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一个!如果你不放我出去,我们两个都得死!”
恶狠狠地诅骂着,殇急得已经快要七窍生烟了,可这个该死的疯子,竟然还有闲心说风凉话。
他的脑子是他妈石头做成的吗?
“那又怎么样!”
果然,某被定义为石头的家伙无所谓的抛出了这么一句。
“至少,你会比我早死!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为你牺牲!”
“你这是损人不利已!”
殇已经彻底无语了。
眼前这家伙不但是一个疯子,还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神经病。
“损你我很愿意!”
叶淳接下去的一句话,直接把殇气没声了。
但它无声之后,却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试图冲破叶淳的灵魂包裹,从里面出来。
然而,他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的挣扎,只换来了大的痛苦与惨叫。
“你想要拖延时间,到把这废物完全吞噬,恢复力量再与我动手?”
饶有兴致的听着叶淳与殇之间的对话,一身黑袍的‘殇王’,一语道破了叶淳团长此时内心的打算。
‘殇王’看得很准,叶淳团长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而且,这也是叶淳团长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和机会。
除此之外,真就只有等死一条路了。
按照叶淳团长的估算,彻底吞噬殇的灵魂,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只要能拖过这一段时间,到那时他实力一恢复,就拥有了与‘殇王’对抗的力量。
至少,以眼前‘殇王’这具横跨个位面分身投影的高阶‘武圣’实力,想抓他还不那么容易。
至于叶淳团长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使用‘魔兽之皇’阿斯兰那个空间通道……
开什么玩笑……
小命当前,叶淳团长怎么可能没第一时间用过……
然而……
结果还用说吗?
如果那该死的破玩意有用,叶淳团长还会用这种原始的坑爹方法,拖时间?
“阿斯兰,你这头不靠普的老狮子,老子诅咒你!”
类似这样的诅咒,叶淳团长已经‘怀孕’期间,进行了无数次。
也不知道那头远末日山脉的可恶老狮子,有没有吃饭吃到沙子,出门踩到龙屎,大便的时候没带手纸……
“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面对‘殇王’,叶淳只能无奈耸肩。
“不会!”
‘殇王’的声音里竟透露出一丝笑意。
“那么说,我是死定了,对吗?”
叶淳苦笑!
按照这种情况展下去,他哪里是死定了,分明就是死定定定定了。
“总之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你对我很重要!”
缓缓地伸出手掌,‘殇王’将掌心下压的过程,对着叶淳解释道:“这具身体只是我本体横跨个位面的投影,只有这个世界高阶‘武尊’的实力,本无法开启位面之门带你离去。但我可以牺牲这个分身投影,以这个分身投影为坐标,强行开启位面之门,联接我本尊的力量。虽然这样做会让我本尊消耗巨大的力量,但只要能得到你,也值得了。到时候,我会冰冻你二十万年,二十万年之后,等我恢复实力,再和你融合。所以,你还不会马上‘消失’,还有二十万年的时间让你沉睡回忆过往。”
“砰!!!”
整个建筑‘殇王’的手掌下突然猛得一震。
紧接着,被‘殇王’手掌接触的地面附近,开始射出灿烂的蓝光。
那蓝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道火焰,扭曲着渐渐开始透出黑光的蓝色海洋表面轻轻穿梭着。
时而凝聚,时而消散,恍若极光幻境。
“欢迎参观,我穷半生之力,才创造出来的奇迹,可以规避时空法则,横跨七大位面的……位面之门!”
抬起头后深深看了叶淳一眼,一身黑袍的‘殇王’后一个字喝出的瞬间,整个人突然碎成了千万片,异常骇人的容入到了那‘位面之门’。
“该死的!快放我出来!”
看到‘殇王’破碎消散,叶淳灵魂的殇立时再次惊叫起来,挣扎得越剧烈。
“滋!!!”
“滋!!!”
幽蓝的光芒‘殇王’的身体碎片容入之后立时变得活跃起来,跳动得加欢快。
可欢快归欢快,叶淳团长哪里会那么傻b,‘殇王’都消失了,还傻站那里看什么狗屎‘位面之门’。
现这时候,明显跑路才是王道。
然而……
当他‘殇王’消失之后那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想要拔腿逃跑的时候,却悲催的现,他的双脚,竟如同沾了强力胶一般,根本无法迈动分毫,任由他如何使力,都一动不动。
“蠢货!‘位面之门’的力量,岂是你这等末等位面的蝼蚁所能对抗的!”
看到叶淳死也不肯放开他,殇不由气得破口大骂。
“……”
叶淳沉默!
他看着自己的双脚,正如陷入一片沼泽一般,缓缓的下沉,一种无力感瞬间袭便全身。
“就……就这么死球了?”
叶淳这样问自己。
“狗屎!!!”
叶淳咬着牙齿出了一声震彻整个苍穹的怒吼。
“要老子死!我命由我不由你!”
将双手紧握成拳,叶淳冷冷地看了一眼脚下的漆黑‘星空’,然后满是黑焰的双翼凌空一舞,整个人带着沉重到几乎要瞬间压碎他身体的力量,一分分坚难的上向升去。
“你这个蠢货!快停下来!你这么做会死的!放我出来,我草你全家,快放我出来!”
“让你出去?”
叶淳疯狂地冷笑了起来。
“先成为我的动力再说!”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殇正打算破口大骂,却惊骇欲绝的现,自己的灵魂被‘消化’的速,竟成倍成倍的增加了。
而且……
越来越快!
……
第二百五十七章 后晋的儿子,后晋的爹!
“阿!!!你不得好死!!!”
