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出来的最大最深,一点法力也没用”
“那是我先撞软了,你才撞的,我也没用法力”
叶小巴在伸出两只大拇指,赞道:
“真厉害,换了我肯定不敢撞,这得多疼啊”
“这点小疼痛不算什么”王圣斋一抹额上的血迹,豪迈地说道
“我平时便秘出的血都比这多”元明瞪眼说道,抹都不抹,就让鲜血在额上往下滴答
风萧萧觉得惩罚得够了,王圣斋算是沾了瓜落,于是收起媚术,说道:
“你们俩撞坏了树可要赔啊”
元明与王圣斋的脑子慢慢清醒,互相瞅着,鄙视对方的惨相与愚蠢,可是谁也不怨风萧萧,她的形象与媚术早已在两人心中生了根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风萧萧会心一笑,虽然听从师父的教导,她很少让“老实男人”碰自己,但是在她天生的记忆中,对这种声音无比熟悉无比亲切,轻轻叹了口气,好像在人海中远远望到了从前的暗恋对象
叶小巴挠挠头,说道:
“糟了,师父的肚子疼传染了,你们听,师娘也在叫唤”
风萧萧总算还知道什么叫儿童不宜,双手捂住小巴的耳朵,不让他再听
王圣斋坐在地上张着嘴,一脸的呆笑,过了一会,扭头冲着元明,想从他脸上找到默契,结果吓了一跳
元明额上还在滴血,眼里源源不断地掉泪,与血水融在一起,倒像是哭血似的
“高僧,您别这么伤心,刚才撞树就算你赢了,好不好?”王圣斋忙劝慰道
元明不理他,连血带泪一把抹去,咬着牙说道:
“师父临终前最后享受一次,我忍了”
风萧萧恼怒地看了元明一眼,对“临终”这个词很不高兴,说道:
“听这声音,就知道师父一点事没有,而且开心得很”
元明何尝不知道,听师姐这么一说,放声大哭,风萧萧吓了一跳,心也软了,忙放开叶小巴,弯腰抚摸元明的光头,柔声劝说,却怎么也止不住老师弟的眼泪
“别鬼哭狼嚎啦,过来听命”刘清的声音在屋里传出,这时已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元明眼泪也干了,只剩下干嚎
师父的“享受”结束了,元明的“心刑”也算告一段落,爬起身,与其他人一声走向房间
“呃,在外面听,不准进来”
王圣斋又是暖昧地一笑,头转了半圈,想找一位投合的人,结果元明怒目而视,叶小巴一脸疑惑,风萧萧鄙而视之,将老道的笑容给吓回去了
“假今一定知道我来了,咱们得想办法应对”刘清的声音说道
元明注意到的事情,假今叶照没理由注意不到,刘清明白,他和这几位知情者现在如同羊入狼窝,随时都有危险
第二百一十三章 障眼法
第二百一十三章 障眼法
明知道假今正虎视眈眈,刘清也要把想做的事情先做完,之后果然思路开阔计谋百出,整个人都上升了一个境界
当前最紧迫的事情是确定假今的伤势,他若是重伤垂危,形势就简单了,刘清去杀掉他就可以了,不过这种可能xing太低,刘清猜测假今的伤势十有**是夸大了
风萧萧等三人仍以“今徒弟”的名义去探望假今,元明最擅长装镊样,风萧萧和叶小巴却很是忐忑,不知道见着了假师父该怎么表现
刘清对这两个心思单纯藏不住情绪的徒弟的确有点的,考虑了半天,决定还是让两人本sè演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十有**假今根本就不会见他们
王圣斋则留在小院里,开门迎客,看见路过的老教徒,不管熟与不熟,都拉进来聊两句,目的就是迷惑假今,让他搞不清谁是知情者,谁还是忠实于他本人的教徒
大部分受邀前来观礼的老教徒傍晚时都陆续告辞,回营地继续准备出征事宜,王圣斋却只字不提回京的事,反而一个人在谷中东蹿西逛,将闲聊对象扩大到了那些年轻的新教徒身上
这算是发挥了王圣斋的特长,一连三四个时辰嘴不酮,竟然越聊越兴奋,脚底不胀,腰杆不酸,连额上撞出的伤口也不疼了,反而成了他与人搭话的借口
“唉,老道丢人了,这么大年纪,为了一个女人,我不说是谁,你也别问”王圣斋指着自己的额头,唉叹中带着兴奋说道
谁也没问,不过很快,王圣斋为风萧萧争风吃醋的消息就传遍了斜月谷内外,几乎所有新老教徒都听说了
刘清与叶亭留在小院里,刻意收敛仙气,就跟一点法术不会似的,院门虚掩,专等着假今一方来打探消息
一直到入夜,也没人前来,三个徒弟回来了,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齐声说道:
“我们见着假师父了”
刘清本来还在假装肚子疼,躺在床上,接受叶亭的抚慰,听到这个情报,立刻翻身坐起,想了一会,又跳下床,继续想了一会,问道:
“面对面?”
