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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师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风一般掠过她的身边时,她发现,什么防浪电击器,都是浮云……

她发誓,下次再买了,一定直接在里面吃完再离开……

不然,每个咬上一口,或者吐点口水……更狠一点,下点剧毒,弄点砒霜凉拌氰化物,硫酸清蒸炭疽菌什么的。

“啊!”听到这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许阳言和李黎敏对望一眼,竟然同时一喜,什么警察的责任感都被抛在了一边,两人拔腿就向尖叫的方向跑去,跑了两步,许阳言转身把两大袋子麦当劳抓上,这东西可是重要武器啊!

“警察……快抓住那条狗!”李黎敏和许阳言出来时,都没有来得及换衣服,还是一身警服,麦当劳mm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帅哥勇猛地冲出来,立刻觉得麦当劳被抢的还是很值得的,她尖叫一声:“抓住它,打死它,警察哥哥,亚麻得!”

大威在拐角处略一停留,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微笑,这次是警察吗?他喜欢这种感觉。

在风中驰骋,轻而易举甩掉所有的追捕者,容易地如同吃小菜,虽然这两个警察里面似乎有一个他还认识,但是这并不能形成阻止他找乐子的有效条件。

“站住,我们不伤害你!站住!”李黎敏的喊话很有童话色彩,让人纷纷侧目,这年头警察都文明到对狗大喊你有权保持沉默了。

许阳言就比较务实了,闷头狂冲,噌噌噌地追了上去,那速度让周围的人狂呼翔翔终于康复了。

这时候的许阳言,真正的速度,绝对已经超过了短跑世界冠军,眼看两个人都消失在视线里了,李黎敏不愧是高才生,他突然想起来,有一种东西比脚的速度快,那东西叫轮子。

开着车追上了还在狂奔的许阳言,许阳言双手抓住了车窗,不管车辆正在疾驰,直接一个腾身跳了进去,李黎敏全神贯注,把自己的车技全开,追在大威的身后,死活不放松。

大威看对方竟然开车狂追,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侧身钻进了一个胡同里。

那胡同不算窄,顶多比轿车小半个车身。

看着大狗蓬松的尾巴在对面晃了一晃就消失了,许阳言当然不甘心,他跳车又追了上去,李黎敏知道自己绝对追不上的,所以干脆开车绕到另外一边。

穿过小巷的大威发现身后的人竟然出乎预料的坚韧,这么一阵都没有甩掉,干脆就开始玩战术动作了。

高高围墙下的狗洞,铁丝网下的破洞,尚未完工的墙壁的缺口,正在吃面的人家的窗户(喜爱机器猫的人,应该知道这个典故……),一套复杂的钻、滚、爬之类的战术动作下来,大威找到一个水管,冲了冲身上的浮土,甩干净水珠,甩着大尾巴,颠颠地跑开了。

真是轻松啊,连发型都没乱,大威喜欢这种刺激感,这让他想起第一任主人,想起以前做过的战术训练,想起那炮火连天的战场。

☆、第二十二章:月华镜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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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阳言面色铁青,不只是因为钻过狗洞的时候,被人围观,爬过铁丝网时差点划破裤子,跳吃面的人的窗户时,那人目瞪口呆的样子,而是因为那湿漉漉的满地梅花竟然到了这里就断了。

仔细观察了片刻,许阳言判断出来,那大狗竟然是倒退着踩出来这些梅花的。

这还是狗吗?许阳言觉得自己简直是遇到了最狡猾的敌人,一开始对大狗的轻视简直就是极端愚蠢。

许阳言垂头丧气地走在乱七八糟的小胡同里,直到他听到一阵歌声。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孤单魂,随风荡,谁去笑,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千古恨,轮回尝,眼一闭,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歌声有点变声期的人特有的公鸭嗓,或者说,跟小公鸡打鸣似的,但是听在许阳言的耳中,却让他兴奋到几乎泪流满面。

他退后一步,一个跨步,到了墙角,然后一矮身,猛然跳起,伸出右手在墙头上防盗用的玻璃碴空隙中轻轻一按,轻而易举就越过了围墙,动作流畅地好像演练过无数遍。

同时,他也看到了那唱歌的人。

那是一个男孩,他身上穿着粗布的,不合身,却洗得很干净的衣服,一边唱着歌,一边在垃圾场里忙来忙去。

垃圾场里,此时已经支起了一个架子。

不知道为什么,路离发现,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似乎脑袋比之前清明了许多,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东西,突然就明白了。

