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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魄散为代价换来的,你可千万不能轻身,不然阎君就白白的牺牲了。”

说完她又看向了付缕,付缕依然如雕像般面无表情,任水滴从她的发流到了床上,水珠掉在了床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单调声音…。

时间仿佛静止了,生命仿佛不再停留,室内是一片的死寂。

就在冰儿绞尽脑汁准备再劝时,付缕却突然说话了:“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他说让你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付缕惨然一笑,凄凉道:“在我明知道我的性命是他的命换来的情况下么?”

“那是阎君心甘情愿的,就算是阎君在最后一刻他依然抱着您,舍不得离开您一分一秒。”

“有什么办法挽救么?”

冰儿摇了摇头,她的眼神由希翼的亮变得黯然…。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小姐,你做什么?”冰儿有些草木皆兵的恐惧,她怕付缕再想不开了。

“放心吧,我只是想把湿衣服换了,刚才我也不是想死,我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想在水里憋一会。”

冰儿听后才放下心来,唉,你这是憋一会,可是却吓死人了!不把尉迟趵给赶走了!这个男人多好?如果没有阎君,冰儿也会给他打高分的。

等付缕换好衣服走出来后,冰儿才道:“小姐,你刚才的话太伤尉迟警官的心了。”

“长痛不如短痛,正因为他的优秀,所以我不能误了他!”付缕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可是眼底快速划过的疼惜还是让冰儿捕捉到了。

可是情之一字并非外人能够体会的。

“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么?”付缕突然幽幽地问道。

“没有…”冰儿想了想,坚定地摇了摇头。

付缕遂不再问了,只是眼中的温度慢慢的降了,似乎要凝成了冰凌,她变得更冷了,万俟邪情的死不仅是冰封了她的情,还冰封了她所有的表情。

“啊,我想起来了,七瓣花!”冰儿突然叫了起来,兴奋不已。

“什么七瓣花?”

“我曾听天上的上仙说过,有一种七瓣花,每一瓣的颜色都不一样,那样的花如果滴上了施法者的血,是可以为施法者招灵的。”

“魂飞魄散的也行么?”

“当然行,魂飞魄散是指魂魄被打散不能成形而游离于天地之间,而七瓣花却是可以将些游离的魂魄都吸收过来,只是施法者默念出想要的人!”

“真的么?你说的是真的么?”付缕喜极而泣,豁地站了起来,拉住了冰儿的手。

“真的,当然是真的。”冰儿忙不迭的点着头,生怕付缕不信似的。

其实付缕现在就算是抓着一根稻草都会认为这稻草是可以救命的!哪会怀疑她的话呢?

“那七瓣花在哪里?”付缕迫不及待地问。

“不知道,不过七瓣花喜阴喜湿,喜欢有水的地方。”

“密云水库!”付缕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四个字,她兴奋道:“太好,我这就去找。”

“等等,小姐,不是过几天你们学校就组织去密云水库了么,你可以趁那机会找啊。”

“我等不及了。”

“不是的,小姐,听说那七瓣花是有灵性的,喜欢热闹,如果你们学校去的人多,又都是年轻之人,那七瓣花也许会趁着那会开放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好吧。”

见付缕答应了,冰儿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她凭白的编出了七瓣花的故事来,就是为了转移付缕的注意力,给付缕一个希望,毕竟有了希望她才会活得更好。

至于为什么要她跟同学一起去密云水库,她只是希望付缕能借此机会散散心,能够从失去万俟邪情的阴霾里走出来。

密云水库,学校组织了所有的人都来了密云水库,学生们被安排在附近的一所住宿学校中。

“你们跟我来。”面无表情的校工带着付缕她们往一间屋走去。

校工从一大串的钥匙中翻出一把,塞入了钥匙孔里,扭了半天,却没有扭开。

“咦…怎么打不开!”校工奇怪地拔了出钥匙,看了看后又塞了进去。

还是扭不开。

余余有些害怕的靠近了付缕,低声道:“付缕,我怎么感觉这么邪门,有种阴风惨惨的感觉。”

“没事,一切有我。”付缕拍了拍余余的肩安慰了句,眼中射出厉色,自从到了密云水库,她就感觉有一道眼神一直在监视着她,可是每当她不着痕迹地去查探里,那眼神却瞬间消失了,难道那个幕后人要利用这次校活动搞什么事出来么?

