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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神仙 佚名 4557 字 4个月前

“咱们造反的目的是为了逼霄云山和通天寺现身,想那云入天必定是名jiān雄,蒙蔽朝庭,咱们大旗上的字不如就写‘拨云见ri’”

众人都觉得这个词好,而且显得是为皇帝着想,造反的味道淡了些,刘清又一拍桌子,说道:

“我差点忘了,这个云入天还真是大大的jiān雄”

于是将在皇城内偷听到的史大诚与云入天yu迎寿王进京的事说了一遍

寿王的来历在场诸人都熟悉得得,听说他处心积虑地想要返京,都明白他必定心怀不轨,有纂位之意,叶府三人更是义愤填膺,没想到叶大帅的遇害竟然跟这位寿王有直接关系

于是,突然之间,“造反”变成“护帝”了,大家剩下的疑虑一扫而空,热情空前高涨,刘清才不愿意帮助那个sèsè的十二岁皇帝,但众意难违,他也只得应承了

制旗的任务交给了内宅的女眷们,翻箱倒柜寻找红黄两sè布料,拼凑在一起,连夜赶制

眼看天sè已暗,孙府外的官兵按兵不动,大炮也没有运来,孙铁拐命令杀鸡宰羊,在厅内大开宴席,孙府的人上战场不行,干这个可是拿手好戏,一声令下,不用安排,就都知道该干嘛,没半个时辰就摆好了丰盛的酒菜,陈平无奈地摇头,说道:

“原来这府里的人都是火头兵,怪不得,怪不得”

众人放怀大吃,小巴终于肯解下铜钵,摆在面前,饭菜全都倒在里面,吃得比平时都开心

风萧萧戴着枕套吃饭困难,大家都来求情,刘清心肠终于软下来,在嘴巴的位置又开了一个洞,风萧萧跟要上场刑场似的,哭哭啼啼地吃饭,惹动了在场多少英雄的侠骨柔肠

酒过三巡,陆辽仗剑而起,摘掉枕套,一脸正气地看着今,神情坚定,表示绝无反悔

刘清心道:好人真难做,你们要是舍得死,老子就舍得埋于是说道:

“徒弟,不用戴枕套了,大家这么看护你,你去敬酒吧”

折间,轰轰烈烈的“护帝运动”又变成了“拼酒大会”,风萧萧无酒三分醉,千杯也不多醉一分,戴了几个时辰的枕套,媚术无处施展,如今得了师父的命令,犹如放虎归山,先跟救美小英雄陆辽干了三杯,然后又依次敬酒

一时间,厅内百余名男子,不分老幼青壮,杯子全扔了,抢着往碗里倒酒,风萧萧眼光一扫莲步稍移倩手微拂绛唇轻启,大家就不由自主地干了一碗,风萧萧还没开口劝酒,已经醉倒了好几位

连平时一贯儒雅的任效君也露出兽xing的一面,跟杨锐陈平抢着与风萧萧喝酒,孙铁拐本就人老心不老,为了吸引媚妖的注意,差点跟外孙陆辽动起手来

整个大厅内,就三个人还保持着清醒

一个是小巴,严格来说,他也不太清醒,只是年纪太鞋对女sè没兴趣,而且心思全在面前的铜钵上,对师姐一眼不瞅

第二个是刘清,他对风萧萧知根知底,心里产生了免疫力

第三位是正心法师,刘清总算记得他是和尚,特地让人给他准备了素餐,可是周围全是酒肉香sè,正心法师也没心情吃饭,只是一边默默念经

场面越来越混乱,刘清忽然想起最能制造混乱的三弟子元明怎么不见人影,正想着,元明从厅外飞了进来,扑通砸翻了一桌酒菜,躺在地上,气喘吁吁,说道:

“师师父,法阵布布完了”

孙府虽然比不了皇宫,面积却也不鞋前后好几进院子,还有一座花园,元明总忘了自己的内丹已经换成了低级货,还按照原来古神的实力估计自己,毫不犹豫地接命去布防护法阵,结果忙到了半夜,差点丹枯人亡才终于完成任务

刘清差一点就要感动了,元明勉强爬起来,说道:

“师父,看我累成这样,把师姐赏给我补补元气吧”

