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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曼陀罗花 佚名 5244 字 3个月前

疯了,朝教授发什么火?”

雪梅神经质地说:“你老实说,你姐到底是不是与雷鸣的受伤有关?”

小瑾说:“其实,这次事故不是针对大表哥的,他只是舍身救人,凶手要撞的是小莲,金花姐救了小莲,大表哥又救了金花姐。至于和我姐有没有关系,你还别说,这事说不定与她真有关。放着好好的姐夫她不要,她总是缠着我师傅,不然,警察怎么不来找我?”

小瑾的无心之话像针般刺痛了雪梅的心。

她说:“你说什么?你姐对易森还不死心?”

小瑾说:“什么易森,他的真名叫杨金林,你那个青梅竹马的老同学杨树的儿子。”

雪梅大吃一惊,一把抓住小瑾问道:“你说什么?易森是杨树的儿子?雷鸣知道吗?”

小瑾说:“当然知道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赛琳娜是他的亲妹妹,中国名字叫杨金花。”

雪梅喃喃地说:“曼陀罗花!”

小瑾说:“你在说什么?不是曼陀罗花,而是杨金花。”

雪梅说:“在我们四明山,曼陀罗花就叫洋金花。有一种黑色曼陀罗花,里面住着一个花精灵,她能预知未来,是爱情和复仇的化身。难怪那些害过杨树的人一个个都遭了报应。”

小瑾被她说得莫名其妙,她那因恐惧扭曲的脸更是让小瑾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他说:“恶人就是应该有恶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雪梅说:“你已经长大,我也不瞒你了,你姐姐她不是你爸爸生的,她的亲生父亲就是杀害你舅舅,陷害杨树的坏人许贤。快,回医院,求金花放过你姐。”

小瑾说:“你有糊涂了不是?金花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本市,这我可以证明。她考完试就一直守在大表哥身边,大姑也能证明。”

雪梅说:“傻孩子,这是一种诅咒,一种可怕的诅咒,凡是与这件事有关系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小瑾笑着说:“什么诅咒?都二十一世纪了,想不到你还迷信?”

雪梅恐怖地说:“你小孩子不懂,金花在她母亲死时一定发过毒咒,现在这个诅咒开始了。不对,这个诅咒早就开始了。可能连金花自己都不知道。”

在雪梅情绪的感染下,小瑾也有些毛毛了。

他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吗?”

雪梅说:“没有,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姐受到牵连,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去求金花。”

小瑾二话不说,发动汽车向医院开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死亡游戏

金林一直在关注芙蓉的动向,在这个案子里她是关键人物。可是,却迟迟不见她回来。他觉得有些不对,开始关注最近这一带地方的失踪人口。果然,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一件离奇的案件。

一场大雨后,在四明山的一个山谷里,上山采药的村民发现了一具**的女尸。从她的年龄和身材来看,很像芙蓉。但是,由于脸部被严重损坏,附近又找不到任何证件,当地警方一时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正在全力侦查,并向社会征求帮助。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金林没有通知小瑾,而是十万火急地打电话叫上金花,立即赶去认尸。

金林的车刚一离开,雪梅和小瑾就到了。

雪梅冲进病房,见舒涵一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摆弄雷鸣的输液管。她上前一看,是输液管出了点问题,药液流动不通畅,便熟练地调整好。

舒涵如释重负,舒了口气说:“你们来的太好,太及时了,金花不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雪梅看了一下周围问道:“金花人呢?去了哪里?”

舒涵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说:“刚走,被她哥哥叫走了。”

雪梅泄气地说:“坏了,我们来晚了。”

舒涵见她的表情怪怪的,问道:“怎么啦?找金花有事?”

雪梅点点头说:“是的。大姐,听你的口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金花和金林的真实身份了?”

舒涵笑着说:“是啊,是雷鸣告诉我的。”

雪梅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当年金花一家是怎么家破人亡的?”

舒涵拉她坐下说:“听她说起过。他父亲被人陷害,冤枉入狱。怎么?你也知道?”

雪梅心想,我们是同乡,当然知道了。

她说:“你知道那个抓他父亲,令她们家破人亡的警察是谁吗?”

