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9(1 / 1)

七色之白诡蓝异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过隐吧。

流光纪第二虽然也不太可能,但为了感谢亲们的支持,今天二更,下午还有一更,来看吧……

065 作弊

更新时间2009-11-16 14:16:06 字数:2373

赶鸭子上架般,众人簇拥着我们四个来到山庄前的辽阔草地上。

早有仆众抬来十大笼七色野山鸡备在一旁,每个鸡笼前候有一个小厮,等着听命令开笼门。

“小……小妹……怎么办?还是……还是别比了,若是输了,爹和大哥会骂死我的……”雕漆?仲武惶恐的拉着我衣袖,怕得双手直抖。

看到他可怜的样子,我反而起了争胜之心。这不是我个人荣辱,我们现在代表雕漆氏家,而且这个玉瑕实在少教,于漓?美美又自以为是的视我为情敌,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雕漆家无人,可以随便他们欺负,以后反而更加麻烦,不如一次震慑住他们。

打定主意,我变被动为主动,一晃手中的玉弓白羽箭,玩笑道:“可以用自己的弓箭么?我使习惯了,怕别的不称手,影响发挥。”这套弓箭与我的魂弓魄箭肖似,天色渐晚,光线昏暗,有利于作弊。

“哈哈……”

“还影响发挥……她有什么可发挥的……”

“就是,她那水平谁不知道……若不是北崖大将宠着,一个混血儿能进得我们的圈子么?”身后传来私语嘲笑声。

于漓?美美不屑的道:“当然可以,我们都是用自己的弓箭,雕漆小姐请便。”

玉瑕手持一套银色弓箭走到于漓?美美身侧,轻蔑的笑道:“雕漆小姐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我们无有不从……”成功引起一片嘲笑声。

伊纱挤出人群,愤然道:“你们明知道小仲武不擅箭术,还非逼他比试,我替他和琥珀一组好了……”

被心上人看不起最是难受,雕漆?仲武面色涨红,忽然大声道:“不用!我自己来。”

我赞许的对他一笑,从容的道:“三哥你不是知道妹妹的箭术如何么?竟管放手施为,余下的都交给妹妹好了。”

雕漆?仲武备受鼓舞,眼睛闪亮,重重点头,神情慢慢平静下来,抽出弓箭走到场中,以手点胸端正一礼道:“仲武来抛砖引玉,斗胆请玉瑕侍郎赠教。”声音清朗,纤长文秀,自有一份儒雅风liu。

玉瑕没想到方才还吓得乱颤的少年,竟进退有礼,镇静恒定,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被于漓?美美伸手一推,方走进场中。

在白?康焕的喝令声中,在百米外一起放出两笼野鸡。

玉瑕与雕漆?仲武一起擎箭在手,一阵弦响鸡鸣后,小厮提着死鸡来报数,玉瑕六中,雕漆?仲武二中。

众人用力鼓掌,为玉瑕喝彩。我也微微侧目,怪不得他敢如此叫嚣,原来箭法真的不错。

于漓?美美傲然一笑,对我伸手道:“请。”

我面上虽笑得轻松,心中却在暗暗盘算,落后4只野鸡,我最少也得四箭是一箭双雕,若于漓?美美箭法高超,也有几箭是双中,那我该如何是好?不如放慢速度,等她先射完,再想法获胜。

白?康焕挥手,又放出两笼野鸡。

我有意放慢动作,磨磨蹭蹭的射完两箭后,于漓?美美已经两次一弓三箭,射落六只野鸡。我虽然是她的对手,却也不禁跟着众人拍手喝彩,真心叫好。这女孩是傲,但人家有骄傲的资本,便傲得有底气。

见她只剩最后一箭,我心中已有谱,稳扎稳打,接连两箭,一箭一只山鸡,那边于漓?美美跟我料想的一样,一箭双鸡,七箭共射下八只山鸡,引爆满堂彩。

“哎呀,雕漆小姐箭法不错呀,四支箭四只鸡,可瞄得久了些吧?这场上已经没有山鸡可射了,还是雕漆小姐就是希望无鸡可射,省了查点输赢。”玉瑕以为胜券在握,站在场外对我冷嘲热讽。

众人亦都觉得我们必输无疑,我就剩三只箭了,就算都中,我们这一组也不过是二加七共九只山鸡。而玉瑕一组是六加八共十四只山鸡,差得远去了。

我无视众人的嘲笑,深吸气,挺直纤腰,回首对白?康焕绽唇一笑道:“南郡王再放两笼鸡行么?”

