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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竟然生生将屋顶砸出一个洞来。(水色:既然是别院,而且是一个古朴素雅的小院,所以放心好了,屋顶绝对不是水泥做的~)是一个美丽的……呃,男人。看样子伤的不轻。

叶暖分明感到旁边的战歌目光一凛,深如海水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那人挣扎着起身,声音有些虚弱,道:“他来了……”

叶暖这才看清他身上满是被衣服半遮半掩的伤口,深入骨肉,触目惊心。

那人脸上仍是淡淡的微笑,如果不是周围浓烈的血腥味出卖了他,叶暖都要以为他黑色外衣上湿漉的一片,不是血迹,而仅仅是水渍罢了。

“危月。”十三跑过去想要扶他。却被推开。

叶暖还在错愕中。战歌却看了旁边的安静一眼,淡淡道:“安静,听说你医术不错?”

安静愣了一下,随即一笑,道:“好。”说着,便起身过去扶那人。那人脸色有些不好,狠狠瞪了战歌一眼,看见安静伸过来的手,只是冷哼一声,便乖乖顺从了。

叶暖有些不解的看了战歌一眼。她分明感到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拉过她的手,并不说话。叶暖一惊,却没有反抗他突然而来的举动。五指交缠,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从他手上传来的冰凉的体温。明明那么冷,为何她心里还会觉得温暖……

这时屋子里乱了起来,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十几个黑衣人,叶暖不禁愕然,她看了明月一眼。

只见明月干笑了两声,讪讪道:“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忍者啊……”

危月挣扎就要起身。旁边安静却皱了皱眉,不悦道:“你给我好好坐着!”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一跳,一向低调隐忍、明哲保身、深谙中庸之道的自己,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黄泉第二杀手大吼大叫……

危月明显一愣,看着他,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想要发作,见那人一脸关心自己的样子,于心不忍,不发作吧,又一时下不来台。

这边,战歌却已笑道:“那你就坐着吧……”那语气,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坏脾气的小孩。

危月果然闷哼一声,乖乖坐下。安静也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战歌一眼。

叶暖不禁疑惑,他怎么这么听战歌的话?这个危月,她怎么看也不像简单人啊。若说漂亮的男人,她也见过不少,风雪俊美,苏岩邪魅,这个危月却有一种近乎女子的妖娆……

叶暖还来不及多想,那十几个闯进来的黑衣忍者便向众人动手了。苏岩、望舒、秦痕、十三他们皆已起身迎敌,场面一时混乱。

叶暖暗暗咂舌,这惊险程度一点不比电影里差。屋里还坐着的,无非她、明月、希惠、雨瑶、安静、危月和战歌了。

事实上,真实的打斗,远不如电影里那般华美绚丽,而更多的是血腥,残忍,血肉横飞。叶暖分明看到明月的身子微微有些发抖,雨瑶也是一脸祈祷的样子,希惠的目光更是寸步不离苏岩的身影。

安静似乎想要起身帮忙,却被危月阻止,道:“不必,这点虾兵蟹将,鳄鱼和影子会搞定!”

安静愣了愣,他的意思是,真正的打斗还没开始么……再看了一眼战歌,见那人仍是一副气定神闲、淡然自若的样子,只是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匕首。除了形状有些怪异。他确定那是一枚匕首。

通体乌黑。连匕刃上的锋芒也是黑色。那是来自地狱的颜色。如夜的深沉。

他一怔。那就是传说中的黄泉至宝,暗夜之刃么?

他看了一眼战歌。其实他早该想到,一句话,就能让危月乖得像只小猫的人,必是夜枭无疑了。

……

战歌冷冷看着眼前渐渐平息的打斗,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右手的指尖轻柔的滑过那样东西。一端滑向另一端。缓慢而随意。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恢复平静。黑衣忍者悉数倒下。而原本屋子里的人也多数挂了彩。

那边,樱井秋子紧紧咬着下唇,平静的看着她带来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目光冰冷。没有怜悯,也没有畏惧。而她的旁边,杉山小泉却沉不住气了,骂了一声,眼看就要动手。

只见秦痕微微一笑,上前道:“小泉君,不如我帮你重温一下,四年前在日本,被脱光衣服扔在靖国神社门口的美好回忆吧?”