舒涵用水果刀削着苹果说:“这我不太清楚。”

雪梅说:“他就是你的儿子雷鸣。”

病房里一片寂静,似乎空气都凝固了。忽然,当啷一声,水果刀掉在了地上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不可能!”舒涵叫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她看了一样站在一旁的小瑾。小瑾耸了耸肩默认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清洗。

雪梅说:“都这种时候了,我还哪有心思和你开玩笑?你还记得当年雷鸣大学毕业后曾经去四明山实习?就是那个时候犯下的错误。你想想,金花那时还是一个只有6,7岁的小姑娘,她怎么能大半夜地出现在森林里?还让雷鸣见到死去的爷爷?”

舒涵说:“别听雷鸣胡说,那是他在做梦。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什么花精灵。”

雪梅说:“姐,我知道你见多识广,有文化,但这一次你错了。宇宙中,有很多事情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你不觉得,这些年,围绕着杨树这个案子,出现了很多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哥的死,许贤的死,刀子的死,雷鸣这个样子,如今芙蓉又失踪了,生死未卜……”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舒涵被她说得莫名其妙,安慰她说:“芙蓉只是去出差,怎么能说是失踪了?再说了,这和雷鸣的案子有什么关系?你多虑了。”

雪梅哽咽着说:“这都是诅咒在作怪。”

“诅咒?什么诅咒?”舒涵将纸巾盒递过去好奇地问。

雪梅给她讲述了有关黑色曼陀罗花的故事,这个在四明山一带流传已久的,凄美的民间传说,小瑾也是第一次听见。

美丽妖娆,而又神秘诡异的黑色曼陀罗花重新出现在了人间,她将带给人们什么?复仇?还是爱情?舒涵觉得背上一阵真发冷。她出任外交官多年,见多识广,深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似乎也太离奇了。

她将信将疑地说:“你说的花精灵不会是金花吧?她可是个好姑娘,这怎么可能?”

雪梅说:“我承认,她确实是个好姑娘,美丽又善良。可是,你设身置地地替她想想,一个小女孩眼看着父亲被抓,母亲惨死,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失去双亲,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时,她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舒涵回想道:“她是说过,当年,她发誓一定要为父伸冤,替母报仇,让害她的坏人血债血偿。”

雪梅说:“这就是曼陀罗花的诅咒!洋金花,在我们老家,就是曼陀罗花的另一种叫法。”

舒涵说:“就算是你说的对,这个诅咒怎么才能解除?”

雪梅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虽然,诅咒一旦启动,要想让它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它会用自己的方式,一个一个解决掉那些曾经做过坏事的人,连他的亲人们也无一幸免。如今,我哥死了,他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后代,刀子一家都死了,许贤死了,他的儿子也死了,现在,该轮到他的女儿芙蓉了。但是,……”

舒涵一惊说:“你说什么?芙蓉不是我弟弟的骨肉?”

雪梅流着泪说:“是的,许贤是我前夫,他貌似老实忠厚,其实是个奸佞小人,还重男轻女。为了保全腹中的芙蓉,我被扫地出门。后来,在外打工的时候,我遇见了浩宇。他对我情深意重,为了让你父母接受我,他一口咬定芙蓉是他的孩子。这些事,雷鸣都知道,我还以为他告诉了你。”

舒涵说:“这都不重要了,芙蓉就是我们江家的孩子。不过,我还是不相信那个什么诅咒。雷鸣的受伤与金花复仇无关。我相信警方很快就会破案,将肇事者绳之于法。”

雪梅说:“姐,谢谢你对我母女的宽容。不过,你误会了,我不是说金花不好,也不是找她兴师问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情有可原,根本就怨不得她。我不怪她,是我们对不起她。我找她只是想为了我哥哥所犯的罪向她道歉,希望她能设法救救芙蓉。”

小瑾总算松了口气。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女尸喊冤

小瑾总算松了口气,埋怨雪梅说:“妈,你今天怎么气头这么大,金花是杨树的女儿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我记得师傅早就告诉过你了。”

雪梅说:“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瑾提醒她说:“就是大表哥受伤的那天,在医院。”

雪梅冷静下来,回想到那天,好像是有那么档子事。当时,由于雷鸣伤势严重,她虽然听过了,却没有往心里去。今天,大概是这几天事情太多了?还是她找不到芙蓉一时急糊涂了,竟然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说:“是哦,你这么说我是有些印象了。看来,我也有责任,怎么早就没有想到?小瑾,你报警了吗?”

