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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一条,那是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他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

她用力的抽回却敌不过他的力量。

“讨厌。”她低低地骂了声,却也不再作无谓的挣扎了。对于强大的阎君她根本无法抵御。

看着她无可奈何的妥协,他冷冰冰的脸上浮上了温暖的笑。他知道其实她潜意识里是承认他的,心里是有他的,不然以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就算强势如他也无法令她轻易妥协的。

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知道谁说过,要想进入一个女人的心,就是让她不知不觉地习惯你的存在。

那么从今天开始他要开始艰难的追妻之旅,总有一天她会敞开心门接受他的。

因为他才是最了解她的人,知道她最柔软的地方,知道怎么才能让掳获她的芳心,至于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他根本不屑一顾,尤其是那个席定文!

“你在想什么?”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在想你。”

“想我要笑得这么奸诈么?”

“我这是情深深意绵绵好么?”

“恶。”她作出一个呕吐状,白了他一眼道:“别恶心我了。”

“呵呵。”他笑了笑,大手得寸进尺地搂住了她的细腰,她甚至感觉到他大笑时胸腔的震动,这种感觉好奇怪。

“做什么?”她扭曲着身体欲推开他,可他抱得更紧了。

“冷。”他言简意赅。

“我不冷。”

“可是我冷!”手下用力,将她紧贴着他,让他能更强烈地感觉到她的呼吸。

“你在开玩笑么?”付缕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他住在地下十八层都不会冷的,在人间还能冷了?

“这里的空气不好,让我体质下降了。”他毫不亏心地说道。

“那你可以滚回地下去。”

“那里更冷,我是说冷清。”

“切。”

两人斗着嘴,付缕竟然忘了再次推开他,也许是他的眼神太温柔,也许是因为跟他太熟悉,也许还有别的也许,他们就这么搂着漫步在林间。

月还是那弯月,清华如水。

人却已然成双,丽影双双,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对人影相依相偎,亲密无间,唯美不已。让人见之心动!

这时的他们就是一副最美的画卷,演绎出的是温馨的甜蜜。

“抱着你的感觉真好。”他不无感慨的叹息,头却埋入了她柔软的发中。

她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可是感觉到他内心的孤寂与落寞后,心头竟然一疼,做了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事,她的手竟然围上了他的腰。

“我是私生子”他突然在她的耳边幽幽地低语,她身体一僵,一股酸意涌上了她的心…

他俩何其相似,可是他比她还是幸运些,至少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现在又在哪里。

手抱得更紧了…。

“不管怎么说,你的娘亲是爱你的,否则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生下你。”

“嗯。”他抱得她更紧了,头也埋入更深了,贪婪的吮吸着属于她特有的馨香,轻喃道:“不要离开我,如果你离开了我,我就一无所有了。”

他的苍凉,他的悲哀,他的孤寂,一下勾起了她心灵深处的悸动,她与他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同命相怜的感觉,她鼻头一酸使劲的嗅了嗅鼻子,许诺道:“我不离开你,我会陪着你,直到我停止呼吸。”

在她看来,他在她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一直支持她,鼓励她,反正她也不想去谈及爱情了,那么有他陪伴一辈子又何尝不可呢?

她没有觉察到暗中,他的眼芒轻闪,他俊美无双的脸上划过了狡诈的笑。

攻人先攻心,这招是他早就知道的。嘿嘿,尤其是对付缕这种心防极其深重的人,一定得重拳出击。

爹,娘,为了你们的儿子能娶到媳妇,对不起了,让你们承受了一次未婚私通的罪名。

难得付缕这么好说话,温香软玉,美人在怀,阎君有些不安份了,得陇望蜀,他的牙竟然沿着付缕优美的颈线轻轻地啮咬,一股股濡湿的暖意在她的颈间弥散开来。

付缕正沉浸于两人的身世之中,感慨万千时,不想颈间传来一串串的湿意,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阎君在轻薄她了。

“呯”她用力地推开了他,条件反射的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拳。

“唔。”阎君捂着青了一圈的眼睛,哀怨地看着付缕,那眼神十分受伤,似乎指责着付缕的暴行。

看着他的样子,付缕的唇狠狠地抽了抽,谁来告诉她,这是阎君么?这是那个让鬼神俱怕,冷面无情的阎君么?

