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焕把一份档案放在桌上。
“我需要谢谢你吗?这个档案,林霜琴那儿肯定还有一份。”仓千郁笃定的说,“你不明白,她有多希望把我从这个圈子里赶出去。上一次的绑架,你的善后工作做的不错。而且,把我关在漆黑无比的集装箱里这个主意,恐怕也是你告诉林霜琴的吧。”
“仓······千郁!”秦泽焕低吼。“你别激动,这个世界上知道我患有幽闭恐惧症的只有你一个外人。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抖出去的。”仓千郁拿着档案起身。
“小郁,你变了。”秦泽焕笑道。“对,没错。我是变了,是不是变得很多?我该谢谢你,是你促使的。”仓千郁看着他,眼中泛着凉意。
“那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现在的你,和晓雯很像很像呢?”秦泽焕低语。仓千郁脸色剧变,死死的盯着他。
“小郁,跟我斗,你还是太嫩了点儿。”秦泽焕站起来,满脸的笑意。“混蛋!”仓千郁顺手端起咖啡泼在他脸上。
“千郁,没事吧?”宫夏朴看着脸色苍白的仓千郁。“没事,我们去蓝调吧。辰他们还等在哪儿,我也饿了。”仓千郁闭着眼开口。“恩。”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说了这句话。那么,会不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打开档案,里面有自己在孤儿院的资料。还有一份,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出生证明。看着上面父亲那一栏的名字,仓千郁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天呐,他到底有多少个女人?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我还是他的女儿?为什么我还是姓夏?
下面还有一张证明,是那个男人亲自书写的放弃仓千郁的抚养权,不要这个女儿的证明。上面有他的签字,还有手印。
“哈哈哈!这个世界,也太小了!”仓千郁突来的笑声吓得宫夏朴把车差点开到旁边的河里。
“既然你这么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仓千郁把手中的资料仔细的折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包里。
“千郁,到了。”宫夏朴提醒道。“嗯,谢谢!”仓千郁笑着下车。宫夏朴又被吓了,她从来不会跟自己说谢谢的!
推开门,该在的人都在。“千郁,没事吧?”景绝辰上下打量道。“能有什么事?”仓千郁把包递给他,自己坐在沙发上休息。不一会儿,宫夏朴也进来了。景绝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神色诡异的看着仓千郁。“咳······”景绝辰瞪了他一眼。宫夏朴收回目光,默默坐在沙发角落。
“千郁,他跟你说了什么?我让他们做了你喜欢的菜,马上就好了。”景绝辰看着旁边的女人道。
“他给了我一份关于我身世的资料。”仓千郁睁开眼。“那,资料呢?”景绝辰看了看她的包。
“被我扔了,反正我已经知道了。”仓千郁坐直身子,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那,千郁你还有亲人吗?”任静问道。
“有,可是我不能认,也没有那个想法。”仓千郁冷笑。“什么意思,千郁不是一直都希望找到自己的家人吗?”夏晓阳看着她。
仓千郁看着他,一时无语。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哥哥。不管我是夏晓雯,还是仓千郁。他都是我的哥哥,可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夏晓雯。而现在,我是仓千郁。
“千郁!”景绝辰有些生气了,难道仓千郁现在喜欢夏晓阳?可是任静和夏晓阳的事整个娱乐圈的人都知道,她难道想混进去?
“啊!我突然想起一些关于阳哥的事而已。”仓千郁见任静脸色不好,急忙解释。“是什么?”任静看着她。
“当初阳哥、任静姐和夏晓雯还在孤儿院的时候,一直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来看你们。后来,我听院长妈妈说她是阳哥的妹妹。我想不通,那个女孩看起来是富家千金,为什么阳哥和夏晓雯还会在孤儿院。”仓千郁说出自己的疑惑。
“她叫夏晓倩,是我的亲生妹妹。我和晓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当初我母亲想把晓雯送到孤儿院。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父亲居然同意了。后来,我跟他们闹翻了,就和晓雯一起到了孤儿院。”夏晓阳解释道。
“那,你父亲还有除了你母亲和夏晓雯妈妈之外的其他女人吗?”仓千郁问道。“有肯定有的,但是在和我母亲结婚后,他就和他所有情妇断了关系。”夏晓阳点头。
“情妇?她们只是情妇!”仓千郁垂头,众人看不见她的神色。“千郁,怎么了吗?”景绝辰拍拍她。
“没事,我饿了。”仓千郁摇摇头。“千郁,这个周末有空吗?”安雪问她。“周末,有什么事吗?”仓千郁看向她。
“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野餐吧。”安雪兴奋地说。“周末,几号?”仓千郁转头看着景绝辰。
第十七章 生日
“恩,是5月14号。咦?等等!”景绝辰打开手机,“千郁,那天是你二十岁生日啊!”“二十岁生日?啊,我忘记了。没有人记得这个日子的。”仓千郁拍拍脑袋。
“千郁,你和晓雯同一天生日啊!”任静惊奇的看着她。“是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日了。”仓千郁笑道。
“没关系,今年有我们!”景绝辰搂着她。“对啊,我们一定给你个难忘的生日。”秦探开口。
“那么,就先谢谢你们啦!”仓千郁笑的很开心。“没事没事,你是我们的大嫂嘛!”白世墨摆摆手。
仓千郁两眼一瞪,一个杯子砸了过去。“哎哟,我错了!”白世墨接住杯子求饶。“我说你啊,找抽!”肖铭幸灾乐祸。
5月14日,仓千郁一大早就被景绝辰拖了起来,“千郁,醒醒。”景绝辰从衣橱里挑了一套衣服递给她。
“都说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困死了。”仓千郁抱着被子皱眉。“好了,我知道你昨晚工作到很晚。可是,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景绝辰揉揉她的脸。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仓千郁推推他。“恩,那我去看看可可起来了没有。”景绝辰笑着离开了房间。
仓千郁经过一番的梳洗,脑子也清醒了。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说他们也是为了给自己过生日,开心一点儿吧!
