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管在不在,杀了你之后就可以找了。杀。”又从四面冲上来七八十名黑衣人,修宇向后退了几步,见是山崖,不能在退了,右手握紧剑,大喊了一声冲了过去。红衣人站着笑道:“白鹰,青鹰,你们猜他能杀我们几个天鹰会的人啊?”白鹰道:“不知道,他受了伤,这么多人围攻,他是坚持不了不久。”青鹰笑道:“那我们就看看这病猫临死前的挣扎,这也满好玩的。哈哈。”
修宇在人群中见人就砍,逢人就刺,可这些黑衣人就像不怕死的一样,没有畏缩的感觉。这些好象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因为他们没有感觉,只懂得听命行事。修宇右剑左掌,嫌而施之,黑衣人一批批地倒下,可这些黑衣人武功也实在是高,要是平常的人,以修宇的武功,杀他几百人也没问题,可如今才杀了二十几人就伤痕累累,已无力在战了,其实修宇没受伤的话,这些人也为难不了他,可受了伤,又听了司马娇的那句“杀黑衣人而正明清白。”早已拼了命的打,真气已用尽,加上全身的伤,没力起在打下去了。
修宇看看身后的悬崖,想道:“他们要这把剑,我死后也会被他们拿去,与其这样,还不如跳下这山崖,他们也找不不剑了。”想到这,修宇横剑旋身,一式狂龙天翔,向上空飞出,又从上空旋身而下,剑芒四射,黑衣人举剑相迎,又有五六人躺于地上,伤者甚多。
这招是狂龙剑法中最伤真气也最伤内力的招式,修宇内功还为到佳,所以现在使来也就杀了几个人,不然这几十人恐怕无人能活命。
修宇落地后对红衣人喊道:“你们永远也别想的到这把剑,我将带它葬身于此谷。”说完纵身跃下。
红鹰惊道:“没想到还有如此华丽的招式,可惜功力没到佳,不然恐怕我们都不是对手。”
白鹰道:“红鹰,现在该怎么办?”
红鹰道:“还能怎样,先回去禀报会主。就说人和剑一起身亡。”
慕容萧带着天瑶和雷颖,不知奔波了多少天,到了一个小镇,慕容萧道:“今晚我们就在这找家客栈休息吧,其余的事以后在说。”三人来到客栈要了两间房,天瑶和雷颖睡一个房,慕容萧独自睡一间。三人在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楼了。
在房间里,慕容萧反复思考,想找出答案,这几天来为什么会这样,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他却找不出来,心情甚烦。
隔壁房内,雷颖和天瑶正谈着女儿家的事,天瑶忽叹道:“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亲人一个一个的不见了。”说到这流下了泪,又悲道:“我爹爹没了,修公子又背叛了我们,司马妹妹也不知怎样了,连我表哥都没了音讯,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啊。”
雷颖见天瑶如此难过,虽然死的离的都不是她亲人,可她也是有感情的,虽然她平时不懂事,但那也只是和慕容萧开开玩笑,如今也悲道:“是啊,不过天瑶姐姐就不要伤心了,我们应该坚强,我们一定要将那些坏蛋打败。”
天瑶抬头看着雷颖拭干泪道:“我现在没亲人了,不知你肯不肯认我做姐姐啊?”雷颖一听高兴道:“我刚刚不是已经叫你姐姐了吗,以后你应该叫我妹妹了,嘻嘻。”天瑶也笑了笑道:“那以后我就叫你颖妹妹了,从今往后,我们姐妹就要同甘共苦了。”雷颖道:“不错,是该同甘共苦,反正也睡不着,不如我们庆祝一翻吧,把慕容萧也叫上。”天瑶道:“我哪有心情庆祝啊,不过的确睡不着,这么晚了叫慕容公子恐怕不怎么好吧。”雷颖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经常和他在一起,别人也没说什
么啊。”说着就跑出去叫慕容萧。
三人共坐在一起,本不想谈不开心的事,可慕容萧还是提了。他对两人道:“现在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其他人又不知下落,所以现在我们只有靠我们三人的力量了。”天瑶道:“不错,是该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了,刚刚颖妹妹还叫我要学会坚强。”慕容萧转头盯着雷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道:“你也会安慰人,难到这年头鸡能飞过长城。”雷颖像看懂了他的意思,假装生气道:“本小姐可是天才,想学什么就会什么,你没看到我的武功进步了吗?”慕容萧终于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说的是谁,转过脸看都不看她继续对天瑶道:“天姑娘,不知天庄主有没有将灵宵剑谱和灵宵剑的下落告诉你?”
