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名字也有近二十位;巴伐利亚女公爵的名号有三个,名字有四位。说这些很少有人知道,但是提起这位大婚的皇后来,那知道的人就很多了,至少很多的电影迷都知道她的小名“茜茜公主”。
这套酒杯的珍贵之处不仅仅是这密如掌纹的精雕细刻。也不仅仅是毫无瑕疵的水晶,还有全欧洲历史上延续统治时间最长的哈布斯堡家族,以及极富悲**彩一生的茜茜公主。所以这套酒杯的价值目前还不好估算,不过也不用估算。这种东西到了张辰手里,就再也不会转手了。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个临时的古董市场里度过了,收获也是相当的不错,哪怕没有得到那两幅油画,有了最后的那套酒杯这一上午就是值得的。
在洛杉矶这样的城市里。自然不用担心去哪里吃午餐的问题,张辰早已经安排好了整个的行程计划。在一间极具加利福尼亚风格的餐厅吃过午饭,简单休息之后,还有几间比较不错的古董店要去逛呢。
第一间古董店是位于唐人街一侧。一间由华夏人开设的古董店,主要经营华夏古董文玩。夹带着也经营一些西方的古董。但是由于中西文化的诧异,古董店里的西方物件只是以近代老东西为主。并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
唐人街并不是华夏人聚居的地区,虽然还是保持着华夏特有的风格,但是味道已经变得快没有华夏成分了。洛杉矶这个地方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民族和种族,带来不同文化的同时,也毁掉了这些文化原有的形式,变成了一种畸形的洛杉矶式文化。
张辰选择这间古董店作为下午的第一站,路线的安排比较方便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就是这间店的东西在洛杉矶华夏古董店中足够好。据说这间店的老板人比较靠谱,虽然对于各个朝代的古董认识没有那么深刻,可是人却很勤奋,常常奔波于洛杉矶各地收集古董,逐渐也形成了以他为核心的一个古董收藏小团队。
古董店的店门是开在街道转角边上的,门头是中式的复古造型,门窗却是西方风格的小格子和东方风格混合的,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门檐下挂着朱漆横匾,上书致雅阁三个金字,这字看着倒是真见了些功力了。
张辰当先推门进去,里边还好,清一色的东方复古装饰和装修,多宝阁和搁几、长案取代了西式货架、货柜,顶上还吊着一些自制的宫灯和宝结,衬得整间店面喜气洋洋的。
这间店的面积也不算太小,大约有两百个平方左右的面积,根据古董所属的项目,分成了瓷器、玉器、书画等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一名华夏人作为导购。这个规模放在潘家园也不算小了啊,还有专门的导购,估计是用来忽悠人的,不过这种态度和做法美国人比较接受,看来这老板没有少坑美利坚人民啊。
放眼看去,店里的东西大大小小大概在一千件左右,倒也都是些有年头的东西。新品率相对来说低很多,不过明显没有经过做旧,应该是按照工艺品来销售的,这说明这间店的老板做买卖很仁义,不过在别人的土地上做生意,想不仁义也是不行的。
能在美国看到这么一间店,着实是一种很不错的感觉,不管能不能捡到漏,只是这种在异国他乡感到的温暖,就足够来这一趟了。
不过这间店唯一的不好处就是东西太贵了,同样类型的东西比国内要贵出去差不多一半,完全不像欧洲那边可以买到便宜东西。但是折回来站在店老板的角度想想,这里是洛杉矶啊,房租水电贵的要命,到民间收东西大概也便宜不下来,贵一点也可以理解。
只是贵不贵的对张辰这种人完全没有影响。他既然来了就是要捡漏的,连正价的他都不买,高价的就更不用想了。捡漏这事情很不好说的,如果店老板知道了东西的价值。当然不会有捡漏的机会了,但凡是能捡漏的,都是他看不懂的,张辰找的就是这种。
这间店的老板应该是个喜欢瓷器的人,整间店里三分之一以上的商品都是瓷器,也许好一些的都被他自己收藏了,能摆出来的这些最老也就是光绪年的。再早一点的倒也有几件,却都是有破损的和外销瓷中的常见品。收藏意义并不是很大。
张辰这一下午要去好几间店,也没时间在这里瞎费工夫,一进店门就释放出意念力,覆盖了整间店去搜索有没有自己中意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简单转一圈就离开好了,都是些普通货色,还能有什么好看头。