这时校工从裤兜里掏了一块蜡抹了抹钥匙后,再塞入后终于打开了。

门被打开后,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把校工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待看到付缕冷眼看着她,不禁快速地收回了紧张的表情。

随着门的打开一股子腐败的霉味从屋里窜了出来。

“咯嚓”

校工吓了一跳,怒斥道:“你做什么?”

付缕无辜地耸了耸肩,轻道:“我把灯打开了。”

“下回不要乱动,吓死我了。”校工瞪了眼付缕,没好气的吩咐道。

“咦,这不是给我们住的么?我开个灯怎么就是乱动了?”

“你!”校工无言以对,想了想还是憋住了怒意。

余余拉了拉付缕的衣服,指着两张床轻道:“付缕,那床怎么感觉这么怪异啊?让人感觉有种莫名的压力”

“噢,床的方位摆得不好,没什么。”付缕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打量了一番。

校工脸上现出了怪异之色,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付缕:“你懂风水?”

“嗯,略懂一二。怎么了?”

“噢,没什么。”校工连忙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地看了眼付缕后,叮嘱道:“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晚上没事别乱跑。”

说完急急地走了。

付缕看着她如丧家之犬一样的背影,眼中的厉色愈盛了。

“付缕,你有没有感觉这房间怪异啊?”

“怎么了?”

“我总是觉得毛骨悚然,好象这屋里有很多的眼睛在盯着我似的。”余余的小脸有些惨白。

“呵呵,哪有的事,你多心了。”

“不是啊,听说这屋里曾闹过鬼的,所以大家都不肯住这屋里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你多心了,鬼只是在人的心里。”

余余想了想,点了点头,脸色变得稍好,惭愧道:“付缕,你看着比我还小,可是比我可镇定多了。”

“嘿嘿。”

小么?她都两世为人了,加起来该三十多了。再说,她连地狱都闯过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的?

鬼有什么可怕的?

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人心才是最阴险可怕的东西!

“啊!”一声尖叫打断了她的冥想,她腾地站了起来,看向了让余余害怕的地方。

那是一对眼睛,亮得透澈的眼睛,中间的竖瞳诡异的竖着,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们两。

“付缕,那是…。是…什么?”余余吓得牙齿打战。

“是一只猫而已。”付缕慢条斯理地走到了那猫的面前,那是一只通体深黑的猫,与阴暗融成了一体,所以余余只看到了它的眼睛。

付缕慢慢地蹲了下来,眼神犀利如刀的逼视着这只黑猫。

黑猫也死死地瞪着付缕,一人一猫对望了数分钟,终于那猫呜地叫了声,飞快地窜向了门外,消失于夜空之中。

第一百零五章 将凶手堵在了宿舍

更新时间:2013-5-27 23:50:26 本章字数:11588

原来是只猫!”余余拍了拍心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爱殢殩獍

付缕淡淡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户。

这时余余也凑了上来,她看着看着,突然惊叫起来。

“怎么了?”

“这窗户怎么这么脏,要是风一吹起来,不是把上面的灰都吹到咱们屋里了么,要是有个杯子什么的,全吹到杯子里了,那水还能不能喝?”

“大小姐,你以为咱们来这里是度假么?将就点吧。”

“不行,我受不了了。”余余想也不想就冲到了浴室搓了把毛巾就爬上了窗户擦了起来。

付缕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心头一惊道:“别擦了,快下来。摔下去可不得了!”

