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不准备让她回去了罢,可君华还在等着,想到此,玉石看着苏澈道:“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去处,我想走,到时候自然能走。”
苏澈轻笑:“等你打得过我之时,你便可以走了。”
打得过他?等她能打得过他的时候想必君华都已经被妖魔界发现了,到那时君华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倏然,玉石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看向苏澈,犹疑着问:“还在沐王府之时你便想好了罢?想着等我们走了之后,便不让我回去送鲛泪,让君华独自在人界等着,而后被妖魔发现,你便不必费力杀他了?……苏澈…?!你真的是苏澈?!!”
此时他们停落的地方是一座小亭子,小亭子位于一座地势较高的山上,而苏澈坐在亭子中石桌旁的椅子上,对玉石的话不予理睬,只是沉默着看着远处的一座瀑布,玉石见此,冷笑了声,道:“枉我如此信任你。”
说完,趁着苏澈出神,玉石倏然飞身冲出庭外,然而不过刚刚飞起,便被人抱着强迫落在地面上,玉石挣扎着,看着苏澈冷声道:“放开我!”
苏澈看着她,面色不变,只问:“你千方百计护着他不让他死,要我死吗?若要我死,你不必如此费力,只需说一声便可。”
闻言,玉石蓦地愣住,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抬头看向苏澈,皱着眉问:“为何他不死便是你死?君华若是压制住大妖魔的意识,他便仍是君华,又如何会对你们造成威胁?为何非要除掉他不可!”
苏澈只扔下一句话,而后转身便走,他说:“我是渡劫人。”
玉石呆呆怔在原地,他是渡劫人……的确,他是渡劫人,就算是他不去杀君华,君华也会千方百计解决掉他,更何况,苏澈不会不杀君华,仙魔不两立,苏澈与大妖魔,生来便是对头,自己不想君华死……难道是想让苏澈去死么……
看向远处苏澈的背影,玉石想,这一切都非是他的错,是自己不该掺杂其中,玉石劫,玉石劫,她如今,倒当真成了他苏澈的劫,处处与之捣乱,但若要她坐视不理,却也不可能。
想着,玉石倏然蹲在地上将脸埋在手臂间,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咬着牙发泄了一会之后,玉石起身向四周看去,却见苏澈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苏澈不会当真把她丢在这里了罢。
许是长久以来两人之间的信任使然,玉石心中并不慌乱,苏澈不可能将她一人丢在这里独自面临生命危险,想到此,玉石只是起身在山中乱晃着,想着早些找到苏澈好启程。
走了许久也没见到苏澈,玉石不由有些泄气,想着半年未见苏澈如今竟变成这般了,蓦地,便有些怀念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苏澈,想着想着玉石轻笑。
当初的苏澈连男女不能同浴都不知道,说来,玉石如今还对当初衡结上仙给他看的书好奇着,也不知是如何的书竟还记载着什么流氓不流氓的。
“砰!”玉石痛呼一声,低头一看,竟是踢到了一块石头,遂气愤道:“一块小小的灵智未启的石头也如此欺软怕硬!倒不知我与你比,谁更硬一些!”说着,玉石气呼呼的抬头看看天色,天边已经是橘红之色,想是在过一个时辰天就该暗了,可她却仍独自一人在这里与石头生气,想着,玉石不由有些好笑,一转眼,却看到不远处有一座瀑布。
想起衡结山弟子居住之处也有一座瀑布,玉石还在那里调戏过苏澈,当下,玉石便不由自主的向着瀑布那里走去,等回过神来,却又想到苏澈许会在那里,遂加快速度走了过去。
待到得瀑布之时,看到那个立在温泉旁的苏澈,玉石的火气一下就消失无踪了,其实细细想来,她又凭何生气,那二人的事本就该是一生一死,偏她想求个全,可世间毕竟没有那么好的事,她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让仙魔和睦相处,着实有些自寻烦恼的意味,可若换个角度想想,饶是谁处在她的境地,怕都是只想求全,而不想看到一生一死的局面罢。
察觉到有人靠近,苏澈头也没回,只唤她过去,玉石看着这明明是初冬,但暖和的如同春日的地方,却不知是因什么而造成这般形式的,正想着,便听苏澈道:“这里,被人称为妖魔山,曾经从地底喷出火红色的岩浆,夺去了山下一百多户人的生命。”
玉石一听,立即向四周扫了一眼,道:“那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落脚。”
一旁苏澈见她颇有些惊惧四顾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极浅的痛楚,道:“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如今,已经只是个传闻,不过至今为止,仍是没有人敢上山。”
玉石点了点头,终于重新把视线转向苏澈,岂料这一看,映入眼帘的却是极不可思议的一幕,当下她便惊呼出声,瞪圆了眼睛道:“苏澈你在干什么?!!”
