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微醉的脑子,变不自觉的被一阵阵古筝的乐声吸引了过去。声音温婉低沉,但从中不难听出这首曲子的意境悲凉,而所奏的人把这个意境演绎的更是凄凉。
张若风寻着乐声来到庭院,那个叫赵瑜的人闭眼动情的演奏着,而眼边渐渐的湿润了。声音已消失,但是意境还是存在人的身心,身在其中回味着。 过了良久,低声自语的说道。
“曲境繁华,但是曲中意境透出凄凉、不甘、难过与不舍,好像繁华落尽红尘尽落尘土。”
张若风自顾的说着,但不知道赵瑜已经听见了他的这句话,昏暗的眼里透露出些许的意动,便急急的说道。
“若风学过古筝?”
张若风沉寂在中还没有缓过神来,便知道自己出丑了,打扰了赵瑜的心情,有些歉意的道。
“若风没有学过,刚才只是我的话只是有感而发,希望赵哥不要放在心上。”
而赵瑜见他道歉,心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听他说没有学过古筝而又能读懂曲境,少有的笑道。
“没有什么,古说高山流水伯牙子期,而若风能听出这首歌的曲境,然后一语中的,也算是我的一知己,那若风可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
张若风正要答话,陈若云从庭院一旁走了过来。她觉得房间里有些闷便来到了庭院,脑中正想着这大半年里发生的事,便听见古筝声传来,在一旁听着。两个人在那里交谈也没有看见她在庭院的角落里,听见赵瑜问道也对这个赵瑜有些赞佩,遂说道。
“此曲应该是《云裳诉》,曲意来源于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故事,听闻赵哥所奏,想必应该是这个曲子已经练了很久,但是弹的好只是形,而赵哥也是个有心事的人吧?”
第26章 第 2 章
自从相遇相识,就只求见你嫣然一笑,放开心扉的交谈,这一生便足矣。
赵瑜没有责怪她的打扰,听见她似乎不经心的话,眼中的略微亮了起来的神采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过了良久,赵瑜叹了口气,似是陷入了回忆里给自己诉说也好像在给他和她说着。
“我曾经深深爱过一个女孩,我们在这个客栈里相遇,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冬天,她是学古典文学的,对古典音乐也有些精通。我自小学习古筝,那时也是这样,我在这里弹琴,而她走了过来说了许多自己的见解,我们一见如故,不久我们就恋爱了。她对我很好,而我,那时我参加比赛落了选,而她却时时刻刻的陪在我的身边安慰我。 而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下来,那一天我又弹着比赛时的曲子,但她却提出来她的意见,我自负的认为她不懂,想起比赛时评委的点评,我就让她走。没曾想,她来到玉龙雪山,因为高原反应和难过不幸坠下山崖。”
张若风慢慢的走来拍了拍赵瑜的肩膀,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他心里不知道笑赵瑜可恨还是赞他那么多年来为了她每年都到这里找寻那份记忆的精神。人已经悔过,更有这份心,也许只能说可叹,随即也安慰道。
“人已逝,相比她也不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玉龙山巅留的住她一世芳华。”
赵瑜听后点了点头,在那里暗自落泪,一人能如此身为男人也是可敬的,但是亲自逼死了自己的爱人即使是男人也不配那个女人爱她。张若风看着赵瑜这个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陈若云看着赵瑜动了动嘴还是没有说出来。十一点了,两人听了赵瑜的那个故事,也没有了睡觉的意思。
张若风走向站在那里的陈若云,两人面对面的站着,他想说些什么但却有些难以开口,表情十分尴尬。陈若云见状轻轻一笑,指了指门外,率先走了过去。 张若风暗自自嘲了一下,什么时候我也那么羞涩腼腆了,摇了摇头也跟了过去。陈若云见他走来,说道。
“有没有时间出去逛逛,古镇里的夜晚我想要瞧瞧。”
张若风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思考着什么还是欣喜,在旁边不紧不慢的跟着也不说话。陈若云也没有说话,自顾的在街边巷尾看着眼前的风景,看看在旁边的张若风没有了那种原先高昂的姿态,眼睛只看着脚下,她见状好像随意似的说了一句。
“张少爷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张若风听见这个称呼之后,止住了脚步,皱着眉头,习惯性的眯了眯眼,虽是夜晚但是眼睛里的光芒好像照耀的人不敢直视,口气冷淡的对她说道。
“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张少爷,我也不过是一个二中的学生。”
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眼睛的她,听着他的话语明显不如原来一样的凌厉,而是有着一丝请求,而且还难得解释了一样。她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直接。张若风楞了楞,脸上也没有了那种威风凌厉而是一个呆呆的表情,然后也笑了起来,两人笑了很久在这个街上显得那么突兀,虽说冬日的黑夜但古镇的街道上还是有零星的路人。
“你笑什么?”
