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先生!”服务生有些为难的说道,“最便宜的单球也要31,如果两份的话就需要62元,不过我们还有几款59元的新品,你们只需加1元两人也可以尝尝鲜。”
约恩显得有些为难看着凌雪,然后对服务生说道:“抱歉,我们只带了58元!不过我好想吃新品!”
拉倒吧!你敢把你钱包掏出来吗?凌雪继续一旁继续黑线。
服务生咬咬嘴唇有些为难,不过看约恩一脸失望于是忙说道:“先生!那一块我出了!你想吃什么味道?”
凌雪一听一愣,这是什么世道?长得帅连还可以当钱使唤?
约恩到不管一脸错愕的凌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对了!你们有什么口味的!”
mygod!你不好意思?你还问什么味道!凌雪看着脸皮之厚的约恩觉得自己有种眩晕感。
“我们新品有红粉佳人、啡色梦境、风兰假日、瓦那黄昏!先生喜欢什么?”服务生介绍道。
“好多好难选哦!我得好好考虑下!”约恩手指捏着太阳穴不失优雅的纠结的说道。
凌雪继续一旁黑线,服务生甜甜一笑说道:“红粉佳人就是草莓冰淇淋搭配桑果雪芭;啡色梦境就是咖啡冰淇淋搭配比利时巧克力冰淇淋,缀以咖啡吉利冻和巧克力;风兰假日就是清爽的葡萄朗姆酒配菠萝粒;而……”
约恩插话道:“慢着别说!让我猜猜!”
服务生见约恩跟自己互动,嘴上笑的更开,点头嗯道:“先生!你猜猜瓦那黄昏是什么配上什么?”
这个有什么有趣的吗?餐牌上不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介绍着各个冰淇淋吗?凌雪深吸一口插话道:“这个不用猜吧!不就是芒果雪芭和橙汁苏打水外一点薄荷水吗?”
服务生这才注意到约恩身旁的凌雪,眼神有些反感,凌雪那个无语!拜托小姐,不要这么外貌协会好吗?如果你是见到一□丝带一女子去吃哈根达斯,点餐就磨磨唧唧,你还会像现在这么服务热情吗?
“原来如此!”约恩成功的一句话又将服务生美眉的目光吸引回去,凌雪觉得自己很挫败。
“先生,那你喜欢什么口味?”服务生甜甜的声音再次响起道。
“好为难哦!”
艹!这有什么为难?凌雪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说道:“四个都上!”
约恩一听一喜,然后对服务生美眉说道:“对呀!能不能做个拼盘,把四种味道都拼起来!”
服务生一愣有些为难,先不说师傅做不做,就说这冰淇淋碗也就就拳头大,还要做个四种味道的拼盘,那得费多大的功夫呀!
约恩嘴角轻轻一笑期待的看着服务生说道:“麻烦了!那就四种味道的冰淇淋拼盘打包!”
服务生不忍说不,一咬牙既然同意了,转身赴死一般走向后厨。
约恩很满意的优雅一笑,然后对凌雪说道:“你右手手里的五十八元钱给我!”
“我拒绝!”凌雪不悦说道。
约恩眼角微勾,说的优雅道:“你有条件跟我说不吗?”
又一次被要挟,凌雪咬唇忍着嘴角一笑将手中的钱递给约恩,约恩毫不含糊接过钱说道:“我交代的事,我不喜欢被敷衍了事!懂吗?”
凌雪嘴角轻轻一勾回敬道:“我也不喜欢被人要挟!”
约恩爽朗的哈哈一笑,站起身将零钞递给正好送冰淇淋来的服务生手中说了一声谢谢后,提着冰淇淋推门而出,好好的一个早晨,凌雪的好心情顿时跌入谷底。
☆、(三十五)
凌雪给自己买了个单球打包,掏出手机拨通霍强的电话一直是语音留言,凌雪无奈的挂断电话,霍强应该在工作才会没接自己电话,凌雪无趣的翻着通讯录里寥寥几个电话,说实在凌雪的朋友并不多。
想一想还是放弃找人陪自己,今天的天气不错,海边是个不错的选错,再者自从国华大厦与刚仔和蒋胖两人一别以后也不知道他俩现在的状况,自己好歹被他俩叫了那么多声姐姐,面上总得去打个照面看看他俩现在的近况才是。
坐上出租车,师傅穿城而过,约莫半个小时左右凌雪来到了海滨穷人窟。
跟上次一般,渔民的早市现在刚刚开始,许多小型捕鱼船将打捞上来的海货堆放在海口整整齐齐的一长列排开,新鲜的鱼虾蟹刺参鲍样样价格公道不说,还个头也比较大。
心里想到今晚的晚宴,虽然钱被约恩给用了,但是这客自己怎么也不能说不请,正好遇到早市,凌雪走上前抓起一只螃蟹问道老板道:“螃蟹多少钱?”
