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仙卿有染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房间睡下吧!”玉姬扶起墨轩,挑衅地瞟了青木染一眼,手紧紧地搂住墨轩的手臂,像是在宣告墨轩是他的。

墨轩和玉姬走了几步,转过头去:“你不要再来了,我不是你的爹爹。”

树上的一片树叶,孤零零地掉落,打转着,发颤着,有那么一瞬间挡住了青木染看着墨轩背影的视线,那一瞬间过后,是彻底的看不清楚了,她的眼眶全是泪珠。

白泽兽想上前去安慰她,却发现,这个时候让她一个人静静是最好的。

青木染的眼睛一直望着前方,嘴角突然弯了下来:“爹爹,你说不是就一定不是了吗?”

最后他们还是被侍卫找到了,白泽兽千求万求说他们不是坏人,侍卫才勉强放他们走。回到客栈一直郁郁寡欢的青木染突然对它说:“泽泽,我决定了,我要待在爹爹身边,爹爹不认我也好,讨厌我也好,我都不会离开他的。他是我这世上最亲近的人,爹爹想不起我也没有关系,只要我还记得爹爹,记得他对我的好就行了。现在我只要看着爹爹每天的生活,他的喜怒哀乐,总有一天,爹爹回想起所有的事来的.........”

他不会忘记染儿的。

第二天,青木染早早起来就是容光焕发,白泽兽问青木染:“你这一大清早的心情那么好,这是去哪里?”

“不告诉你。”青木染神秘一笑。

她下楼,月娘热心的递给了她两个包子,说早饭不能不吃,不然会肚子疼的,听得她心里暖滋滋的。她想如果她的母亲还在的话,也该是这么的体贴吧!单家两兄弟还是在叽叽咋咋的说个不停,青木染路过他们的时候,赶紧捂住耳朵逃开。

青木染照着记忆来到了墨轩的宫殿,她还记得牙子朽在上课的时候教过他们怎么隐身,但是这类法术很难学,而且要耗费很多的真气,所以在战争中一般用不上它,而且一般像牙子朽那样的长老都维持不了多久,就别说他们这些学生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次她想去作弄秦宇,就隐了身在他身边,敲他的头,踩他的脚,过了蛮久,还没见那个法术消除,这下她就惨了,牙子朽只教了他们怎么使用,没有教她他们怎么解开。就这样,那个法术一直维持了一天,唯一感觉不适的就是蝴蝶骨的中间好像好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还好那个时候她说谎,说她是在岛上迷路走了一天才回来,可恨的是他们居然也都信了,还说看得出来你是个会迷路的人........后来她向牙子朽请教了这个法术怎么解,才得以灵活运用。

这样想着,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隐去了自己的身影。

她轻轻一跃,跳进了墙内,顺着前天的记忆走到了墨轩的房间,推开门一看,爹爹不在里面,爹爹回去哪呢?

这时,不远处一个亭子里,清亮的琴声徐徐响起,美妙的琴声如同潮水般四处溢开,如山泉从幽谷狭缝中缓缓流淌,把人的烦恼洗净。

青木染跟着琴声一路走过去,是一个白衣男子在抚琴,琴声悠然,掠过湖面,绕过树叶,与微分一同起伏传入她的耳朵。

这么熟悉的琴声曾在无数个月华如练的夜里回荡,是她的摇篮曲,也是她日日夜夜萦回梦绕的曲调,她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到了那个亭子中。

却看见一妖艳女子穿着青纱长袖曼舞,随着她轻盈优美的舞姿薄而撩人的轻纱开合并遮,更衬托出她风情万种的绝美姿容。青木染不知不觉走到了墨轩的身边,他嘴角淡淡的,或许爹爹和她一样,被她妙曼的舞姿,忘却的呼吸吧!

此时琴声骤然转急,玉姬以右足为轴,轻舒长纱,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足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玉姬美目流盼,墨轩抬头对他微微一笑,刹那间,周围所有的景物都黯然失色。

玉姬忽然停顿,裙裾飘飞,整个人飞到墨轩身边,倒在墨轩的怀中,琴声戛然而止。青木染一个闪躲,摔在了地上,吃痛的揉揉屁股,注意到墨轩与玉姬两个人柔情对视时,心被人用锤子重重的敲了一把,她捂着心退后了几步。

☆、第三十九章 激怒胥琴歌

“玉儿跳的真好!”

