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言好不,这事即不怪武神也不能怨大神官,都是那个叫琥珀的女人不好,勾三搭四朝秦暮楚,她死不足惜,却害了我们七国最出色的两名男子……”
“琥珀?”叠红和银狼同声低呼,诧异的对望一眼,神色都是大变。
“你认得她?”一愣之后,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叠红点头,眸色温柔,“是我好友。”
银狼略一迟疑,亦颔首道:“也是我……朋友。”话一出口,只觉心痛如绞。
“我们认识的可是同一个琥珀?”叠红秀眉微皱。
“他们口中的琥珀可是我们认识的琥珀?”银狼眸射狐疑。
“能让雪之伤和无尖?暗夜火拼舍生的……”叠红叹息苦笑,却不知此版本与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银狼咬牙接口道:“除了那个祸害,天下再无第二个琥珀有此本事。”这一确定,立时心急如焚。再不迟疑,“铮”的弹出狼爪,便想抓裂墙壁,找那厢人问个明白。可才起意还未付诸行动,眼前忽有红中泛白的一缕电光飞闪,墙壁从中如纸划开,回头侧顾,果见那抹倏忽来去矫若惊鸿的电光隐入叠红袖底。“红初透”果然名不虚传,银狼不由暗生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找死不成……”几个江湖人打扮的汉子看见二人裂墙而入,惊愣的起身喝问。
叠红若不是心急如焚,以他那从容不迫的性子,怎会破墙而入?自然没闲情和他们搭话,只是随手抓住一个大汉的脖颈,低喝道:“那叫琥珀的跳崖女子可是深棕色眸发,她现在怎样了?”
银狼看见叠红焦急的样子,银眸中精光闪烁疑窦丛生。他出走后,一直游荡于深山老泽之中,十天前才收到狼窝急召,回来接下这宗生意。自别后,他刻意不去探听琥珀的消息,就怕相思难抑,忍不住回去找她,所以并不知琥珀的近况。而由今天所见所闻来看,这丫头非但没有嫁给水越?流银,还惹上了一堆男人,而且……貌似个个还都是顶尖难缠的男人……
“那个……那个据说是个深棕接近黑色眸发的混血女子……自掉下万丈崖后就再没……听到过她们的消息,大约是都死了……”那大汉力挣不开,脖颈痛若绳绞,知道自己与这秀美少年差了老远,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识时务为俊杰的老实回答道。
叠红知道再问不出什么,颓然松手。转首目视银狼,深深红眸灼亮欲燃,垂泄长发无风自动,一字一顿的道:“我要去白国探个究竟。”
银狼冰石般坚冷的银瞳裂痕乍现,声音瞬时暗哑,“好,我们神雪峰万丈崖再见。”
二人挥手作别各奔东西,心中却几乎同时默念,“琥珀你千万不能有事……”
莫道不相思,相思使人老。别后细思量,还是相思好。
七色美男一览表(根据情节需要随时添加)
更新时间2009-10-29 15:44:55 字数:443
七色美男一览表(不足七人的就是未定,或与琥珀无纠缠的)
浊世清流:无尖?暗夜
尘凡仙家:白?雪之伤
七色天神
银色天神:水越?流银
绿色天神:绿野?穹天
红色天神:千羽?叠红(七色游侠之首)
白色天神:白?雪无伤
蓝色天神:暮霭?深蓝
紫色天神:紫冥?璇玑
金色天神:炽金?刹
七色大将
银色大将:桑海?狼(七色第一杀手)
绿色大将:终晓?翠寒
红色大将:烈火?炙焰
白色大将:北崖?青狸
紫色大将:婆娑?双树
蓝色大将:归海?云开
七色巨贾
红色巨贾:烈火?炙焰(烟花火yao)
蓝色巨贾:归海?月明(天衣无缝珍宝坊)
金色巨贾:馔玉?貔貅(金矿)
白色巨贾:北崖?青狸(七窍玲珑神兵阁)
紫色巨贾:迷迭?香(药田香谷)
绿色巨贾:无尖?暗夜(翡翠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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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纯正的yy文,不要问作者那么多优秀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可能性,若与现实一样,那写它干嘛???框架、脉络已完全铺好,无论如何拍砖谩骂都绝不更改!不喜欢可以绕路。
彪悍声明:作者苦心塑造的所有美男都要爱琥珀,肥水绝不流入外人田!!!
