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般。直到半晌,墨冷卿才无奈地轻叹一声,将她拥进怀里,在发间印下一吻,才道:“你刚刚说去找他做什么?”
“你不生气啦?”苏小懒抬头,直望进那迷幻似的紫眸,好奇地道。
她刚刚还以为他会气得将她狠狠地摔到床上,然后那啥再那啥个几天几夜下不了床,反正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
“你很希望我生气?”唉!他怎么就栽到了她手里?
苏小懒皱了皱眉,道:“不希望。”只是他刚刚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嘛!
“那就是了。”手指宠溺地轻刮过她的琼鼻,轻叹一声,“傻懒懒。”
“我想去问问他,九百年前为什么要引开你捉我。”最重的是,他有没有对她……
墨冷卿沉吟了半晌,才出声道:“去的时候和我说一声,还有,要带球球去。”
苏小懒一脸困惑地,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要带球球?”白白才是她的契约兽呀!
“白白能察觉得到你是否有危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已经说明一切。
原来,他是在担忧她的安危呀!苏小懒一脸甜蜜地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好不开心。
天娱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苏梓烯坐在黑皮转椅上,右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擦得黑亮的大理石桌子上轻敲。半垂的黑眸,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接到苏小懒打来的电话,苏梓烯没有感到一丝意外。应该说自那天离开咖啡厅之后,他一直在等,等她的电话。现在,总算让他给等到了!
“语嫣,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苏梓烯从西装袋口里掏出一古代女子才有的香襄,望着那香襄,喃喃自语,仿佛那叫语嫣人就在眼前般。
“我也想过放手,可是她是你,除了这香襄之外,唯一留在这世界的东西了。免费送给血族,我真的不甘心呀!语嫣,你可明白?”
“为何当初你不再多等我一个星期?只要一个星期,我肯定不会让你离开!”
许久,苏梓烯没在说话,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然后又像忽然想到什么,只见他突然眼神一变,满是暴戾之气。死死地盯着桌面上一相框里手描的画像,画像是黑白的铅笔素描。画上不是名叫语嫣的女子,也不是苏小懒,而是一个男人。
“该死的阎罗,你居然威胁语嫣去投胎。”苏梓烯眼神里涌现一抹前所未有的憎恨,比恨墨冷卿还要深的恨。足以见之,苏梓烯对画上的那名名叫阎罗的男人,恨得到什么程度,只怕没有入骨三分,也已经恨不得。
画上的男人,一脸霸气,眉浓眼厉。而画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阎罗王。
一千年前,苏梓烯因为痛失语嫣,大闹阎王殿,要求阎罗王交出语嫣的魂魄,结果被拒绝。从此,阎王便是苏梓烯的天下第一大仇人,排第二的是老碍他事且和他抢苏小懒的墨冷卿。
半晌,“啪”地一声,苏梓烯抬手将相框用力地按下。眼里的暴戾逐渐散去,回复以往的冰冷。
等下他还要和小懒见面,再看着他,只怕他会搞砸了今天的计划。
黑眸扫过手中的香襄,语嫣,我们快能一家团聚了~!满腔柔情地亲了亲手中的香襄,才舍得放回口袋里贴身收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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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苏小懒身着一套短袖运动装,坐在阳台上,两条白皙的小腿,来回地晃着。
看着个个一脸愁眉苦脸的几人,再一次忍不住发嚎。不悦地嘟起嫣红的小嘴,她不过是单独出去问苏梓烯一些事而已罢了,他们用得着这样吗?犹其是球球的表情,让她总感觉自己好像会一去不回似的。
墨以然苦着一张苦瓜脸,不抱希望地问:“妈咪,你能不去吗?”呜!他可不想没了妈咪,也不想妈咪受到伤害。
“可是我比较希望能知道九百年前所发生的一切耶!”而他们又不知道,只有苏梓烯那家伙才知道,不去问他问谁?而且……“看着你们忽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这个家里,就我一个最像人。”苏小懒委屈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苏梓烯能恢复她的能力。让她试试这种忽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感觉,而不是老要墨冷卿带着一起消失,又一起出现。
墨以然额头浮现三条黑线,嘴角微微抽搐着。“妈咪……我们本来就不是人类!你只是暂时没了法术而已。”
“对了,小然然!我以前的法术咋样?有没有……”苏小懒指了指,四个家伙之中,能力最差的球球道:“有没有球球厉害?”