刘清抓起一只吃了一半的肘子,扔给元明,说道:

“这就是奖赏”

元明接过肘子,开口大嚼,对这个奖赏似乎也挺满意,吃光了肉,舔舔手指上的油,说道:

“对了,师父,外面的大炮来了,好像就要点火了”

第九十一章 大将军的陨落

一听外面已经就要点火放炮了,刘清腾地站起来,掀翻了桌子,叫道: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

元明从地上的一只肥鸡上撕下一条大腿,一边咬着肉,一边说道:

“大炮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刘清当然不怕这个“威武大将军”,炮弹一来,他自可驾云飞走,可是这厅里歪歪斜斜的好汉们跟后宅里的女眷们可就全完蛋了

刘清抓起正心和尚跟元明,跳出大厅,升到半空,隔墙观望敌情,厅里的一多半人已经爬不起来了,能站着的人关注的也是风萧萧,根本没看到今离开

风萧萧却像有特异功能似的,不用回头就知道师父的动向,她变脸也快,前一秒钟还在一脸仰慕地听孙铁拐畅谈青葱岁月英雄往事,后一秒钟已经风一般跑出大厅去追师父,小巴则是师姐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捧着铜钵也跑了出去

孙铁拐喝得迷迷糊糊,还不知道美女已经不见了,仍在唠叨个不停

刘清往街上一望,只见对面的一排民房已被禁军占据,拆了大部分,果然架起了大炮,不是一尊,而是十尊,粗大的炮口全对着孙府,炮后站着一排手持火把的军士

禁军与白天来的杂牌军不一样,不仅衣甲鲜明,军纪也很严,排列整齐,肃静无声

在步兵与炮兵之后,是一排骑兵,中间有一名中年将军,头盔上羽饰最多,像是统帅

刘清问正心法师:

“那个像公鸡似的家伙是谁?”

正心法师身为通天寺住持,对朝中权贵比较熟悉,望了一眼,说道:

“那位是万全侯殷松,禁军左指挥”

刘清搞不懂这些官名,问道:

“跟李shè虏比,官大还是锌”

“呃,小一级”正心法师答道

墙边有扶梯,风萧萧与小巴也爬上来了,他俩都不知道大炮的威力,所以也不害怕,风萧萧见过李shè虏,说道:

“我知道啦,肚子小的男人就比肚子大的男人低一级”

李shè虏大腹便便,风萧萧印像深刻

刘清不满了,说道:

“我肚子更鞋难道还要再低一级?”

风萧萧一脸痴痴的笑容,柔声道:

“师父,你在我心中……”

“得得得,你还是闭嘴吧”刘清急忙止住这位媚徒的胡说八道,冲着对面的官兵喊道:

“侯殷松……”

正心小声纠正道:

“是殷松”

刘清点点头,又喊道:

“姓侯的殷松,听着,我是今刘清,把你的小玩具都给我搬走,我手里有人质!”

殷松傲然坐于马上,根本不理睬刘清,他身边一名参将驱马前行,在炮兵身后高声说道:

“妖人刘清,逆天行事,纠集乌合之众,口出大逆之言,罪无赦,若开门俯首,恭送高僧与朝庭命官,或有一线生机,倘执迷不悟负隅顽抗,神炮齐发,绝无余地”

刘清被这名参将一套一套的话给说晕了,晃了晃头,两手同时举起正心法师与元明,说道:

“想吓唬老子,这是通天寺住持,这是皇帝他二大爷,你们开炮试试?”

参将回头望了一眼左指挥殷松,又高声道:

“正心大师乃护国圣僧,自有神灵护佑,元明大师分明已薨,无故还阳必受妖术摆布,我天兵决不受妖人挟制”

刘清看了一眼右手的正心法师,说道:

“原来你地位还挺高,可惜他们不在乎你的生死”

放下正心法师,让他站在旁边的梯子上,又看了一眼左手的元明,说道:

“原来你已经死名远扬,想冒充皇叔不那么容易了”

说罢松开手,让元明自己飘着,然后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反手掰了掰手指,高声冲外面说道:

“有眼无珠的家伙,让你们瞧瞧‘妖人’的厉害!发炮吧!”