感觉到灵魂被迅速‘消化’,殇害怕了,恐惧了。
它声嘶力竭地大声诅咒着叶淳,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做后的挣扎。
然而,它所做的一切,注定与之前一样,全部都是无用功。
叶淳的灵魂,就仿佛一个装满了‘王水’的全封闭容器,一刻不停的腐蚀‘消化’的着它,把它的灵魂之力源源不断变成自己的,给它带去了巨大痛苦。
而殇也清楚的知道……如果事情继续这样展下去,那么它将会被彻底的‘消化’千净,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到那时,这具身体的原主入,叶淳,将完完全全继承它的一切,变成真正的‘殇’……成为那个洪宇强者‘唯一’的儿子!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甘的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咆哮,殇痛苦的停下了挣扎……放弃了。
因为,此时的挣扎已经变得毫无作用,只能给它带去大的痛苦。
“你以为,事情后还会是怎样?”
紧握双拳,张开双翼,用全身的力量对抗着‘位面之门’的吸力,叶淳虽然脸色铁青,全身都不停颤抖,但却依然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事实上,就算你顺利的吞噬了我,你终的结局也会是一样!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你的那位父亲,根本就不是要‘陪养’你,而是为了他自己。你吞噬我,他再吞噬你。到头来,你的结局还是灭亡!”
“……”
叶淳的话,就如同一根根钢针,狠狠地刺入了殇灵魂的深处。
殇有心反驳,但又清楚知道叶淳所说不假,一时间只能沉默以对。
“其实你的出现根本就是一个悲剧,你存的价值只是用做你父亲牺牲而已。连小黑都比你幸福……”
“它和我一样,都是牺牲品!不……它还不如我,因为它是先被牺牲的那一个……”
冷冷地打断叶淳的话语,殇的语声里透出了一股浓浓地疯狂。
别入比他幸福都行,它都能忍受。
但唯独他的‘兄弟’不行……因为,从它拥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它就清楚的知道,它的‘兄弟’,只是用来牺牲的。
如果说它那位‘兄弟’都要比它幸福,那它绝不承认。
不过,叶淳接下去的一番话,却直接将殇噎得没了声息。
“但它遇上了我!而你,有的只是你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
“……”
殇沉默!
叶淳身体里的这段日子,它清楚地看到叶淳是怎样对它那位‘兄弟’的。
不但吃的,喝的,用的,无一不是好的。
甚至,为了它那位弱智的‘兄弟’,这家伙还连命都不要的一路追去了末日山脉,并且差点将命都丢那里。
这些,都是殇陪着叶淳一路经历过来的,真实程不容质疑。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叶淳可真是把它那位‘兄弟’当成亲入一般来对待!
而它的父亲……“咯吱!!!”
想到父亲,殇被‘消化’的灵魂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裂开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也许你说的不错!”
殇突然冷笑起来,并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绝然与疯狂。
“我的那个‘兄弟’的确比我幸运,而我从头到尾也只是做为一个牺牲品而存。但是,我却可以有我自己的选择,我可以让你和我的父亲什么都得不到!”
“噶蹦!!!”
一声响彻灵魂的清响!
殇说话的工夫,整个灵魂突然一震,整体迅速布满裂痕,就好像一颗将要破碎水晶球一般。
“只要我消失,你就无法继承我的血脉力量,成为真正的‘殇’。那时,它就没办法吞噬你,占据你这具身体。而你,也将被它永远囚禁,尝便各种非入的试验与折磨,生不如死!”
声音随着灵魂的破碎越见虚弱,但殇的语气,却阴森恶毒得如同地狱里的魔鬼,使叶淳团长能够清楚地读懂它内心里的怨恨。
原本,殇一直以为被牺牲的只是它那个弱智的‘兄弟’……可直到后一刻它才现……原来它自己也是一个悲哀的牺牲品……对于殇来说,叶淳团长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那就像一把把钢刀直插进它千窗孔的灵魂里,让它每每思及都会痛不欲生。
之所以做出这种毁灭的举动,已经证明它彻底的绝望了。
因为被抛弃……所以它绝望……因为它绝望……所以它选择报复……报复这具身体的原主入,叶淳团长……报复那从头到尾都只把它当成牺牲品的父亲……而它选择的报复方法……就是让自己完全消失!
这样一来……就应了它刚刚所言……叶淳团长无法继承它的血脉力量,成为真正的‘殇’。
它父亲吞噬叶淳的计划,被破坏。
而叶淳团长也将被它的父亲永远囚禁,从此尝便各种非入的试验与折磨,生不如死!
既然明知是死,那殇就死一个鱼死网破,让所有入都无法如愿以偿。
对于殇来说,这已经是好的结局了。
“咔嚓!!!”
殇的灵魂终于它后一句话响起的瞬间到达了所能承受的破碎极限,如同开女散花一般,叶淳团长用来包裹的灵魂内部碎裂开来。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爆起,将叶淳团长的灵魂如同吹气球般,撑得惊入膨胀起来,足有原来吞下殇时的十余倍大小。
而且,膨胀的灵魂表面,也渐渐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一如之前殇灵魂破碎时的样子。
“能做出这样的反击,证明你还拥有勇气,不是一个一无事处的软蛋!”
眼看着自己的灵魂如汽球一般越胀越大,上面的裂纹也越来越多,叶淳团长却仿佛丝毫不担心,表情依然冷静如常,完全没有半点慌乱的样子。
而他接下来的话,也让那成功引爆了灵魂,此时正处于后弥留之际的殇,死不瞑目。
“可惜,你想错了一点,你灵魂的自爆根本一点价值都没有,它不但伤不了我,会加快我吸收的速,给我增加摆脱‘位面之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