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扫兴的说道。
“是的!”凌雪低声对霍强说道,“减速,让他们先过去!”
霍强赞同的点点头,车距一下便拉了开来,凌峰的车适时的右变道移到霍强的车前,薇薇安有些扫兴的撅起嘴道:“早知道我就开车来了!”
“你知不知道飙车有多不安全!”并没察觉薇薇安的不悦凌峰回道。
薇薇安刚要回话,后座的闫叔说道:“对对对!还是慢慢开!这种午后光景,飙车可不雅!”
薇薇安可知道后座的闫叔在影视界的分量,他虽然他很久都没有出一部作品,不过他出的每部作品都是精品,每一部作品都是各种奖项拿到手软。
这一次听说他有一部警匪片还在为找女主角费心,薇薇安本来想找个借口推脱不来参加这个露营生日party,但是听闻凌峰说起闫俊的父亲会到场,这可是一大消息。
薇薇安很想拍戏,家里人有钱不在乎她如何去花,于是倒是丢给皇冠娱乐一些银子,薇薇安这边还几次找里诺让他帮忙说情,可人家闫叔就一文艺愤青,持才傲物!这女角,闫叔说了!非自己首肯才让拍,这就把薇薇安拒了两次,薇薇安虽然气但是也无能为力。
这次的机会摆在面前,薇薇安当然不会驳闫叔的面子,立马嘴角勾起笑容知书达理说道:“是!我一时好勇!倒是没想这么多!闫叔说的对!”
闫叔左右看薇薇安别扭,这女孩子漂亮是漂亮,可凭自己看人的本事,自己就觉得她就适合演反角!什么恶姐姐呀!情妇小三之类的角色!
当然闫叔不会这么对薇薇安说,只是对薇薇安点点头然后翻开手中的本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京戏,本子上写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入神。
薇薇安觉得无趣,只得将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了那双好看的眼。
“薇薇安说话的感觉怎么好像很针对你似的!”霍强慢下速度问道。
“如果我知道我就是蛔虫!”凌雪打趣说道。
其实她也很纳闷,第一次薇薇安见面的时候,薇薇安是以一种女人评估对手的眼光来看凌雪;第二次在医院薇薇安虽然没有跟凌雪有什么交集,但是也谈不上感情更加恶劣;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这丫头既然都学会挑衅自己了!当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吗?
不过话说回来薇薇安为何要这般对自己呢?
“你这话就是说我感觉没错?”
凌雪调侃道:“是呀!你的第六感比女人的都准。”
霍强配合着摇头晃脑文质彬彬的说道:“恩!老夫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此女此缘肯不会久已!”
“大师!要不你帮忙算算,我的姻缘如何?”
“你?”霍强透过金丝眼镜看向凌雪。
凌雪轻轻咳嗽笑颜如花提醒道:“看前方!”
好看的笑脸,霍强一愣回过神忙看向前方,脸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如何?”凌雪继续道。
“什么如何?”霍强一笑说道,“你总的给我一个人选,我才能算呀!”
“那就前面那辆r8里的男人!”凌雪轻轻试探道。
霍强沉默了十秒的的样子,眼睛直视前方问道:“认真的?”
凌雪轻轻点头嗯了一声,霍强嘴角上扬笑的有点不自然道:“并非良人所托!”
“谢谢!”
电台里低沉悦耳的女声再次响起:“今日的节目即将结束,就让我们以一首ebba forsberg《holdme》结束在这浓浓倦意的午后,谢谢你们的收听,我是你们的朋友苏摩……”
☆、(三十一)
日暮时分三车人到达湖顶公园,众人选择一处平坦的露营地,男人们负责搭帐篷,两女人则负责捡拾些柴火好升起篝火。
薇薇安穿着很休闲,但是绝对不是随意,小配饰彰显她的品味,不得不说薇薇安很会穿衣打扮,一套运动服她也能穿出别样风情。倒是凌雪,长年不变的板鞋牛仔裤,白吊带牛仔衣,她也很久都未曾像以前那般描眉画黛。
凌雪走在前,身后的旅行袋被她清空装起了柴火,从袋子的鼓涨程度来看已经放入不少柴火。薇薇安听着ipod手里就拿着一两根柴棒一甩一摇的跟在凌雪身后半步之远。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薇薇安看着手中的柴火棒不悦的抱怨道。
这也没别人,凌雪自然不用伪装她跟薇薇安关系有多好,动作慢慢的从地上捡起一根柴棒往背后的包包里一放,然后张嘴回道:“我没记得邀请过你!”
“你说什么?”薇薇安见凌雪张口,忙摘下耳机问道。
“我说这地方穷乡僻壤,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凉的够劲!”