释放出意念力这么一看之下,张辰还真就找到能够捡大漏的东西了。两把白瓷的短流执壶,很明显的唐代风格。但是老板给出的评定却是清晚期或民国仿唐代邢窑白瓷执壶。价格相对也就便宜得很,每只的标价为三百美金,这个应该是在可以搞价的基础上加了一些的,否则一把晚清到民国的执壶。在国内充其量也就是千八百,他这边加一半的价格也就两百美金打死了。
但是张晨对这两把壶却是志在必得了。因为这两把壶上都有文字,而且还都是唐诗五言绝句。都是之前没有现世的唐诗,虽然并不知道是什么人作的。
张辰之所以能够把这两首诗定义为唐诗,是因为这两把执壶在意念力的观察下,表面都有足足十层的蓝色光芒在流动。虽然不好做到细分的断代,但是这两把壶肯定不会超出唐代玄宗、肃宗、代宗、德宗这四朝,既然是唐代的执壶,那诗自然也就是唐诗了。
张辰都不用问店老板,就能知道他为什么把这两把执壶鉴定为晚清到民国的仿品了,如果他不是因为有意念力,也不敢这么确定东西是唐代的。如果把这件事放在几年之前还没有意念力的时候,他甚至都不一定能够给这两把执壶断代,哪怕是董老,或者瓷器界最牛的褚铁眼,都不一定能有准确的断代。
想要给这两把执壶断代,必须经过很长时间的综合研究,翻看查阅大量的典籍,也许才能够做到。再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是做碳十四鉴定了,只是那样一来的话,所有人就都被打脸了。
能够出现这一幕,就是因为历史记录的问题,历史记录上从来没有说过,唐代的邢窑白瓷上有文字作为纹饰的。唐代的瓷器上有做文字纹饰的,但那时湘南的铜官窑,那里烧的都是青瓷,而且有文字温室的也只是极少数。
邢窑在五代时期还有烧制,到了宋代就基本不见了,而宋人词风大盛,五言绝句出现在酒器上就不可能了。元人倒是尚白,但是这上边的诗文却是不可能在元代出现的;至于明代就更不可能了,这两把执壶上文字纹饰的釉色黑不黑,绿不绿,蓝不蓝,还带着一点微微的褐色,这种不稳定的颜色是不可能出现在明代以后的瓷器上的。
最主要的就是,这两把执壶其中一把的底上还刻着一个“盈”字,这个字代表的是唐代皇帝的私人库房“大盈库”。而唐代的邢窑没有文字纹饰,气候的五代和宋元明清又不可能烧制这样的器物,想来也只有晚清和民国时候了。
张辰看着这两把执壶,心中想的却是,不知道在历史上有多少好宝贝,就因为有类似这样的问题而被遗弃或者损毁了的。看来今后要多在这方面下下功夫了,为避免更多的文物遭受这种待遇,是不是应该在还没有完成的那些图书中再加入这个项目的一侧呢,尽自己的所能,多做一点是一点吧。
这两把执壶让张辰是越看越喜欢,赶紧招手叫来这块的导购,先商量一下价钱,这可是极为罕见的捡大漏机会啊,兴许还是至此一家别无分号呢。
也就是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店老板对这么珍贵的,也许就是世间唯有的两件至宝,睁着眼睛看不见,才给了张彻这个机会。
这算什么呢,这两把执壶绝对是瓷器中的贵族,但是却被如此的冷落,给了一个碎催的身份糊弄着。它们的存在打破了邢窑白瓷没有文字纹饰的历史记录,甚至可以改变整个瓷器历史的记录,一边是可悲,另一边就是可喜啊。
正文 第四九一章 意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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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救世主,只有他才能挽救这两把执壶的命运,把它们推回到贵族的行列中去,带给他们万众瞩目的荣耀。
这样的宝贝落在这种小店里,也可谓是命运舛虐。如果不是张辰接到了研讨会的邀请函,准备亲自来洛杉矶参加福布斯家族沙皇彩蛋收藏品的拍卖,而又事先在国内就打听到这间店,特意来看一看。这古瓷界很可能是仅存的古老贵族的两把执壶,终究逃不了个被贱卖或者损毁的下场。
张辰是极为爱惜宝贝的人,也是一个公认的识宝辨宝高手,他的能力不只是在年青一代中才显得突出,在整个古玩收藏行当中,可以说基本没有什么比他更强的。包括他的太师叔陈志远、褚铁眼,师伯董全安和藏协的石老爷子等人,也不会比他更高明,多的只是数十年的阅历经验而已。