可是偏偏他就是,而且他的眼神让她有种负罪感!可是明明是他轻薄她的好不好?谁让他这么突然也不给她时间准备?

天,她都想些什么?难道她被人轻薄还要对那人说,给我点时间准备?她真是疯了,都怪今晚的月亮太温柔,让她有些失常了。

她咳了咳,有些尴尬地看着他,有些中气不足道:“谁让你轻薄我的?你活该。”

“我哪有轻薄你?”

“怎么没有?你都。都…”付缕说着脸红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男人果然不能给些好脸色看,才对他好点就登鼻子上脸了!

“都怎么了?”他契而不舍的追问,眼底深藏着邪魅的笑意。

付缕一阵懊恼,气得冲口而出道:“你还亲我!”

“噢,你是指我咬你的事么?其实我闻到你身上的甜味,想起了小时候娘亲给我买的棒棒糖了,难道你没感觉到我是连咬带舔的么?”

说完他无辜地看着她,仿佛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付缕心头一阵狼狈,要不要说得这么暖昧?让她羞得快找地洞钻下去了,可是他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难道是真的冤枉他了么?想了想,她讪然道:“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我以我娘的名誉发誓,否则让她再生一个私生子!”

(天庭上,阎君的娘浑身一冷,奇怪道:“怎么突然身体一冷呢?”)

付缕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不好意思了,人家都拿自己娘亲的名誉发誓了还有假么?再说了她想以阎君这么一个不近女色的人也不可能轻薄于她啊,看来是她敏感了。

于是不好意思道:“疼么?我帮你揉揉?”

“疼。”他哀怨无比。

那表情让付缕又石化了,本来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他倒真的不客气。

“唉。”她叹了口气,认命的将小手揉着他的眼。

月光下,她的眼专注地看着他的眼,那两排墨睫扑闪着诱惑的风情,看得阎君身体一紧,一股子欲望排山倒海的袭向了他。

沉寂了千年的情欲突然袭来,就如岩浆爆发般的猛烈。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用的力太大了?”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喉间还发出痛苦的轻吟,付缕吓了一跳,收回了手。

“不,继续,你的力用得正好。”他沙哑着嗓子,双眼冒火地看着她,眼光是那么的贪婪。

他的样子吓着她了,怎么他这么奇怪?

“嘿嘿,还是别揉了,你吃颗益灵丹吧。”她快速从怀中取出颗益灵丹塞入他的唇间。

他一把挥开丹药,大手猛得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将她拽入了他的怀里…。

狠狠地看了眼她,头低了下去…。

付缕惊呆了,他是想做什么?是要吻她么?

不,不会的,他刚才都说了是误会,别这次又是误会,她再自作多情闹笑话就不好了。

他的脸越来越近了,在她的眼前无限的放大,她甚至可以看到他几不可见的毛孔,唇变得干涸,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

仅一个动作就让濒临崩溃的阎君神智全无,眼里只有她妖娆可人的容颜,心里只有她倔强而坚持的模样,他的血液,他的细胞里只有她的存在,全都叫嚣着要亲近她。

唇就这么意无反顾地吻了上去,毫无技巧,没有一点的花样,有的只是单调的触碰,甚至撞痛了她的牙齿。

“唔”她惊呆地瞪着大眼睛,不知所措。

“闭上眼睛,张开嘴。”他低低的命令后,再次如暴风骤雨般的袭向了她。

她乖乖的闭上了眼,立刻他的舌如蛇般灵活的钻入了她的檀口,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

她的鼻腔里充斥的全是属于他的冷魅气息,她的口中全是他烧灼人意志的热情,她昏昏沉沉,任他予取予夺,脑中一片片的烟花灿烂,理智已然离她远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她只觉呼吸困难之时,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在再一次深深地看过她一眼后,只说了句:“你的唇真是好甜,比棒棒糖都甜!”