白?康焕被我灿烂笑容所惑,竖手轻挥。我已飞快转过身来,面向漫天扑飞的野鸡,借住宽大袍袖的遮掩从太阳穴中抽出三支魄箭

风扑面,裙发猎风飞扬,我仰首向天张弓搭箭,一弓三箭,心中暗喝道:“一箭三鸡,中!”手松箭射,三缕白光急如闪电,没入凌空飞舞的野鸡群中。用的虽然不是魂弓,但我对魄箭有信心,因为我对它们的控制力越来越强了。

三箭如有自我意识,每箭穿透三只野鸡的脖颈才坠落尘埃。

万籁俱静,所有人都愣住,不敢相信的望向山鸡坠落处。我亦不敢动,因为我在集中精神控制三只魄箭等小厮报完数再碎裂,怕魄箭碎裂玉瑕就耍赖不肯认输。

“九……九只……九只鸡……一箭三只……真是神了呀神了……”报数的小厮语无伦次的拎着鸡跑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玉瑕张大嘴巴,一把抢过去查看。可魄箭跟白羽箭几乎一样,只是更莹白晶透些,现在染满鸡血,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区别。

众人都围上来细看,激赏叹服声越来越大。

我知道自己作弊,所以神色平静,毫无一点骄傲之色,事不关己般的轻掠鬓发,转眸间却看见雪无伤正隔着人群凝视我,乌瞳沉暗如旧,却有一点光从瞳孔深处渐渐泛起,黑眸如被点亮般熠熠生辉,那张冷漠冰寒的脸也如被着上色彩,一瞬间美得夺目。

我被他的惊人美色镇住,身体僵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皱眉敛去眼底的光芒,鄙视的瞪我,心中一定在嘲笑我半点定力也无,见不得一点美色。

我有些尴尬的冲他做了个鬼脸,却在这一走神间失去了对魄箭的控制。只听见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叫声,原来却是那三支魄箭爆裂开来。

于漓?娇娇正霸着那三串山鸡看,首当其冲被炸得满脸满身血,抓狂的大叫道:“啊……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望向我,我耸耸肩,假作沮丧的道:“没控制好力量,用力过猛,箭裂开了。”

白?康焕排开众人,正色道:“雕漆小姐过谦了,这样神乎其神的箭法,小王见所未见,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我有些心虚,微微垂首道:“南郡王过奖了……”

“他们14只,你们15只,比她们多一只,琥珀你们赢了……你们赢了……吔……”伊纱欢呼雀跃,把大家都不敢提的事宣诸于口。

场中一静,无人敢接口,大家都偷偷望向于漓?美美,在众人的心目中这位于漓家的大小姐,未来的太子妃要比公主伊纱还不可得罪。

“我们认输,雕漆小姐箭法高超,美美甘拜下风。”于漓?美美声音朗朗,落落大方,望向我的美眸却倏地一眯,隐有寒光闪过。

——————————————————————————

传说中的二更……

那个又开始裸奔,急需推荐票顶上去,求推荐票,拜谢……

066 女虞

更新时间2009-11-17 0:43:22 字数:4135

如那看守猎场的老管家所言,日暮时分果然开始落雪。可下雪非但没有扫了大家的兴头,反而如如火添油,点燃厅中四座落地大暖炉,蒸烤野味排开宴席要彻夜狂欢。

于漓?美美爽快认输,因此得到的赞扬比我这个赢家还要多,所有风头被她抢尽。

我倒是乐得清闲,回到暂住的客房,磨磨蹭蹭的换衣梳洗,直到婢女来催开席了,才慢悠悠的走去大厅。

进得厅来,众人基本都已入座,雪无伤坐于正中,左手第一桌是南郡王白?康焕,以下依次为连乞?苍牙、玉瑕等男宾。右手第一席是公主伊纱,以后依次是于漓?美美、于漓?娇娇等女宾。

这里我只认得依纱一个女宾,自然向她走去,伊纱看见我双眼一亮,拉我坐在她身旁,低声埋怨道:“你去那了,害我找了半天。”

我才想回答,白?康焕适时站起来宣布开席,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奉了上来,随即进来两列身披轻纱的舞姬,牙板轻响鼓乐齐鸣,众舞姬蹁跹扬袖,厅内立时*无边。

酒宴虽以肉食为主,但都是新猎的野味,娇嫩鲜美口齿留香,我口眼并用,边吃边yy美女,至此才觉得不虚此行。

众舞姬一曲舞毕,摘下头上簪花,扔给中意的男子,才咯咯娇笑着退了下去。

白?康焕豪爽大笑,道:“诸位若也有意于扔花舞姬,明日走时可连美人一起带走。”话落底下立时响起几声欢呼,显是真的有人看对了眼。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伊纱忽然用力一拍我。

我正满嘴食物,一惊之下差点没被噎死,努力吞下,微微着恼道:“你又发什么疯?”

