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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牛记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隐忍,江流波就越警惕几分,只是此时东皇太一已经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却是还要从长计议,两人在这里争论,也是无益,既然如此,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今天之事,就此作罢如何?”

江流波见东皇太一如此说,碍于他的身份,又找不到再出手的借口,悻悻然道:“既然天帝如此说了,就依天帝之言好了!”

他本来还想说自己刚才还听到鲲鹏与燃灯商议要与巫族开战,但是燃灯既然已经死了,又是个死无对证的事,多说无益,反正今天已经毁了这妖师宫,杀了燃灯,有得了件灵宝和一颗金丹,也算给鲲鹏点小警告了。

鲲鹏见他如此说了,当下也道:“鲲鹏也愿遵天帝吩咐,只是这大阵?”

东皇太一见他如此,很是无奈的看向江流波,江流波已经准备退去,也不等他开口,当下收了灵宝回来,撤了阵法。

东皇太一道:“如此甚好,两位有什么过节,只要说个清楚明白就是,大家同为我妖族支柱,当同心协力才是。”

江流波本想客气两句就告辞,不想鲲鹏在旁道:“只是不知别人是否还把自己视为妖族中人?”

江流波听他之言,嘿嘿冷笑之声道:“大阵一撤,这不鱼不鸟的东西又开始翘尾巴了,莫非你以为没了大阵,我就奈何你不得吗?”

鲲鹏一向以自己鲲身化鹏自豪,听了此言,别提脸上多精彩了,半晌之后却是哈哈长笑道:“夔牛妖圣误会了,我并无说你的意思,只是我这妖师宫被你毁了,还请天帝还我一份公道才是!”

东皇太一顿时左右为难,不想这鲲鹏如此不要脸,果然是不论仙神妖怪,只要不要脸都是无敌的。

江流波见东皇太一如此,也不愿他为难,反正和鲲鹏已经是生死之敌,他提刀对鲲鹏道:“这妖师宫吗?自然是由我来赔的,你这用了多少材料,我去北海海眼借来还你就是。只是等会儿若是我带人来还材料,你可要在这妖师宫好生等着了?”

北海海眼的自然是十二祖巫,江流波语气不善,这带人还材料自然还待商酌,但是若真是十二祖巫齐来,这鲲鹏自己就该小心了。

鲲鹏听了此言,想了想这夔牛带着一群祖巫来给自己“送材料”的景象,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怒哼道:“你身为妖族妖圣,竟然勾结巫族,此等事也就你夔牛妖圣一人做得出了!你这莫非是在拿那一众祖巫威胁我吗?”

江流波嘿嘿一笑道:“我做何事,自然不用你管,不过你既然要我赔你这妖师宫,又说我威胁你了,那这北俱芦洲之地你就不要待了,老实回你北海待着。若是我自北海海眼回来之时,你还在这北俱芦洲,我就勾结巫族一回给你看看又何妨?”

他和巫族的那些事,东皇太一也是明白,何况每次江流波有事,都不曾忘了天庭一回,自然不怕东皇太一在此听了不痛快。

鲲鹏听了此言,怒气直冲云霄,身形一晃,就要动手,却有忽然心中一动,转头对东皇太一道:“鲲鹏占据北俱芦洲,皆是为壮大我妖族实力,此事还请天帝大人决断!”

东皇太一还未开口,江流波道:“我说你勾结魔神,祸乱洪荒,你说我是没证据,既然如此,我让你退出北俱芦洲也是为你着想,至少也能暂时证明你的清白,不知天帝以为如何呢?”

东皇太一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既然此事两位都是说不清楚,不若妖师就暂时退往北海,待此事水落石出之日,这北俱芦洲自然还是由妖师来掌管的!”

鲲鹏顿时一阵气闷,他刚才自己请天帝决断,周围还有无数手下看着,如何能够食言。也不再啰嗦,铁青着脸道:“既然如此,鲲鹏谨遵天帝之言,即日就退出这北俱芦洲,只是如今手下弟兄们遍布各处,此事却是需要些时日。”

江流波呵呵一笑:“不妨不妨,你慢慢搬回老家就是,只要等我从北海回来之时搬个干净就是,免得再见面了彼此都不痛快!”

鲲鹏听了他此话,竟然是又忍了下来,东皇太一见鲲鹏如此,劝道:“夔牛妖圣却是开玩笑了,此事妖师自己斟酌就是,都是自家兄弟,何用如此客气!”

鲲鹏也不多说,对这东皇太一一施礼道:“既然如此,鲲鹏这就安排小的们开始收拾东西,退出这北俱芦洲了,妖师宫已毁,却是不能请天帝下来一坐了!”