比如,为什么姐姐总是赶着他赶快睡觉。

因为姐姐不愿意开灯。

电费对罗绮来说,确实是不小的开支,她总是在学校里呆到熄灯,然后再在路灯下看上一会儿书,才会回来,这样家里就可以剩下一笔不算小的电费开支。

但是,随着高考的临近,这样的方式肯定不行,罗绮就越发地节俭起来,希望能够从伙食费里面省出来电费,让自己晚上可以复习。

路离和大狗的到来,说实话,实在是雪上加霜,只是罗绮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也是一个渴望家庭和亲情的女孩子,她害怕一个人孤单单地呆在房子里,也不想让路离在外面颠沛流离,受苦受难。

今天早上,罗绮去上学去时,并没有让路离离开,而是交给了他钥匙,详细地讲解了如何开锁,锁门,以及钥匙的重要性,才不放心地离开了。

但是,路离并没有在家里呆着,他突然有一个想法,他要做一些东西。

这个想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路离也不明白,但是这个想法一出现,就不可收拾了。

他要做一个不需要电,晚上也可以有光的装置。

这个装置的设计图,立刻就出现在了他的脑袋里,每个环节都非常清楚。

路离用木头搭了一个架子,架子四四方方,像是一个立方体框架,每个角落,都被路离用绳子细细绑起,用钉子钉好,格外结实。

然后,路离就开始在垃圾场里面搜集玻璃和镜子的碎片。

用纤细的线把这些镜子和玻璃固定起来,对着太阳细细调节每个镜子的角度,直到这密密麻麻的镜子在地上形成了一块两尺见方的光斑。

然后,路离给架子装上了四个简易的轮子和一个调整角度的支架,连上了许多条用来调整镜子角度的丝线。

一个用料朴素,却格外华丽的镜阵就做成了。

用十多条绳子牵引,路离可以轻易调整镜阵的方向,镜阵可以把大约四平方米的光线集中在两尺见方的地方,亮度大大增加,他双手十指灵活地控制这镜阵的方向,照照这里,照照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那镜阵照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路离歪起头,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影子。

这些天来,路离不是没有见过别人来这里,但是那些人大多对他敬而远之,从不曾这样看过他。

幸福是什么?很多时候,即便是整天打打杀杀的大头兵,也会讨论这种深奥的问题。铁男说,哪天他不用上油了,就是幸福。老盾说,衣锦还乡,娶个老婆生孩子就是幸福。许阳言却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幸福。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看到路离如此快乐单纯的笑……就是幸福。

许阳言第一次见到路离时,路离才五岁。那时候的许阳言,其实也有天才之名,他出身于武术世家,家传武术磨砺于实战之中,狠辣异常,千百年来,他们的家人都以保镖护院,投军报国为生,他的父亲当时也是一名军官。他很小时,父亲就教他武术,等到他十三岁时,就已经被父亲称赞“青出于蓝”。他十七岁入伍,十八岁时,就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被选入半科技研究所,担任护卫工作。和这个世界上很多的机构一样,半科技研究所也并不单纯,在半科技研究所担任护卫工作的,有四支部队,而其中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就是他所在的三队,原因无他,因为这支队伍里,绝大部分都是出身普通家庭的士兵,而其他三支,则是各派系子弟前来镀金的。

其他部队的警卫在穿上军礼服充当仪仗兵,卷起袖子搬搬东西,看护一下身体不好,或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疯狂研究员时,他们穿着迷彩服,趴在臭水沟里,躲在树杈上,半蹲在花丛里,和源源不断的入侵者殊死搏斗。

☆、第二十三章:许阳言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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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半科技更让人疯狂,这全新的理论的强大,让所有的势力都希望占有。

