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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见月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有人密报,伯邑侯已派人暗中潜入王城,意图不轨,为保凤驾安泰,大王让见月你进宫保驾,你可是玉嗔小姐钦点的人。”池天慑想当然的点点头:“玉嗔小姐钦点你,一来是可叙叙旧,二来是其他人信不过,见月你武艺卓绝,又是女子,可日夜陪在小姐身边,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城主小姐玉嗔大池见月四岁,今年年芳十八,与池见月从小便一起玩耍长大,可以说是一对双生儿,到后来池见月醉心武学,十岁左右开始四处流浪寻求对手,两人才见面少了些。

域岚与和祭川吃惊的看着池天慑,没想到池见月隐瞒身份,女扮男装,可池天慑竟这样简单就说出来了。

池天慑还以为他们是为池见月是女儿身而吃惊:“实不相瞒,犬子乃是一名女子。只因为常在江湖行走,为了方便才常着男装。”

域岚与和祭川都故作醒醍之态。

池见月也不言语,祭川本来早就知道她是女子,而域岚与曾为她疗过伤,对于女子的身份怕也是瞒不了的。

“父亲,大王可有说什么时候进王宫?”

“即刻。”

域岚与一听沉默了,祭川吃讶的看着池见月。

这太快了吧,这次进王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最难以接受的是要让池见月离开他们的视线,这是绝对不行的,只是又不能开口阻拦,俩人各怀鬼胎怔怔出神。

“如此,那见月去梳洗一翻,即刻进宫。”池见月正气道,去保护玉嗔小姐,总不能穿着男装,反而女子的身份更合适了。

池见月刚要转身入内,院门口突然有一小子急忙走进来:“池老将军,门口有一人求见。”说完将手中的一截衣袍交到池天慑手中。

第9章 第一卷 蚀舃

池天慑一看小子呈上的一截衣袍,面露惊讶:“是他?”

接着又笑容满面的往外疾步走去。

池见月奇怪的跟了上去。

不知这来者是谁?为何父亲会有这反映。

域岚与与祭川也快步跟了上去。

……

池天慑来到行馆门口,行馆门前停放着一辆马车,车前套着一匹黑色骏骑,檀香木制的车窗镂刻着七彩祥云图案。一个身着象牙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正站在马车一旁,青年俊秀非凡,文质彬彬,不语而让人倾心,可谓是天下绝色男子。

“老夫池天慑,请问这位公子是?”池天慑上前拱手道。

青年男子也拱起双手,重重的拜了一礼:“小婿,翰水轩之子瀚水皓夜拜见岳父大人。”

池天慑先是一怔,急忙上前将翰水皓夜扶起,又打量了瀚水皓夜一翻。

俊秀非凡的脸恰到好处,不会让人一看就觉得像阴柔的女性美,也不会是那种粗线条的硬朗,让人一看在震惊他的俊美的同时,又感到舒服。狭长的眼眸带着灵动的光芒,一头长发向上束起,发稍平稳的自然的垂落在后背,像他的人一样规规矩矩的一丝不乱。

池天慑打从心里喜欢这俊美的青年:

“原来是贤侄,令尊呢?为何不见前来?”

翰水皓夜答:“家父已经逝世,临终前嘱咐我来找世伯。”

“什么!”池天慑吃了一惊,又摇了摇头:“真是天妒英才……”

紧跟而上的池见月听着俩人的谈话。

他刚刚自称什么?小婿?她老爹的女儿的丈夫,她老爹除了她还有其他女儿吗?

域岚与和祭川见到翰水皓夜,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阴沉得如深海水底。

……

其实,对于翰水皓夜这一人,池见月并不知情。

话说……在池见月四岁那年,磒至城发生了一场瘟疫,城中家家办丧,池天慑的父亲,也就是池见月的祖父也在当时过世。城主广招贤能之人,却无人能治得住这瘟疫。最终,城主之长女玉溪小姐,及二女玉嗔小姐也都染上了瘟疫,正在众人痛心捶首的时候,磒至城来了一位世外高人,人称“鬼医”,名唤翰水轩。

翰水轩用他超人的医术治好了二位小姐的病,又在城中赠医施药。城主请他留在城中,并从各处收集草药,不出一个月,就治好了这场瘟疫,城中百姓对瀚水轩敬爱有佳,城主更是视为好友知己。

