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作为普通人,她的记忆要被消除人死以后,魂魄呈现的是它成熟时的形象,所以今又看到了从前依在自己身边的小姑娘小姑娘看不到今,她看着前面的魂魄被投入轮回池中,丧失了一生的全部记忆,叹了口气,说我真消来生也能记得他,因为他一定会记得我”
“后来呢?今帮她留住记忆了?”圣女神sè缓和了,轻声问道
“那时今只是小神,在天庭没有地位,在地府更没有发言权,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姑娘被投入轮回池,也不知道她消记得的‘他’是指谁”
“肯定是今,如果‘他’是普通人,就不会说‘他一定记得我’”苗止清说道,不由自主地握住桌上刘清的手,两滴泪水在眼眶中打晃
刘清一脸的黯然神伤,心里却将今感谢了一百遍,亏得他的记忆库中有这么一段记忆,否则话以自己那点经历,想编一个感人的故事还真难
不过这段记忆将圣女感动之后,也将刘清感动了,今的记忆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座资料库,也在不知不觉地对他潜移默化,现在想起来,今对第九世小姑娘的情感,似乎的确影响了刘清对叶亭的印像,但是如果没有观音菩萨暗中种下的“一心符”,刘清还是不可能瞬间爱上一个女人
刘清讲完这段故事之后默不作声,等着三花圣女自己接受神女叶亭引发的事件
三花圣女突然双眼一瞪,将手收回,说道:
“我不是小姑娘,也没想要生生世世记得你”
刘清把她的手抓回来,说道:
“今已经斩断了那段情丝,顶多还留下特别细的几根,结果被观音给利用了,他中了‘一心符’,你知道,‘一心符’对有前科的人影响更大,那不是他的选择,他后来也没当作自己的选择”
“他他他,难道今不是你吗?”三花圣女气愤地说,但没有将手抽回
刘清嘻嘻一笑,说道:
“错误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我只做正确的事情,就像我现在做的,还有这些天咱们一直在做的”
三花圣女噗哧一笑,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扭头忍赚说道:
“我不怪你记着从前的恋人,也不怪你不忍心杀她,但你要跟我说实话,不能表明说得义正严辞,背后又千般不舍”
“唉,说实话,我不忍心杀她,她不是我的选择,但她也是被利用,是无辜的”
圣女的手有些僵硬,刘清紧紧握赚补充道:
“可她现在要杀我,我还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
三花圣女默默无语,半晌之后才说道:
“去躺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刘清心中长出一口气,一大危机终于解决,于是老老实实上床躺下,解开衣裳,露出右肋长长的伤口
神女的法术很特别,是今此前从未见识过的,所以好得很慢,皮肤已经愈合,但是仍微微鼓起,下面呈现出血红sè,似乎随时都会肤裂血涌
苗止清轻轻抚摸着红sè的伤口,又查看了一眼刘清左肩上的刺伤,拇指盖大鞋也是微微鼓起,里面是不祥的鲜红sè
“她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两道伤疤”苗止清恨恨地说道
“没有你留下的多”刘清笑道,他俩在床上进行过各种各样的冒险,在他身上留下许许多多的痕迹
苗止清幽幽地说道:
“我留下的虽多,几天就会好,她留下的却不知何时能消失”
连三花圣女这样的强势女妖也如此小心眼,刘清总算知道女人的不好惹了,于是说道:
“我就在你面前,自愿让你留下几个天长地久的伤疤,来吧,不用心软”
苗止清抬起右手,指甲瞬间变得如同利刃,又长又细,还散着诡异的绿光,刘清心中一惊,脸上却仍挂着微笑,打赌她不会再下手
刘清赌赢了,苗止清的指爪在他胸前轻轻划过,只留下一道极长但是极浅的血痕,然后俯身凑在刘清耳边,轻声说道:
“我要留下你百生百世也擦不掉的伤痕,不在身上,在你心里”
听到这句虚幻的威胁,刘清又松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抱上床,手伸进衣裳开始不老实起来
苗止清呻吟了几声,却又推开刘清跳下床,说道:
“今就是这么问话查案的吗?”
刘清以手支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艾前四个就是这么证明自己清白的”
圣女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说道:
“就爱胡说八道,你问我吧,不要搞区别对待”
刘清没办法,只得穿好衣服,坐在床边,说道:
“坐在我身边总可以吧,五位宗主就你一个是女人,总得有点区别吧?”
苗止清不太情愿坐在他身边,但是当他的手摸过来时,却没有躲避
“昨晚子时你在哪里?”刘清的手在圣女胸前揉来揉去
苗止清咬住嘴唇,说道:
“在我自己房里诅咒你来着”
刘清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吻了一下,问道:
“有证人吗?”
“没有,大半夜的,哪来的人?”苗止清双眼微闭,轻声回答道
刘清的手慢慢向下移动,问道:
“‘搬运坛’被毁,你觉得自己会有好处吗?”
