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2(1 / 1)

“听说这个地下室发生过一些事,你知道么?”付缕突然问道。

“什…。什么…。”女生吓了一跳,结巴地问道。

“你不知道么?你应该知道咱们学校以前失踪过一个品学兼优的女生吧?”

“是。谁?”

“韩丽。”

“她怎么失踪…失踪的?”女生害怕地看着周围,四周一团漆黑,对于付缕的话她心不在焉的听着。

“听说她成绩好,长得也漂亮,就被同学嫉妒了,她被同学骗到了这个地下室,然后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然后呢?”那女生忍不住地问道。

“然后啊…。听说这个地下室一直到一个月后才打开,打开后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女生紧张不已。

“发现韩丽不见了,听说肉体被地下室里的恶鬼吃掉了,她的灵魂就天天在地下室里游荡,随时准备找一个替身,这样就可以去投胎了。”付缕突然回过头对着女生一笑。

黑暗中,付缕的牙白如星子,那女生只觉眼前一对白森森的牙张着,仿佛随时要吞噬掉她的灵魂…。

“啊”地惊叫一声,疯了似乎冲向了地下室的门,地下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上了。

地下室一片漆黑,付缕眼变得阴冷无比。

她知道定然是有人要害她,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拙劣的办法。

本来她根本不会理会,可是后来她想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她!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要警告她呢?还是要她的命呢?

正在沉思间,突然前面一道暗光一闪而过。

不对,这不是光,而是眼睛!

一对泛着幽光的眼睛,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

“喀嚓”一声脆响吓了她一跳。

她慢慢地抬起了脚,蹲了下去,暗中她看到了地上发出零星的绿光。

是磷光。

随手拿起了地上的东西,她敲了敲,顿时敲击后,漫天的绿光稍纵即逝。

骨头!

是人的骨头,还是大腿骨!

这个大腿骨究意是有人放在这里的?还是早就存在的呢?

她闭上了眼,指微微的感受着这腿骨的湿度。

是新的,应该是刚放入不久的。

学校边上紧临着医学院,所以这里有人骨头并不稀奇。

稀奇的是这放骨头人的险恶用心!

看来这个骗她进来的人对她怨恨无比,想逼疯她呢!

唇间勾起了讥讽的笑,她随手将骨头扔了,慢慢地走向了那对绿幽幽地眼睛。

那眼睛诲暗无比,警惕地盯着她,在暗中愈加显得诡异莫名。

这时暗中又一阵风吹过,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空气中流动着阴冷的气息。

五步,四步,三步,二步,一步…。

终于,她走到了那对眼睛的面前,那眼睛与她就这么对视着,危险而警告!

“不管你是人是鬼,让我们见个分晓吧。”

“叭”她打开了手中的打火机。

凭地起风,这道突然如其来的风扑灭了打火机中微弱的火光,就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了一只黑色的猫迅速地窜了出去。

“啪答”她又点燃了打火机,并将打火机扔向了半空,打火机在空中抛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一簇火苗在空中翻飞后又落到了她的手。

收回!

落袋!

动作潇洒之极,完美之极!

笑变得更冷了,冷艳之极!

设计者真是用心险恶,人骨头怕吓不够付缕,还弄了只全黑的猫来。

幸好是付缕,要是换了普通的女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摸到一根带着磷光的人骨头,再看到一对幽森森的眼睛,不吓死也得吓疯!

到底是谁与她有这么大的仇恨?

白芷?

不会,白芷知道她是灵异家族的人,怎么可能用这么弱智的方法来吓她呢?

那么是谁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想不出还是出去吧!

手抚上了地下室沉重的铁门,用力拉了拉,果然不出所料,这门是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设计她的人准备关她几日呢?还是就此准备饿死她?