一日,翰水轩在城主府中瞧见去府里找玉嗔玩耍的池见月,四岁孩儿对事物过目不忘,聪慧之极,翰水轩断定池见月长大之后,定大有所为。于是,翰轩便请城主出面为媒,请池天慑将其女池见月许配给他年方十三的儿子翰水皓夜为妻,待池见月十五岁及笄后前来迎娶。

事实证明翰水轩的话并没有错,池见月在十三岁时就已打遍天下无敌手,成为一代武林高手。

池天慑见翰水轩才能卓绝,相美非凡,想必其子定也不差,又有城主说媒,也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可没想到,池见月还未到及笄之年,这翰水轩就已然仙游去了。

难怪,难怪池见月从六岁起一直女扮男装,就连邻里都以为她是男孩,去年对街姓罗的奴隶主还叫人上门说亲,想把小女儿指给她呢!就连这样也不见池天慑出言制止池见月的男装盛行,完完全全不在意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一回事。原来……原来是早就准备好要嫁的对象了……

……

对突然出现的未来夫君,池见月并不知道应当如何相处。她从小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男子,但都是以男子的身份相处,大的小的皆往来如兄弟,从未有过男女之情,这下突然冒出一个未来夫君来,还是一个绝色夫君……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池见月从房中梳洗过后换了一身浅绿小丫头穿的及膝罩裙,头发不再扎起,而是自然垂于脑后,这般随意倒不是池见月庸懒,而是她压根就不会梳理头发,这么多年来她唯一会盘的发型便是男式发暨,可谓说是女人中的失败者。

走到了行馆的南厢厅堂,这儿是专门会客之用的一个偏厅,池天慑、瀚水皓夜、域岚与及祭川都在厅中坐着说话。有说话的也不过就是池天慑和瀚水皓夜而已,域岚与和祭川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

池天慑与瀚水皓夜闲聊的事也不过是一些家常。方仲亦正侍立在池天慑身后,方仲亦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就闲不住,非要跟在池天慑身旁侍候着,而池天慑最信得过他,就随他意了。

池见月刚跨进厅堂,众人的都将眼光转移到她身上,大家都没想到,池见月穿上丫环的衣服是如此动人。平日里为了假扮男孩,池见月也算是给自己上了点小妆,把自己的眉毛画得粗壮有力,英秀挺拔。现御下了伪装,虽没有倾城之貌,却有撩国之颜。也是因池见月现在才十四岁,若假以时日,渐渐长成,必是能祸国殃民的女子。

众人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池天慑有女如此甚是自傲。

池见月是第一次穿上女装,本就有些不自在,现又被这几个大男人盯着看,更加觉得脸上一阵火热。孰不知如此羞涩小女儿的形状,可让在场的几个大男人心猿意马。

最先回过神的是翰水皓夜。翰水皓夜见池见月一头青丝垂于肩后,并未扎起,便伸手进怀中取出了一支晶莹剔透、白如雪的玉簪子。

这支簪子本来就打算送池见月的,现刚巧起作用了。

瀚水皓夜起身走到池见月身后,慢慢地帮她盘起发丝,为池见月挽了一个少女式的发型。瀚水皓夜的动作缓慢,力道异常轻柔,似乎在渲泄着浓浓的爱意。

池见月没敢话说,也没敢动。

这个人是她将来的夫君,他长得真好看,跟他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池见月羞涩地低着头,完全不知应当说什么,也不知应该怎么反应才是对的,也就只有什么都不说不做。而瀚水皓夜的大胆行为又让池见月更加不好意思,头不知不觉的更低了,脸也更热了。

池天慑非常的满意,笑眯眯地看着这小俩口:

这小子应该不会亏待小月。

域岚与看着两人那亲密的接触,脸上一阵青白,心中又一阵揪。

祭川则深不可测的笑了笑,眼中散发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精光:

看来,有人已比自己先行一步,占了先机,那接下来非得用非常手段不可。

“瀚水贤侄,本来今天应该好好的为你洗尘才是,但大王召见月即刻进宫晋见,不得再担搁了。待我回来后,再备酒席为你接风。”池天慑起身上前,抱歉的对瀚水皓夜说。

“入宫?”瀚水皓忧虑不解地看着池天慑。

池天慑自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的:

“不必惊慌,只是进宫保护王后凤驾而已。”

瀚水皓月会意的点点头。

“仲亦,”池天慑对站在一旁无声的方仲亦说:“见月进宫,本来的房间自是用不着了,你为瀚水贤侄准备一下,好休息一下。”

“是!”方仲亦应声,走出去找人来整理房间了。

“那……贤侄,老夫带见月进宫,回来再把酒长谈。”池天慑说完,对着众人拱手后,便带着池见月出去了。

第10章 第一卷 蚀舃

域岚与、祭川和瀚水皓夜看着池天慑携带池见月,跨上马已远远地离开了行馆,没入人潮拥挤的街道之中。

域岚与猛的一回头,狠厉的对着瀚水皓夜说:

“什么!未来夫君?没想到在小月四岁时你就开始着手计划了!那时,小月身上封印未解,年龄又小,根本无法发觉封印力量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发现小月。”域岚与正要质疑他,却突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并质问道:

“是你对小月下的蚀舄?”