“姐姐好漂亮!”可可看着下楼的仓千郁喊道。景绝辰抬头,眼中有一丝惊艳。一件紧身的蓝色小礼服穿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长发用水晶簪松松的挽在脑后,几缕长发垂在耳边。为仓千郁添了一丝丝的妩媚,慵懒的气质。
“傻了吗?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仓千郁走到一大一小面前。“咳······”景绝辰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我去开车。”说完之后,落荒而逃。
“我们要去哪儿?”系好安全带,仓千郁看着窗外。“去一家俱乐部,是我们自己的。肖铭他们已经到了,在准备。”景绝辰发动车子,离开了家。
“姐姐,生日快乐!”可可从后面搂住仓千郁的脖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礼盒。“送给我的吗?谢谢,可可真乖。”仓千郁拿过,打开。
“姐姐,漂亮吗?”可可忐忑的看着仓千郁。“恩,这是姐姐收到最漂亮的生日礼物。”仓千郁笑着拿起盒中的礼物——一对精致的耳坠,慢慢的把它戴在自己耳垂上。
“到了,下车吧!”景绝辰看着姐妹俩,笑道。“哥哥,可可买的礼物好看吗?”可可仰着小脸问。
“好看,可可什么时候买的?”景绝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我和玛丽一起去买的。”可可笑嘻嘻的回答。“原来如此啊!”
一走进俱乐部,仓千郁便感到一阵的安静。安静的,有些反常。环顾四周,找出那些显而易见的破绽。
“啪!”灯光全部打开,一条条横幅上写满了对仓千郁祝福的话。一个个彩色气球漂浮在上空,格外的梦幻。
“仓千郁,生日快乐!”二楼,一群熟悉的人齐声喊道。仓千郁扬起笑脸,冲他们挥了挥手。
“这家俱乐部还有五分钟就开始营业了,放心,没有记者的。”景绝辰在她耳边道。“恩,我们上去吧。”仓千郁笑着点头。
“哇塞,大美人和小美女啊!”一进包厢,一片嚎叫。“啊,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一如前往的准!”景绝辰带着两姐妹坐下道。
“千郁,这个是我和小白白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安雪拿出一个礼盒放在桌上。“谢谢,看在安雪的面子上,李悠白你获得了一个免死金牌。”仓千郁看着李悠白。
“这些是我们的。”肖铭把一堆盒子放在桌上。“谢谢,今天我很开心!”仓千郁看着各有特色的礼物,心里突然满满的。
“好了,我们出去狂欢吧!”白世墨站起来道,“在包厢里,没有那么好玩儿!”景绝辰转头看向仓千郁,见她点头同意便也欣然同意。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二楼下来,坐在大厅中央最大的一张桌子前。服务生马上送了酒水上来。
这个时候,一楼的客人已经很多了。中央的人是那么的引人注目,有些女人频频望过去。而因为仓千郁、任静和安雪这三个大美人,男人的眼光也没有断过。
“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秦探举起酒杯。“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干!”所有人起身,碰杯后把酒一饮而尽。
“看我的!”白世墨笑的邪恶,跑到舞台上,抢过一个麦,“大家好,我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之一。今天,是我一个好朋友的生日。我希望,你们可以一起对她说:仓千郁。生日快乐!”
所有人这才明白这群人的身份,原来是当红的艺人仓千郁在这儿!听了白世墨的话,所有客人看着仓千郁齐声道,“仓千郁,生日快乐!”
“仓千郁,别不好意思。大家都说了,你怎么不上来表示表示?”白世墨看着她。仓千郁无奈的摇摇头,起身站上了舞台。
“呐,这首歌送个大家。”走到钢琴前坐下,仓千郁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iwillnotmakethesamemistakesthatyoudid
iwillnotletmyselfcausemyheartsomuchmisery
iwillnotbreakthewayyoudid,youfellsohard
i‘velearnedthehardway
toneverletitgetthatfar
becauseofyou
ineverstraytoofarfromthesidewalk
becauseofyou
ilearnedtoplayonthesafesidesoidon‘tgethurt
becauseofyou
ifindithardtotrustnotonlyme,buteveryonearoundme
becauseofyou
iamafraid
ilosemyway
andit‘snottoolongbeforeyoupointitout
icannotcry
becauseiknowthat‘sweaknessinyoureyes
i’mforcedtofakeasmile,alaugheverydayofmylife
myheartcan‘tpossiblybreak
whenitwasn‘tevenwholetostartwith
becauseofyou
ineverstraytoofarfromthesidewalk
becauseofyou
ilearnedtoplayonthesafesidesoidon‘tgethurt
becauseofyou
ifindithardtotrustnotonlyme,buteveryonearoundme
becauseofyou
iamafraid
iwatchedyoudie
iheardyoucryeverynightinyoursleep
iwassoyoung
youshouldhaveknownbetterthantoleanonme
youneverthoughtofanyoneelse
youjustsawyourpain
andnowicryinthemiddleofthenight
forthesamedamnthing
becauseofyou
ineverstraytoofarfromthesidewalk
becauseofyou
ilearnedtoplayonthesafesidesoidon‘tgethurt
······
第十八章 仓千郁离开
“好!”底下的人纷纷拍手叫好。“谢谢你们!”仓千郁放下麦克风,走下舞台。“这首歌真好听!”任静赞道。
“嘿嘿!”仓千郁傻笑。“千郁,我找你有点事。”夏晓阳突然开口。“啊?那我们去二楼说吧。”仓千郁愣了愣,笑道。“好。”
“怎么了,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