陈若云看着他也跟着她笑,而不知道为什么,用手摸了摸脸上还像没什么东西啊,然后开口问着张若风。 张若风第一次看见她这样搞笑可人的动作,也不觉得一阵莞尔,然后对她说。
“看你笑的那么开心,我开心行不行。”
陈若云看着他这样暧昧的话语,心底里闪现出了疏远的念头,但心却慢慢的靠近,抗拒而又欢迎着,莫名的情绪充斥在脑子里,想绕开这个话题,随即对张若风道。
“刚才在院子里你好像有话要说?”
张若风看着她慢慢变化的表情,可以感觉到她很喜欢她,但为什么她又抗拒着这份喜欢,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因她喜欢随性随缘,那就便随缘,眼睛看向街道的尽头,说道。
“没说什么,没什么意义了。”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颗大树旁,树上全部挂满了纳西族特色的风铃,风一起叮叮当当的声音随风飞舞。 张若风插着口袋的手拿了出来,走向大树边,在那里静静的站着感受着风的触摸和风铃的声音。她看着树前的身影灯光好像从树上全部照到了他的身上,格外的耀眼,但他又好像一道光一般整个世界都被掩盖只有他。她慢慢靠近这道光并肩和他站在了一起,仿佛这棵树有灵性一般,她闭上了双眼,感悟着这份宁静,有光的地方就有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铃声的声音大了起来,一个声音打断了她脑中空灵的状态。
“这是纳西的古树,相传一个女子为了等候外出征战的丈夫,每日都守在整个古树前,将丈夫送给她的风铃系在树枝上以求丈夫回到这里能看见这个表达相思的风铃,但丈夫回来的时候这个女子却已经相思过度而亡,在这颗树下大哭了三天最后也病倒了。后来人们为了纪念这份爱情和表达相思之情,就将风铃效仿那个女子将风铃系在树上。”
陈若云抬头看了看这颗古树,心道又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自语的说着。
“为何天下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张若风将插着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一阵铃声响起,将这个风铃系在树上,便说道。
“不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而是每段相遇到白头的爱情,都在平淡中度过。风大了,回客栈吧。”
陈若云点了点头,走向来时的路。看到身旁他的侧脸,好像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他,说道。
“没想到你对诗词还那么有研究?”
“只是看到君子兰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首诗罢了,人们只说君子兰幽香于冬日里品味寒冷,待到春天离去时才花谢,但是不知道君子兰的高贵而是在于叶,生生不息向上追逐。”
第27章 第 3 章
从何时起,我们渐渐走在平行的路线上,挣扎着想要与你相交,但却始终不能相见。
第二天的清晨,张若风拉开了窗帘,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溅在青石板的路上。伸了伸懒腰走下了楼,刚走下楼就看见王哥和他的妻子严肃着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两人看见了张若风下来停止了言语,对张若风打了个招呼,张若风看着严肃的二人,他本是一个性格冷漠的人,但是看见昨天谈笑风生的王哥也忍不住问道。
“王哥嫂子聊什么呢,那么凝重。”
王哥和妻子闻言一笑便说道。
“若风不知道,今天一早,赵瑜就走了,还说不会再来了。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相见了。”
张若风想着,应该是昨天赵瑜说出了心中憋了很久的话,也想开了,便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给王哥讲了起来。听完,王哥脸上的凝重少了几分,叹了口气说道。
“赵瑜是他女朋友在我们客栈里相识相爱,也算是一桩喜事,但不曾想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但愿赵瑜是真的走了出来。”
张若风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雨不知道还会下多少天,在客栈门口站着。 左天辰不知道自从来到客栈便躲了起来,按他所想就是给张若风和陈若云两个人足够的空间,休息了一天的他,感觉闷闷的便想到院子里透透气,看到门口站着的张若风和下起的小雨,便说道。
“怎么了若风,有心事?”