玉儿?青木染瞪大眼睛看着墨轩以前只为她表露的柔情,突然觉得心痛,快要喘不过气。

“我跳的好,你要怎么奖励我?”玉姬双手勾住墨轩的脖子,语气像是在撒娇。

“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什么便是了。”墨轩白衣胜雪,五官如刀刻般俊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关泽,绝美的唇形扬着优美凉薄的弧度。

青木染死咬着着牙关,身体剧烈的发颤,顺势坐在了亭子的石座上。

“我要你亲我一口。”玉姬用手指点了点她嫩白的脸蛋。

青木染捂住嘴巴,惊到了。眼泪哗啦啦流下来。

别,别,爹爹,你不要亲她,不要!她忘记了自己还是隐身,跑到墨轩和玉姬的身边用力的摆手,不行!不行!!

青木染看着墨轩有些无奈何潮红的脸,心都要碎了。

这里的琴声那么的美,舞姿那么的美,人那么的美,风景那么的美,在青木染看来正一点一点的倾塌,荒变为废墟,俊郎佳人,不正是天生一对吗?

可是.....可是...爹爹答应过她不会娶亲的。

她忘了,爹爹现在是一了那些承诺和誓言都可以全部作数不管,她又凭什么去干涉爹爹的生活呢?爹爹爱谁,想娶谁,是爹爹的自由。

青木染你最终不是只想爹爹幸福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将爹爹困在自己的身边?

她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她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转过身去不再看墨轩那张平静得让人沦陷的脸。没过多久,就听见墨轩说:“别玩了,快去洗个澡,等会儿我们去吃晚饭。”

玉姬失望地撇撇嘴,这男人怎么那么不识趣,无论她怎么诱惑他,挑逗他,他就是坐怀不乱,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男人来的,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上她,更何况她还使了魅术,这是个多强大的男人,清心寡欲,没有任何的执念,这样的男人才是无人所能匹敌的。

但是他对她极好,但那种宠溺更像一种包容.......

玉姬望了望那个躲在云后面的人,暗想:我会让你死心的。

青木染喜出望外地转回身来,湖面的湖水波澜不惊,可她的心却是波涛汹涌。

墨轩见玉姬已经走远,又垂手抚琴。曲调却显得极为忧郁低沉,盘旋着,怆然着萦绕在上空,像迷茫的询问。

他想起了昨日的梦,他看见有个穿白裙的人,但看不清面容,那么瘦小的身躯,她是谁呢?

他幽叹了一声,他是怎么了?

琴声反复絮细和黯淡,脑海中的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的淡了,散了。

墨轩的头又像要裂开一样的疼痛,琴声突然停了下来,手还颤抖着浮在琴上。

青木染疑惑的看着墨轩,爹爹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墨轩痛的紧咬下唇,“峥”的一声,一条蚕丝弦被他硬生生的拔断。青木染手足无措,她想上去扶他,却又想到自己现在隐着身,如果这次现身了,那么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来了,她不想这样,她以后还想陪在爹爹 的身边。

但是看到墨轩这么痛苦,她的心也跟着痛起来。青木染咬牙,现身就现身,万一爹爹出了什么事着这可如何是好?

青木染刚想解除法术,却见墨轩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将手轻轻拂上那古琴,琴上断裂的那跟弦恢复了原貌。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位黑衣男子,青木染仔细一看,这不是上次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救了她的那个男人吗?泽泽说他叫什么来着?对了,是 叫冥玦。

“妖王,各城城主已等候多时,还请妖王速去。”青木染听了冥玦的声音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地冰冷,秦宇的那种是带着情绪的冷,可他的声音的语调像是从亘古时期淡淡飘来,没有情绪,没有思想,像暗夜中诵读的梵歌。他的脸也是长得帅气,刀刻一般的轮廓,英俊刚硬。

青木染看着墨轩苍白的脸,爹爹这是忍着疼痛,不想让别人发现吗?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爹爹那么的单薄,好想上去抱着他........

墨轩点了点头,站起来,将手负在身后走在前面。

青木染跟着墨轩 来到了一个华丽的宫殿,里面歌舞升平,两侧做着各城城主,当然也还有上次把玉姬送来的瑟殃城的云凌和云淀,云淀的脸色不上次的好多了,只是那股悲伤还是散不了。众人见到墨轩,都停下了谈话,望着这个能让妖界强大的人。

这就是凌高于山巅,华美如天神的墨轩吗?果然是气质不凡。

突然,众人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飘过,疑惑的寻找异香的出处,就见一个比女子还要美丽的男子飘然而来,脚下有缤纷奇花次第开放,冰蓝的发梢漾在半空中,嘴角是他从不吝啬的明媚笑容,顿时整个场面都被他的绯色长袍引去,在场的各位都一一不屏息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魔尊殿下,好。”

琴歌?他怎么来了?青木染开心的说不出话来,眼睛一直望着胥琴歌到墨轩的面前。

“墨轩,我家小染儿呢?怎么没有看到她?”胥琴歌像个小孩一样左右张望。

小染儿?是谁?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魔尊请上座。这里没有什么小染儿,今日我们只是来谈联盟之事。”墨轩客气的向下挥了一下手,意示叫他坐下。

青木染心里“咯噔”一下,这里真的没有染儿吗?还是爹爹忘记了?