老板是个皮肤有点黝黑带着点当地渔民口音中年妇女,她带着斗笠穿着纱笼,正干净利索的将手中的海胆帮顾客敲碎装入红色的胶袋中,听见凌雪问话,她只看了一眼熟练忙着手中的活的回道:“梭子蟹呀!25啦!旁边刚断气的15一斤啦!”
“什么?”凌雪有些听着吃力,这当地口音的普通话听着有些不明不白。
“她说活的25一斤,死的15一斤!”那个买海胆的好心老伯帮忙翻译道。
“哦!谢谢!”凌雪点头对那人道谢道。
一想25这便宜呀!就叫妇女给自己拿了一个塑料袋,全挑个大的往袋子里装,一旁的那个买海胆的人一看忙说道:“大姑娘!你第一次买蟹呀!公蟹母蟹都不看吗?”
“味道有分别吗?老伯!”凌雪有些好奇。
老伯热心说道:“那可不是!俗话说九月吃蟹黄,十月吃蟹膏!意思就是这九月母蟹的蟹黄长得丰满,十月的时候公蟹的膏满肉厚,这两个时候吃蟹最美味!”
这一听现在才4月,凌雪不由的说道:“老伯照你这么说现在蟹黄蟹膏都不好!现在是不适宜买蟹呢?”
老伯提上自己的海胆摇摇头说道:“少买一点解馋就是,毕竟这段时间蟹壳里空的多!”
卖海货的妇女也不恼老伯说这些话坏她买卖,跟着附和道:“赵大叔说的是!妹子可以买点虾,今天的虾不错!”
凌雪笑笑,这渔村民风淳朴,想着点点头又问道:“我想给我家人弄几盘海鲜小菜,不知道老伯阿姨有什么推荐的!”
“自家做菜可以弄盘白灼虾!蒸两碗海胆鸡蛋羹!再买点海瓜子一份辣炒一份烧汤也就一桌!”买海货的妇女说道。
凌雪点点头让妇女自己看着帮忙捡了一桌分量的海货,给了钱然后提着海货向街的深处走去。
刚仔的小鱼丸摊摆在弄堂口,蒋胖负责煮着鱼丸,刚仔帮忙刷料,他俩的生意还不错,车摊前等着三个顾客。
凌雪提着海货走上前说道:“生意不错哟!”
“姐姐!”两声男声喊道。
凌雪点点头说道:“我来看看你们!顺带买了些海货!你们最近怎么样!”
刚仔一边对鱼丸刷着酱料一边回道:“自从陆少爷与飞虎哥他们出事后,这一片便没有势力来管,也没人收什么保护费什么的!我们日子过得滋润!小生意每天还能赚不少。”
“对了!”刚在一顿继续道,“姐姐来买海货?”
凌雪点点头说道:“恩!”
“都买了些什么?”蒋胖抬起头问道。
“也没什么呀!海瓜子、梭子蟹、海胆、虾!”凌雪说着将手中的东西往前递给他俩看。
这时摊面上已经没有顾客,刚仔将手在围裙上一擦,接过东西看了看,脸色有些不好道:“姐姐!你在哪家买的?”
一旁的蒋胖跟着一瞧,立马脸一横说道:“就是!这些都是什么货!全给你装来了!”
凌雪闻言心里便知道些许不对,不过嘴上却说:“我看那老伯以及阿姨不像奸商吧!”
蒋胖莽里莽气的说道:“我们还不是好人勒!走!带我们哥俩去找他们。”
凌雪满头黑线,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俩气血冲头,围裙往摊位上一扔弄的跟要去火拼一样。
三人浩浩荡荡来到那家海货小铺,卖东西的妇女见凌雪带蒋胖、刚仔两人横气冲冲的来到店面,妇女当然见过蒋胖与刚仔,两人以前在渔村就是出了名的小混混,心想这下事闹大了,忙摘下斗笠挡在面前就想溜走,蒋胖与刚仔忙一人一头拦住妇女,妇女哇的一声斗笠一扔,坐在地上耍浑。
“闫编!这日头也出来了!风大、日头大容易感冒!找灵感也要注意身体呀!”闫叔身旁的一个助理男子提醒道。
闫叔点点头想走,这时不远处的争吵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转头看去见中间那小巧的身影,不正是凌雪吗?旁边那一高一胖的少年又是谁?