“嗯,假师父看样子伤得挺重,还说让我做好重当教主的准备”风萧萧说道,话里带着鄙夷
“他还让我好好听话,照顾师姐”叶小巴更加鄙夷地说道
“他让我别再到处乱跑,还说和我一样……想念师娘”元明万分鄙夷地说道
“不过我们表现得很好,他一点破绽也没看出来”风萧萧补充道
“师姐哭得可逼真了,她一哭我也哭了,就二师兄没哭”小巴不满地指着元明说道
“流干了,实在没眼泪了”元明解释道
刘清盯着三个徒弟看了一会,突然说道:
“他对你们‘唤魔摄念’了”
三个人闻言都吃了一惊,全抱着脑袋摸来摸去,想确定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你没事”刘清指着风萧萧,风萧萧的内丹级别高,媚术与“摄念”法术有相通之处,所以抵抗力更强
风萧萧捂着心口长出一口气,不过就她那点心思,假今一眼就能看穿,实在也不需要借助于法术
“你们两个中招了”刘清又指着小巴与元明说道
“翱不会死吧?”小巴捂着脑袋的地问道
“不会”
“后遗症呢?”
“能让你变聪明一点”刘清说道
叶小巴想了想,确定师父是在开玩笑,也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其实他脑子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元明就不一样了,真今是他救出来的,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唯一不了解的是魔奴小又的存在
元明两手一摊,说道:
“这可不怨我,我没叛变也没投敌”
刘清仍严肃地盯着元明,直到徒弟心里发毛,才突然笑道:
“呵呵,和我预料的一样”
“原来师父故意让他进我的脑子,您这招可是……太损了”元明苦着脸说道
“废话,提前告诉你不就漏馅了”
“咱们干嘛故意泄露情报翱”叶小巴疑惑地问道,仍抱着自己的脑袋,好像是他透漏了最有价值的秘密
“这叫虚者实之,实者虚之”元明抢着解释道,“假今这回知道真今回来了,可是不明白他突然肚子痛是怎么回,更不明白他继续留在斜月谷,却不公开身份是什么意思”
元明虽然一肚子坏心眼,反应却是挺快的,刘清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假今这时肯定以为我在yin*他出手,想试探他的实力,他按兵不动,其实已经露了自己的底细”
“什么底细?”风萧萧与小巴睁大眼睛问道
刘清越发得意扬扬了,说道:
“他的确受伤了,伤势却没有那么严重,否则的话他不会冒险见你们,而一定会掩盖消息他知道我来了,也知道我的内丹只有五重九,却没有立刻出手杀我,说明他的伤也并非无足轻重,而且他开始怀疑我有yin谋了,以为我隐藏了实力”
三个徒弟恍然大悟地一起点头,对师父佩服得五体投地,叶亭坐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师徒对话,她不在乎谁厉害谁不厉害,只要她造出的男人安然无恙,她就心满意足了
“他是不是在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动手翱”小巴不太放心地问道
“很有可能”刘清说道
徒弟们吓了一跳,教主虽然是假今,法力他们是见识过的,强大得可怕,于是不由自主地回头向窗外望去,天已经黑了,而且是一个星月黯淡的yin云天,正是杀人灭口的好时机
吱扭一声,房门开了,三人大吃一惊,同时跳到了师父背后,谁也不敢挡在前面
王圣斋的红通通的脸膛伸进来了,嘻嘻一笑,说道:
“大家都回来啦”
三个徒弟这才放下心来,他们光顾着听师父说话,竟然没发现王圣斋那清晰的脚步声
“怎么样?”刘清问道