苗止清抓住刘清的手,放回到自己的胸上,语声呢喃,说道:
“那样的话就能跟神佛教决一死战了”
“可是你又说要退教”
“那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搬运坛’”
“其他四位宗主,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刘清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道
苗止清终于下定了决心,推开今,站起身,整整衣裙,说道:
“算在我头上好了,反正大家也都怀疑我,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就说我想跟神佛教决一死战,教众未必不愿意,起码我天地宗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刘清向后一仰,双肘支在床上,说道:
“那没用,肯定有一个破坏者,而且是宗主之一,放过他只会让他暗自得意,还会搞更大的yin谋”
“那怎么办,谁也不会承认,你也没有任何证据,神佛教随时都会打到这里来”
刘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问来问去都是一样,谁都有嫌疑,谁都有辩词,绝智老和尚的辩词最少,身为佛门弟子,叛教的动机也最充分,但是没有更多的证据,刘清不能指控教中唯一的佛界高手
“听说你是从合来中土的,我看你不像啊”刘清想起薛少安的提醒,又问了一语
三花圣女脸sè微变,旋即恢复正常,说道:
“我不是从合来的,我在撒谎”
圣女如此坦然地承认,刘清倒有些意外,觉得自己魅力还是不鞋笑道:
“那你是从哪来的?不会是从天上吧”
“我现在不想说,因为说了你也不信”
刘清一下子又觉得自己的魅力减了几分,说道:
“我绝对相信你”
“那我现在也不想说,等我想说了才告诉你,反正这和‘搬运坛’无关,也和今教无关”
说罢不等今的允许,已经推门出去了
五位宗主都问完了,一点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刘清重重地倒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会,他需要整理思绪,还需要思考另一个重要问题
神女叶亭要是带领神佛教攻打斜月谷,他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就像三花圣女指责的那样,刘清当着她的面说出的是豪言壮语,什么都不在乎,扪心自问,还是有点不忍心,两年前他抛下叶亭没有取内丹,两年后还是犹豫不决
这不是爱,刘清对自己说,仅仅是因为叶亭的无辜,她也是天神手中的棋子
孟耀祖送走了三花圣女,敲敲门,探头探脑地进来了,说道:
“今,还要找谁问话吗?”
“暂时不用”刘清说道,仍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有个野小子一直想见您,要不要我把他打发走?”
“谁?”
“自称猫侠,还说是跟着您一块进谷的,我看他……”
“让他进来吧”刘清打断孟耀祖,猫侠大概是想探望受伤的今
孟耀祖领命退出,不一会,猫侠蹑手蹑脚地进来了,虽然是猫的姿势,却不如平时那样大胆,神sè忧郁,好像心事重重
多一个人关心自己的安危,终归不是坏事,即使这个人是个jing神分裂
“不用的,我已经没事了,瞧,生龙活虎”刘清跳下床,笑着说道
猫侠却像是没听到今的话,像做梦似地说道:
“你惹圣女生气啦?”
刘清这个失望,原来这只猫崽子关心的不是今,而是三花圣女,坐回床上,说道:
“不关你事”
“今,你要好好待她,圣女非常非常……喜欢你在意你”
“你知道什么?”刘清没好气地说道,后悔让猫侠进来
“她很伤心,我在她窗下蹲了多半个晚上,她都没发现”
“你这只变态猫,没事蹲在人家窗下干什么?你……咦,你一直蹲在她窗下?”
“嗯,我听到她小声哭泣,还听到……”
“等等,别说你听到什么,先说你看到什么没有?你蹲的地方能看到‘搬运坛’的小木屋吧?”
“能”
刘清一跃而起,一把抓住猫侠的胳膊,哈哈大笑,说道:
“臭猫崽子,你怎么不早来找我?”
“我想来,外面的人不让我进”
“全是他的错,告诉我,你看到有人进小木屋没有?”
“没有”
刘清失望地放开猫侠,来回踱步想心思
猫侠的目光跟着今来回移动,过了一会,说道:
“没人进小木屋,进去的不是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的狗叫菩萨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的狗叫菩萨
“不是人?”刘清惊讶地反问道?
“嗯,是条大黄狗,常在谷里闲逛,进去又走了,然后圣女和其他人都跑出来了今,我想说,你和圣女……”
刘清拍拍猫侠的肩膀,说道:
“我和圣女好得不得了,谢谢你,以后没事就去她窗底下蹲着吧”
说罢,推门而出,直奔议事厅
猫侠一个人发了一会愣,然后笑着也走了,觉得自己为三花圣女做了一件大好事,不过今不想听圣女一个人时都说了什么,令他有点遗憾,他觉得今应该对这些话感兴趣的
刘清飞奔到议事厅,孟耀祖在身后远远跟着
议事厅内众人都在,仍是分成五伙人,虽然没有了相互指责,但是干脆连话也不说了,气氛尴尬冷漠
刘清冲进来,第一句话问给薛少安:
“‘搬运坛’屋子周围的禁制法术,只放过教主一个人,或者是五位宗主,它能辨认出你们的法力来,是不是?”
“是”薛少安站起身,疑惑但肯定地说道
“如果没有法力呢?”
“没有法力?”
“一个普通的凡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五位宗主互相看了一眼,还是薛少安说道:
“从来没试过,可能拦不赚这种法术与皇城的防护法术有点类似,应该只对修行者产生作用”
“可是斜月谷没有普通的凡人,就是扫地做饭的人也有内丹或舍利子”洪荒老祖补充道
刘清得意扬扬地看着众人,说道:
“谷内没有凡人,但是有凡狗凡猫”
众人你瞧我我瞧你,都不明白今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薛少安回道:
“普通猫狗是有几只,都是教众带来的宠物,但是它们不可能推开门进到木屋里又撞倒‘搬运坛’,然后悄悄离去,不被发现”
刘清不解释这个难题,冲厅外的孟耀祖喊道:
“去告诉陆辽和龚赫阳,把谷内所有猫狗,呃,猫算了,所有狗都给我抓来,一个不准少”
孟耀祖远远地答应着,刘清转过身,对着十几名迷惑不解的观众说道:
“让我表演给你们看”
抓狗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好的事,刘清在厅里来回踱步,一会觉得线索就在眼前,一会觉得就算是找到那条狗,恐怕也没什么用,狗不会说话,无法招供出主使者
别人都不说话,就看着今一个人走来走去,偌大的议事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