看着从来到就躲在房间里的左天辰,那么多年的交往还能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用肘子顶了一下左天辰说道。
“难道你巴不得我有事?”
左天辰看着嬉笑着的张若风知道自己是多想了,如果他真的有事是不会还有心情给他闹的。想着想着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便觉得有些饿了,大喊着。
“王哥,有啥东西没,我饿了!”
王哥看着这个年轻人充满着活力,想想当时自己也是这样,便答道。
“饿了?那我就让你嫂子去厨房给你们做点吃的,若风把若云给叫下来吧。”
张若风走向陈若云的房间,刚把手抬起来房门就打开了。陈若云看着门前立着一个人,吓了一跳,给了他一个白眼。他看见不像原来一样淡漠的她,笑了笑,说道。
“刚想叫你吃饭呢,走吧?”
她看着眼前有些显得尴尬的他,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下了楼。
陈若云看着桌上正在等她的几个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又让大家等,真不好意思。”
左天辰看着一起走下来的陈若云,心道这趟真没白来,大嘴巴也说道。
“没事没事,大嫂还那么客气,一块吃才热闹。”
左天辰说完便动了筷子,刚想把可口的咸菜放在嘴里,看看陈若云有些羞红的面孔和张若风怒视着他,就连王哥和妻子也暧昧的看着张若风和陈若云,便疑问道。
“怎么不吃,都愣着干嘛?吃啊若风,王哥还那么客气干啥,我都没客气。”
王哥毕竟年长几岁,也跟着附和道。
“啊,啊,对,大家别愣着了都动筷子,平常客人也不多来到的也不要太客气。”
陈若云看着王哥和他妻子便心知是误会了,虽说左天辰说话不走溜也没有怪他,也动了筷子吃了起来。
左天辰想给张若风和陈若云单独的空间,也知道这个雨下着也去不了下一个景点便又回房猫起来了。陈若云帮王嫂收拾完碗筷,便也回了房间。只剩下王哥和嫂子留在这里,两个人暧昧的笑着看着他。张若风自从来到这里,也被这轻松愉快的气氛带动了起来,也没有了往日的成熟,孩子气的站在那里心里直发毛。
王哥看着他表情有些不自然,揽着张若风的肩和他坐了下来,倒了杯茶放在张若风的面前,说道。
“若风啊,若云是你的女朋友吧?你们真是般配啊,从名字就能看的出来,不过好像你们是不是有些太疏远了,也没见怎么亲近啊,男人嘛总要拉下来脸,你看看你嫂子当年我就是厚着脸皮才追到手的。”
王嫂白了王哥一眼,也说道。
“你别听他瞎说,我看若云这个女孩子好像有心事,你多关心关心人家,女孩子嘛总需要一个人在旁嘘寒问暖。”
张若风看着两个你来我往说话的人,觉得有些好笑,笑着说道。
“王哥,嫂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和若云只不过是朋友关系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王哥和王嫂闻言,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也没问张若风领不领情又开始说着。张若风在那看着两个为自己出谋划策的人脑子也有些大了,便找了个机会逃到房间里。
陈若云听到楼下大声讨论的王哥和王嫂,心里乱乱的。想起他英俊的面孔,和煦的笑容也不觉得想要靠近,但又想到他的家世和自己的母亲便又把自己的内心隐藏了起来。自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里,从小便面对着母亲冷若冰霜的面孔,也想问问究竟母亲是为了什么,一直冷漠的她内心有些悸动,便又停止了自己的幻想。
她,总想着自己要像刺猬一样的活着,没有人走进她的内心也就没有了分离以后的痛苦。
雨渐渐的停了,吃过了晚饭左天辰自己便去了酒吧街,看看艳遇之都有没有自己一见如故的女孩子。陈若云胸口闷闷的不知道是高原反应还是有心思,没有了出去游玩的心思,张若风见状也呆在了客栈里。张若风看见角落里的钢琴,走到了琴边,低沉的琴音响满了整个客栈,他从来没有学过欢快的曲子,好像唯独对低沉婉转的曲子更加钟情。
一首接着一首,不多时小提琴的声音也跟着附和起来,张若风听见声音微微一笑,便知道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