她向斜对面扬扬下颌,我顺着她的眸光看过去,就见连乞?苍牙的桌上堆着好几只花,原来是在吃醋。连乞?苍牙恰巧抬眸,见我在看他,握着酒杯一点胸口,礼貌一笑。

我自然回之一笑,却听见邻桌“嘭”的一声巨响,另一醋女于漓?娇娇猛的一顿酒杯,大声道:“她算老几呀,也配坐在我上首?”

她上首就我和伊纱两人,伊纱是公主,理应坐在首位,她口中那个“她”指的自然是我。

我微愣,坐下时,我倒真没想过这些问题,这里我只认得伊纱一个女宾,便与她坐在了一起,却没想到排序问题。现饭已吃了一半,我总不能再站起坐到别处去,只好假作没听见,息事宁人。

伊纱正一肚子妒火无处发泄,闻言一拍桌案怒声道:“琥珀是首相千金,你爹爹不过是户部尚书,位在首相之下,什么国舅都是虚名,她怎么就不能坐在你的上首了?”

于漓?娇娇被堵得一阵语塞,突见对面玉瑕使劲的挤眉弄眼,方回口道:“她是混血下等人,自然不配坐在我上首。”

伊纱更怒,噌的站起道:“雕漆首相是纯血统,雕漆四夫人大家也不是没见过,黑发黑眸纯种的白族美人,怎会生下混血哪?琥珀不过是眸发的颜色稍浅些,你们这些人就造谣生非的诬赖她是混血儿,不觉得昧良心么?”

“你说谁昧良心?”于漓?娇娇亦跳起大叫,完全无视王族尊严。

“就说你怎样……”伊纱迈步就要冲过去。

我忙拉住伊纱,隔开她们两人,连消带打的笑道:“别吵别吵,都是我不好,久没回来,忘了身份规矩……”重重吐出“身份规矩”四字,以示警告。

于漓?美美听出了我的话里有话,美眸连闪,拉住于漓?娇娇,喝斥道:“放肆!你怎么这样和公主说话,还不坐下。”

于漓?娇娇向来敬畏姐姐,闻言不由自主的屈膝坐下。我手上用力,亦把伊纱扯回,按在座位上。

本以为一场风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见玉瑕笑嘻嘻的站起来,道:“雕漆小姐既然自承责任,那是否应该表示一下诚意呀?”

厅内一静,大家都不明所以的望向他,他要的便是这样效果,见成功引起大家注意,得意一笑,继续道:“诸位还不知道吧,雕漆小姐不但箭术精绝,舞技更是高超。横波楼一舞,赏花无数,蛮族舞后败北,都城人惊艳……”

“哟,那个什么柔骨舞竟是她跳的呀……”

“我也听说了,据说真是柔若无骨……”

“那还等什么,快请雕漆小姐跳一曲,也让我们也饱饱眼福吧……”

“对呀对呀……”底下议论纷纷,随之哄叫起来。

我见势不妙,忙推脱道:“上次胡闹,琥珀已被父亲教训了一顿,实在不敢再献丑。”

于漓?娇娇嚣张的叫道:“废什么话呀,你只管跳就是,回去后我让爹爹去跟你爹说,保管他不敢骂你。”

玉瑕随即阴笑道:“有于漓二小姐保证,自然无事,雕漆小姐请吧。”

这两人实在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心头郁火升腾,怒极反而冷静下来,拿过水晶杯,轻啜一口蓝莓酒,微微笑道:“琥珀曾闻‘黄金白璧买歌笑,一曲缠头千万金。’歌女舞姬一歌一舞也有千万赏金,不知琥珀一舞值几何?”

众人仲愣,静了下来。

我继续笑道:“玉侍郎也说横波楼一舞,得赏花无数,琥珀不敢自夸说无数,但几千朵倒是有的。那时无人知道琥珀的真实身份,当琥珀是舞姬所以赏金微薄,可不知者不怪,琥珀无法与他们较真。但在座诸位都知道琥珀是雕漆首相府女儿,身份比之舞姬相差岂止百倍,这赏金是否也应是舞姬的百倍哪?”

底下愈静,敛气息声。聪明的已经知道我的意思,几千赏花等于万枚金币,万枚金币的百倍便是百万金币,在座诸人虽非富即贵,但能一下拿出百万枚金币打赏者也是微乎其微。

于漓?娇娇却是没有听懂,脱口问道:“你说来说去,到底想说什么?”

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掷杯于案,抬眸笑道:“就是想说,谁付得起百万赏金,琥珀便为他舞一曲!”

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掷杯于案,抬眸笑道:“就是想说,谁付得起百万赏金,琥珀便为他舞一曲!”

于漓?娇娇一愣之后,结巴道:“百……百万赏金?你……你疯了吧?”

我淡笑不语,傲然端坐。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