瀚水皓夜淡漠地看了域岚与一眼。

祭川错愕的看着瀚水皓夜。

瀚水皓夜笑而不答。回身走进行馆内。域岚与和祭川也跟了进去。

看着瀚水皓夜轻松自在的样子,域岚与心中更是生气:“你如果是想把小月藏起来,大可用其他封印,有的是其他办法,为什么要用蚀舄?”

翰水皓夜依然对域岚与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坐下来品茶。

域岚与怒目圆睁,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拳头,真的很担心自己会一拳轰出去。若是动起手,只怕是在这人口繁盛的王城不知会死多少人。

“你不该去解这封印,”瀚水皓夜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你会后悔的。”

祭川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俩人,这俩个人是不是疯了?蚀舄是极其可怕的封印,其可怕之处不是封印本身的力量体现,而是下印和解印的过程,蚀舄的下印是由施法人将自己的一片灵魂作为引导,植入被施印者体内,与其灵魂相融合,至此再也无法将灵魂分离出来,若是强行清除,则会伤及被施印者灵魂,而导致对方形神俱灭,这也是蚀舄无法解除的原因。解印也是同样以施法者将自己的一片灵魂植入对方体内,用自己的灵魂来制约对方体内外来灵魂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蚀舄解印却又只能解一半的原由所在,毕竟只能制约,不能根除。这是三者俱伤的毁灭性封印。

“你们!真是疯子,我不会把月月交给你们的。”祭川气愤的一挥手,离开此地。

和这两个疯子,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红衣。”域岚与突然轻口喊话,可厅里明明只有瀚水皓月与他俩人而已。

话语刚落,厅中出现一抹红色光晕,迅速盘旋起来,化作一个人影,这正是渑红衣。

“主人。”

“跟着小月,护她周全。”域岚与面无表情的对渑红衣说话,可是如刀霜的眼光却没有离开过瀚水皓夜。

他知道池见月的武功了得,但为了以防万一……

“是!”渑红衣淡然的回答,目光竟越过域岚与落在瀚水皓夜身上。

瀚水皓夜迎着渑红衣的目光,柔声说:“拜托你了。”

渑红衣的手轻轻一颤,眼中起了一层水雾,咬咬下唇愤恨的望了瀚水皓夜一眼,转身化作一缕红烟消失在空气中。

“哼!可真够狠心的。”域岚与冷哼一声,直径向行馆后院而去。

………

天边的西阳红了脸儿,亲吻着天底下那绵亘的地线。红得似火的彩云一片片的贴在紫蓝的天空中,像是被人撕碎的彩色纸张。气势庞弘的宫殿在夕阳照耀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可这金色光芒并没有让人觉得温暖,反而增添了一份疏离的神秘感,让人觉得更加遥远。

池见月跟着一个宫人跨进了东宫芳亭阁向卧室走去。池见月的目的是来保护,陪伴玉嗔小姐的,池天慑自然是不能跟着。玉嗔正坐在梳妆台前妆点自己,玉嗔看见宫人领着池见月进来,眼中的喜悦之情尽现:

“见月!”

“二小姐。”池见月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

“见月,你就不要再让我心烦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叫我二小姐,还是和过去一样,叫我玉嗔姐吧!”玉嗔有许些失望。

“这怎么可以,你即将要成为王后,是天下百姓的王后,见月怎么可以逾越。”

“见月……”玉嗔着急的放下手中的描眉笔,泪水差点夺眶而出,用手绢轻轻擦拭着,“你知道,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池见月沉默了,是的,她想要的不是王后之位,而是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是一个从小就与她一起玩耍,为她赴汤蹈火的人。

玉嗔是北诸侯磒至城城主的二女儿,北诸侯是夏朝的一个诸侯国,位于夏朝北面,而西北方则是另一个诸侯国,‘伯邑侯’。伯邑侯兵力强盛,且有窥视夏朝大王王位的形势,而西北相邻,伯邑侯若要起兵,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