这支部队的牺牲率之高,居全军之首,几乎一年就要完全换血一次,只有几个人,因为过硬的基本功而活了下来。

他,就是其中一个。

当他蹲在墙角里,趴在树梢上,或者窝在狭小的掩体里布防时,偶尔会看到一个小男孩走过远方碧绿的草地,或在盛开的合欢树下闭目养神,他知道,那个人就是他要保护的人,即便他或许永远也没有资格对他说上一句话。

高高在上的,和低下轻贱的。似乎,这是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直到那一天,敌对的国家不惜牺牲了十多年来潜伏下来的所有棋子,对研究所发起了自杀性的冲击,甚至还动用了重型武器,面对敌人汹涌的攻击,三队顽强抵抗,却因为火力上的差距而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在掩护其他部队护着研究员撤退转移之后,死战到最后几个人,敌人才撤退了。

据说,那一次整个军方都震怒了,因为关于半科技的关键数据,已经流失了出去。但最后,成为替罪羊的,却是三队,死战到最后几个人的三队。

许阳言和他仅存的几个战友被五花大绑,蒙上了眼睛,以可笑的姿势趴在地上,静静等待着,等待着一颗枪子儿掀走他的头盖骨。那时候,他的心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他已经没有了思想。

怨恨?不平?已经没有了意义。他死了,至少还能得到一个烈士的称号,而且,那一次,还有很多的大人物来观看他们被处决,或许,死了也值了,他对自己说。

漫长的等待中,他听到一个轻轻的脚步声慢慢接近。

然后,周围突然骚乱起来,一个声音道:“路院长,还请您不要靠近,脏了您的眼睛……”

“让开。”平静的童声,却不容质疑。

“小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你昨天受惊了,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一个浑厚的男声柔声道。这是军方的超级大人物,同时,也是路离的父亲,路林豪。

“我很生气。”路离道。

“我知道你很生气,不过……你还小,不能看处决他们……”

“爸爸,我是傻瓜吗?”路离问道。

路林豪愣住了,如果说路离是傻瓜,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不是?

“我的房间里有炸弹。”路离突然道,这一句话,立刻引起了一阵疯狂的骚动,他漠然地看着这骚动,然后慢悠悠道:“我亲手做的,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爆炸。什么半科技,什么资料,都会消失。”

“路离,你!”路林豪愤怒了,但是路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他唰地一声抽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路林豪。

“我希望待会儿,我能看到这些人被反绑着出现在我的面前。”路离淡淡道。

“路离……”路林豪急了,但是路离淡淡地说了一句:“忘了说,那炸弹可以把整个乱京炸成平地,你知道……我亲手做的东西,质量总是很好。”

“路离,你这到底是为什么?”路林豪大吼道。

路离却没有回答。

趴在地上的许阳言听到那脚步声继续向自己靠近,然后,他眼前一亮,蒙着眼睛的黑布被人扯了下来,尽管被绑得死死的,但是许阳言挣扎着抬起头来。

明亮的天光中,他被绑了太久的双眼根本看不到东西,只能看到一团朦胧的光影,然后他听到有人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几个,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你们将拥有最强的力量,再也不会有人敢欺凌你们。”

轻轻的脚步声在周围转了一圈,然后就慢慢远去了,许阳言转过头去,看向身边的老盾,他厚厚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但他的双眼,却紧紧地盯着那远去的背影,尽管已经泪流满面。

接下来的七八年,他的人生完全转换了轨迹,随着那个男孩成长为少年,他的肩膀上也换上了父亲连想都不敢想的少将军衔,任何人,在他沉默的注视下,都会噤若寒蝉。

他们六个人,曾经用生命发誓,永远守护路离,直到生命终结,但有一天……路离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汹涌的回忆慢慢消失,记忆中白衣的冷漠少年和眼前傻笑的少年渐渐重合在一起,从八年前就再也没有流过泪的许阳言,竟然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路离在笑,他在笑,毫无心机,毫无压力,毫无顾忌,开心的,开朗的,飞扬的笑着。

在路离离开前的那天晚上,路离问他:“大盐巴,你为什么不会笑呢?你看我,我教你怎么笑。”

路离伸出两根手指,撑开他的嘴角,把他硬朗的面孔撑成可笑的形状,道:“这样就对了,以后你们要多笑笑。”

然后,路离咧开嘴笑了,说实话,路离的笑,比哭还难看,让许阳言心里酸酸的。

路离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