这时,叶暖终于记起来了。这个秦痕,就是之前在天韵华城追着她问“需不需要服务”的人。只见他身上的衣服干净如初,显然刚才的打斗,对他并不构成威胁。雨瑶那丫头纯属白担心了。

被人戳中痛处,那杉山小泉果然脸色一变,嚷嚷着就要动手。这时,樱井秋子突然叹了口气,缓缓道:“小泉君,退下吧……叔叔他来了……”

这时,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

叶暖怔住。那是一张异常狰狞的脸,有一半已经毁容,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扯下,露出有些模糊泛黑的血肉组织。阴森。诡异。

只见樱井秋子躬身唤了一声:“叔叔。”宫野俊和杉山小泉则恭敬的退到一边,为那人让开一条路。

周围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静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人的步履非常缓慢。似乎他每走一步,恐怖的气息就会加剧一分。

他在笑。如果。那还称得上笑容的话。

“夜枭,好久不见……”伴随着来自地狱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刚才还在强装镇定的叶暖,此刻也忍不住身子微微颤抖。她愣了一下,刚才那人说什么……夜枭?她的目光扫过屋子里所有人,最后落到身旁的战歌身上。

她猛的站起来,怔怔看着他。

战歌淡淡的笑了一下,温柔的将她拉着坐下,轻微的叹了口气,苦笑道:“这就是……我欠你的解释。”

叶暖还不及反应。只见战歌缓缓起身,冲那人笑道:“一晃四年,确实好久不见。但今日相见,我倒认为,不如不见……”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很高兴,你还没死。”

战歌也是一笑:“一箭之恩,莫不敢忘。您都活着,我又怎敢先去呢?”

那人沉默了一会,突然道:“我记得今日正是十五月圆之夜,看来你身上月神之吻的毒解了?”

战歌看了一他一眼,沉声道:“四年前在萧家,暗箭伤我的人……果然是你。”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冷冷道:“那天晚上,你听见什么了?”

战歌冷笑一声,道:“我没有说人私隐的习惯。”事实上,他什么都听见了。例如萧簟秋和樱宸殿的勾结,又例如萧簟秋和樱井牧人的私交……

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冷冷笑道:“呵呵,我突然后悔四年前没杀了你……现在的你,似乎更强大了呢。”

战歌淡淡一笑,道:“为了保护心爱之人,我应立于不败……”

只见那人脸色变了一下,冷冷道:“跟我来!”说罢,飞身出去。那动作,竟和电影里演的分毫不差。

战歌跟着就要出去,却见叶暖直直看着自己,一时心软,温柔道:“相信我。”

叶暖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几次在她面前,说相信他?

苦涩一笑,原来自己从来不曾相信过这个人。

认识不久。聚少离多。分分合合。原来自己才是亏欠的一方。

叶暖看着他,笑容认真的说:“我等你。”

出门前。战歌对秦痕道:“接下来的事,你看着办吧……”

秦痕微微一愣,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战歌走后,叶暖才问道:“刚才那个人究竟是谁?”高手对决,心里负担自然越少越好。所以她刚才没有问,并不代表不关心。

秦痕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道:“樱井牧人。樱宸殿背后真正的掌舵人。樱井秋子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

叶暖愣了一下,问:“很厉害?”

秦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樱宸殿是日本最大的地下忍者组织,长期为日本政府从事追踪、侦察、谍报、保镖、暗杀等隐秘活动。樱井牧人本人更是号称日本忍者界第一人。你说呢?”

叶暖咬着唇,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战……夜枭呢,他会赢吗?”

秦痕笑了笑,笑容里似乎有些苍凉的意味,道:“没有输赢。只有生死。夜枭杀人,是不计任何代价的。”说罢,移开眼不再看叶暖。显然不愿她继续问下去。

……

☆、end 唯一能为他做的(含番外)

秦痕缓缓走向樱井秋子三人,眼神冰冷,道:“秋子小姐可以走了……不过请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

樱井秋子愣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便红着眼眶跑了出去。说到底,她终究是一个小女孩。只要樱井牧人一死,樱宸殿恐怕也翻不起什么风lang。这里毕竟是中国,对方毕竟打着中日友谊赛的名义来的,若是贸然杀了她,反倒会陷国家于不义。

樱井秋子一走,秦痕又看向宫野俊和杉山小泉,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微笑,淡淡道:“两位远道而来,鳄鱼不敢怠慢,放心好了,必然给两位留下一些难忘的回忆。保证……刻骨铭心。”

