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挂掉的内伤,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欲要挽救苏小懒。
苏梓烯头也不回,反手一击,将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全发泄在球球的身上。
望着眼前痛苦挣扎的苏小懒,苏梓烯很心里矛盾也很痛苦。
只要他再用力一点,她那纤细白嫩的脖子,便会咔嚓一声断掉!从此烟消魂散。也许别人杀不了她,但是他绝对能将她的命收回。但是望着那张与语嫣相似的脸,此时正痛苦地皱在一起,他下不了手!
当初他之所以会留下她,不就是为了这一张相似的脸吗?会把她变成同类,不就是怕她会老死,会忽然间死掉吗?如今真的要亲手结束她吗?
因为一时间的犹豫,以至于让墨以然和白白有足够的时间打到他。
墨以然一进房,见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球球,以及被苏梓烯右手掐着脖子,呼吸困难的苏小懒,忍不住当场发飙。
跟在墨以然身后的宫九歌,察觉事情大条了,连忙帮忙救人。
唉,不是他想帮,而是如果不帮一下忙的话,那个前血主估计会追杀他追到天涯海角。
白白抱起再次被打成重伤的球球,退离战场,输了几成力量给它。好让它能维持生命,待救出苏小懒,再作打算。
因为要反击墨以然与宫九歌两人的攻击,所以苏梓烯迫不得已只好放开紧掐着苏小懒改搂着她避过两人的攻击。
宫九歌欺身近苏梓烯,逼他放开苏小懒。墨以然从左侧攻向他,让苏梓烯不得不放开苏小懒。
宫九歌长臂一伸,将苏小懒顺势带进怀里,倒退几步。
“咳咳……”终于可以再次呼吸到空气的苏小懒,咳个不停。小嘴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深怕下一刻会再度被苏梓烯掐住,连呼吸的权利都没有。
小手紧紧地揪着宫九歌的衣领,陌生的气息,再次将惊魂未定的苏小懒吓得魂不附体。第一反应就是苏梓烯有帮手,勉强镇静下来,抬头望着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宫九歌。
是他?呃……他是站在哪一边的?苏小懒有些许困惑,千万别是苏梓烯那边的就行。但是回想着先前他和墨冷卿见面时,两人的对侍,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是来帮墨冷卿的。呃……不是来帮墨冷卿的,就肯定是来帮苏梓烯的。
意识到这一点,苏小懒没再多想,小嘴微张,低头在宫九歌肩上狠狠地咬去。
肩膀上传来的阵痛,让宫九歌不得不分心低头看向作恶者。
苏小懒充满敌意的水眸,挑衅地望着他。小嘴依然不松开,大有要将他咬死的气势。
“你在做什么?”宫九歌皱眉,不解他在救她,为何她却充满敌意地瞪他咬他。
苏小懒不说话,依旧死死地咬着他。
丫丫的,谁让你帮苏梓烯了?居然还问她怎么了?呜……牙齿好酸!
被疯颠道人拉来寻仇的顾明轩两人,总算找到出事的房间。
一进门,见苏小懒被宫九歌抓着,并且她还不断地挣扎着,于是……又一个华丽丽地误会了。
顾明轩甩掉疯颠道人的手,执起铜钱剑杀气腾腾地直朝宫九歌面门袭去。
疯颠道人见顾明轩袭击宫九歌,定睛一看,发现他是刚刚在外面侮辱他的那个红衣男子,于是也跟着执着铜钱剑朝他的下盘攻去。
被顾明轩和疯颠道人袭击,宫九歌除了皱眉还是皱眉。怎么帮忙救人,还要被人围攻?宫九歌快要抓狂了,被救的咬他,途中插jin来的围攻他。靠!他们到底是在帮哪边的?霎时间,原本已经凌乱不已的房间,顿时更是乱上加乱。打得乱,战场也乱,总之就一个字——乱!
察觉到苏小懒的不对劲,白白焦头烂额地喊道:“笨女人,你在干什么?”天!笨女人还真的是笨女人,死神那厮是来帮忙的,怎么笨女人好像就误会了什么?
可惜打斗声太大,白白的话,根本就传不到苏小懒耳边。
球球虚弱地说道:“用腹语。”还说主人的妈咪是笨女人,自己不也是笨虎一个?
“对哦!”