心里却道:还好只是叫我“妖人”,要是敢叫我“人妖”,非把这几个将军全变成太监不可

参将见“妖人刘清”竟然不怕天兵神炮,愣了一下,回头又望望左指挥殷松,然后举起一面小旗,命令道:

“点火”

刘清有意要显示神功,也不施法阻止,等着炮弹shè过来

对面持火军士上前一步,点燃导火索迅速后撤

火线嗖嗖地燃烧着,正心法师垂目念经,元明打着哈欠无动于衷,风萧萧与小巴双手支在墙头,指指点点,一点没有危机感

厅里的好汉们还有二三十位能走路,发现风萧萧不见了,踉踉跄跄地跟到了墙下,全都举着酒杯,抬头叫道:

“萧萧姑娘,咱们再再喝啊”

火线燃粳禁军们都捂住了耳朵,十尊威武大将军猛地向后一蹿,随着惊天动地般的巨响,十枚圆形炮弹飞向孙府

九枚炮弹shè向府内,一枚却直奔墙壁,那几十位醉酒好汉目瞪口呆地看着炮弹飞过,手里的酒碗噼呖叭啦掉了一地

待炮弹飞到一半,刘清才施法阻止,深吸一口气,将直奔墙壁而来的炮弹顺原路吹回,转身发出九记“剑气指”,准确击中九枚炮弹

这一下子孙府内外全都乱了

九枚炮弹先爆炸,比惊天动地还要响,天塌地陷一般,大厅内就是酒jing中毒的好汉也一骨碌爬起来,比平时敏捷十倍,像没头苍蝇似的乱跑

后宅内正缝制大旗的女人们更是哭天抢地,好像末ri降临

紧接着,被刘清吹回去的炮弹也在空中爆炸了,上万禁军再守纪律这时也慌了,步兵扭头就跑,炮兵扔下火把跑得更快,最后一排骑兵拼命阻截弹压,哪里拦得住

刘清又跃起三丈高,提高声音让数里之内的兵民都听得道:

“告诉皇帝,派云入天和通天寺的和尚来,云入天策划寿王返京,是jiān臣!”

然后又使出“剑气指”,将十尊威武大将军切割成两半,再也不能用了,刘清十分得意,暗道:老子是天行者加绝地武士,不,比他们还厉害,指头上直接连着激光剑

这下子骑兵也乱了,拨转马头就要跑,刘清又大喝一声:

“再留几名人质”

说罢,飞到空中,像巨鸟一样在官兵头上盘旋,双手连抓,将看上去像是将官的人都吸到手中,然后扔到孙府院子里,尤其是主将殷松和喊话的参将,最先被抓,也最先落地,身上一直摞了十来人,刘清才住手,回到墙头

风萧萧与小巴兴奋得拍手叫好,正心法师除了叹气就是念佛号,元明法力尚未恢复,只剩下“拍马神功”还在,大肆吹捧师父,连如来佛祖听了也得自愧不如

孙铁拐等人酒醒了一多半,纷纷跑出来,互相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

刘清带着正心法师回到地面,说道:

“官府又送人质来了,都押下去好好看守”

孙府家丁将一摞将军挨个绑起来带走,剩下最下面一个时,那人有气无力地喊道:

“我是万全侯,我是禁军左指挥,谁敢动我?”

殷松在京城也是众人皆知的显贵,家丁们听他一喊,还真有些犹豫了

刘清对这个傲慢家伙早已不满,抄起他的脚踝,将他倒拎起来,说道:

“你不是不开口吗?怎么了,没有传话的人了?”

殷松仍不服气,双手乱划,叫道:

“放开我,我家世代为朝中大将,有神明护佑,你不能动我!”

刘清抡起殷松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说道:

“老子就是神,我来‘忽悠忽悠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殷松先是被十来个全副盔甲的将军压在下面,又来了一套空中飞车,只觉得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喉中一涌,吐出一大摊东西来

好在刘清反应快,将殷松扔在地上,跳到一边,说道:

“这是你家世代相传的神功吗?”

殷松躺在一堆呕吐物里,连爬都爬不起来了,仍哼哼着说道:

“我是朝庭命官,我不怕妖人”

刘清也没辙了,说道:

“把他带下去吧”

两名家丁嫌恶地捆住万全侯,押他去临时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