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先是刘清身后的大门紧紧关闭,随后四面八方的房顶上出现了成群的官兵,全都弯弓搭箭,对准刘清,随后大厅内几名乌衣院校尉押出一人,正是叶亭
“今哥哥!”叶亭失声叫道
叶亭还是那副易容后老头儿的扮相,似乎没受过什么苦,刘清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一点,控制住立刻开战的冲动,说道:
“亭妹妹,我来救你了,你就睁大眼睛看我如何火烧秃驴冰镇官兵吧!”
叶亭激动地看着刘清,重重地点点头,守在他身边的乌衣院高手当中有一位正是昨晚凌空点中她穴道的人,也是十指之一,名叫赵成刚,手中扣着暗器,随时准备下杀手
火金刚念嗔说道:
“今,咱们不妨开门见山,贫僧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你现在毫无仙气,不堪一击,昨天救你的帮手呢?让他们出来吧,只要有人能胜过贫僧手中的禅杖,人你可以带走,也可免除一场杀祸,岂不甚好?”
火金刚念嗔兴师动众严阵以待,其实防备的不是刘清,而是他邀来的帮手,他在心目中,今体内的仙气已经消耗光了,不足为惧
刘清扫了一眼周围的官兵,虽然不怕这些凡人,可是只要一动手,叶亭就危险,凭他现在的内丹级别,想在一瞬间于敌群中抢人,还是有些难度的,那和尚想要一对一斗法,再好不过,于是说道:
“和尚,你是我手下败将,打赢你的禅杖,何需帮手?还是我来,可是你能说话算数,输了就放人吗?”
火金刚念嗔见刘清竟然自己应战,似乎有恃无恐,不由得一惊,可是他心里清楚今从叶亭身上得到的仙气已经耗光,一夜之间再用什么办法,得到也是人间级别的仙气,没什么可怕的,于是说道:
“贫僧以通天寺的声誉保证,只要有人斗得过这根禅杖,一定放人”
“来,咱们这就打吧”
“哈哈,今,枉你也是下凡的天神,怎么如此不懂人间的规矩?”
刘清一转念明白了念嗔的意思,笑道:
“大和尚想要赌注吗?我这边可没有美女送给你”
火金刚念嗔摇摇头,说道:
“贫僧也不要美女,你若败了,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与这位叶小姐一同去通天寺盘桓几ri,听几段佛经”
“你想让我出家当和尚?”
“听完佛经之后,今愿意剃度当然更好,不愿出家,也不勉强,可随意离寺”
刘清脑子一转心下雪亮,原来通天寺的和尚们甘心为太监保家护院,也是有目的的,全是为了今的那枚内丹可是他们已经将叶亭捉到手,为什么不直接取之?刘清却有点想不明白了
“哈哈,大和尚,你即一心向佛,干嘛还贪我的内丹?你又用不着”
佛门修的是舍利子,道教炼的是内丹,两者不同,也不能互用,所以刘清有此一问
火金刚念嗔又宣一声佛号,说道:
“本寺本无贪婪之意,只是想化解今的一股戾气”
“戾气?我哪来的戾气”
“阿弥陀佛,今降世戾气冲天,你自己或许还未查觉,通天寺已然看得明白,为天下苍生着想,也为今今后的仙途考虑,只有请今去本寺,由本寺长老以高深佛法化解这股戾气”
“嘿嘿,不用问,戾气化解之后,我的内丹也没了吧”
“内丹乃是邪道,今何必执着?佛法无边普渡众生,今何不弃暗投明?”