她冷笑了笑。

要想出去轻而易举,可是自己这么出去了,一来打草惊蛇,二来就不能为她教训这个人找个合适的理由了。

于是她转过了身,走向了地下室的深处。地下室很长,很大,而且九转十八弯,就算是有灯也会绕晕了,何况里面还堆积着各种杂物,有的俨然是废弃好久的东西。

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干脆闭目养神,将广陵散的曲子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哼唱着。

随着她对曲子的越来越熟悉,她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四处涌动,那股热气逼得头晕眼花,不能自已。

渐渐的她感觉身体仿佛割裂般的痛,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的小刀在割裂了她的经脉,又有无数的细针将她的经脉一根根的重新连上,全身的经络似乎都在重组了。

痛,让她无法忍受,她紧咬着牙关,死死的咬着,任无边的痛苦袭击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血一滴滴地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在一遍遍痛苦的冲刷之下,她仿佛回到了地狱之中。

那无边无际的痛楚再一次让她痛不欲生!

“妈妈!”她尖叫一声,终于力有未逮,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金光中现出一个优雅绝伦的男子来。

看到晕倒在地的付缕,男子俊眉紧紧地皱了起来,修长的指往空中一点,顿时整间地下室明亮了起来。

脏乱的地下室让男子眉皱得更紧了,他小心翼翼的将付缕抱了起来,顿时在他的周围现出了无数的鲜花,那花红的艳丽,美得惊人,散发出醉人的香气,将他们两紧紧的围住。

那花竟然是地狱之花,一片艳红的徘徊花开,摇曳着诱惑的风姿。

花丛中,他俊美儒雅,她艳若桃李;他若风之飘逸,她似云之飘缈;他有水般的柔情,她如菟丝花般的无助。

他与她就是一副最美的画卷,让人看之屏息,浮想连翩,惊叹于造物主的神奇,世间万物的纯美。

冰儿站在数米开外,痴迷地看着男子的脸,不敢大口喘气,只希望时间静止,让她永远能靠他这般的近…。

“她怎么会这样?”男子看向冰儿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冰儿吓了一跳,收回了心神连忙道:“禀阎君,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姐身体里有一种未知的力量不停地撕扯着她,我曾想帮助她,可是却被打了出来。”

原来这个男子就是掌管地府的阎君,就是曾在酒吧里为付缕调酒的阎君,就是在地狱里看着付缕以强大的毅力度过九九八十一劫的阎君!

此时的他散去了一身的凛烈,没有了地狱中森冷的表情,看向付缕的眼神是海水般滔然的温柔。

他抚上了付缕的脉搏,心头一惊,沉吟了一会后,对冰儿道:“你好好守护她,我进入她体内看看。”

“啊?”冰儿先是一愣,随即脸色苍白,急道:“不行,阎君,这样太危险了,您虽然是掌管阴间的神,可是也是属于阳体,如果入了她的体,您的修为会受到损伤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修为?”阎君瞪了她一眼,化为一道白光,在空中微一停留后,迅速融入了付缕的心头。

付缕虽然昏迷中,可是身体却从未停止过疼痛,她体内所有的痛觉神经在疯狂的抽搐着,她感觉就象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孩子,拼命的抵御着四面八方袭击而来的戳刺。

她又仿佛行走在荒漠之中的人,顶着烈日的暴晒,经历着遍刻骨的疼,却始终无法走出那浑沌的世界!

就在她疼得无法忍受,想到放弃之时,一道温暖的热流涌入了她的身体里。

那是一团光源,循着她的血液流动着,每到一处,都让她如沐春光,那些疼痛竟然慢慢地在减退。

热息所到之处,那些痛楚消如潮退,她依赖地靠近了那热源,拼命的吮吸着它的热量。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阎君,这个高深莫测的男子正在对她笑,那一笑间的宠溺,让她瞬间沉沦了。

只有他让她安心,只有他让她毫不设防,她放松了自己,将自己全然的交付给了他。

她似乎看到了阎君无奈的一笑,眼中却是布满了深情。

这一定是做梦,那个冰一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这种眼神呢?