听到这话,球球默不作声,将狼头转向另一边,不看她。
白白很明显的被吓到了,虎嘴微微抽搐着。
墨以然轻咳几声,很不自在地低头道:“嗯……厉害!妈咪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妈咪,请原谅我对你这善意的谎言。
墨冷卿的紫眸淡淡地扫了墨以然一眼,白白非常之鄙视的看着他,球球直接起身离开,不想再听下去。
墨以然无辜地耸了耸肩,拜托!总不能告诉妈咪,她的能力是他们之中最差劲的吧?而且说妈咪最厉害也不为过呀!妈咪总是语休,惊死人。谁惹了妈咪的下场,也是直接去见阎罗王。谁让妈咪有爹地这个靠山?而爹地又那么厉害!
苏小懒狐疑地看着他们的表情,有丝纳闷,又有点困惑。总感觉小然然那句“妈咪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有点刺耳,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敷染她了。
见苏小懒瞪着他,墨以然愤愤地扫了白白和球球一眼。可恶啦!都是他们两个,表情表现得这么明显,害妈咪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
明显的,苏小懒受打击了!
“墨墨……”苏小懒一脸伤心地抬起头望着一语不发的他,表示她弱小的心灵受到打击了,需要他的安慰。
呜呜!她一直以为自己以前很厉害,即使不厉害,至少也比那只臭虎或者那匹狼要好。呜呜,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是最差劲的。果真,想像是美好的,事实是残酷的。
墨冷卿认命地,出声道:“嗯,在。”除了这两个字,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了等于白说,浪费她的表情。
墨以然一脸快要晕厥般,天!有爹地这样安慰人的吗?可偏偏就有……他爹地不就是吗?唉!忽然发现妈咪也挺可怜的,碰上了不会安慰人的爹地。不过爹地更可怜,碰上了没心没肺的妈咪。嗯……绝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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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猫一狗去赴约,只是此猫非彼猫。苏小懒低头看了眼,被墨冷卿施了咒语的波斯猫,一只真真正正的波斯猫。
唉!也不知道人家酒店会不会让她带这么多猫猫狗狗进去。要是不许带,这球球和这假白白该怎么办?不过貌似将它们丢在路边,会自己回家。啧!她不担心自己,反而在担忧这两个小家伙。
来到约定的酒店,意外的,服务员并没有禁止她带宠物进去。
豪华的包房里,苏梓烯上身着一黑色的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并没有扣上,随意地露出古胴色的胸膛,带着些许的野性。坐在椅子上,透着几丝慵懒,等着苏小懒的到来。
看到苏小懒带着那两只猫和狗过来,苏梓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别有深意地扫了眼苏小懒怀中变成袖珍狗的球球,这匹狼不足以构成威胁。毕竟这几百年来对它所做过的事,它不可能会这么快就不记得。
果然,球球被苏梓烯那一眼看得心里微颤。他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小懒,带这么多宠物,累吧?”苏梓烯笑着,状似随意地开口。
苏小懒忍不住翻翻白眼,丫的,明知道它们不是宠物,还说。不过……他不会是连球球白白的主意也打吧?难怪之前在家里,他们会这么担忧。果然,他们的忧虑是对的,是她太过天真。“还好。”
意外的,苏梓烯并没再继续在宠物上打转,只是按钮让服务员进来。
看着两分钟不到,逐渐上桌的菜式。苏小懒忍不住想笑,天!没想到上次的大辣椒加大蒜,让他印象如此深刻。深刻到,连菜都不敢让她来点了。
“看看这些合不合胃口。”
苏小懒向来不会和食物过不过的,所以看到有吃的,也没有拒绝。毕竟一间五星级的大酒店不可能会在饭菜里下毒什么的。不吃白不吃!只不过,今天她不是来陪他吃饭的耶!只是……苏小懒望了望被她放在桌面上的球球,唉!球球在场,她还要不要问呀?