温泉旁的苏澈此时正脱了衣服,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神情严肃的盯着温泉看,而后,……跳了进去。
而玉石本该被这美色迷惑,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什么火红色岩浆来,登时吓得不轻,边跑过去边急声道:“苏澈你莫不是疯了,居然在这种地方,若这温泉突然涌出岩浆来该怎么办!”话音刚落,玉石跑到苏澈身后拉着他的头发试图将他拽上来,岂料苏澈倏然伸出手,不过稍一用力,便将玉石拽了下去,而后随手一挥,玉石身上的衣服便就消失无踪了。
☆、明媚滴肉
玉石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苏澈,一时惊住,待反应过来之后,结巴着道:“苏、苏澈!……你真的疯了?!”但玉石反应的着实是晚了些,在她出声的时候,苏澈已经拥着玉石一个翻转将玉石抵在了温泉壁上。
肌肤相触的感觉着实让玉石打了个寒碜,看着面前面上明显很是冷静的苏澈,玉石自然看不出他有失控的意思,既然并未失控,那苏澈此时的行为着实让人不解,于是玉石试图和缓一下此时的气氛。
想了想,玉石眼中透出了然之色,道:“你与君华的身份注定只能有一人活着,我从前想的虽是过于简单了些,但也未曾希望过你们谁生谁死。”顿了顿,玉石小心翼翼的看着苏澈的神色,见苏澈未有下一步动作,神色也并无波动,便又道:“我并非是希望你败给君华,我只是……有些想不通,你可明白?”
苏澈垂眸,不语,良久,上身凑上前去,将自己的下巴抵在玉石肩上,轻轻笑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玉石总觉得此时的苏澈有些奇怪,笑声中甚至有些许颓然的意味,想着,不由有些心痛,十分揪心的看着眼前的肩膀,随即伸出双手缓缓抱住面前这个人,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面,一时间,两人就这么在温泉之中相拥相抵的站立着,整个温泉周围除了有远处的瀑布水流声,静谧的几近无人。
感受着手中柔滑紧实的皮肤,玉石心中有一瞬间居然是宁静的,但显然如今这个情形容不得玉石宁静多久,玉石感觉到拥着自己的手臂愈发收紧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觉得小腹上有根温度比温泉更加明显的东西顶着自己。
玉石有些惊慌,拥着苏澈脊背的手连忙收回至苏澈的肩膀处,指尖收紧试图将苏澈推离,然而苏澈像是铁了心的要做什么一般,只是用双臂紧紧拥着玉石,便让她几乎无法动弹,玉石声音有些发抖,问着苏澈:“你该不会是真的……想那样罢……?”
察觉出覆在身前的躯体有些紧绷,却并无松开她的意思,玉石开始认真思索起来,说起来,其实那种事也没什么,只是突然之间便要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去,玉石心中有些缓不过来而已。
毕竟玉石还是有些女子该有的观念的,想当初在衡结山主动找上苏澈时,她也是做了很久的准备,为了苏澈仙元而做的,如今要这般,虽说没什么目的,做这事也没什么必要,但若人选是苏澈,应该也是容易接受的罢。
想完,玉石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并着慌乱,无论如何想让自己镇定下来都无济于事,只要一感受到身前的人,玉石连手都有些轻颤,虽然那幅度很小,并且因为苏澈的心绪不稳也并未感觉出来。
但是苏澈的下一步动作,将玉石满心的期待全部落空,他甚至连个抚慰都没有,就那么扶起了玉石的双腿,作势要挺腰进*入的一瞬间,止住了全部的动作,眼神中颇有些茫然之色,不知在看着何处,竟是出了神。
玉石看着身前的苏澈,许是想从苏澈的眼中看出些情绪罢,但苏澈的眸中,便连那茫然的情绪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平静的仿似眼下正在与人商讨着一件无比正经的事一般,只是那么淡淡的看着玉石,一句话都没有,只有扶着玉石的手越收越紧。
看着苏澈,玉石心中也倏然镇静下来,当下出声道:“你想做什么,先放开我!”说完,见苏澈没有放手的意思,玉石便挣扎起来,起初挣不动,玉石的动作便愈发大力,饶是如此,玉石也没能挣脱开苏澈的手,只是在挣扎中,玉石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发明显,仿佛苏澈即将要做什么一般。