“哪这么容易摔下去?你以为我是纸糊的么?”余余边笑着边擦了起来。

付缕见她站在里面的椅子上,身体就在这边关上的窗边,想来没有什么问题,遂不再说话了。

此时正是下午时分,外面是艳阳高照,阳光就这么从窗外射了进来,正好照在了余余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长得有点儿诡异。

一个女人就这样慢慢地出现在了余余的影子里,付缕甚至看到了那影子张牙舞爪的摆动着…。

付缕猛得抬起了头,看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清晰的印在了玻璃之中,但是她看不清那女人的脸,她的脸前仿佛遮了一层薄薄的纱,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那女人的手在挥舞着,挥舞出诡谲莫名的手势!脸更是阴冷地笑着,牙泛着点点的黑色。

女人的眼直直的射向了余余,她的目标是余余!

只要那女人抬起了脚,就能一脚踢翻余余脚底的椅子,那么椅子倒下后会让余余重心不稳而倒向了外面…。

好在余余身侧的窗是关着的。

突然付缕眼珠子突了起来,她竟然看到余余打开了身前的窗子。

付缕吓得捂住了唇,她不敢出声,只怕一出声余余受了惊就失脚滑下窗台,那可是四楼,摔下去定然是香消玉殒!

她的心悬了起来。

那女人就在付缕的眼前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靠向了余余,就在付缕的眼皮下,她诡异地冲付缕一笑,然后将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头皮上,慢慢地往下拉…。

“嘶拉”

声音清脆而响亮,给这一室的宁静划过一道突兀的尖锐!发慢慢地从那女人的头上垂下,脸皮渐渐地剥离,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就这么呈现在了付缕的面前,眼睛子还在那里疯狂的转动着,每一眼都恶毒无比,似乎要洞穿人的心灵。

付缕心头一紧,抬起脚欲走到余余身边,去扶余余。就在这里,她惊恐地发现,她动不了了,她的运动神经似乎不受她的指挥,她甚至感觉到了呼吸的困难,每喘一口气都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她眼睁睁地看着剥皮女人狰狞地笑着,笑着走向了余余的椅子。

她越来越近了,窗户上的影子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清晰了,她鲜血淋淋的手指仿佛弹钢琴般在椅子上弹动着,漫不经心间弹指而去的却是人的性命!只要她稍一动作,余余就会毫无悬念的跌下窗户而去…。

余余似乎感觉到了,她擦窗户的手动作僵硬了,可是她却仍是呆在椅子上不动。

“下来啊!快下来,余余!”付缕大惊失色,大叫出声,可是她却惊恐地发现她根本出不了声,那声音都堵在了她的喉间,根本发不出一点一滴。

女人,鲜血淋漓的女人就这么阴狠地笑着,那黑色的牙中漫漫地湛透了鲜血,她狞笑着将手放在了椅子上,就在付缕的眼皮底下推动了椅子。

“不!”付缕厉声尖叫起来,不知怎么了,刚才还无法动弹的身体在她这样强烈的挣扎下竟然能动了,她疯了似得冲到了余余的身边,拉住了余余的手,一把将余余拽了下来…。

“咣啷!”椅子倒了,很奇怪地是往墙内倒,而不是因为付缕的拉力而倒向付缕的方向!

消失了…。

一切都消失了…

剥皮的女人消失了。

付缕也能运动自如了!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室内依然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到,外面传来知了枯燥的鸣叫声,叫得人心一阵的心烦。

两人静静的对望着,不言不语,可是却都从各处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与恐惧。

付缕抓着余余的手湿透了…

“你看到什么了?”余余颤抖地问。

付缕闭了闭眼,才缓缓道:“我看到了有人想要推你的椅子。”

余余身体一颤,害怕的抱紧了付缕,泣道:“我也看到了,我从窗户的玻璃上看到了,他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付缕抱紧了她,不停地安慰她。

“付缕,这里真的有鬼啊,真是鬼,他要杀我!呜呜…”

“别害怕,没事的,不是鬼,那不是鬼!”

“不是鬼是什么?”

“大白天哪来的鬼?那个女人不是鬼,要是鬼的话不会白天出来的。”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女人?”躲在付缕怀里的余余突然推开了付缕,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