小瑾懂事地:“教授已经报了。妈,你先别急,身体要紧,回去再等等吧。我这就去局里找我师傅。”

雪梅说:“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走后,舒涵静静地想着雪梅的话。芙蓉不是浩宇的所生她曾有耳闻,这次雷鸣出事故,金林也提醒过她,但没有听见雪梅和浩宇亲口告诉她,她总是半信半疑。仔细想想,这几年芙蓉的叛逆行为,大概都和这件事的曝光有关系,只是,他们都瞒着江岩夫妇,怕他们受刺激。舒涵一直照顾在父母左右,自然也不明真相。

舒涵抬头看着墙上的仪器,一点一滴记录了雷鸣的身体状况,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他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善良的金花兄妹已经原谅了他,难道是他自己还过不了心里这道坎,他现在的昏迷,是在逃避?还是在反思?作为母亲,她心疼儿子,但是,作为正义,雷鸣应该为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承担责任。虽然,他只是在执行任务,这么做无可厚非,可终究在无意中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惨案,将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毁于一旦。

舒涵默默地看着儿子,为他加油。

金花赶到了公安局时,金林已经坐在汽车里等她。

他打开车门说:“老妹,快上车,有话路上再问。”

金花还没坐稳就说:“哥,这么急找我,芙蓉到底出了什么事?”

金林一踩油门,汽车开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他说:“目前还不知道,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金花见金林开上了高速公路,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金林说:“回老家。在那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金花惊叫道:“芙蓉死了?”

金林说:“还不能肯定是她。所以,我没有告诉小瑾,叫你一同前往。”

在县公安局的警察陪同下,他们驱车赶到了发现女尸的现场。

这里位于四明山的山脚,不远处,就是一条山间小路,一头通往芙蓉要去的村庄,一头通往大路。据芙蓉的导师说,这个村庄是他们的实验基地,也是芙蓉毕业论文选中的课题,本打算过了年来这里考察。没想到她这么性急,过了元旦就去了。

经过雨水的冲刷,现场已经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金花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林,蜿蜒崎岖的小路,荒无人烟,山风吹过,发出呜呜地呻吟,很是瘆人。

她问道:“这里这么偏僻,她为什么不走大路?”

金林说:“你没有看见,走这条小路近得多。她一定是抄近路时被害。”

回到了公安局,他们见到了那具女尸,确实和芙蓉的样子很是相似。看着当年如花的容貌被破坏的惨不忍睹,金花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她靠在金林的身上说:“怎么会这样?凶手也太残忍了。”

县里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说:“你们认为这应该是一起什么性质的案子?”

金林说:“那还用说,当然是劫色。”

警察说:“不对。”

金花抢着说:“那就是劫财。凶手见她是城里来的,以为她身上有钱。”

金林说:“不可能,一个学生,身上能有多少钱?再说了,劫财用得着扒光衣服毁容吗?一般来说,这个凶手应该和芙蓉认识。”

警察说:“可是,她并没有遭到性侵犯。换句话说,她还是个处女。”

金林一愣说:“怎么可能?”

警察说:“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当场检查。”

金林沉思道:“凶手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金花说:“不会是芙蓉看见了什么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凶手要毁尸灭迹吧?”

警察在一旁笑着说:“小妹妹,你不会是侦探小说看多了,这里只是个乡村,充其量是医学院选中的实验基地,有什么秘密而言?”

金花尴尬地笑着说:“也是哦,不好意思,我只是随便说说。”

金林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那晚在我的窗下,她真的看见了什么?”

金花叫道:“你说的不会是他?”

金林点点头。

走出停尸间,金花好奇地说:“你是怎么会知道芙蓉要来这里?”

金林说:“我去找过芙蓉的导师,是他告诉我的。他还说过,有人曾经向他打电话问过芙蓉的去向。”

金花说:“查过那个电话号码是谁了吗?”

金林说:“是个空号。”

金花恨恨地说:“他的动作好快啊。雷鸣哥醒不过来,芙蓉又死无对证,他以为可以逍遥法外了。”

为了保险起见,金林又对女尸进行了一次验尸,金花在一旁协助。当递剪刀时,金花脖子上系着的丝巾不小心滑落,碰到了死者残缺的指甲,被钩住了。

金花调侃说:“你看,她死了都会抓住了我,里面一定有冤情。”

在摘除丝巾的时候,细心的金花发现,死者手上的指甲涂有淡淡的透明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