胡宝贝寻父记(又见番外)
更新时间2010-1-6 13:50:43 字数:5422
话说神魔大战时,为破解半神族摆下的九天十地乾坤混元大阵,魔门左右系魔主联手炼制琥珀死魂,令其投于胡泊身上,用姹女功吸取守阵诸天神大将的精元。四天三夜混乱过后,琥珀恶灵被大神官设计打得魂飞魄散,胡泊却珠胎暗结,半魔族退败后,胡泊孤身远走,怀孕6个月后,早产下一女,深棕色眸发,晶莹剔透的眼睛,肌肤如雪,体质特殊,一如具体而微的胡泊。这长相的好处是保证不会认错母亲,坏处是看不出谁是父亲。
胡泊欣喜若狂,翻书查典,抱头回忆,两世的才学俱不管用,折腾了十来天,还是只耗出个小名曰“宝贝”,随母姓胡,大名未定,生父不详。
胡宝贝聪慧非常,一岁识字,二岁诵文,三岁读书千卷,诗词歌赋过目不忘,粉雕玉琢丽质天生,见者无不喜欢赞叹,再加上其母胡泊教女无方,一味溺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导致宝贝小小年纪便挑食、好色,非美貌男女不得近身,否则便嚎啕大哭,无休无止。
胡泊虽下狠心管教过几次,却都因宝贝的神奇哭相半途而废,因为胡泊自上而下俯视看来,首先跃入眼帘的饱满额头像极无坚?暗夜,再往下额上暴凸的青筋像绿野?穹天;鬓角细细密密的绒毛像炽金?刹;如峰双眉一像雪之伤,一像雪无伤;纤长浓睫像紫冥?璇玑;斜挑眼角像烈火?炙焰;晶透眼瞳像婆娑?双树;眸中的缭绕水气像暮霭?深蓝;秀挺的鼻梁像水越?流银;尖巧的下颌像千羽?叠红;丰润的嘴唇像归海?月明;雪白牙齿像桑海?狼;沙哑的哭声像撰玉?貔貅;特别修长的手指像北崖?青狸;凄怨的表情像迷迭?香……
无一不是铭记五内魂牵梦绕,珍之重之思之念之,眼中藏着心上挂着的人,手虽举得老高却那里舍得拍下?悬在半空老半天,还是讪讪的自己放了下来。
胡宝贝最擅察言观色,见此哭得更加大声,胡泊不舍之下只好改责为哄,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乱叫一通,管教屡屡以失败告终。
胡宝贝精滑,几次下来已明白胡泊爱她太甚,根本就拿她没办法,遂更加说一不二,娇蛮任性,但好在天性善良,进退颇有分寸,所以倒也没惹出什么大事。只是三岁后渐懂人事,奇怪小伙伴们人人都有父亲,只她没有,问母亲胡泊,胡泊总是推搪了事,宝贝非但没被蒙混过去,反而更加激起“求知欲”,非要刨根问底。
一日晚饭后,宝贝终于把胡泊问得急了,再加上胡泊吃饭时喝了两杯蓝莓酒,仗着酒意竟跟宝贝说了实话。人人都有父亲宝贝当然也有,只是妈妈也不知道你父亲是谁,所以没法告诉你。
宝贝很失望,大眼睛里已经泛起泪光,凄然问胡泊,难道她这辈子都不会有父亲了么?胡泊向来最怕宝贝哭,醉中出错,说其实有备选人名单,且都是一时豪杰,无论那个是宝贝生父,都可足慰平生。
宝贝趁机逼问出备选父亲名单,竟有十几个之多,其年纪尚小,也没觉得有何不妥,反而因有得选择而偷偷高兴,准备相貌丑的不要,文采差的不要,武功低的不要,打骂她的不要,不顺眼的不要……
胡泊提供的名字虽多,但都朗朗上口,动听好记,宝贝又过耳不忘,均暗暗记于心间。
是夜,宝贝趁胡泊酒醉熟睡,拿了积攒的压岁钱,抱着球球骑上圆圆,去七色花花世界寻找爹爹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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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再说,七色诸国为寻找神魔大战时立下赫赫战功,却于胜利后神秘失踪的胡泊,三年多来简直就是人仰马翻,不但各国的斥候探子满天飞,且七色武术发源地破尖山庄,七色第一杀手集团狼窝、七色游侠同盟、七窍玲珑神兵阁、天衣无缝珍宝坊、烈火堡、黄金城池、迷迭谷,这几个七色最顶尖的组织商家也是侦骑四出,甚至水精灵族、树精灵族、沙精灵族也派出大批精良武士彻查七色的大海、森林、沙漠,更有黑市消息传半魔族新任的东西南北四大魔王也都在找她,可就是遍寻不见。赏金已由三年前的百万金币,飙升为七色同盟国的半壁江山,和向那些组织及三大精灵族提出的任何条件。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七色几乎全民动员,人手一份胡泊画像,只要遇见女子,不分眸发眼色,不分年龄大小,不分丑美胖瘦,一律上前细细辨认。但胡泊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七色国都翻转了一遍,却还是不见她的踪迹。