天瑶“啊”了一声正要说什么,慕容萧就道:“哦,天姑娘,你别误会,我没其它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黑衣人总找一些武功秘籍和江湖上成名兵器,我也只是有点不放心。”
天瑶道:“灵宵剑谱在传到我爹爹那时就已失踪了,灵宵剑我也不知,也许那时给了司马秀峰叔叔了。”顿了一下又道:“萧公子,你以后就不要叫我什么姑娘的了,就叫我名字吧。”
慕容萧道:“那你也是啊,叫我名字不要叫公子了,那样也太见外了。”雷颖笑着插道:“是啊是啊,我和瑶姐姐都以姐妹相称了,如果你们还叫姑娘、公子那是不好,我们都一起同生共死过,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小姐了,也叫名字吧。”慕容萧忙道:“那可不行,你是小姐那就是小姐,我可不敢。”雷颖气道:“有什么不可的,还不是一样啊,以后你就叫我名字
,不许说不。”慕容萧虽知这不太合适,但也拗不过雷颖,终究还是答应了。”
这几天,三人朝思幕处,感情已不似往日,由其是天瑶,在失去了这么多亲人之后,更珍惜这份感情,每日练武碰到不懂的慕容萧都会教她。而雷颖就是双子座的,在天瑶面前一种性格,在慕容萧面前又是一种性格。慕容萧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答案就是男女不同。
“二十几天了,还是没有瑶姐他们的下落,真叫人急。”司马娇坐在凳子上擦着长剑自言自语道。“娇妹,还在担心他们啊。”陆迁笑着走到司马娇旁道:“不用着急,等你把我教你的这套仙女剑法练会,我们就出去找他们。”司马娇笑道:“谢谢你啊,这么长时间来一直照顾我,还把这套仙女剑法传给我。”
陆迁笑道:“唉,跟我还这样客气啊,这套剑法也是我在山洞无意中得到的,我见它如此精辟,所以抄了下来,没想到这剑法只合适女子练,反正也没用,给你也一样。”
司马娇笑道:“迁公子,真的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要不是你,或许我早死了。”“娇妹,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救你是应该的,再说我也没做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只可惜我武功不好,要不然天伯伯也就不会......”说到这,陆迁悲伤到无法言语。司马娇也难过道:“天伯父不在了,如今也不知瑶姐过的怎样,你将仙女剑法给了我,那我就将狂龙剑法传给你吧。”
陆迁一听暗笑一下,忙道:“那可不行,我不是要用仙女剑法和你换其它武功的。”司马娇道:“陆公子,你就别推托了,狂龙剑法力道刚猛,也不合适女子练,你练正好,再说你练成了,我们也就多一份胜算。”陆迁为难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不过请娇妹不要再叫我什么公子了,多别扭啊,看,我都叫你娇妹了,这样比较亲切。”
司马娇道:“既然这样那就叫你迁哥吧。”陆迁高兴道:“那我们现在就练武吧,早练成也好早出去。”
两人在场上练了起来,一个仙女剑法,一个狂龙剑法,说起仙女剑法其实比狂龙剑法还要精辟,只是难以练成,也容易走火入魔,所以世人没人会,几乎绝传了,如练成,挥舞长剑有如仙女下凡,飘飘似仙,以柔刻刚,可将一切至刚武功化解。
时光如流水,不知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在那悬崖上,云雾缭绕,悬崖上的尸体早已不见了。而在悬崖底,有一山谷,四面高山耸立,有如一口大的深井,无人知道这山谷叫什么名字,因为从没有人到过那山谷。在山谷中,有一片竹林,不算大,但野生动物众多,鸟语花香,偶见几只野兔、山猪点缀,一副丛林画,生气勃勃,而林外的竹屋为这自然之景增添了一份神秘。
只见一老者从竹屋中走出,头发斑白,应近百岁之龄,然神态自如,脚步轻盈,与百岁之龄、老太龙钟的样子截然不同。
老者走到屋前的水潭前,将衣物洗净,又打了点水回到屋内,见床上一少年已醒来笑道:“小伙子,你已醒拉。”说着走过去将他扶起道:“来,坐起,你昏迷了近两个月了,也该下来走动走动了。”
少年惊道:“什么,我已经昏迷了两个多月了。”
老者道:“是啊,那天我听到水潭里‘轰’的一声巨响,心道:“难道又有人从上面掉下来了。”走出去一看,果真有一人,我连忙
将你拉起,发现你还有气,虽然气息很弱,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但我也总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尽我一切之力,将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
少年忙跪下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请受晚辈一拜。”
老者忙将他拉起道:“小伙子不必如此,我也是尽力而为。”说完拿了点东西让少年吃。
少年吃了一半忽道:“前辈,您刚才说又有人掉下来,难道以前也有人掉下来吗?”