“如今所料,的确有几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教徒向我打听您这二位‘随从’”
“你怎么说的”
“嘿嘿,说实话呗,先假装不愿意提,然后再装作掏心窝子的样儿,说我收了好几万两银子,带你们来看神仙聚会的,您二位是外地来的有钱人夫妻”
刘清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这回假今就更相信我有yin谋了”
“那他今晚到底会不会来灭口翱”小巴还是不太放心
“我哪知道都去睡觉吧,你们三个回营地,明天派人来请王老道,一定要正式,不能偷偷摸摸”
“咱们今天晚上就出谷得了”王圣斋说道,他也不太放心,害怕一块被灭口
“少废话,踏踏实实睡觉去,咱们显出惊慌,假今才会动手,而且他真要灭口的话,睡着了啥也不知道,比醒着担惊受怕强”
王圣斋更不踏实了,不过没办法,他上了真今的贼船,还指着他还秦广王的旧债,叛变就更是死路一条
“师父,你不会有事吧,要不要我现在就通知大家,一块来保护你?”风萧萧的地问道,眼里又含着泪水了
“去去去,明天见面再说,我要和你们师娘亲热了,别打扰我”
叶亭羞红了脸,笑意却是更浓
风萧萧叶小巴王圣斋知趣地准备退出,只剩元明愣呆呆站在原地不动
“你还想干嘛?”
“师父,您杀了我算了,干嘛总这么折磨我?”
刘清抓起元明的后脖梗,抬手要将他扔出去,突然想起什么,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接着在其他三人头顶也各拍了一下
四人摸着被拍的地方,都不明所以,尤其是王圣斋,自己不是今徒弟,怎么也有同样的待遇
“帮你们去去邪,外面鬼多”
说完将元明扔了出去,将闻鬼sè变的风萧萧叶小巴也撵了出去,只有王圣斋是自己走了出去刚才那几拍,他封住了四人的大脑,防止假今再从中搜罗情报,而且会让假今更加拿不准刘清的计划
刘清搓着双手,回转身,笑嘻嘻地说道: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外面元明的嘀咕声还没完全消失,叶亭斜斜躺在床上,笑意盈盈,两人白天第一次享受过全套的夫妻生活,这时都有些急不可耐
与叶亭在一起的感受和三花圣女完全不一样,后者更像是探险,一切都是新鲜的,学习的意味多于享受,刘清甚至不能确定自己当时到底爱不爱她
而他能确定自己爱着叶亭,这爱从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就从未中断过,他欺骗过自己,但是终于屈服于真相,他开始感谢观世音了,菩萨的yin谋成全了他的爱情
刘清是个聪明人,但却不擅长筹谋画策,他是与魔奴小又商量之后,才定出这一连串的障眼法的,但是他们两个的确有一件事情确定不了:假今叶照会不会冒险杀人灭口
就是今晚,假今若是想动手,必在今晚,熬过去,刘清就算是赢了第一回合,在叶照的伤势全好之前能够暂保安全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出谷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出谷
这一夜并不安宁,刘清与心爱的女人在屋里折腾,屋外也不断有人来踩点,差不多有七八拨,一开始来的人还小心翼翼地掩藏行踪,后来的人就没那么低调了,故意弄出声音,向屋内发出法力,半公开地**刘清的敌意?
刘清的确被**了,但不是因为外面的宵鞋而是他怀里的叶亭,他从没这样意兴勃发过,知道外面有人心怀歹意,知道自己的生死悬于某人的一念之间,他的兴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