那宫野俊倒还算镇定,只是冷冷看着秦痕。杉山小泉却嚷嚷道:“你……你想干嘛?”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二个人还算聪明,并未做无谓的反抗。显然,黄泉四大杀手,盛名在外啊。

只见秦痕缓缓拿出一个包裹紧密的东西,不紧不慢优雅的拆开,微微笑道:“据说两位对黄泉感兴趣由来已久,想必听说‘锁骨钉’这玩意吧,既然来了,就不妨试试……”(锁骨钉,疼痛入骨,生不如死,表面却看不到一点伤痕,实在是当代十大酷刑之最。)那是一根根细长的钢钉,或者说针更为贴切,纵然很细,上面还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

“啊——”那杉山小泉果然忍不住惨叫起来。

才第一根而已。秦痕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讽刺道:“日本年轻一代真是无人了吗?难怪樱井牧人那老怪物要亲自出马,才这点程度就不行了?”说罢,又伸手转向宫野俊。虽未叫出声来,但也冷汗淋漓,显然疼得厉害。

只见秦痕摇头叹了一声,有些无奈道:“行了,就当给你们长点教训,看你们那样,就像我在欺负人一样……在我改变主意之前,都滚吧!”他话音刚落,那两人便相视一眼,落荒而逃了,连刚才的锁骨钉都没拔出来。

叶暖看在眼里,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那东西,怎么拔出来?”

秦痕脱口而出:“不用拔,那东西用特殊材料制成,过个十几二十年就会被人体吸收了……”

叶暖愕然。这时,秦痕突然扫视了屋内一眼,沉声道:“黄泉家务事,不相干的人,自己走!危月你也是。”顺着他的目光,赫然是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风老太爷。

逐客令已经下了。在座的无一不是聪明人,牵涉到黄泉,那便知道的越少越好,加上经历了刚才的事,身上多少挂了伤,于是纷纷起身离开。

苏岩走的时候,路过叶暖身边,微微犹豫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希惠跟着他一起走了。

杨墨走的时候看了叶暖一眼,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叶暖现在已无心情回应他什么。

还留下来的,不过十三、安静、危月、叶暖和明月五人。以及这屋子的主人,风老太爷。

众人走后。危月冲秦痕吼道:“鳄鱼,你凭什么命令我,貌似黄泉排名我还在你之上。”

秦痕淡淡一笑,道:“第一你受了伤,我不保证不会趁人之危,第二,当年那场排名战,你怎么赢我的,你心里清楚。”

一旁,危月正要发作。叶暖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你身上有伤,如果不快点回去处理,可能……可能会留疤痕……”

危月奇怪的看了叶暖一眼,又狠狠瞪了瞪秦痕,冷哼一声,这才肯乖乖跟安静离开。

叶暖顿时松了一口气。却听秦痕幽幽道:“我现在终于有一点知道夜枭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为什么?”叶暖忙问。事实上她非常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她聪明?事实上,并不难看出危月是个极度爱美且自恋之人啊。

秦痕笑了笑,道:“因为你多管闲事!从影子到那个冰霜,再到你,似乎夜枭身边尽是一些麻烦之人……难怪我一直觉得他有严重的自虐倾向……”

叶暖无语。这时,十三却抱不平起来:“鳄鱼你胡说什么,夜枭喜欢小暖很多年了,早在……”话还没说完,他又咽了回去。暗自叹了口气,该死,忘了不能说。

叶暖顿觉猫腻,刚想追问。那边,寒蛟已经带着一大堆人冲了进来,挡在风老太爷身边,对着秦痕冷冷道:“鳄鱼,你想造反吗?”

秦痕淡淡扫过那群人,一字一顿道:“寒蛟你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时,十三走上前去,轻唤了一声:“小五……”

那名叫做“寒蛟”的男子脸色微微一变,嘴上却道:“你这个叛徒,没资格叫我!”

十三苦笑:“叛徒?蛟,关于黄泉,你知道多少?关于当年的事,这个人是怎么跟你解释的?”说着,指了指那人身后的风老太爷。

寒蛟冷哼一声,并不说话。

十三继续道:“当年我无意间撞见姓风的与樱宸殿勾结,风家要杀我灭口,却诬陷我任务失败,若不是夜枭有心放水,恐怕我连做叛徒的机会都没有!这是其一。”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