依旧死咬着宫九歌左肩的苏小懒,忽然听到白白用腹语对她说:“笨女人,你咬死神干什么?他是来帮忙的。”
啥?帮忙的?苏小懒傻眼,松开因咬得酸痛的小嘴,尴尬地对着宫九歌嘿嘿傻笑两声。“啊哈,抱歉!我以为你跟苏梓烯是一伙的。”
苏小懒小嘴一松开,宫九歌左肩上的伤口马上自动俞合,仿佛刚刚并没有人咬过那里般。
宫九歌气得差点吐血,他就郁闷她干嘛咬他。没想到是因为被误会成苏梓烯的帮手,除了无力还是无力。下次再也不帮忙了,管它是东方打西方还是西方打东方。
那眼前这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宫九歌心里直嘀咕,该不会又是一个误会吧?
同时,苏小懒也察觉到了宫九歌正被两个道士围攻着。抬头望了望,看到了疯颠道人,嗯!这个不认识!另一个……嘎嘎,他不是她的前男友,被她送进精神病院的顾明轩吗?苏小懒忍不住抬手兴奋地和顾明轩打招呼:“嗨!你从那里出来了?”
那里,指的当然是精神病院。
哇!没想到进了那里还能出来,她还以为一辈子都得在里面过呢!
白白吐血,球球无语,宫九歌不明所以。
他们认识?宫九歌迅速将事情的全后联想了一下,他们来的时候,他正好从苏梓烯手中抢过苏小懒。然后她误以为他跟苏梓烯一伙的,所以咬他。而这两个道人进来看到苏小懒挣扎,自然以为他是在抓人,而不是在救人。意识到这一点,宫九歌有点欲哭无泪。不过是帮忙救人罢了,怎么老是好心被雷劈?
“小懒,别怕!我会救你的。”顾明轩举着铜钱剑说道。
“呃……明轩,你误会了!他是在帮我,刚刚我误会了他。”苏小懒摸摸琼鼻,喏喏地道。
呜!死神,真的对不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能怪你和墨冷卿第一次见面时,两人的激动,给她留下的错觉。
“误会?”顾明轩停止攻击,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苏小懒快速地点了点头,道:“是呀!误会,真的是一个误会!”就好像她曾经误会他是神精病、变态般!当然这也是后来知道墨以然和墨冷卿两人能操控人的意智时,才联想到的。要不然……咳,她还真的以为他有精神病呢。
“师弟,这妖女是那小鬼的母亲,不能放过!”疯颠道人可不管那么多,铜钱剑依旧剑剑逼人。
“妖女?”听到妖女两个字,苏小懒的眼都大了。天!她只知道自己貌似是个僵尸,还真不知道原来她还是个妖女。
“住手!”虽然再次见面,察觉佳人并非人类,但是顾明轩实在无法对她下手。
“哼!没想到师弟不管是九百年前还是九百年后,都还在迷恋她。可惜别忘了你当初是如何跟我一起,将这妖女的儿子镇-压在骷髅阵里的。就凭这一点,你就已经彻底地失去机会。”疯颠道人冷哼一声,说出一惊人的秘密。
嘎?苏小懒水眸眨了眨,九百年前,顾明轩就迷恋她了?这也太太太离谱了吧?等等!刚刚那疯子道士说他跟他一起将妖女的儿子镇-压在骷髅阵里。那此不是说小然然之所以会忽然消失,是他们两人的杰作了?丫丫的,原本这两个人才是害她失去一切的主谋。可恶!愤怒瞬时充满了苏小懒的胸口,恨不得上前抽他们两个几巴掌,再踹上几脚。
“什么?”顾明轩也愣了,九百年前,他就恋上了她?而且还和师兄一起将她的儿子镇-压在骷髅阵里?难怪之前每次见墨以然,他的眼里都是愤怒。他还真失去了拥有她的机会。
宫九歌皱眉,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深的纠葛。
一道身影闪过,原本被宫九歌搂着的苏小懒,随着身影闪过,而消失。
原本还想挣扎的苏小懒,在嗅到那熟悉的气息时,没再挣扎。只是静静地搂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见到墨冷卿的到来,原本和正和苏梓烯打得火热的墨以然,忍不住一个分神,兴奋地唤道:“爹地!”
“嗯,”紫眸察觉到苏梓烯的动作,右手一道紫光直接击去,“小心!”