艾斯肯纳兹纵横欧美收藏界多年,见过和会过的高手不计其数,他自己本人也是一个极有天分的顶级高手,在面对张辰的时候,也是一败涂地,完全没有胜的自信。所以,在古玩界和收藏界当中,张辰是有资格以伯乐自称的。
看着眼前的两件稀世珍宝,这应当是今年全球收藏界最大的发现了吧,一举打破了多项最早的文物记录,也把华夏瓷器的多釉色烧制工艺历史大为提前,这是一项针对历史文明的大功绩啊。
张辰忍不住在嘴里小声地念叨了起来。离他最近的张沐隐约能够听到一些,把几个词句大致组合了一下,才知道张辰念的是韩愈的《马说》其中的几句。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张沐掩嘴轻轻一笑。这个家伙对着这么两把执壶拽什么文啊,不过就是晚清到民国的仿品吗,还什么千里马的。遂即又觉得不对,这小子一向眼力超群啊。该不会是在这两把壶上看出什么了吧,根据他长期以来的表现,这些话据对不会无的放矢的。
作为张辰最忠实的追随者,张沐对张辰以伯乐自居表示丝毫没有疑问,也觉得张辰完全当得起这个称呼。她自己就是张辰亲手教出来的。现在虽然还没有达到大藏家的地步,但也算得上是一个小高手了,比起那些入行五到十年时间的人,要高出一大截的。可她现在入行也就是三年的时间啊。
能够在三年的时间里教出这么出色的成绩来,这份能耐可就很不简单了。就算是张沐的师公褚铁眼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有这个效果。可见张辰的实力是多么恐怖的一个高度,张沐跟在张辰身边这么久。就没见他失手过一次,连一点错误都没有过。
也许是一种过度的依赖和信任,张辰对这两把执壶念念叨叨,使得张沐也觉得这两把执壶有问题了,而且是越看问题越大,虽然她自己也说不出到底有什么问题。
伸手拉过来比自己功力深厚的宁琳琅,跟她说了刚才张辰的举动,看看自己这个弟媳妇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
宁琳琅对张辰也是那种盲目的信任和依赖,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和模式,深深刻在骨子里,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改变的。
宁琳琅对这两把执壶的判断也是后期仿制,但是仿的却十分地道,结果就是三个人都盯着那两把执壶看得出神。
这个场面让一边等着介绍的导购很是不屑,不就是两把仿邢窑的执壶吗,民国仿的可能性还要更大一些,差不多算是这间店里最不入流的物件之一了。这三个人也不知道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来,再看它也不可能成了真的邢窑,
看张辰这么年轻,估计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菜鸟,两件仿邢窑的执壶就把他看傻了,钥匙看到了真正的国宝级物件,还不得兴奋死他啊。
把张辰定义为菜鸟的导购也不想再多等了,既然这个年轻人这么喜欢,那就想办法把这两把执壶卖给他好了。
面对华人的时候,导购还是选择了故乡的语言:“这位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导购苏翰,很高兴为您服务。您看到的这两把执壶是晚清民国时期仿制的唐代刑窑白瓷,在工艺上已经完全仿制出了唐代时候的技术水平,是不可多得的精美邢窑仿品。如果您喜欢的话,就要尽快出手了,这样的精品总是很受欢迎的。”
嗯,其它的先不说,这态度和礼貌起码是过得去了,忽悠顾客也有了一些基础,培养两年肯定是个不错的营销高手。至于这两件瓷器的精美,那也只能是从唐代的基础上看,再往后就论不上了。要说艺问题,这本来就是唐代最精致的瓷器,怎么可能不像唐代的水平呢;不可多得倒是绝对的,但却不是仿品。
一个是急着想卖,一个是打定了心思要买,当然是一拍即合了。价钱上当然是好说的,三百美金不合适就往下降,这东西本就没花多少钱收上来的。
二十分钟后,张辰带着两把已经包装好了的执壶,满脸是笑地走出了这间叫做“致雅阁”的洛杉矶古董店。店内的导购这是也是满脸笑容,四百美金卖掉这两件,自己差不多可以赚一百美金的提成,虽然不算多,但胜在赚得轻松。
“师兄,这上面的诗也是从来没见过的,如果真的是有人仿制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