薇薇安鼻中轻哼道:“是呀!不过也不知道谁提议要来的!还非要拉上一大群人!”
凌雪嘴角轻轻一笑回道:“虽然荒凉!可是我好像也没请你来呀!”
“你……”薇薇安被凌雪的话噎着不知道如何回击。
凌雪瘪瘪嘴,不去理会薇薇安抬步继续前行。
“我告诉你,将来我可是你嫂子!你这是对待嫂子应有的态度吗?”薇薇安赶紧快步追上前道。
“嫂子?”凌雪转过身看着薇薇安。
薇薇安脸不红心不跳的嗯了一声道:“你不信?”
凌雪抽抽嘴角,这女人是在秀下线吗?嘴上带着讥讽说道:“关键不是我信不信,而是你说你信吗?”
薇薇安脸色有些不好不过嘴上却回道:“你哥信就行!”
凌雪首肯的点点头,这话题无意思继续下去,两个人吵架有意思吗?凌雪自认为自己不喜好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名言,当然如果能用武力解决的事,何必多费唇舌。
面前这小妞,心思是有,不过跟约恩以及里诺这群腹黑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于是也不反驳薇薇安的话转过身继续前行。
薇薇安想跟凌雪吵,偏巧对方根本不应招,如果只是落荒而逃的那种感觉,薇薇安一定会觉得很有成就感,可是凌雪为何给自己的感觉是不屑,虽然从她眼里看不出轻蔑,但是懒得搭理确是有的。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营地,男人们已经将帐篷给搭好,还顺便用碎石围起一个火坑,外婆与闫叔低低细语说着些什么,有如漫步的步调来回车与火坑旁,放着烧烤用的食物以及饮料。
薇薇安气的跟蛤蟆一般,一个人一声不吭钻进了帐篷,凌峰瞧见用眼神看了一眼凌雪,凌雪回看无奈的耸耸肩然后转过背去帮忙去搬烧烤必用品。
外婆正笑着,见凌雪走过来,于是便拉起闫叔到一旁休息,凌雪满头黑线这老太提议烧烤的是你,买东西的是你,为什么搬东西就不是你呢?
不过如果你踩着一双10厘米高的恨天高估计就算是拿包方便面,在这种地上你也一定会小心翼翼,能坐着绝不站着,想到这里凌雪的眼不由的瞟上外婆的恨天高,外婆正在与闫叔聊着凌雪,见凌雪看向这方,闫叔点点头眼带考察的将凌雪从上到下看了几遍,这种眼神让凌雪觉得寒碜,那是一种挑选货物的眼神,就好像是市场上挑选贝壳肉多吗?含沙吗?这种买主的眼神。
凌雪忙抱着一箱啤酒饶到闫俊身旁说道:“嘿!有事问你!”
闫俊正在安着烧烤炉见凌雪,脸上一喜,嘴上却有些不悦道:“拜托!第三次了!不要每次开场白都是有事找我行吗?”
凌雪一愣笑笑道:“这次是问你!”
“有区别吗?”
“有!两个字在字典里差那么几页!”
闫俊闻言一笑放下手手中的一根铁杆,然后拿起一旁的说明书图纸边看边问道:“什么事?”
凌雪也跟着放下手中的啤酒,转头看了一眼闫叔,见对方还不知所以的打量着自己,凌雪满头黑线小声说道:“你爸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
闫俊皱起眉头,顺着看过去,然后回过头嘴角轻轻勾起一笑道:“恭喜啦!”
“恭喜?你意思是你爸把我当猪肉看呢?”凌雪白了闫俊一眼,抢过图纸细细看道,“他这是打算买还是不买?“
“不是买与买!”闫俊复又去拿图纸。
那哪里能行,凌雪身手可巧,身体一侧将图纸高高举过头顶道:“那是什么?”
闫俊瞧见凌雪如此忙忍住不笑说道:“拜托!你才多高的身材,现在你还是蹲着,如果站起来就算你踮着脚高举图纸我还不是一样拿得到!”
闫俊正说着,凌雪身后不远的霍强从凌雪手中拿过图纸说道:“还是我来吧!”
闫俊自认为跟凌雪玩的很开心,突然被霍强打扰心里就有点不爽于是眉头一挑说道:“不会别逞强!”
凌雪满头黑线,这话应该说你自己吧!霍强这边倒是不在乎闫俊话里有话,不过自从凌雪说过那话以后,此刻他就如一只老母鸡一般,一直巡航在自己的小鸡仔凌雪身边,他觉得面前的闫俊除了样貌长的俊一点,当真没什么优点,既然……既然都不会搭烧烤架!