东皇太一自然不好多说,当下也回礼道:“自家兄弟,何须客气,如此我等二人就先回天庭了,妖师勿送了!”

江流波见他告辞,也道:“既然如此,老牛也该走了,妖师大人,日后行事,还是考虑好了再说,否则那燃灯道人,正在向你招手了!”

他说完之后,和东皇太一也施礼告辞,那鲲鹏听了他的话,虽然已经是脸色发绿,却是一忍再忍。

江流波磨磨蹭蹭的和东皇太一告辞完毕,还不见他动作,叹了口气,挥手一招,自众人周围又飞来五面小旗,正是五方旗。然后就见他笑道:“刚才却是忘了收这个了!”

话音未落,电光一闪,已是消失不见,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下方鲲鹏那个怒啊,什么叫忘了收了,分明就是亡我之心不死啊!幸亏自己刚才屡次想要发怒,心中警兆忽起,否则还不知这夔牛要做什么呢?

不提鲲鹏在这里恼羞成怒的跳脚大骂江流波狡猾,那边东皇太一和白泽两个离去后不久,一直未曾出声的白泽却是忽然道:“天帝此举,却是错了!”

东皇太一沉默片刻,顿足道:“那妖师毕竟和我等结识多年,若是不管,传了出去,只怕让人笑我天庭不合了!”

白泽道:“夔牛兄弟自从和我们相识,何曾做过错事,我看他今日里屡次想要置妖师于死地,只怕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见东皇太一不语,白泽又施礼道:“白泽妄言,得罪之处,还请天帝见谅!”

东皇太一呵呵笑道:“你我兄弟,怎么也客气起来了!”

两人又走了片刻,东皇太一忽然停步道:“此事只怕真是我做错了!”

白泽不语。

再说江流波离开之后,一路埋头赶路,一直奔到北海妖师宫里。

此时妖师宫内空虚,他施了神通隐了身形,把妖师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查探了一番,却是半点收获也无,郁闷之下,跑到妖师宫仓库之中,准备不顾身份,当一次贼把这妖师宫搬空了,谁曾想这妖师宫里空空如也,只怕是东西全拿去北俱芦洲建新妖师宫了。

江流波在这里没有收获,自然不再多留,此事日后还要小心留意,一时半刻的,急也没用,当下也不去北海海眼了,又掉头向北海龙宫里奔去。

第一四六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三清接引都发愁

江流波来到北海龙宫,也不用通报,直接神识一扫找到了敖顺,敖顺一见到他,先是他媳妇敖四妹一起叫了声“夔牛大哥”,然后顺手就启动了那个能传送的灵宝。

江流波刚想一脚踏入,忽然止步,老脸一红:“唔,这个,今天来不是用传送的!”

敖顺顿时手放在那传送灵宝上,收回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旁边敖四妹也是愕然,片刻之后,面色古怪,想笑又不好意思,忍得极其痛苦。

敖顺讪讪的收了手,道:“大哥这些时日来去匆匆,我怕耽搁了大哥之事,勿怪勿怪!”

江流波也是颇不好意思,看敖四妹那模样,忽然一乐,道:“想笑就笑,忍那么辛苦作甚,难道嫁人了这性子也嫁没了吗?”

敖四妹顿时抱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剩下两人看她笑的惊天动地,又想起方才尴尬,都是不由失笑。

笑过之后,敖顺又重新和江流波见礼,命手下小妖们准备些灵果点心上来,方才道:“夔牛大哥若是无事,可要在我这里多待上几天,正好指点一下我的修行。”

旁边敖四妹撇嘴道:“平时也不见你修行,怎么见着夔牛妖圣来了,你就勤奋起来了?”

敖顺脸一红道:“就是平时不修行,这才让大哥来指点一二,岂不是比我自己一个人苦修来的快?”

江流波摆手止住了正准备和敖顺斗嘴的敖四妹,笑道:“修行之事,勉强不得,随意就是。倒是你,怎么说我流波山也是你们二人的牵线之人,怎么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妖圣,莫非就叫不得一声大哥吗?”

敖四妹俏脸一红,方才盈盈拜道:“见过大哥!”

江流波又一摆手:“明明是活泼的性子,别给我做这温柔模样,看你一拜,我浑身都难受了!”

敖顺在旁偷笑,敖四妹不好和江流波反驳,还收拾不了他?当下一脚就踩了过去,敖顺顿时偷笑变成苦笑。看两人闹了一阵,江流波道:“快些把你这北海特有的东西准备些,咱弄些美味再说。”

敖四妹顿时跳了起来,喜滋滋道:“有口福了,我这就去!”