老者道:“不错,半年前也有一人掉下来,但他比你伤的还要重,至今也只能躺在床上。”
少年道:“没想到还有人和我一样的命运,前辈那他住哪?”
老者道:“他就在这竹屋东面的那间房里,对了,你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
少年摇头叹道:“这事说来也长,我是被人诬陷又被人追杀,不得以自己跳下来的。”说到这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前辈有没有看到我的剑?”老者叹道:“唉,性命都快不保了,还记着剑,难道剑比身命重要吗?”
少年见老者如此神情道:“前辈,我也并非把此剑看的比自己的身命重,但此剑关系重大,江湖上有一神秘组织为此剑不知杀了多少人,我就是因为不想让此剑落入他们手中才自己跳下的。”
老者听修宇这么说就接道:“既然如此,你也就不用找此剑了,这里是山谷,你是无法上去的。”少年不觉一惊道:“那前辈是如何进来的?”老者并不做答,只是笑笑而去。
少年见老者已去,也不知该如何,吃了点东西就到屋外散步。老者见少年也出来了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少年道:“晚辈修宇,不知前辈如何称呼?”老者笑道:“呵呵,名字老朽已忘了,四十年前老朽就一个人来到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如今你要叫就叫前辈吧,现在多了个人,你要不要帮忙砍些竹子,造间房子啊?”修宇道:“也是,躺了两个多月,我也该运动一下了。”说完就向竹林走去。
第五章 修炼
修宇来到林中,不但没有砍竹子,反而练起武来,一招一式都带呼呼风声,练到最后,只听修宇大喝一声,双掌猛向两边一推,“轰”的一声,两边竹子纷纷倒地。
原来修宇醒来后,顿觉浑身充满力量,想要发泄一下自己不爽的身体,可有老者在,他也不便多动,只能忍着,如今独自一人来到林中,体内真气又膨胀起来,于是练起武来。
见两边的竹子倒在地上,少说也有三十几根,修宇看着自己的双手暗道:“怎么两个月来我的内力不减反增?难道......”修宇想到这就将竹子捆起准备带回去。
老者从林中走来笑道:“你这样拿不是很累,我来帮你吧。”
修宇听到声音一惊,没想到凭自己的武功有人接近了也不知道,暗暗佩服老者的功夫。
正在这时,见那老者的手慢慢抬起,修宇顿觉劲风从身边滤过,不禁暗暗惊奇,只听那老者道:“去吧。”只见所有倒在地上的竹子向林外飞去。
修宇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没想到世上有人的修为竟达到这种境界,不禁喊出声来。
老者道:“如果你要出去,就先把武功练好,但只可为江湖除害,不可助纣为孽。”
修宇忙跪下到:“徒儿拜见师父。”
老者笑道:“我救你之时已将一些内力传受于你,你应该也有所发觉吧?”
修宇道:“我醒来就觉体内有一股真气,胀的难受,只是一时不知怎么回事,所以没说。”
老者道:“我们先回吧,去看看那人。”
修宇一听,自然明白那人指的是谁,在这山谷中也只有三人,除了和他一样从上面掉下来的那人就没其他人了。
两人走到东边的竹屋,推开门见有一人躺在床上,大约有四五十岁的年纪。那人见有人进来,睁开双眼道:“前辈,那少年来了吗?”
原来那老者早已将此事告诉了那人,那人见修宇的遭遇竟和他相似,所以要求老者带他前来。
修宇听完惊道:“难道是前辈你要见我?”
那人道:“不错,那日听说有人也从上面掉下来,我就想知道是谁了。”
修宇一听,忙道:“晚辈修宇,见过前辈。”
那人道:“你叫修宇,那你是怎么掉下来的?”
修宇将以前发生的一切将了一遍,又道:“如今我也不知司马姑娘在何处,也不知萧兄和其他人怎样了。”说着不禁悲凉起来。
那人听完,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和娇儿还有如此情分,我活到今日还能听到这消息也就直了。”
修宇一惊道:“前辈是......”
那人道:“不错,我就是司马