“你不要在这里装蒜了,快说,把我家小染儿藏哪去了!”胥琴歌脸黑了下来,易怒的脾气又爆发了。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小染儿是谁,更不会将她藏起来。”

“胡说,我得到消息说小染离开了蓬莱那破地方,到妖界来找你。这会儿也应该到了你的身边,快说!”胥琴歌的神色冷峻了几分,在座的各位皆被胥琴歌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给震慑住了,吓得冷汗直冒,大家都知道这是他不开心的预兆,他不开心就代表着他想杀人,他想杀人就代表着他们要遭殃。这个胥琴歌虽说长着一副六界最美得脸,但内心却是住着一个魔鬼。

☆、第四十章 跟我回魔界

“我根本不认识小染儿,何来她来妖界寻我之说?”墨轩淡然的眸子中闪过几丝疑惑,胥琴歌口中的人,他真的认识吗?怎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小小受伤的身影,他记得她好像自称是染儿?听到她叫他“爹爹”也觉得荒唐极致,他从未娶妻,何来的子?

“你、你说你不认识她吗?呵,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在他冷笑间,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火红的剑向墨轩挥去。

青木染吓了一大跳,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现在她该怎么办?她急得直跺脚,她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现身吧!可看胥琴歌这架势,好像要吃了爹爹一样。

墨轩一跃,从椅子上跳出,他面前的那张桌子瞬间被劈成两半。墨轩平静地闪躲着胥琴歌:“魔尊,这次是与你商议妖魔两界联合的事,你在这里打杀不好吧!”

“哼,我没见到小染儿,休想和我魔界联盟!”胥琴歌冷嗤。

墨轩无奈的闪躲胥琴歌,速度越来越快,随后变成两道光速,飞出大殿外,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楚他们的招数。

周围的人都一个劲的往大殿门口挤去,这可是一场盛世的战争。是高手之间的对决。

青木染看着天空中的那一道近乎透明和红色的光交缠在一起,他们的速度已经快得看不见身影,直叫人眼花缭乱,但能看得出白光一直闪躲着红光。她着急,无论是谁受伤都不是她想看到的,再加上胥琴歌出手那么狠,很容易伤到对方。

两柱香的时间,他们的速度分毫未减,好像不知疲倦。,在场的人纷纷围观,周围狂风大作,衣袖卷起,天空乌云密布。

青木染突然想到她还有个短箫在她的袖中,是当年胥琴歌送给她的,他说有什么事找他,他都会及时赶到。

那么现在唯一可以阻止琴歌的就是这把短萧。

青木染感觉离开宫殿,生怕晚了一秒,就会有人受到伤害。青木染隔着一道墙,猛地吹响那截短箫。天空中那束红光听到这明亮急促的箫声一顿,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白光和在场的人都疑惑,怎么好端端的,就不打了呢?这也太不像胥琴歌的作风了。

胥琴歌收回炽呤剑,轻笑:“是小染儿来唤我了。”

眨眼,空中的红光消失。众人皆是一乍,说这魔尊喜怒无常还真没说错。大家都听到了那个箫声,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猛吹,竟有如此大魔力让胥琴歌停下手里的活赶去。

墨轩浮在半空,看着墙外那个小小的身影,皱了皱眉。

胥琴歌以最快的速度飞到青木染的身边,将那截紫色短萧从她嘴里拔下,他真怕照这样吹下去,她真的会短气。

“好了,别吹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胥琴歌抱住青木染的细腰开心地转了几个圈,俊美的脸庞写满了孩子般的任性和调皮。

青木染放下手中的短箫,脸上粉扑扑地似手可以捏出水。青木染见了胥琴歌也高兴地抱住他。

“小染儿,这才没几天就那么想我了?”胥琴歌趁青木染不注意,轻啄了一下她的脸庞。

青木染瞬间就飞红了脸。胥琴歌单眼偷睨青木染,大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