说完一溜烟的钻入了她的体内。

她呆愣地站在那里,半天才明白过了,摸了摸被吻得红肿…不,被咬得红肿的唇,她咬牙切齿道:“万俟邪情,你这个混蛋!”

她的身体时阎君满足地笑了。他可不傻,难道他还等在那里让她把他另一只眼睛也打肿么?

夜深了,付缕睡得很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夜的眉不再皱着,唇角也不再紧抿,而是笑得弯弯的。

万俟邪情爱怜地看着她可爱的睡姿,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发…。

怎么办?好象吻她上瘾了,看着她红艳的唇,他又有了冲动。

“万俟邪情,你再敢吻我,我废了你!”梦中她咬牙切齿的说着狠话,可是那张巧夺天工的小脸上却洋溢着淡淡的娇羞。

“扑哧”他笑,轻道:“废了我,你就没有性福可言了。”

暗中,她只觉一个柔软的身体抱着她,让她感觉很安全,她不禁用力挤了挤,更找到一个最好,最舒服的位置进入了更深的睡眠。

看着她毫无不形象的将大腿架在他的腰侧,月光下,她肌白胜雪,盈润如玉,他不禁苦笑:他真是自找罪受!

八十七章 以生命为代价的爱

更新时间:2013-5-7 9:58:30 本章字数:14076

蓝沐风终究因为有事,未能与席定文和付缕一起去岙岙村,不过他表示他会考虑重建岙岙村的事宜。爱虺璩丣

付缕与席定文一起开车去了岙岙村。

开了五小时后,天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

“困了么?困的话,就闭上眼睛睡会,还有三小时的路程呢!”看着她有些倦怠的容颜,席定文一阵心疼。

“好的。你开车小心点。”付缕叮嘱了一句后,就闭上眼睛假寐了,可能是因为那日受了灭魔刀的创伤比较严重,加上阎君在她体内养伤也耗费了她的部分精力,她最近总是感觉容易疲惫,所以听了席定文的话,也不再坚持了。

席定文听了她的叮嘱,心中一阵甜蜜,清冷如她也会关心他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与他又近了一步?唇角扬起了淡淡地笑容,回头看到她微憩的慵懒,巨大的满足感由然而生…。

这一刻他十分庆幸,没有让司机开车,选择了自己驾车,给了自己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此次来回加上办事少则五六日,多则半月,也许再回去时会有突如其来的惊喜。

他心情舒畅地开着车,破天荒的吹起了口哨,连最讨厌的小雨丝也让他有了种诗情画意的情怀,看着窗外烟雨朦朦,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只觉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他开一会扭头看一会付缕的容颜,心想这路要是一辈子开下去该是如何的幸福啊!

他正高兴着,这时有一种危机感袭击了他,他猛得看向了前方,一见之下目眦俱裂,只见前面有一部大卡车逆向行驶,疯了似得向他们飞驰而来…。

在危险的时刻,他镇定不已,手下猛然一个急速大拐…。

“呯!”一声撞击的巨响后,他痛得无法呼吸,在最后清醒的那一刻,他透过如注的血流,留恋无比地看了眼付缕……要是能多看她一眼多好!

假寐中的付缕只觉一疼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眼睛里仿佛扎入了无数的碎片,天花板在晃着,地板也在摇着,耳边是不停的叫喊声,各种各样的人一一走过,各种各样的声音一一响过,她心头一阵烦躁。

“吵死了!”她一声怒吼。

身边的人影都消失了,声音也停止了,一切变得安静了,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受到强光的刺激,她又眯了眯眼,等适应后,她再次睁开了那对清冷的明眸,看到了雪白的病房,她才记起,她在梦中惊醒时曾看到一辆车狠狠地撞向了他们的车!

她出车祸了!

“我昏迷多少天了?”她的声音沙哑暗嘎,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昏迷有两天了。”

“两天了…?”她呢喃着,突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又摸了摸自己的脚,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记得最后那刹那,那车是撞向她这一边的,她很担心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