见她挣扎,苏澈亦不再犹豫,本就距离接近,又因玉石挣扎致使那处几次相碰,便是在清冷的人也会有了些冲动,唯玉石不知自己的挣扎让苏澈越发没有放开她的可能,仍在试图制止苏澈。
苏澈低头看着玉石,眼中闪过一抹极为清浅的不舍,清浅的玉石竟未发现,而苏澈自然也是不需要她发现的,只是腰身一挺,在进去的一瞬间,眸中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痛楚。
彼时玉石正因为初次有异物侵入体内的疼痛而满头冷汗,思及苏澈竟不顾她意愿强行如此,又始终觉得苏澈像是要做什么事一般,心底便满是说不清的沉郁,随即忍住疼痛睁开乌黑的眸子盯着苏澈,问他:“你要做什么。”
苏澈并未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倾身覆盖上玉石的身子,柔滑的触感在玉石身上不经意的碰撞着,玉石见此,也不顾正在自己体内顶撞的物什,伸出双手将苏澈的推开些许,正要开口问他,体内那东西的动作停了停,而后玉石身体中便蓦地迸发出一阵暖流,随着暖流划过,某处的疼痛瞬间消失无踪,随即而来的是迅速窜过整个身体的酥麻,玉石咬牙,努力让自己身子恢复些气力,看着闭着眼睛的苏澈,声音有些颤抖着问:“你在……做什么?!”
眼见苏澈面色越发苍白,却仍对自己的问话视若无睹,玉石心中自也是猜到了些许,于是在开口时便带了些哭腔,眼泪温热的划过面颊,看着苏澈大声质问道:“你为何要如此!苏澈!你便是发疯发傻,你想找谁去做就去找谁!为何偏要找上我!!!苏澈你这个疯子!!!!”
话说到最后,已经是听不清玉石在说什么,玉石第一次哭的这般没有形象,泪水无可抑止的涌出,双手狠狠抱住苏澈,感受着体内的摩擦撞击,那灼热仿似要传递到玉石的心里去灼烧一般,玉石恨恨的想着,苏澈定是故意的,他定是故意让她感受一番心被愧疚灼烧的痛楚的,她不过是希望他们都活着,他便要如此,他何至于如此!!!
想着,玉石泪眼朦胧的随手摸到一把柔滑的头发,抓在手里便发泄一般的扯了起来,却因全身的酥麻而双手无力,扯了一会玉石便无奈的放开,全身虚软的挂在苏澈身上。
苏澈于迷乱之中见玉石满脸泪水,不觉的俯下身去吻在玉石的唇上,待玉石发觉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张嘴咬住苏澈的唇,任由鲜血顺着下颚滑下,身上的温度像是比温泉还要高一般,咬着苏澈之余,玉石竟觉得那水有些凉。
身体中的热流一直没有停过,因而玉石并不觉得冷,可苏澈不然,苏澈的面容已经苍白的近乎玉色,随着身体中一部分仙元的流失,必然会感到冷意,只是玉石却觉得苏澈的动作愈发疯狂有力,随着他的动作,玉石便像是濒临窒息一般,浑身越来越热,下意识的便向着浑身冰冷的苏澈靠去。
玉石已经不能完整的说出话来,只是声音破碎的在苏澈耳边道:“停止……你不要命了么,若是在渡…你会斗不过君华的……我不想看见你死……我不想你死!!!”最后一句玉石说的无比大声,仿佛怕苏澈听不见一般,说道最后,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玉石伏在苏澈的肩上哭得一塌糊涂的道:“苏澈……苏澈…你怎能如此……”
在听到玉石的话的时候,苏澈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依言停止继续渡仙元,她不想他死,也不想君华死,她不想无力的置身其中,那他便给她一个不必靠着任何人的机会,他不阻拦她去寻鲛泪,她愿意如何便如何,他,再也不纠缠了……
感觉到身体内的暖流停止,玉石连忙紧紧抱住苏澈,试图将苏澈冰冷的身体焐热一些,然而身体内一波一波传来的欢*愉几乎吞噬了玉石的意识,只能是双手无力的搭在苏澈身上,苏澈的身体的温度渐渐恢复过来,刚刚感受到一点快*意的身体立即食髓知味一般的包围了上去。
轻声喘*息着,玉石脸色潮红的看着苏澈,疑惑为何突然之间苏澈便找着感觉了,她每每激动时都险些尖叫出声来,苏澈也不复先前冷静,眸中深沉仿佛酝酿着铺天盖地的快*感一般,身子也越发滚热,如此,自是比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