不管了,她继续睡吧,好舒服……

“扑”一道光冲出了她的身体,阎君的身影慢慢地幻化了出来,他俊美非常的脸上变得苍白,身体微微地一晃。

“阎君。”冰儿大惊失色,冲到了阎君的身边,端详了一会后,失声道:“您损失了五百年的功力!”

“我活了几千年了,五百年的功力算什么?”阎君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道:“不许告诉她。”

冰儿心疼地看着阎君,咬了咬唇,将泪隐入眼眶之中,哽咽道:“是。”

“嗯。”阎君点了点头,抱起了付缕,此时的付缕退却了苍白的脸色,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十分的可爱,就如一只红苹果,香甜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尤其是那菱角般红艳的唇,微微翕着,吐气如兰,唇上每一丝的纹理都让他着迷。

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薄如刀刃的唇慢慢地凑向了她的唇间…。

冰儿惊呆了,不敢置信,不敢相信高傲冷漠的阎君居然要吻一个昏迷的女人!这根本不象是阎君的作风啊!

这一刻颠覆了阎君在她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唇越来越近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鼻息,淡淡幽幽,清香婉转,那分明是他的毒!

四片唇仅相距一毫米了,他的唇间已然感觉到了她朱唇的热量,只要再一点,他就可以吻到她了,吻到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了……

天知道他是多么的爱她,几千来他心如止水,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一个女人,从来不让女人碰他一片衣角,可是她来了,她改变了他。

当她走入地狱的那一霎那,对他疾颜厉色说要闯关时,他就为她所迷惑了。

他从来不曾想到一个人类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毅力,有这么决绝的坚持,尤其是她体内强大的恨意,支持着她历练了连地仙都不能忍受的痛苦。

可是她做到了,以她一个小小肉身凡胎,以她瘦弱的身体,就这么在地狱里所有的鬼怪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做到了!

不是经历过的人远远不会明白这里的痛!

就算如他当年也曾经想放弃过!何况以她一个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人类!

就在那一刻,他的心为她悸动了,当她历劫归来,一身清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就告诉自己,穷自己一生一世,也要保护她,绝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闭上了眼睛,吻向了她,他要在脑中千百回的回味这倾城一吻!

“嗯…”她的一声轻吟,让他微微一愣,眼嗖得睁开了,亮如晨星!

不禁苦笑了下,就差一点他就吻到她了。可是现在她要醒了,他可不敢冒着被她打得鼻青眼肿的危险继续吻下去。

俊美无双的脸惋惜地离开了。

“扑哧”冰儿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阎君,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阎君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她马上现出正襟危坐的样子,她可不想成为阎君的出气筒。

“咦,你怎么来了?”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先是一愣,随即奇怪地问道。

“感觉到你不舒服就来了。”他漫不经心仿佛天经地意。

“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付缕神色一变,除非阎君在她身体里放了东西,否则他不可能感应到她的状况的。

“没有。当年你在地狱里经历的地狱之火是用我的阳火炼的,所以你有什么危急情况,我就会知道。”

付缕眉头皱了皱:“那岂不是我有什么状态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感觉是被人监视一般。

“扑哧”阎君笑了起来:“你高看我了,除非是危及你性命的情况,否则我感应不到。”

“噢。”付缕点了点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阎君的怀里,鼻间闻到他怀里一阵阵的龙涎香气,脑中一阵昏乱。

她竟然有些贪恋他的怀抱了,这种情况可不妙!

一把推开了他,瞪了他一眼道:“你别抱着我,我不习惯跟人这么亲近。”

阎君只觉怀中一空,温暖离去,有些惋惜的挑了挑眉,他正要说话时身体突然地一抖。

“你怎么了?”付缕一惊,一把扶住了他,以她的眼光当然看出了阎君的不适。

“没什么!”他强笑了笑了,半开玩笑道:“借你的身体让我依靠一下行不?”

付缕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