霍强不说话,用行动证明一切,不屑看图纸,手下动作虽然慢但是却不乱,不一会烧烤架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老母鸡霍强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镜框抬眼看向闫俊,在闫俊眼里这就是一种赤果果的炫耀。
有什么拽的!不就搭个烧烤架,瞧那模样跟老母鸡似的!闫俊心里想着嘴上问道:“霍哥在哪里高就呀!”
“医院!”霍强淡淡一笑回道。
“医生好职业呀!”闫俊违心的夸道,“比我们律师工资只多不少吧!”
跟爷抢小雪!你也不瞧瞧爷开的什么车!就你那二十多万的自动挡,拿给小雪飙车怕是都跑不上两百码,就那点工资你说你怎么给小雪幸福!
霍强眉头抽抽,这人是怎么回事,小雪这是什么眼光?既然觉得这人都能考虑吗?这明显就赤果果的炫耀,不就开个小跑吗?难不成它自己还能烧菜煮饭过日子?霍强淡淡一笑答道:“没有!还好养家糊口不难!有时情趣来了!还可以弄杯蛋羹尝尝手艺!”
一旁的凌雪越听越觉得糊涂,闫俊这头自己已经在医院见识过,逮谁就当谁是敌人,凌峰就被闫俊呛过。可是霍强!凌雪就想不明白了!一直在自己眼里很闲云野鹤犹如天外仙人般的霍强既然会斗嘴,这倒是一大奇观。
“菲菲呀!我看你的提议我再考虑考虑!”闫叔看着那三人对佘菲菲说道。
话已经说到,聪明的人便知道再多说无益!佘菲菲嘴角一笑点头看向那三人问道:“老闫!你说当年我有没有我这孙女霸气!没说几句话就引得两小伙为我斗嘴?”
闫叔启开说中的红酒木塞,倒上两杯递给佘菲菲一杯后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呀!”
☆、(三十二)
吃过烧烤,一群人围坐在炉火前,入夜的上山的天气还是比较寒冷,大家都披上了外套。
不知是谁提议开的口讲故事接龙,故事必须将在场各位融入进故事中,而且必须用第一人称,如果接不下去故事就必须罚酒一瓶。这个提议让大家都很感兴趣,恰巧月色有些朦胧光线不足,篝火外五米便再也看不清楚任何事物,这种气氛的烘托下,闫俊开头的这个故事带着几分鬼故事色彩。
“话说我们一群人外出露营,最后一日晚上由于物质准备不充分,要么就饿肚子要么就找餐馆!于是我提议大家去山顶古堡讨顿晚饭。古堡的管家是一个中年男子,他想拒绝我们,但是经不住我们一群人的苦求,最终同意给我们安排一顿饭!可是我们一共七个人,管家却拿来了八副筷子。我开玩笑道:‘多好的鬼故事开头啊!’大家都跟着笑。管家看看我们,数了数,不好意思道:‘拿错了拿错了。’然后他撤走了两双。桌上寂然……”
下一个轮到讲故事的人是闫叔,闫叔不愧是编剧想都没想接着就讲道:“我跟菲菲都比较嗜酒,这种情况下最好能有一杯酒压惊,于是我便拿起酒杯斟一杯红酒,可是从红酒瓶中流出的液体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难喝至极。其他有人也跟着喝了些许,不多时我就看到四周的家具有些晃动,接着周围身旁的大家也变得模样怪异起来……”
凌峰深吸一口气叹道:“好难接下去!不过我不会认输的!”
约莫想了两分钟,凌峰再次开口道:“我急忙上前查看神智恍惚的闫叔,闫叔这时表现很异样,我拿起酒杯闻了一下,酒中有轻微类似于粪便的味道,以我从事警员如此多年的经验来看,这酒中既然会有类似k粉的致幻药物,想到那怪异的官家以及这空旷的古堡,我出于警探的敏感,我马上推测到这间古堡内部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时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
不愧是凌峰半句不离自己老本行,大家对于凌峰接的这个故事很有兴趣,不自觉的看向下一个接故事的人薇薇安。
薇薇安想了想声音突然变得空灵对众人说道:“喝下一杯红酒!我轻轻感叹,其实众人都不知道我在入山的那晚我就再也没有走出过帐篷,我的帐篷里不知为何爬入一只剧毒的毒蝎,我死于非命魂魄不能离去,我很不甘跟着众人来到这里。门外的管家托着餐盘送上一道道用小盘分装的很精细的香蜡,在座的人都被吓得脸色苍白当然除了我,我的脸色本来就不好。服务生用一种很飘渺的声音低低说道:‘慢慢享用’,其中不知是谁啊的一声大叫向门外冲去,我笑笑拿起蜡烛放入口中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