看她蹦蹦跳跳前去准备,江流波对敖顺道:“我这些日子到处乱跑,也没问你那三个哥哥如何了,他们三个现在怎么样了?”

敖顺迷糊了半天道:“他们很好了,就在龙宫里修行……对了,你原来所说的寻找能化龙的种族,我们也有了些收获。西海有锦鲤一族,也是能化龙的,还有些普通的蛇类,若是修行,能先化蛟龙,而后也能化为龙族,这些种族,我们都依照大哥吩咐,一一前去交好了!”

江流波闻言也是高兴,不过却道:“这些不急,我是说你三个哥哥和这敖四妹的三个姐姐之事?”

敖顺一听,顿时郁闷道:“我一问他们,就老挨收拾,他们三个有什么也不给我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江流波呵呵一笑,然后做神秘状:“你且附耳过来,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然后就听他对敖顺嘀咕一番,什么“东海发生大战了,让你三个哥哥赶快去把那三个女子接到龙宫来住”,还有些“到了自己家里,天天好生伺候,还怕她们翻了天了……”等等。

敖顺听了一番,连连点头,片刻之后急道:“我这就给三个哥哥说去,看他们以后信不过我……”

江流波拉住他道:“不急不急,你好生讨好你这媳妇,给她商量好了,两人两头去说,这事情把握就更大了!”

敖顺还要说话,敖四妹已经跑进来道:“都收拾好了,就等大哥出手吧!”

江流波呵呵笑着起身,敖四妹却是看敖顺忽然对自己一副讨好献媚模样,立刻浑身一颤,打了个冷战道:“你做这副鬼样子干什么?又生什么怪主意了?”

敖顺嘿嘿笑着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娘子……”

敖四妹闻言,顿时甩开他跳到一边道:“真恶心,你赶快给我滚远些,太阳星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吧……”

江流波却是不管他们两个打闹,自己哼着小曲当起了大厨,谁说准圣就不能当大厨了?与人争斗虽然其乐无穷,但是偶然放松,这才是神仙生活。

若是当了神仙就得天天算计,算计完这个又防备那个,还不如做凡人的好。至少凡人死的够快,可以少算计几天。

他在这里悠闲自在,可是洪荒中有些人,却是不自在了。

这些日子,鲲鹏捣乱,派了不少人去洪荒各大灵山洞府,赶去了东海不少人,于是这洪荒的一些消息,也就传到了东海。

东海之中,金鳌岛上,三清三个就坐不住了。

原来这日通天出去游玩,遇到了几个来东海寻找落脚之处的散人,通天一时好奇,就过去问了些事情。

妖族赶人这事,通天自然是不关心的,难道他还敢去不周上下昆仑之中赶自家三兄弟吗?但是这妖族巫族大张旗鼓,在南北海海眼之中炼阵的事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妖族人多嘴杂,这消息也就透漏的快,难免就有些爱现的小妖到处给人炫耀:知道吗?我们天庭正在坐一桩大功德啊!夔牛妖圣知道吗?那可是大功德之人,就是他给我们两位天帝出的主意,马上我们天庭就人人有功德了!

这来回一炫耀,到了巫族这里,自然也有巫族撇嘴:有什么稀奇?我们巫族的十二祖巫早就跟夔牛祖巫一起去北海了,这功德就快下来了!

话一说完,还不忘抬头望天,做仰望期待状。感情这帮人都以为功德就是下雨了,还准备伸出手试试这功德“下”没有了?

通天一听就着急了,这东海海眼一直有镇元子和红云两个守着,估计也在做什么功德了,话说我们兄弟也没得罪这夔牛兄弟吧?怎么能把我们三个给忘了?

当下通天急匆匆的回到了金鳌岛,见到了老子和原始两人,把自己刚得到的消息和两人一说,一时三人都是相对无语。

半天才见原始道:“这巫族妖族,夔牛道友都愿意交好,莫非我们三兄弟势单力薄,这夔牛道友看不起我们吗?”

老子见原始语气不善,阻了他道:“二弟何出此言,这功德之事,既然是这夔牛道友想到,他想让谁得去,自然……”

他话未说完,心下也是怅然,这事情吧,要说这兄弟三人不郁闷那是假的。

功德啊!谁不想得?

要说这事是人家自己想来的,爱让谁得就送给谁做,也不关他们事,但是你既然自己都不要,都打算送人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俺兄弟三个,也没得罪过你是吧?你给点好处,日后俺们还能忘了你不成?

见老子不说话,通天搔着脑袋道:“我们也和这夔牛见过几次,打过几次交道的,按说他不该对我们兄弟三个有所成见吧?怎么这能拿功德之事,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