日子久了,赏金再多也淡了下来,除了那些个真正放不开的,大家都已把叫胡泊的女子当成了传说,最流行的一句话是:不要爱慕她,她只是个传说。
事后好久,胡泊自己找出答案,那日她拿着自己的通缉告示,毫无形象的趴在美男堆里拍床呱呱笑,“怪不得你们找不到我,你们看这画像那里像我?眼睛比我媚长,神情比我娇柔,鼻梁比我高挺,嘴巴比我小巧,五官虽都只是更完美一点,但加在一起就成了倾国倾城,与我这粗枝大叶的样子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别说我混在荒狄女族中穿兽皮插野鸡翎,便是照着这告示打扮,也未必有人能认得出来。”
众色男子平时天南地北难得一聚,本来各自成堆,抓紧时间说正经事,或商贸交易,或协调边防,或征集粮草赈灾,或合纵对外,或谈崩宣战……
反正表面上没人理会那自说自笑的女子,却不知巧妙就在“表面”两字,实际上嘴里没有却在心里,眼中没有却在脑中。她的一大串话,字字都入了心入了脑,对他们来说一心二用纯属正常,明虽眼角余光都懒得瞟过去,暗却99.8%的心思都凝在那处,听她一说不免好奇的瞄上几眼,立时如醍醐灌顶,那画像中的绝色丽人,与眼前这披头散发手蹬脚刨的女子真的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便是毒入骨髓的他们,冷眼看过去,一时也不敢相认,更别说两路旁人,那个敢冒着掉脑袋的危险硬说这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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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狂爹爹绿野?穹天
回头再说胡宝贝到七色花花世界寻父,一路走来有惊无险。倒不是说七色都是好人,没人打坏主意想把这粉团似的小姑娘和四翼雪龙、七彩狐猪据为己有,而是球球奸猾圆圆强悍宝贝聪慧,见事不好球球便指挥圆圆连扇翅膀带喷霜气,现在的圆圆可非同以前,站起来足有一人来高,四翼伸开七八米长,拍动时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别说是坏人便是狮子老虎也一翅膀了事,喷出的霜气森寒彻骨,可把生物瞬间动凝。球球则已“修炼成精”,除了不能幻化成人形,什么人事都知道,什么人话都听得懂,什么人表情都看得穿,小豆眼一骨碌便是一个鬼主意,见谁流露出贪婪的表情,便出声警告宝贝小心,谁撸胳膊挽袖子想使坏,就指挥圆圆先下手为强。
宝贝带着这样两个保镖,不欺负别人已是万幸,谁还欺负得了她们?于是一路行来,除了不知道去那里能找到爸爸,倒也逍遥畅意,有时玩着玩着就忘了自己的目的,一天就这样胡混过去。只是食物老不合胃口,难比胡泊为她精心准备的三餐,不由常常想念老妈,后悔没有带些心爱的点心出来,比如双莲酥、千层糕、鸡油卷……
这日在圆圆背上看见个繁华所在,便降落地面,找人询问。瞄准了个在小巷里屋檐下乘凉的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宝贝跑过去问道:“老爷爷,我想找紫冥?璇玑,您知道他在那里么?”
那老头瞅瞅宝贝,和蔼笑道:“紫王自然在紫都,你怎跑来绿都找他?”
“哦……”宝贝有些失望,“那水越?流银在么?”
老头奇怪,“银王当然不在,他在银都。”
宝贝皱眉,“那雪无伤雪之伤在这里么?”
老头开始郁闷,“白王和大神官怎会在这里,他们在白国……”
宝贝不死心的继续问,“那烈火?炙焰在不在?千羽?叠红哪,总该在了吧?”
老头恼怒,吹胡子瞪眼睛,“小姑娘你是在寻我老头子开心吧?红人向来与绿国是死敌,若这两位祖宗都在绿都,那我们大概就亡国了……”因炙焰和叠红都是神魔大战时的民族英雄,所以虽是敌国,但人们仍习惯于用敬语尊称。
宝贝委屈,她虽聪明,但毕竟年纪小,词汇量有限,那里知道死敌、亡国是什么意思?吓得连退两步,压下转身逃跑的念头,倔强的把话说完,“那……那我……找北崖?青狸、暮霭?深蓝、炽金?刹、无尖?暗夜、迷迭?香、馔玉?貔貅、绿野?穹天、归海?月明、婆娑?双树、桑海?狼……”
老头越听越心惊,这些名字个个响当当掷地有声,每一个都是神魔大战时的英雄,传说中的人物,平常人们提及都要用敬语,小丫头却蹦豆子似的直呼其名,若非脑袋有问题,就真是大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