泛着红泽。

想着他的举止,她抿着嘴偷偷笑了。她知道这男人不只是爱着她,根本就是宠着她了,明明不想这麽做,却因为她的话而去做了。这不是宠爱,还能是什麽?

“础渊,老实说,你这样好丢脸。”突然,她贴着他耳际悄声说着,感觉他身躯僵了下,她又在他出声骂人前,急补上一句︰“可是,我好爱你喔。然後,她终是憋不住那种又甜又想笑的情绪,埋在他颈窝,笑出声了。

番外一︰孩子的名字

“听说大哥的本名叫林凌戚,你的呢?”

“你要做什麽?”黎础渊的视线从手中的《婴儿与母亲》移到妻子脸上,他黑眸微眯。

“没啊,好奇而已。”

他哼了声,继续低首研究着妈妈杂志。

“说嘛,说嘛。”陈可航挺看肚子,坐到他身旁,抱住他的臂膀,讨好着。好半晌,见他像是不想回应,她眼珠子转了转。“不然我来猜猜好了。嗯……你叫王大明?陈建宏?林小飞?李大同?张家豪?”她念着她想得到的市场名。

他额际抽跳了下,淡淡开口︰“何渊。”

她睁圆了眼楮。“何渊?人可何,渊是础渊的渊?你和心心同姓?”

“嗯。”他见她似颇失望,哼笑了声︰“怎麽,觉得何渊这名字好听,你没办法取笑我,所以很失望吗?”

她头。“不是,我只是想,何渊何渊,应该是来自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太阳穴突地一跳。“你是不是想多了?”

她又头。“我只是想,你会不会希望孩子的名字里,也有你原来的姓氏?这样好像也有一种传宗接代的意味在,毕竟你身上流的是何家的血……”

“都什麽年代了?谁会介意这个?”他不以为然。

“会。你别不信,有的祖先可是很在意的,会反应在後代子孙的事业运啊、婚姻等等上头呢。”她想了想,表情有些为难。“你说,如果孩子单名一个何字——黎何,是不是也好听呢?”

他看了她一眼,轻掀薄唇︰“嗯,你如果不介意我们的孩子将来被同伴追着喊离合器时,黎何这名字是不错。”

她痛心疾首地啊了好大一声,然後,她一副大彻大悟地开口︰“我还想说如果是女生,可以叫黎心,或是黎情,但依你的说法来看,以後会有离心力和离情依依这样的问题……”

黎础渊头疼万分,他在妻子对他提出下一个问题前,淡声开口了。“那就叫,念何。”

“念何?黎念何”她想了想,笑出声来。“哇,础渊哥哥,这名字好听,还是你厉害。”

後来,他们决定不管男女,都叫黎念何。

番外二︰缘起

当年的厕所惨案那是她刚升小一的那一年。

姊姊生了病,住进医院,爸爸妈妈在医院和发廊来回奔波,实在是不得已,才把她托给隔壁的黎伯伯和黎伯母。

她刚暂住他们家的那一晚,黎伯伯还在医院,础又大哥和础渊哥哥都在房里念书,黎伯母又在房里哄础盈睡觉,整个屋子好像就剩她最没事。

她翻着黎伯母拿给她的童书,一页页翻着,突然肚子一阵紧缩——好痛喔。

她手掌贴上小肚子,用力向下压,还是很痛,然後她一面脱着裤子一面冲进厕所,放下马桶盖後,小屁股一挪,坐了上去。

她使了点力,小脸涨得通红,但马桶没有动静,没有进帐。她发出好几次嗯嗯声,什麽也没挤出来,倒是灯光突然间闪烁了下,她才抬眼想看看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时,整室陷入了黑暗。

她一慌,想起身,也不知道怎麽搞的,挪动小屁股时,竟然一个重心不稳,她整个身子往後栽了。

她整个人向下沉,随即感到屁股一阵湿凉,她知道那是马桶里的水。她害怕地挥动四肢,想起身,才发现她的手脚因为卡在马桶里而动弹不得。黑黑的空间,湿凉凉的屁股,她想到听过的鬼故事——在晚上的时候上厕所,会有一只手从马桶里伸出来帮忙擦屁股。

一想起这鬼故事,她毛骨悚然,然後放声惊叫︰“救命!救命!我不要被马桶手手擦屁屁。救命救命——”

好半响之後,当她哭到开始打嗝时,厕所门突然被打开了,一束光线探进,她看见了手中握着手电筒的础渊哥哥,走了进来。

“在叫什麽?!”黎础渊绷看一张脸走进厕所。要不是嫌她太吵,要不是妈开口要他过来看看,他才懒得做这种事。

“础渊哥哥,救我救我,我卡在马桶里,爬不起来。”她的声音含着浓浓的哭音,听来好可怜。

“卡在马桶里?”黎础渊拿着手电筒对着她,将她看个仔细,然後他瞪大了一双单眼皮的眼楮,嘴巴一会儿发出啧声,一会儿又是嗤声。“喂,小黑炭,你也真厉害,上个厕所能把自己卡成这样?”他第一次见到有人卡在马桶里,怎麽卡的?会不会太离奇?

“我也是不不小心的。”她吸了下鼻子,又抽抽噎噎了。整间黑成这样,她又紧张又害怕,屁股好凉啊。

“好了,你给我闭嘴,不然休想我拉你出来。”他这年纪已懂威胁了。

她旋即闭上嘴巴,泪目带着渴望地看着他。

黎础渊走近,把手电筒放在卫生纸的收纳盒上,然後他身子微弯,两手从她腋下伸过,用力往上一提,她的小屁股离开马桶了。

他确定她没事後,拿起手电筒就要离开厕所。

“础渊哥哥,谢谢你……”她一面说,一面拉起裤子。

他低哼了声,像是一点也不在乎她的谢意似的,甚至有点嫌恶她在他面前穿裤子,他瞪了她一眼,然後走出了厕所。

在离开厕所前,他又停步斥了句︰“以後停电时,不要上厕所!”想到什麽,他又转身,把手电筒放到她手中。“拿着啦,真唆。”这次,他真的转身离开。

她怔怔看着手中的手电筒,良久,她才抬眼看着他身影早消失的方向。“是突然停电的……”

他没听到她的解释,但没关系,因为她发现,其实础渊哥哥,很好心的。

她一直看着他背影离开的方向,心里绕想的念头是——将来长大,可以嫁给础渊哥哥吗?

番外三︰第三者——所谓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