蒋胖与刚仔一愣见过上来就打的,没见过上来就哭就喊的顿时没了底气,妇女见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人也跟着围了上来,自己演的更加卖力,边嚎边骂都不带喘气,当然主体意思陈述的很明确,无非是凌雪这贱!人带着两小混混来找事,可怜自己这小村妇女无依无靠受尽欺负。
闫叔跟着自己的助理走向围观的那群人,两人站在人群中看着热闹。凌雪这边觉得头疼,妇女越哭越厉害,越骂越顺口,蒋胖气不过骂道:“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卖我大姐这些海货,你还有脸骂我们!”
周围的人其实不是没见过周婶跟渔村的老赵头合伙坑外地人,但是毕竟同村人,也知道蒋胖与刚仔两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只是看热闹两不相帮。
周婶用她那蹩脚的渔村普通话边嚎边说道:“你们俩啦!偷谋拐骗啦!不是好蛋啦!说的话肯定假啦!我什么时候卖给这妹子海货啦!说出来你看大伙是站哪边啦?”
这话不假!其中有些人点点头,开始附和周婶的话。
凌雪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这群人以及周婶他们的话的意思,凌雪眉一扬,这意思就不许人改好了是吗?难道昨日是小坏蛋,长大以后还是小坏蛋吗?
走上前一把提起坐在地上的周婶,身上的气场突然一变冷冷对一众人以及周婶说道:“你给我听着!他们叫我一声姐姐!你诋毁他们的事我就跟你没完!你现听清楚想明白了!他俩以前怎么样那是以前!现在他们学好了!你如果再胡说!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拿来下酒!”
说着凌雪嘴角轻轻上扬,犹如修罗一般将周婶的鱼刀从地上捡起,对准五米外的一根舶船木一扔,刀柄正中木心全部没入木中。
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很满意这效果凌雪方才继续说道:“我说话从来算数,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带着蒋胖与刚仔俩人提着地上那袋海货扬长离去,闫叔的助手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是夸还是贬说道:“这渔村民风当真彪悍!”
闫叔高深莫测的一笑转过身掏出电话拨通佘菲菲的号码,嘟嘟几声后外婆霸气的声音响起。
☆、(三十六)
“老闫!这么早!有事吗?”佘菲菲打着呵欠接着电话。
“你上次露营你跟我说的那件事我考虑清楚了!”闫叔那头说道。
佘菲菲一个激灵忙坐起身问道:“是吗?你是怎么想的?”
助手给闫叔打开车门,闫叔坐上车说道:“如果凌雪能通过周五皇冠娱乐的试镜!我就同意让她参演!”
佘菲菲忙道谢:“老闫!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呀!”
见佘菲菲那头客气闫叔忙提醒道:“如果试镜不能通过!你可别生气我不卖你面子!”
“当然不会!”佘菲菲一顿说出自己的疑问道,“不过我很纳闷!我只说让你找个有几句台词的小配角,干嘛那么认真还要什么试镜。”
“我向来做事都很认真!”闫叔知道佘菲菲接下来要说的话忙截住道,“所以你下一句话!别向我打听试镜题目,你知道我的性格的!”
“ok!我知道了!周五我一定把小雪空投到你那里!不过你总的告诉我试镜时候小雪需要做什么装束吗?”
“皮衣!”
佘菲菲这边满头那个黑线呀!皮衣?脖子上围一圈狐狸毛然后手上抱一只小狗的那种?佘菲菲想着再次道了谢挂断电话。
同样这头闫叔透过车窗看向那远去的三个身影中,走在正中的小巧身形,有些干黄的手拿起一旁的剧本长出了一口。
这部新戏《双面女神》,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对于这部戏的东风,闫叔一直都不是很满意,那些试镜的女演员个顶个的身材火辣,样貌也是冷艳、妩媚都有。
但是闫叔作为本部剧的编剧兼导演却觉得这些来试镜的演员骨子里少了一股让闫叔说不出的东西,她们不能够很好的将这部戏的‘双面’淋漓精致的展现出来。她们欠缺那种万人之中唯舞独尊的那种强大气场,毕竟故事里的女神拥有黑道大小姐与教师的双重身份,选角方面一直不顺利,剧本就一直搁置。
不过刚才那一幕似乎让闫叔看到了希望,那种突然转变的凌厉气场,阴狠暂且不说,只是说那种让人不敢正视的敬畏的感觉,这正是那些女演员身上所缺的,试想一下一群黑道弟兄为何追随女神?不会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火辣吧!当然荧幕需要这个,不过更重要的是女神的个人魅力所在,这些才是会让追随者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她的原因所在,观众也才会因此愿意自掏腰包为这部戏买账。
凌雪显然不知道外婆与闫叔的谋划,刚踏进家门外婆那边就殷勤的拉起凌雪的手左右打量,凌雪忍受着换好拖鞋终于忍不住问道:“外婆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