听到“普渡众生”四个字,刘清已然忍耐不赚在天庭观音就是用这四个字送他贬世的,于是双手发力,“秋水剑”上shè出雷电,“阳阳镜”内涌出冰霜,全都停在主人身前一尺以外
“废话少说,大和尚,出招吧,就是这个条件,你若输了,放人,我若输了,跟你走”
火金刚念嗔微微一笑,突然脸sè一沉,双手举起禅杖,杖端的三昧真火暴涨数倍
刘清心中不禁稍有些惴惴,这大和尚自身的法力应该也是一重第六级的样子,可是他杖上的三昧真火却像是一重第七级
第二十六章 指戳大和尚,抱得美人归
火金刚念嗔的三昧真火虽然也有形有迹,却不像一般法术那样简单,他一挥杖,真火常常从不可预测的地方冒出来,或是地下,或是空中,极难抵挡
刘清收摄心神,丝毫不敢大意,全凭直觉来确定三昧真火出现的地方
念嗔第一道真火正点在刘清脚下,刘清纵身跃到空中,左手yin阳镜的冰霜之力击向真火,右手“秋水剑”的雷电shè向和尚
谁想那三昧真火与众不同,能燃烧凡世几乎一切事物,连冰霜也不例外,两者相遇,真火不仅不灭,火焰反而瞬间暴涨,刘清连翻几个跟头才避过去,却也狼狈不堪
叶亭在前厅门口饮,忍不住啊了一声,双手紧握,手心里全是细汗
众乌衣院校尉与房顶的官兵看到jing彩,却都叫起好来
念嗔脸上浮现微笑,不过也有些意外,今果然神通广大,只隔了一夜,竟然法力大增,虽然远远不如本尊的内丹,但已与自己不相上下,同时施展两套截然不同的法术,一攻一守,更是罕见,不过这些邪魔外道终不是三昧真火的对手
原来,火金刚念嗔的法力其实只与道教一重第六级相仿,与长生观三名真人一样,但他杖端的三昧真火却是借来的,已达一重第七级,实力数倍于第六级,刘清纵然三枚内丹同时使出,也未必是它的对手
火金刚念嗔约斗的时候一直都说“谁能打败我手中的禅杖”,正是这个道理
不过刘清也占有一点优势,那就是同时施放两种法术,念嗔的三昧真火六分用于进攻,还要留下四分抵挡刘清的法术,他又不愿杀死今,所以刘清勉强还能支撑
yin阳镜冰霜之力接连两次都被三昧真火吞噬,刘清又改用“雷电剑法”防守,可是“秋水剑”的级别还不如yin阳镜,更加阻挡不住真火
刘清在院子里四处翻腾,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四面八方都是弯弓搭箭的官兵,堵住他的逃路
刘清脑子一转,快速地翻转yin阳镜,将阳面朝外,以yin阳真火对抗三昧真火,暗道:看你还烧不烧得着?
这一招果然发生了效果,三昧真火连冰霜都能吞噬,却吞不了另一种“火”,两火相遇噼叭炸响,三昧真火稍强,击散了yin阳真火,自己却也大为减弱,只剩下很小的一堆
刘清一边用“雷电剑法”逼住火金刚念嗔,一边用yin阳镜在院内四处“灭火”,总算给自己扫出一块立足之地,不用再满天飞了
念嗔慢慢摸清了今的实力,知道还是自己的三昧真火更强些,所以也不急躁,步步为营,招招进逼,打算与刘清打持外战
那些围观的乌衣院校尉与官兵们大都是第一次观看修仙者斗法,两者的法术又没有高级到无形无质,而是火光四shè电闪雷鸣,煞是好看,全都看得直咂舌,弓弦了也松了,握刀的手也挪开了,连看守叶亭的赵成刚也放松了监视,自己昨晚竟然击中敌人一掌踢中一脚,想想都不可思议,既自豪又后怕
念嗔出手有轻重,尽量将三昧真火控制在庭院之内,刘清处于下风,慢慢心焦起来,法术越来越狂放,最后也不管会击中谁,yin阳真火与“雷电剑法”到处乱飞,不一会,房顶就有几名官兵被炸伤烧伤,大厅前的十几名灰衣僧齐声念咒,护住了身后众人的安全
官兵们不等长官下令,一个接一个放下弓箭,缩到屋脊后面,可是谁也舍不得错过这难得一见的斗法,露出脑袋来偷看,不时叫一声好,或是哎哟一声,头盔又被烧着了
刘清仗着有三枚内丹,混不吝惜法力,与火金刚兜着圈子缠斗,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这样打下去,自己非败不可,今的记忆库中法术虽多,可是多为高级货,一重第六级的内丹根本释放不出威力来,其它低级法术,还不如yin阳镜来得厉害
偶尔望一眼叶亭,与她隔着几道人墙,无法接近
刘清与火金刚恶斗了足足一个时辰,刘清体内三枚内丹都用了个遍,念嗔却仍未有疲态,他的三昧真火是借来的,他只需要驱使就可以,所以法力消耗远远少于刘清
刘清shè出的火与电渐渐收敛,房顶的官兵们慢慢地也都直起身来,为大和尚鼓掌助威,灰衣僧与乌衣院校尉们也都放下心来,互相微笑点头,都看出了胜利在望,只有叶亭一个人急得直跺脚
刘清眼见自己越来越处于下风,狠狠心,暗道:只有冒险一拼了,成了就是万事大吉,输了,只好去念经吃素清心寡yu了
刘清继续与火金刚念嗔兜着圈子,与此同时隔一会就往前迈一步,逐渐缩短与念嗔的距离,旁观者纵然不会法术,也看得明白,刘清这是气衰之象,缩短距离可以节省法力,但却更容易被击中
两人的距离由二十步,慢慢减为十五步,又到了十步,最后只有七步远,念嗔的三昧真火威力强大,刘清再也没法靠近一步了
念嗔胜券在握,说道:
“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还是投降吧,化解戾气于人于己都是善事,你又何苦执迷不悟?”