苏小懒边吃边抬头问苏梓烯,“苏梓烯,你九百年前干嘛要打伤球球和白白?还要……”未待苏小懒问完,已被苏梓烯打断。
“先吃饭,吃饱了再说。”苏梓烯不怒也不气,一脸平淡地望着她。
“……”先回答她的问题会死呀?苏小懒怨念的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
好索然无味的一顿大餐,不知是不是人的关系?苏小懒漫不经心地想着:如果对是换成墨冷卿或者墨以然,这顿饭肯定会吃得很愉悦。
也不知吃了多少分钟,却让苏小懒感觉宛若过了一个世纪般。
“苏梓烯,这饭我也吃过了,我现在可以问一下九百前的事了吧?”
苏梓烯起身来到一旁的小型巴台,在柜子里拿了瓶红酒,倒了点在高脚杯里。然后右手端起来轻摇两圈,看了看苏小懒,道:“要不要来点红酒?”
苏小懒瞪着他,没好气地说道:“不要!”
她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丫的,不过是一句话而已,用得着拖这么久也不说吗?而且他今天的样子有点怪,似乎很兴奋,又似乎……矛盾。对,就是矛盾!但是他在矛盾什么?
苏梓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些红酒进杯中,然后才抬头看向苏小懒,“嗯,你想问什么?”
“你九百年前,你打伤球球和白白的那天,为什么要用计将墨冷卿引开?”
079 苏梓烯的诡计(5000+)
更新时间:2013-7-14 23:58:39 本章字数:5191
“我打不过他。”就这么简单,他打不过墨冷卿,打不过一个血族的吸血鬼,这是他一生当中最大的耻辱。即使打得过,他们四个人一起来,他也没把握打赢。
“呃……”苏小懒眨眨眼,没料到他会回答得这么老实,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你为什么要打伤球球白白?”
“它们碍事。”
听到这话,某只原本就警戒着它的球球,忍不住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拆分十八段,然后吃掉。
“……”好直接的回答呀!苏小懒感叹。“那你这么做是为了捉我?珉”
“对。”苏梓烯有问必答,而且简单明了,简单到让人想揍他。
“嘎?我和有你仇吗?”苏小懒怒火中烧,瞪他瞪他再瞪他。仿佛只要再瞪他一眼,他就会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丫的,据球球和白白的口中,九百年前,他们是幸福的一家。只不过后来因为小然然忽然消失了,原本的幸福一下子也就随之消失了。可恶,光听着,她就向往。丫丫的,他居然毁了她的幸福嘞。
想想,美男在怀,有事没事调***。不开心时,蹂躏一下臭虎和黑狼。天天有个可爱的儿子给她做吃的。丫的,神仙的生活也未必有她幸福。可恶!这苏梓烯还真不是一般地可恶。
“没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某人彻底地暴发。
“丫的,那你是吃饱了撑着,还是闲着没事做?跑去破坏别人的幸福做什么?”苏小懒的小宇宙彻底地暴发了,此时就像一受伤的野兽般,不断地朝苏梓烯怒吼着。
“都不是,你原本该属于我。是他,是他墨冷卿趁我不在京都时,将你抢走了。”无视于苏小懒的怒火,苏梓烯似在独自回忆着和墨冷卿的过往,黑眸中的暴戾之气越发的明显。
“啥?”怎么他又成了受害者?苏小懒傻眼了。这究竟谁对谁错呀?各有各的说法,丫的,又一个罗生门。
苏梓烯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般,充满戾气的黑眸忽然直盯着苏小懒,吼道:“我不过是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有错吗?”
苏小懒暴跳如雷,“丫的,你说属于你的就属于你的了?我又不是东西。”可恶,她又不是什么物品,什么叫做原本就该属于他?
“不过,”苏梓烯忽然笑了,笑得很灿烂。
“不过什么?”看他笑成这样,苏小懒忽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天!他该不会是被墨冷卿气疯了吧?呃……糟了,他会异能,她啥也不会,墨冷卿又不在身边,球球又打不过她。呜呜!要是他疯了要自杀,拖着她一起去地狱报道,那她此不是亏死?
“不过再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他有机会把你抢回去了,你是我的!哈哈!你是我的……”
随着苏梓烯的笑声渐渐大起来,苏小懒只觉得自己的头起来越晕。
“怎么了?”察觉到苏小懒的不对劲,球球焦虑地问道。
呜!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