“谢谢爹地,我一个人就能打倒他!”差点被偷袭成功,墨以然忍不住在心底偷偷地扮了个鬼脸。
他要知道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努力,到底有没有白费。和白白球球切磋,不能尽全力。但是苏梓烯是敌人,没必要手下留情。
“哼!作梦!”苏梓烯冷哼一声,出声打破他的幻想。刚刚他不过是顾忌着小懒,不忍伤他。现在,墨冷卿来了,他要让他看着他的儿子是如何被他打得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察觉到对手的火力加猛了,墨以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但是由于先前,苏梓烯和他打拖字战,消耗了他不少的体能。如今哪能顶得住苏梓烯的猛烈攻势?
渐渐地,墨以然越来越吃力,但是好强的他不愿意向墨冷卿求救,依然死顶着。
不!他一定可以打倒他的!绝对,一定行!墨以然死咬牙关,继续加大攻势。
与墨以然心灵相通的球球,察觉到他的意思后,不禁皱眉。扯了扯身边的白白,语气哀求地道:“快去帮主人,他快不行了。”
主人呀主人!你还真是让球球担心,明明顶不下去了,为何不愿说出来?白白也察觉到了墨以然的吃力,于是点了点头,加进战场。
“白白,出去。我要亲自打倒他!”墨以然打红了的双眸,朝加进来的白白吼道。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白白冷然地丢下这句话,没再管他。
只有这样,墨以然才会同意。就当是还球球的一个人情,谢谢它救了笨女人。而现在也该是他回报它的时候了。
果然,墨以然皱眉,无可奈何地望着加进来的白白。只能如白白所说,他打他的,自己打自己的。
“墨冷卿,小然然会不会有事?”苏小懒小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紧张兮兮地望着墨以然与苏梓烯打斗的身影。
墨冷卿淡淡地道:“不知道。”小然然的现在的实力与苏梓烯相差不了多少,打了这么久都还是平手,两人都占不到便宜,对方也吃不了亏。现在加上白白,也许局势会倒转。
苏小懒小手放开墨冷卿,没再抱着他,反而小手不断地推着他,“墨冷卿,你去帮小然然。”呼!真怀疑这男人是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着急,她都快急死了!他还是那副冰山表情。
“小然然不开口,我去帮他。只会让他觉得愤怒。”儿子想要的,他会尽一切给他。现在他想用自己的实力来打败苏梓烯,如果这样贸贸然去帮他,只会让他心生怨恨。
082 两败俱伤(5000+)
更新时间:2013-7-15 18:49:38 本章字数:5264
儿子想要的,他会尽一切给他。现在他想用自己的实力来打败苏梓烯,如果这样贸贸然去帮他,只会让他心生怨恨。
“丫的,你是要儿子,还是管他的心情?”苏小懒真的火了,水眸气呼呼地瞪着他。要不是因为舍不得,她还真的想揍他几拳。
“别生气,我有在看着他。如果他真有的有危险,我会马上去救他。”墨冷卿接她搂住怀里,柔声哄道。
听到他有在留意墨以然,苏小懒的怒火才渐渐降了下来。只是心中的焦虑都不是说能放就放的,只能继续威胁他,“哼!要是小然然受伤了,有你好看的。”
对于疯颠道人的攻击,宫九歌感到烦不胜烦,不得不使用一个定身咒,让他凶神恶煞地举着铜钱剑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珥。
“你对他做了什么?”顾明轩见状,皱眉问道。
“只是让他动不了,对他没有伤害的。”嗯哼!只是外加一个万蚊钻心罢了!
苏梓烯变换了角度,一个以墨冷卿见不到的角度,手中的光球忽地加大力量,直射墨以然论。
墨以然一个闪躲不及,被打个正着。身子如断了线的飞筝般,砸破玻璃,从十几层楼高上掉了下去。
球球一个提气,欲要追出去。却发现身子里的力量不知何时被禁固了起来,忆起白白刚刚奇怪的举动,大约猜出是它做了手脚。球球心里又气又急,却又破不了白白的禁固。
“小然然!”望着墨以然被打得飞出去的身子,苏小懒惊叫出声。
同一时间,墨冷卿丢下苏小懒,体形如风般从裂开的窗口跃了出去。
而苏梓烯虽然将墨以然打得从穿口飞了出去,但是自己却也被墨以然打中。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依旧被伤到。
苏梓烯冷冷地凝视着白白,手中的黑色光球正在不断地加大。“现在,轮到你了。”语气如同宣布着白白死刑般。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未必!”宫九歌皱眉加进战场,笑如三月桃花。
“还有我!”顾明轩右手持铜钱剑左手拿符,站在离苏梓烯不远的地方。他欠小懒的太多,他要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