刘清在三昧真火的逼迫下,头发眉毛都快燎着了,仍嘻皮笑脸地道:
“没办法,我就喜欢这点戾气,真要被化解了,我还不爽呢”
距离缩短,兜的圈子也小了许多,没一会,刘清又站到背对前厅的位置,身后就是灰衣僧与乌衣院校尉,最后面是叶亭与赵成刚
刘清猛然发力,yin阳真火与“雷电剑法”同时攻向念嗔,竟然不留防守余地
火金刚念嗔陡然遇强,自然而然也使出全力,驱动三昧真火如一面巨大无比的盾牌,不仅挡住刘清的杀招,还继续向前推动,势如破竹般扑向刘清
三昧真火稍受阻挡,折间已到刘清身前,刘清孤注一掷,剑镜同时挡在身前,yin阳真火在前,雷电在后,将三昧真火挡在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两人全都汀脚步,僵在当地
三昧真火离念嗔较远,而距刘清甚近,大家都明白斗法快要结束了,叶亭既失望又的刘清的安危,眼泪刷刷地流出来,冲淡了脸上的涂料
两人僵持了大概五分钟,三昧真火寸寸进逼,刘清前额的头发已经被烤焦了几根,猛然大叫一声,势去如山倒,撒手扔下两件法器,整个人如箭一般倒飞出去
叶亭一声尖叫,官兵们哄然叫好,火金刚念嗔却脸sè一变,叫道:
“不好!”
刘清这一倒飞不仅有念嗔的法力推动,还有他自己后纵之力,两相叠加,力道非同不可,他身后的众灰衣僧见师兄掌握住了局势,早已放松jing惕,没有念咒施放无形屏障,正对着刘清的两名僧人,如被坚石击中,哼都没哼一声,吐血身亡
灰衣僧身后是乌衣院校尉,嘴里还在叫好,也没反应过来,被撞死两个,撞伤五六个
只是一转眼间,刘清已飞到叶亭身边
刘清脚步一沉,稳稳站在地面上,这个位置原本是有人的,乌衣院十指之一的赵成刚在动手杀人与后撤避敌两者之间犹豫了一下,刘清已像一发炮弹撞在他身上,总算刘清及时收住力量,赵成刚也是武功高手,一声惨叫,接替刘清继续倒飞,进入大厅深处,没声了
叶亭泪眼模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已被“今哥哥”揽于怀中,两张嘴唇已经吻了过来
围观者当中有知道叶亭是易容的,也有不知道的,事情正如刘清曾预测过的一样:堂堂今费了好大劲竟然去吻一个矮胖的老头儿,的确对不少人造成打击,呆若木鸡,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刘清却不管这些,只觉得仙气充盈,不是一重第六级,而是本尊的高级仙气,手中虽无法器,信心却爆到了天上
刘清直起身,哈哈大笑,叶亭瘫在他的怀里,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乌衣院校尉和灰衣僧们昨晚都见过今的实力,不由zi you躲在一边,房顶上的官兵手忙脚乱地拉开弓箭,只有火金刚念嗔反应最快,知道大事不妙,一道三昧真火直逼刘清,也管不了他人了,将几名挡路的灰衣僧与校尉烧得吱哇乱叫
刘清揽着叶亭跃到空中,躲开三昧真火,伸手一指,shè出无形的“剑气指”,正中念嗔手中的禅杖
昨晚刘清以一半仙气shè出的“剑气指”没能打断禅杖,心中十分不服,这回以十成法力攻击,火金刚奋力一挡,大叫一声,禅杖竟然仍是没断,但杖端的三昧真火却熄灭了,源火一灭,四处的真火也跟着消失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